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90章

作者:台风校长

大衍花宗以“花”爲名,宗內的花自然不少。

能混到長老之位,其實也都是天才,雖說此世存在無數變法,延壽法子很多,但大衍花宗也算是一方霸主,護一方安定,算是一個方向上的前端行者,對長老的要求還是極高的。

這些長老,若是放在靈氣鼎盛時,只怕也是頂級的天驕,身負各種體質。

大衍花宗的長老,一般都擁有三座別苑,每一苑都有別致景色,十分悠閒享受,畢竟比之普通人,她們的壽命也算悠久,學武、雜務之餘,也總該抽些時間享受。

赤花苑歸屬於張茉,張茉有三處別苑,另一座就在附近,名爲“流花苑”,在赤花苑西側。

若朝西側看去,李長笑能依稀看到,張茉在弟子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流花苑”。

赤花樹下,有一片小池塘,裏面養有金魚,李長笑心有所感,走到池塘邊上,輕輕一吹。

口中竟是游出了五條金色的魚兒。

若是細看,這些魚兒並非實體,但五頭魚兒頭頂,均是長出犄角,魚身拉長,有隱隱化龍之徵兆!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李長笑晉升化神,天殘角溢出靈氣,花粉迷林長出靈果。

這體內的五條金魚,自然也有不少好處。

甚至不止於此。

盤龍宗、等一些與他有關聯,曾借“勢”於他之地,也會有些許變化,就是不知是不是也會,溢出靈氣。

如果是的話,那便好玩了。

……

“破竅?”

李長笑喃喃自語。

聽這些大衍花宗的人交談,似乎她們都追求破竅?

李長笑嘴角微微上揚,吹一口風,化做白雲搖椅,他躺在上面,看着赤花樹,悠哉悠哉。

一件事情。

慢慢去了解,纔有樂趣。

復仇只是順帶的。

生活纔是全部。

李長笑的小拂華術,已經越發玄妙,一法通,萬法通,此術倒是深得他意。

大衍花宗內存有修士,這已是必然,就是看不出到底是何人。

李長笑之所以動用靈氣,是因爲他如今,有把握完全消除使用靈氣的痕跡,且就如今他所窺探到的世界一角而言,現在的人們,視線都放在千門萬道之上,便是有人發覺靈氣痕跡,最多也只是留一個心眼罷了。

赤花苑冬暖夏涼,住起來倒是舒適,李長笑睡了一宿,也是頗有稱讚,牀榻上帶有清香,倒是他清晨去浴間洗漱時,洗漱途中倒是正常,可等他洗漱完畢後,準備換身衣物時,誰知一拉開木質衣櫃,裏面竟整整齊齊,擺放着張茉的衣物。

肚兜、衣襪、一覽無餘,樣式齊全,李長笑合上衣櫃,報之一笑,穿着舊衣打算出去活動活動。

也是這時,有名女弟子送來大衍花宗爲李長笑準備的衣物,是一件灰白寬鬆長袍,袖子寬大,李長笑試穿在身,倒是出奇的合身,他站於銅鏡前,鏡中那人兒單論賣相,確實不錯。

倒是送衣服的那女弟子,看紅了臉,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衣着破爛的李長笑,已然能讓閱歷豐富的虚L老頓神,此刻換上嶄新的衣物後,自然不必多言。

對那尚且稚嫩的弟子而言,還是有一定的視覺衝擊力的。

李長笑淡淡一笑,道謝一聲,便大搖大擺出門而去,那背影好不瀟灑放縱。

他走在大街上,久違的熱鬧氣息,撲面而來,這是人間啊。

他摸了摸有些沉澱的口袋。

裏面被事先裝好了幾兩銀子。

李長笑不由得感嘆,這大衍花宗的待客之道,倒是真不錯,事先連銀子都準備好了。

既如此。

那他便狐假虎威,也享受一番那榮華富貴吧。

說是享受榮華富貴。

實際上。

他還是一頭扎進了酒窖裏。

入了那酒窖,大手一揮,袖子翻飛,有何好酒盡數上來。

……

也不知是誰人走漏了風聲,離糾城內傳起了一道傳聞,大衍花宗來了個俊男子。

最近城中多有議論此事。

有人瞧見,那男子出手大方,曾去酒樓包場請客。

又有人瞧見,那男子獨乘小舟,醉臥湖中心。

傳聞越傳越離譜。

有人說此人貌似謫仙,又有人說此人身高九尺……

不過,大衍花宗內的傳聞,倒是要確切許多。

在虚L老也拿黑火繩無奈,只能等待掌門出關的這段時間,張茉的衣食起居,自然都交給了門中的女弟子。

又是一日清晨。

門中弟子來到流花苑打掃,張茉在臥房躺着,咿D功力。

卻是聽到,那幾名弟子的小聲討論,與前幾日一樣,都是討論一些風流往事。

不知怎的,話題引到了李長笑身上。

張茉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一話題,好奇心一時拉到了極致,只是自己這狀態,去見對方無異於是出醜。

她滿心抱怨,此等慘事,怎就落在了自己頭上呢?掌門何時出關呢?

