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10章

作者:台风校长

來去客棧外的馬棚、菜地,已經荒廢了很久。

其實工作不繁重,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發呆。

媚三娘反覆抽着旱菸,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共計來了七個客人,幾乎都是修士,都只是進來坐坐,點一杯熱茶,喝完再聊上幾句天,說上一些奇聞異事,便又匆匆離去了。

和之前一樣。

如媚三娘所說,從這些人手上,幾乎賺不到什麼錢。

故一個上午,收入半兩銀子,外加三十枚銅板,李長笑將桌子上的銅板,一顆顆收集起來,撒在儲錢罐中。

有種收集的樂趣在。

下午。

情況發生了好轉。

有一個凡人商隊經過,足足有十名江湖客,兩名走商人,三名隨從,共計十五人。

他們見天色漸暗,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錯過這個客棧,可就沒地方借住了,便光臨了來去客棧。

這可是筆大生意,同時來這麼多的客人,媚三娘笑得合不攏嘴,彷彿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

李長笑一人自然招待不過來,媚三娘也走出了櫃檯,招引他們入座點菜,李長笑則是帶着隨從,將他們的車馬,貨物,統統安置好。

大堂熱熱鬧鬧。

李長笑找到媚三娘,告訴他一個嚴峻的問題,沒有馬糧了。

而且...馬棚漏風。

之前去小鎮上購買物資時,沒想到這一點,所以買漏了,不過要解決,也不是什麼難事。

沒有馬糧,那就讓那些馬餓上一宿。

只需要犧牲老闆娘的色相,等那些人喫得興起時,過去敬上兩杯酒,說上幾句道歉話,想必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至於馬棚漏風,半夜偷偷去補就好。

這個還是需要去做的。

不然把人家馬凍死了,那可就難辦了。

媚三娘嬌俏的捶了李長笑一拳,旋即又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白眼,這個死男人,居然讓自己出賣色相。

她照做了。

等那一行人喫得盡興,媚三娘扭着腰,搖曳生姿的走來,右手提着酒壺,左手拿着酒杯,一桌一桌的敬上幾杯酒。

有些江湖客,盯着老闆娘的豐腴性感的身姿,有些挪不開眼睛,在這偏僻之地,能見到這番景色,實屬動人。

喫飽喝足,商隊就在一樓的大堂休息,聊天打牌,聊一些來時遇到的驚險事情。

兩個小孩聽得津津有味。

覺得好生精彩。

斬虎、除豹…又是妙渡百米江,巧登萬丈山…

當然,都有些誇大的成分在。

都想在那老闆娘面前,表現表現自己,誇耀自己的威武。

夜漸深了。

十五人兩人一間房,辦理了八個房間,只睡一夜。

紛紛回房休息去了。

桌上很亂,銀子與銅板就散落在桌子上,李長笑將其收集起來,細緻的數了一數,沒見少,便全都投進了儲錢罐裏。

老闆娘與李長笑,再叫喊來廚子,三人圍坐在一個桌子上,盤算着今日的盈利。

還算不錯。

他們五人一桌,共計坐了三桌,每桌子點了三葷兩素,還有一份菜蛋湯。

算下來,半兩銀子一桌。

這一個晚上,就收了一兩半的銀子。

此外,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銅板,那些是用來點一些小菜的,比如茴香豆,開胃的涼拌菜絲…

總共加起來,有一兩半的銀子,外加三百多枚銅板。

再加上上午的零散所得。

這一天,收入共計二兩銀子又五百七十一枚銅板。

當然…如果減去成本,他們的純利潤,也就在七百多枚銅板左右。

不過。

這僅僅是喫飯賺的。

那十五人還開了八間房,三人現在需要討論的是,一間房收他們多少銅板好。

雖然來去客棧經營了幾百年,也多多少少有過租客,但價格體系一直不成熟,沒人往這裏琢磨。

甚至許多時候,暗暗虧損還不止。

之前的定價是,一間房一百五十個銅板租睡一宿。

但…

現在不行了。得漲價了。

“一兩?”

