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11章

作者:台风校长

情況不太妙。

窟窿有點大。

一塊塊木板釘在馬棚上,那窟窿越填越小,歷時半個時辰,終於修補結束。

三人還來不及鬆一口氣。

便又來一個問題。

那便是…

馬受凍一夜,體溫過低了。

無奈之下,媚三娘回去拿來炭火,讓馬棚快速升溫,李長笑與廚子,則是按摩馬匹的肌肉,幫助他們恢復活力。

這一折騰。

便是一整夜。

天邊泛起魚肚白。

三人滿身疲憊的回到客棧裏,趴在桌子上打了個盹。

又過半個時辰。

昨日的商隊陸續下樓,交付房錢後,匆匆離去。

又是大把錢財到賬。

昨夜的辛苦,倒也算值得。

趁着現在時間還早,暫時無人來訪,三人將昨日賺取的銅板取出,用一根細線串在了一起。

平均六百枚銅板一串,串了三串,有一千八百枚銅板。

那二兩銀子,則是老老實實,在儲錢罐中躺着。

很快,又開始來客人了。

這一日過去。

收入遠不如昨日,只賺到了三百枚銅板,不過也總歸是日日有入賬。

賺錢的樂趣,就是如此。

媚三娘笑容多了很多,每天晚上都要算算,錢漲了沒有。

一晃。

一週過去了。

來去客棧的資產,在日日的積累下,已經高達四兩銀子,外加五串銅板了。

這種喜悅,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頗有種修行初期,爲每日吸納多少靈氣入體,看着自己一點點變強的喜悅相似。

也對。

修行本質上,就是對資源的經營。

與做生意沒什麼不同。

期間,李長笑,媚三娘,廚子三人,還去把馬棚重新翻修了一遍,打造得有模有樣,便是住進去個人,也不會覺得委屈。

只是…

生意步入正軌。

另一個問題,又不得不解決了。

那兩個小孩子,總是要送回去的,一直留在客棧也不是個事。

對他們影響也不好。他們已經好奇酒是什麼味道的了。

這也就罷了。

讓三人都感到可怕的是,怕他們學起老闆娘的穿搭來。

可…

三人誰都抽不開身。

廚子要做飯,李長笑招待客人,媚三娘要坐櫃。

最終一番商議之後,三人決定先關兩天門,把人家小孩子送回去先。

在一個客人稀少的清晨。

李長笑去小鎮上,租來一輛車馬,三人坐着車,帶着兩個孩子,向幾十裏外的一座大城行去。

一來一回,估計要個兩天。

途中倒是沒有太多意外,只是遇到了兩波匪徒,李長笑輕鬆解決了,那踢劍的功夫,頓時把兩個小屁孩,迷得神魂顛倒,實在太帥了。

他們問是在哪裏學的,李長笑說是在敕天皇朝的劍宗學的。

那兩個小孩纏着李長笑,問起了武學的事情,媚三娘眉頭一挑,一人給他們一給板栗,義正言辭的告訴他們,做人不可以好高蜻h。

和這個白衣哥哥學,沒好處的。

實際上,是這兩個小鬼頭,吵得她有些心煩。

兩個小孩很順利的被送回了家中,三人沒有停留,也不求回報,駕駛着馬車離去。

媚三娘抽着旱菸,敲了敲馬車,發出咯咯咯的聲音,鄭重道:“咱們客棧,也要弄個像樣的馬車了啊。”

“總這麼租,也不是個事。”

廚子潑了個冷水,“你知道一匹馬多少錢嗎?”

“多少?”媚三娘問道。

廚子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兩?”媚三娘皺了皺眉,貴是貴了一點,不過這個價錢是合理的,“出出血,攢點錢,過個幾年也能買下。”

“是一百兩。”李長笑冷不丁說道。

“現在兵馬節制,馬可是戰略物資。”李長笑頓了又頓,繼續說道:“當然,最關鍵的是,最近有人哄擡馬價,現在買…不划算。”

“當然,那是品質優良的良馬,一馬難求,普通的馬匹,八十兩左右也能拿下。”

李長笑覺得有些滑稽。

“不划算”二字,倒是很少從他口中說出。

媚三娘看向廚子,語氣不善,“那你伸出五根手指幹嘛?”

廚子淡淡回道:“因爲我這隻手,只有五根手指。”

媚三娘嘴角一抽,感到一陣冷風吹過。

不過從買馬一事上,倒是能反應出,這附近的皇朝勢力,恐怕有在暗流湧動。

來去客棧年年如此,但並不代表這片區域,就是太平之地。

馬比人貴。

而且貴很多。

……

第285章 風雨欲來香美人

因爲路途遙遠,一天內實在難以回到來去客棧,故在太陽將落的黃昏之時,三人秉承着學習觀摩的態度,入住了一家客棧。

“香美人客棧”

客棧人來人往,外觀其實不如來去客棧,只是地理位置好,客人多,最關鍵的是,他們消費能力強,幾乎每個人,都會點上幾個小菜,這看得媚三娘有些羨慕,同時也有些酸溜溜的。

老闆娘媚三娘手掌財政大權,大手一揮,點了兩道素菜,兩碗白米飯,然後再讓店家小二,多送來一個碗。

將兩碗米飯,平攤爲了三碗,並且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立馬抬眸怒瞪了二人一眼,先發制人:“誰敢有異議,叉出去!”

