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93章

作者:台风校长

“額…”李長笑一時不知作何回答,難道告訴他,自己是仙道…化神境修士?

李長笑動用夢術,將這個問題,糊弄了過去。

這溫玉雖然有問題,但並不能解釋,王老爺子染病之事,根據李長笑猜測,這溫玉最多隻會竊取壽命,與怪病似乎沒有必然聯繫。

張茉懷疑,是這王寶私通火乾門,故意讓王老爺子染病,好引出自己,欲對自己不軌。

她這番懷疑,算得上有理有據,畢竟王寶那番作爲,確實容易引入懷疑。

李長笑告訴她,他倒是覺得,這王寶只是單純的色慾蒙心。

王寶藏不住事情。

李長笑第一眼見到他,便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透出來的幾乎無法剋制的色慾。

想到此,李長笑上下打量了一番張茉,憑藉此女樣貌,有這樣的追求者,倒也正常。

將那無關的雜念摒棄,他左右環顧,尋找有用線索,看到地上還散落着信封。

他拿起查看。

張茉探頭過來觀察,的確是那病醫所留,她告訴李長笑,病醫便是一羣走“捨身道”的瘋子。

“捨身道”“竊命道”“通竅道”區區一個怪病案,就涉及到了三條長壽之道。

李長笑瀏覽過後,眉頭稍稍皺了起來。

其中有一段信息,讓他有些留意。

張茉走後的第二天,病醫爲王老爺子把脈,取其中指之血,滴入溫清開水中,再以祛毒軟玉浸泡兩炷香的時間,病醫將血水服下,對王老爺子醫理,有大致瞭解。

他對症下藥,先取成年野豬的肚內蛔蟲,共計十七條,置於盆中餵養三日,再命人去藥鋪,取來數十種藥材,又去大衍花宗求來一朵祛毒花,研磨成花粉,以藥材熬出來之水與花粉混合,餵養蛔蟲。

反覆數次,待那藥力被蛔蟲吸收完畢後,再將蛔蟲至於王老爺子的穀道之外,爬入內裏。

此舉確實有效,王老爺子日日好轉。

......

李長笑感到驚訝,這走捨身道的病醫,的確有點東西,這種治病方法,他倒是第一次見。

他接着往下讀去。

王老爺子好轉第二日。

情況卻發生了轉機。

本來消去的膿瘡,又莫名奇妙的重新長了出來,不僅如此,王老爺子還長出了背瘤,頭髮大把大把脫落,幾乎不成人樣。

更加糟糕的是,因爲病情惡化,那爬入體內的野豬蛔蟲,無法排泄而出,讓病情再度惡化。

所以……

病醫跑路了。

留下一封信,也是好讓那張茉,不要誤以爲自己是兇手,他可不想被追殺。

張茉皺眉,城中此病,仍舊有蔓延之勢,若實在沒辦法,就只能去找火乾門了。

然而李長笑,卻是看到了別處。

“此病……”

他眉頭漸漸凝重。

讓他想起了孽纏身,長生病。

李長笑眼底精芒醞釀,他看着躺在船上,半死不活的王老爺子。

“無可醫?”

第261章 漲百年壽元的花粉

李長笑心態發生了轉變,他坐在王老爺子身側,爲其把脈,那脈象十分虛弱,完全是憑藉一點藥力,在硬生生釣着不死。

“你能醫治?”張茉問道。

李長笑皺了皺眉,修士一道,涉獵很廣,風水勘探,治病煉丹,機關陣法,都要會上一些纔行。

特別是李長笑這種散修。

但若這病症,真是那“無可醫”之病,便是他也是無奈。

李長笑暗暗吹了一口拂華風,讓張茉與王老爺子同時陷入幻覺,隨後,他以小刀一點點颳去王老爺子身上的背瘡。

那一個個血膿破裂,十分滲人。

但是,立馬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出來。

恢復如初。

李長笑眉頭一皺。

看來這病症,確實不簡單。

.......