“就收他們一兩!”

媚三娘提議道。

“不行,我覺得不行。”廚子搖頭,“不如這樣如何,一間房兩百個銅板。”

兩人看向李長笑。

想看看他的意見。

李長笑皺眉沉思,“我覺得可以再高一點,一個房間收兩百五十個銅板。”

三人拉拉扯扯。

意見不一。

最終,一個房間,收三百枚銅板,價格還是比較公道的。

另外,借用馬棚,還得再收錢。

一匹馬又收一百個銅板。

種種加起來。

三人均是面臨喜色,這錢還是不少的,除開飲食方面,還賺了一千三百枚銅板。

這一天下來。

共計二兩銀子,一千八百七十一個銅板。

這一塊使用的銅幣乃是赤銅幣,一千枚赤銅幣相當於一兩銀子。

媚三娘彷彿聽到了嘩嘩譁進賬的聲音,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亂顫。

廚子冷酷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笑意。

“咱仨喝酒慶祝!”

媚三娘大手一揮,扭着腰肢,走去地窖中,取來一罈春冬梅花酒。

那酒倒在酒杯上。

顏色竟隨之變幻,時而淡紅,時而透明…

李長笑瞳孔一縮,一口飲下。

這是貨真價實的扶搖天下三十一大名酒!

他第一次品嚐如此玉釀,只能言盛名之下,必然有其道理。

這對酷愛喝酒的李長笑來說。

是一件難得的奇遇。

“乾杯!”

三人舉起酒杯,相碰後一飲而盡。

春冬梅香酒,其實還有一個別名,叫冬死春生酒,亦也叫生死遊離酒,它或許不是最好喝的美酒。

但卻是最符合李長笑胃口的。

喝醉之後,彷彿遊離生死之間,似夢似幻…

他自己所釀的“醉生夢死”,便是想仿製此酒,此刻喝到真跡,其中喜悅,不足爲外人道也。

真跡一出。

那三人是真真醉倒了。

睡得死沉死沉的。

第284章 送回家,馬比人貴

且說那偏僻的客棧中。

醉倒的三人,呼嚕聲漸起,睡得那叫一個安然,而且睡姿“各有千秋”。

李長笑是呈大字形,主打的是一個放蕩不羈,媚三娘四仰八叉,修長玉腿死活都要壓在李長笑身上,廚子最爲端正,下半身是側躺,上半身趴着。

卻在那半夜時分,忽有一陣冷風吹來,將那靠窗位置的老闆娘,給凍醒了起來。

她打個寒顫,四處摸索,摸到一個人的衣角,下意識的蓋在自己的肚臍眼上,她眼睛眯開一條縫隙,又緩緩閉上。

忽得。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瞬間瞪大。

她用腳踹了踹李長笑,又用手拍了拍廚子。

“出大事啦!”她說道。

李長笑揉了揉眼睛,廚子也撐了起來。

那真實的春冬梅香酒果真厲害。

那香味,到現在還留存在脣齒之間,經久不散,甚至此刻回味,還能更有一番滋味。

“馬棚還沒補呢!”

媚三娘焦急道。

聞言的李長笑也瞬間睜開了眼睛。

“喝酒誤事啊,喝酒誤事啊!”

他們看了一眼窗外。

風雪很大。

夜很黑。

之前喝酒有多快樂,現在望着那被風雪摧殘的馬棚,凍得瑟瑟發抖的馬匹,就有多麼的懊悔。

三人洗了把臉,酒意漸漸散去,全副武裝,前去修補馬棚。

廚子扛着木材,李長笑拿着柴刀、鐵錘,媚三娘搬着竹梯、油燈…

三人在夜裏修修補補。

堵住了漏風窟窿。

還剩下最後一個窟窿,卻是在馬棚的頂上。

因爲三人之中,李長笑最高,這個任務自然落到了他的頭上,李長笑架好梯子,爬上馬棚頂,朝下伸手。

廚子遞來木材與錘子,媚三娘則是用竹竿子,將油燈舉高到足以照亮馬棚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