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08章

作者:台风校长

李長笑是比較隨性的,遇到老闆娘這種不太着調的性格,也會隨着她做些不着調的事。

當然,在老闆娘看來。

李長笑這廝,可沒資格說自己不着調。

至今還尤記得,二人洗碗還債期間,擠在一個兩人間的小破屋,慘慘慼戚,而李長笑半夜偷偷跑出去喝酒,醉睡在了路邊。

還是媚三娘半夜出去尋他,給他蓋被子的。

不過後來,媚三娘鄭重警告過了他一次,以後再出去喝酒…得帶上她。

於是,兩人經常醉倒在路邊。

那家酒樓的老闆,也都習慣了,要是沒在宿舍發現二人,就去街道上找找。

當然。

這些事情,廚子自然是不能知道的。

總之是歷經千難萬險,取得新鮮的菜,回到了來去客棧。

合力將菜肉放進地窖中後。

二人往地上一趴,李長笑呼呼大睡,媚三娘抽着旱菸,說什麼也不肯動了,讓廚子去炒菜。

廚子也沒說話,老老實實炒了幾道菜,聞着菜香,酒香,李長笑這才醒來,又繼續飲酒作樂。

只是。

廚子突然皺着眉頭。

告訴幾人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

炭燒沒了。

媚三娘連連感嘆,世道艱難,這一個客棧,怎麼就這麼難經營呢。

想曾經,來去客棧也有輝煌的時候。

那客人是源源不斷。

而如今。

北上路上的小鎮發達了。

酒樓客棧也多了。

路也好走了。

來去客棧人漸漸就少了,錢也就少了。

抱怨歸抱怨。

日子還得繼續,幾人一合計,明日結伴上山砍柴燒炭。

炭其實不貴。一個銅板就能買好多。

但三人現在是身無分文,一個銅板也拿不出來。

如此一來,睡了一夜之後。

媚三娘警告睡懶覺的李長笑,你要是再不起牀,我就用肚兜蒙死你。

李長笑毫不在意,繼續睡着那千秋大覺,反正最後是一番極限拉扯,三人揹着籮筐與砍柴刀,去隔壁山上去了。

第281章 把營業額打上去

來去客棧的後山是梅花山。

砍柴自然砍不到那座山上,那些梅花樹,可都是老闆娘一行人,一顆一顆栽種下去的,可辛苦了,砍一顆可要心疼死。

故三人大清早的,將來去客棧房門鎖好,又掛上一副“今日謝客”的木牌,沿着另一條山路行進。

因爲只是初冬,再加上最近天氣變化無常,時而升溫時而降溫,導致並未下起大雪。

上山的路還算好走。

兩側樹葉大多已經落光,砍柴也頗爲講究,畢竟不同的樹木,燒成炭後,呈現的效果也是不同的。

有的炭燒起來,不但溫度夠高,還能散發出一種草木香氣。

可惜。

這是幾人的知識盲區。

三人看中什麼樹木,便砍成一節節,放進籮筐中。

一個上午下來。

媚三娘已經大汗淋漓,而廚子卻狀態正好,他手中的刀只是尋常的柴刀,但握在他的手上,卻多了某種神韻。

幾乎一刀一棵樹。

李長笑也不錯,雖然他平時是用劍的,但勝在力氣夠大。

倒是砍着砍着。

不老實的媚三娘,動起了歪心思,偷廚子木材時,恰好被李長笑撞見。

媚三娘做出“噓”聲,示意李長笑先不要說話,然後試圖以美色腐蝕他的靈魂,讓這件事情爛在他的肚子裏。

然而李長笑表面同意,實際上跑去和廚子告狀去了,得知真相後的老闆娘,氣得提着鞋,追了他兩圈。

最終。

事蹟敗露的媚三娘。

在二人的監督下,把欠下的份額全部砍完了。

嘴邊還一直抱怨:

兩個大男人,欺負自己一個弱女子,呸,真不要臉。

唉,也不知道誰纔是老闆娘。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

對於媚三娘耍滑頭的事情,二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倒是在收柴時,發生了一件怪事。