夜間。

二人結束一天探查,共同回到了大衍花宗,在赤花苑前道別後,各自回房間去了。

張茉回到流花苑,面色有些發紅,那毒香的藥力殘留在她體內,幾乎一整天的時間,此中感受,難以言明。

只是,案情發生了改變。

她原本以爲,此病乃是針對自己,而佈設下的棋局。

只是爲了將自己,引向花粉迷林,隨後將自己活抓回去。

會這樣想,並不能怪她,因爲火乾門的準備,太齊全了,先是故意將她往抑血花的位置逼,隨後又是黑玄黑火繩…

可今日再探王家府邸。

所看到的東西,卻已然不同,張茉一邊回憶白天的細節,一邊脫去鞋襪,衣裙。

白日奔波,又是大戰,又是查案,出了不少汗,衣裙附着着不少沙塵。

她回憶着細節。

突然眼睛一亮。

患病之人,皆是城中有名望,有財力,有家室之人。

這種病症也只是在他們之間傳染,擴散。

可爲什麼,偏偏王家府邸有一個僕人,卻也患上了這一例病症呢?

張茉眉頭緊鎖,或許…突破口就在那個僕人身上?

不管了,先去洗漱,今夜還有遊燈節……張茉俏臉微紅。

……

李長笑回到臥房,思考着案情。

若說一開始,他僅是好奇瞧瞧,現在,他倒是真想看看,這怪病到底是什麼了。

“無可醫”這個特點,讓他心中感覺,隱隱與長生病有關聯。

可同時,也有太多對不上之地了。

其一:長生病具備極強的傳染性。

如果是它,整座城,估計都快要淪陷了。而且,長生病的傳染性,似乎只針對修士,但那那王家老爺子,絕非修士。

其二:從張茉口中得知,這個病症,是有一個演化的過程的,一開始症狀還算輕微,僅是口舌生瘡,認爲是上火,後來舌瘡越來越多,直到長滿整個口腔,才意識到不太對勁。

“也罷,慢慢查罷。”

李長笑不再憂煩,如今是求變四百五十七年,距離下一屆的萬仙峯會,還差三年多,三年很長,亦是很短。

短期而言,李長笑並沒有非做不可之事,故這三年,他或許打算留在離糾城,好好了解了解如今的世界。

順帶探探極花宗的底,以及那天殘角中的寶貝。

正是想着。

李長笑將燒好的熱水,倒入浴桶之中,浴間頓時霧氣繚繞,李長笑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熱巾摺疊成了豆腐塊,放在額頭上。

隨後,慢慢睡去。

只是剛睡,便有人敲門,隨後直接推門而入,來人竟是周清瑜。

“周長老,我可在洗漱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隱私啊?”

浴間中,李長笑慵懶的聲音傳來。

還帶着幾分無奈。

周清瑜眉頭緊鎖,“你到底爲何而來?”

她有些質問的意味在。

這幾日都在觀察李長笑,想看出他的動機。

然而,她琢磨不透。

時隔那漫長的時光,再遇到李長笑,她發現已經看不透這個人了。

明明以前一眼望到頭的平庸,此刻再去看,卻越發模糊,拿捏不準。

“罷了。”

浴間中,傳來水流聲。

李長笑披上浴袍,走出了浴間,聲音平淡的說道:“周長老,你不必對我有所顧忌,之前之事,對錯難分,我可懶得爲那種理不清的小事情,搞得要死要活的。”

“你說對吧?”

聽到此話。

周清瑜面色緩解了許多。

李長笑的這句話,正是她想要聽到的。

周清瑜深深看了李長笑一眼,眼神閃動。

最後,取出一小瓶子花粉,丟給李長笑,說道:“你能有這麼想,我很開心,可說回來,過去之事,我畢竟有愧,這盒花粉,你便拿着。”

周清瑜轉身離去,“可漲百年壽元…”

“便算是兩清了。”

周清瑜聲音緩緩傳來。

“百年壽元?”李長笑有些驚訝,什麼花粉,能漲百年壽元?

只怕這盒花粉,價格不可估量,而且時間越往後推移,價格越高。

若只是讓死士送死,恐怕不至於會讓周清瑜如此愧疚。

死士爲主而死,不說天經地義,也能算是合情合理。獲其利,分其憂,周清瑜當時的做法,只能算是不厚道,但若非要分出個是否對錯…

那便太幼稚了。

畢竟當時的李長笑,也依靠死士這身份,獲取了大量資源。

李長笑一直以來,也只是說與周清瑜關係不算好罷了,並未說有與她結怨,那因心中一點點不痛快,就非要打生打死的,可活不到現在。

看來。

那送她回極花宗的路程,對她亦是有些觸動。

不然,她完全不必要,特意送來如此貴重之物。

“兩清罷,兩清罷。”

李長笑喃喃說道,這盒花粉對他無用,卻可用來當個藉口。

不過…

話說回來。

這極花宗似乎有不少,可以延壽的東西。

他曾在火斥門手中,救下過一名極花宗的天驕:於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