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07章

作者:台风校长

“你…”李長笑無奈,“罷了。”

經此風波後。

兩人低下了頭顱。

賣力的擦着盤子,掌櫃看到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菜市場雙煞,受困於後廚洗碗。

只是兩人加起來足足十兩的欠債,又怎麼是洗碗就能還清的呢。

洗了足足一天。

媚三娘也纏着李長笑足足一天,生怕這廝跑了,獨留自己洗碗。

也絲毫不在意,肢體上的接觸。

“不錯,算你們還了三十個銅板。”掌櫃淡淡道。

“才三十個銅板?”媚三娘不幹了,冷笑道:“實不相瞞,我也是做生意的,你這酬勞制度極其不合理。”

掌櫃眉頭一挑,“什麼不合理?三十個碟子一個銅板,這都明碼標價的,其他酒樓也都這個價格,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媚三娘還想說話,卻又輕輕一嘆,落魄了。

自己堂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老闆娘,也有淪爲洗碗工的一天。

接下來幾天。

兩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琢磨出一套速洗手法。

後面,掌櫃見二人容貌不錯,於是讓二人不用洗碗了,去外面拉客,拉到一個給十枚銅板。

還別說。

還真有作用,媚三娘性感豐腴,一個媚眼便引得多少男人折腰,李長笑的魅力亦是不差,許多未出閣的小姐,特意來酒樓看他。

一時之間。

這座酒樓風頭無二。

兩人很快就還完了債,還各賺了幾兩銀子。

掌櫃送走二人時,滿臉笑意的說道:“有空常來。”

兩人面色一黑。

被以爲會憑藉色相大殺四方,沒想到卻是幫這個黑店大殺四方。

重獲自由身後,兩人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那便是買菜補充物資。

有了前車之鑑。

這一次,二人可不敢分頭行動了,互相監督都來不及。

青菜,花菜…豬肉,羊肉…

全部都有。

這次的採購,足夠半個月的喫食了。

餘下的錢財,媚三娘還去買了一件最新款式的肚兜,說回去穿給李長笑看,李長笑知道,老闆娘又發騷了,沒過多理會。

他用最後的餘錢,租來一輛馬車。

將那些菜,通通放在馬車上,隨後一人坐左側,一人坐右側,鞭馬離去。

買菜一劫這才勉強渡過,身上的錢財,也幾乎不剩下多少了。

而他們出了城之後。

有一夥人盯着他們的背影,神色陰鬱。

“查清楚了?”爲首的刀疤眼淡淡道。

一名瘦小男子答道:“老大,查清楚了,那娘們和小白臉根本不會武功,前段時間,他們二人喫霸王餐,被抓進去老老實實洗了幾天碗。”

“你想啊,要是會武功,他們能老老實實洗碗還債嗎?”

刀疤眼聽後點了點頭,“此話在理。”

他舔了舔嘴角,“那小娘子長得實在誘人,哥幾都給我跟上,可別讓他們跑嘍!”

說着,他提起大刀,也朝着城外走去。

身後的一行〉埽壑芯擒S躍欲試,這幾日,那如此嬌美而且風騷的美娘子,在他們眼前晃來晃去,早就讓他們的心按耐不住了。

一個個鬥志昂揚。

另一邊的馬車上,李長笑操控着繮繩,突然道:“都說紅顏禍水,看來古人沒騙我。”

“那當然,也不看看老孃的姿色。”媚三娘眉毛一挑,玉臂枕在李長笑的肩膀上,整個人靠了過去,說話的熱氣,吹在李長笑的臉上。

感受到身側傳來的柔軟,李長笑有些無奈,揮舞着鞭子,讓馬跑得快些。

可惜,還是被追了上來。

那刀疤眼帶着一羣人,腳踩輕功,從四面八方湧來。

將馬車團團圍住。

“呦?”媚三娘扭着身子,將那動人曲線,毫無避諱的展示出來,看得那刀疤眼是心癢難耐,恨不得就地正法。

“極品!真是極品!”他失魂道。

“你們這些臭男人,還不快快讓開,我還要與我的小郎君,回去玩遊戲呢。”媚三娘夾着聲音說道。

“小娘子,是什麼遊戲啊?就不能和我們玩玩?”刀疤眼邪笑道。

“當然是…”媚三娘她紅脣印在了李身旁之人的臉上,旋即轉頭看向刀疤臉,藉着說道:“這種遊戲。”