遠處傳來某種聲音。

低沉而晦澀。

而媚三娘立馬便認了出來,她沉聲道:“祭祀道。”

三人對視一眼,決定順着聲音,過去探探究竟。

循着聲音,走到約莫三里路左右。

三人趴在雪地裏,向一座山的山頂眺望,果真見到,十餘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正圍繞着一團篝火,跳着某種舞蹈。

“祭祀道——舞者”

“以祭舞延壽,但要獻上不同的祭品,具體是什麼祭品,與信奉的事物有關。”

媚三娘徐徐說道。

關於祭祀道,李長笑不甚瞭解,好似相比於捨身道、竊命道、通竅道、...等,祭祀道的延壽者,要少很多很多,也要神祕許多。

“祭品似乎是兩個人。”廚子說道。

祭祀道是沾有幾分邪性所在的,祭品是人不足爲奇,媚三娘思索了一下,打算救下那兩人,反正她也看祭祀道的人不對付。

要說那祭祀道的那幾人,又怎麼可能會是李長笑三人的對手呢。

幾乎沒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殺得四處逃竄。

而救下的那二人,是一對姐弟。

年齡尚且還小,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三人要挑選一人與這對姐弟交涉,交涉者可以免去“搬柴”的活計。

媚三娘自然是自告奮勇,她說她是女人,天生對小孩子有種親近之感,由她來最合適。

然而廚子拒絕了。

他持堅定的反對票。

老闆娘行爲風格太不得體了,怕對小孩子影響不好。

而廚子又是個悶葫蘆,半天憋不出來一句話,思來想去,還是李長笑最爲合適,正巧他性格隨和,對外人的親和力,可不比媚三娘低。

話雖在理,可媚三娘不服,冷笑着說,如果自己是騷鬼,李長笑就是酒鬼,半斤八兩,這個反駁不成立。

她以來去客棧老闆娘的身份,嚴厲的駁回,並且給那兩個男人一人一拳。

特別是險些搶去自己活計的李長笑,她多給了一拳。

同時心中警惕,這兩個男人會不會逼宮,覬覦自己這個來去客棧的“老闆”一職。

然而,李長笑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讓她無法反駁。

只見他把到嘴的酒葫蘆放下,然後擰好蓋子,說道:“我可以不喝酒,你能不騷嗎?”

此話一出。

媚三娘臉是僵的,敗下了陣來,這還真不行。

不過最後,李長笑還是選擇去背柴,讓媚三娘與兩個小孩交涉,回去路上,廚子前思後想,提了個建議,不如輪流照看算了。

回到客棧。

如此一件小事,依舊是耗費了一天的時間,平淡卻不能說無趣。

廚子臉上,亦是多了一縷笑容。

這氛圍…終於改變了多少。

“我去做飯。”

他繫好身爲廚子的戰袍。

聲音也大了幾分。

看起來很有精神。

至於那兩兄妹,自然是交給一個酒鬼,一個女人照看。

其實那兩兄妹並不害怕二人,甚至覺得二人生得好俊,行爲舉止說話風格,都十分有個性,並且不失有趣,忍不住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有意去模仿。

意識到這點的李長笑。

重重咳了一聲。

與媚三娘對視上。

各自退一步,他不喝酒,媚三娘…稍微端莊一些。

畢竟是未來的希望,要是因爲二人的影響,導致這兩個小孩長大後,又愛喝酒又騷那可就罪孽大了。

二人問他們的來歷,緣由。

這才知道。

這二人來歷不小,還是一富家子弟,可惜外出遊玩,被人販子抓住,一路販賣,最後幾經周折,來到了這裏。

兩姐弟的家,離這裏估摸着,有幾十裏遠,其實這在二人看來,並不算遠,只是最近酒樓“百廢待興”,有點抽不開身子。

於是,就留他們,在這裏住了幾日。

等什麼時候有空了,再送他們回去。

因爲昨天買的一車子菜纔剛剛到,來去客棧的物資豐富,故連帶着今天的晚餐,也十分豐盛。

三葷兩素。

還有一份蓮藕排骨湯。

五個人排排坐。

旁邊的壁爐裏燒着柴火,客棧內十分溫暖,外面又飄着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