迫於她的淫威,兩人沒多說什麼,媚三娘眼睛一轉,壓低聲音和二人解釋,錢給誰賺走,也不能給同行賺走,這是尊嚴!

於是,三人就着兩碟青菜,喫着不到半碗多一點的白米飯。

這頓飯菜其實一般,只是三人已經一天未進食了,所以感覺還不錯,三人並沒有忘記來此的使命,他們是來觀察同行的,可不是過來享受的。

他們放慢了喫飯的速度,開始細嚼慢嚥,揣測其中的做法,當然,一兩道青菜的做法,也沒啥好揣測的,無非就是放一些油鹽醋,再無非是加上一些配料。

他們真正觀察的,是那些色香味俱全的大菜,主要有兩步觀察法,其一,聞其味,其二,看其色。然後就分析做法,因爲老闆娘手握財政大權,又死活不肯多點兩道菜,最後也是最關鍵那步:品其香,被直接砍去了。

簡而言之。

三人的狀態就是。

喫着碗裏的大白菜,看着別人桌上的山珍海味,直流口水。

最終,媚三娘也受不了了,大手一揮,讓人又上了一份烤鴨。

等了半炷香左右的時間,店家小二將片好的烤鴨端了上來,那餐桌上可謂是發生了一場,極其兇險的戰鬥。

三人喫得正香。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粗鄙之徒。”

說話的,是一位看起來,有幾分小俊的華貴男子。

他身穿逡拢g掛着玉帶,腳踩雀紋白靴,那一身裝扮,可謂是華貴至極,眼中還帶有淡淡的鄙夷之色。

只是此男子身上還有幾分風塵之意,想來是正在趕路。

不然,縱是這家“香美人客棧”,也留不住他這等人兒啊。

三人頭都不抬,壓根沒鳥他,倒不是不在意,而是餐桌前的對手太過強大,稍一分神,那盤本就不算多的鴨肉,也會頃刻之間,煙消雲散。

“哎哎哎...等會,等會!”

媚三娘有些跟不上兩人的節奏,已經少喫了好幾塊鴨肉了。

廚子已經殺了幾百年的雞了,心如玄鐵,從不絲毫動搖,而李長笑更不必多言,歷經不知多少次大大小小的流水席,早已經練出了筷出如龍,快準狠三字,早已淬鍊到了極致。

而反觀媚三娘,多年的養尊處優,讓她喪失了那股決然之意,現在的她,甚至連大媽都搶不過,總之,三人雖在一臺,但戰鬥力不可同語。

媚三孃的話語,對那兩個冷血的男人無用,絲毫不受其影響,可謂是越戰越勇。而媚三娘這一個晃神的功夫,再難以與二人爭鬥,甚至已經連筷子都伸不進去,每次嘗試,都被一股神祕力量,給彈飛了出去。

不一會,戰鬥宣告結束。

媚三娘氣得牙齒咯咯作響,不過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麼鬼主意,又恢復了平常。

“一點風度都沒有。”那華貴男子吐槽道。

目光順其自然地瞥向媚三娘。

忽的呼吸一滯,剛纔還未注意到,未曾想這世上竟有如此美人,他咳了幾聲,發出了邀請,“這位姑娘,不如與我共坐一座如何,在下公孫候,請姑娘喫頓飯,還是綽綽有餘的,至少不會像那二位一般如此搶食。”

他話音剛落。

三人一下子看了過來。

李長笑嘴角含笑,饒有興致的看着那男子,喫飽喝足,還能有樂子看。

廚子沉默寡言,又繼續低頭,認真的舔着盤子。

“滾蛋!”媚三娘心中本來就有氣,看到這麼一個傲氣凜人的小夥,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語氣。

那華貴男子聞言。

驕傲如他,縱使此女再美,也不會跪舔,於是重重哼了一聲,罵一聲不識好歹後,甩袖離去。

可坐在位置上良久。

那女子的音容笑貌,又彷彿出現在腦海中,甚至連剛剛的蹙眉低罵,也多了幾分嬌俏。

他知道,若是錯過這一次,他此生都未必會再遇到這樣的美人。

最後。

他悄咪咪的折返了回去。

壓低聲音問道:“真的不去嗎?”

廚子看着他那既高傲又卑微的身影,好心提醒道:“兄弟,你甚至沒有我帥,老闆娘看不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