這一副動作,瞬間把那些匪徒看得血脈噴張。

媚三娘滿臉笑意,不過見到李長笑把臉上的脣印悄悄擦去,她面上又有些惱意,恨恨的捶了他一拳,再用眼睛瞪了他一眼。

這個臭男人。

第280章 買菜歸來砍柴去

天空飄着細雪,雲層半掩殘月。

媚三娘咯咯的笑聲,擾人心神,她有意勾引那些匪人,當然,主要因素是藉機調戲身旁的那位俊秀的小郎君。

只見她白皙玉腿,搭在李長笑的腿上,玉臂攬着李長笑的脖頸,含笑着看着那些追殺而來的匪人。

刀疤眼這如何還能把持,他擦了擦鼻血,羨慕那小白臉豔福當真不湣�

李長笑也感嘆,這豔福就是太濃了。不過也清楚媚三孃的做派,一直都是如此,你越是表現出羞澀,她就越得寸進尺,步步緊逼,直到你最後丟盔卸甲,而當你不在意時,她…依舊如此。

這個女人就是這樣,他也沒辦法。

誰能想到。

這是一位合體期的大佬呢。

而那些匪人越是如此,媚三娘便越歡喜,她掀起裙子,讓那雙大圓潤大長腿,以更加誘人的姿態,暴露在空氣中。

“想不想摸摸?”媚三娘問道。

“想,想!”刀疤眼立馬作答。

媚三娘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誰問你啦,我是問我的小郎君。”

說完,她笑意盈盈的看向李長笑,那雪白的大長腿,在他面前晃啊晃。

李長笑看過許多花,美麗到極致的亦是不少,或各有千秋,或風格不同,唯獨媚三娘,在騷媚二字上,遙遙領先。

還不得他說話,那刀疤眼便率先坐不住了,他提着大刀,殺了過來。

見其聲勢,竟是不小。

所踏之地,雪跡瞬間蒸發,還有氣爆之音傳來,他是再難以忍受了,想要獨佔那美人的心情達到了極致。

然而,李長笑輕輕一踢青萍劍。

那劍輕飄飄的射出去,瞬間貫穿了刀疤臉的身體。

刀疤臉瞬間斃命。

“駕!”

李長笑甩了甩鞭子,馬車碾過刀疤臉的屍體,李長笑更是順手,將插在地上的青萍劍,給拔了回來。

用酒水擦拭上面的血跡。

媚三娘投來了目光,“好奇怪的劍啊。”

她一眼看出了些許門道,這把劍除了足夠堅固外,其他方面都極其的平庸。

馬車越行越遠。

那些匪徒見首領死去,頓時四散奔逃,哪有任何的江湖義氣所言。

倒是媚三娘這個女人。

一路上還是這麼個德行。

還假裝怕黑,緊緊靠着李長笑,李長笑將她推開,她便指着他的鼻子罵他不解風情,然後又死活靠了過來。

雖說是份豔福。

可也沒這麼消受的,可媚三娘眼睛一瞪,說,我這春冬梅香酒,是給你白喝的不成?

李長笑瞬間又沒話說了。

半夜時分。

風塵僕僕的二人,這才再回到了來去客棧。

李長笑去敲了敲門。

廚子過來開門,頓時被嚇了一跳,只見李長笑半邊臉,已經滿是紅色的脣印。

“兄弟…你這是…”廚子愣了一愣。

李長笑幽怨的看了媚三娘一眼,罪魁禍首在哪呢。

廚子拍了拍李長笑的肩膀,“兄弟,你受苦了。”

媚三娘瞬間跳下馬車,一拳捶了過來,“什麼意思?你這話什麼意思?”

廚子悶聲不吭。

最後媚三娘又踹了幾腳,也拿他無奈,自顧自回到櫃檯,抽旱菸去了。

李長笑去洗了把臉,想着此前對老闆娘的印象,還是有些片面,還不夠深刻。

之前來去客棧物資匱乏。

不對外營業。

二人去外面買了多久的菜,廚子理所當然的就餓了多少天。

廚子說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所以很快就問二人,這菜是怎麼買這麼久的,都快半個月了。

菜市場雙煞對視了一眼。

早就提前對好了口供,去幫人洗碗還債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夠與廚子說的,有損形象,雖然兩人也不太在意形象。

兩人東編一段,西編一段,原來是去行俠仗義,斬妖除魔,名利雙收,最後放棄一切,買菜還鄉來了。

行俠仗義:殺了一個匪人。

斬妖除魔:媚三娘踢了一腳嚇唬小孩子的街邊惡犬。

名利雙收:酒樓招客,名動大城。

倒也不算是在撒謊。

廚子半信半疑,不然實在解釋不通,這兩人能外出那麼久。

李長笑覺得,廚子還是質樸了一些。

倒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