或是滿心期盼,必有迴響。

數日後。

各門各派劃地大比逐漸逼近,那離糾城中隱隱有風雲匯聚之勢頭。

大衍花宗的掌門,終是出關了。

掌門是一位女子,臉上戴着一副青銅面具,赤紅長髮飛舞。

掌門一出關,便了解了事情原委,眉頭一挑,對那持續數千年乃至於更久恩怨的火乾門,僅是不屑冷笑一聲,“跳樑小醜罷了。”

大衍花宗上下,聽聞掌門出關,頃刻間沸騰了起來。

掌門十分神祕,傳聞已經活了三百餘歲,容貌依舊,因爲太過美豔,而不得不將臉遮掩起來。

第二日。

掌門親自去往張茉的流花苑,爲其破解繩索,李長笑就住在赤花苑,有心觀察,倒是看得真切。

他看着大衍花宗宗主走路的背影。

眉頭稍稍一皺。

此女雖臉上戴着面具,但他依舊能一眼認出來了。

倒還真是,與他有交集不湹臉O花宗長老周清瑜。

看來這周清瑜,也修行了此種延壽之法,就是不知,她達到了何種程度?

李長笑定晴看去。

第257章 過往糾葛

且說那掌門行事,向來風風火火,雷厲風行,得知宗下長老張茉,被偃嗽O計陷害,身受束縛已經足足近十日,眉頭一挑,便是親自過來查看。

一虚L老跟隨在她身後,此外一些門內的精英弟子,亦是可前來觀禮,這是長見識的好機會。

那掌門身披大紅花袍,繞着張茉走了四圈,上下左右觀察一遍後,將她帶出了苑房,來到外面的一片空間。

她開始了第一次嘗試,咦銉攘吨兄福灰娖渲讣咨w的最尖端,有一抹異光醞釀。

“掌門的彈花指,當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有門人讚歎道。

虚L老瞪大了眼睛,不願錯過這樣的學習機會。

李長笑在赤花苑觀望,從這彈花指上,看出了“禪花指”的痕跡。

“禪花指”是極花宗最強大的術法之一,扶搖天下百絕術法中的七十七位。

也是曾經李長笑可望而不可觸及的存在,禪花指並不以威力大而著稱,所謂“百絕”的評定標準,並非是“威力越大越厲害”,而是其有獨到的不可替代之處。

只見那掌門周清瑜,手指輕輕一彈,指尖那一點光芒,剎那射出,射中在黑火繩之上,那黑火繩果真受此衝擊,幾乎斷裂。

周清瑜眉頭一挑,她再次動用彈花指。

只不過這一次,她在那指法中,加入了一點靈氣。

再一彈。

那困擾張茉許久的黑火繩,才終於掉落在地。

露出張茉手臂以及腿上的皮膚,那一道道深刻的繩痕,讓人觸目驚心,而張茉身子一軟,臥倒在了地上。

手腳終於重獲自由。

一時間竟有些不適應了起來。

“謝掌門。”張茉鄭重言謝。

“不必了,你乃大衍花宗長老,身陷囹圄之中,我出手是應該的,張茉長老,說起來我倒是還要罰你,你這般情況,何不早告訴我,早解困?”周清瑜淡淡道。

張茉一時無言。

同是長老的劉瑤,出言道:“掌門,張茉長老是擔心擾了掌門清修,這才……”

周清瑜語氣中,帶有淡淡的訓誡意味,“那我閉關百年,你便苦等百年嗎?”

“若如此,便等。”張茉低頭言道,“反正那黑火繩,只能捆得住我,卻奈何不得我。”

周清瑜一時感到無奈,“罷了,與你說理說不通,這樣吧,七日後的劃地大比,你只許勝,不許敗。”

張茉鄭重點頭。

周清瑜留意到地上的黑火繩,眉頭微皺,“此物不凡,我帶回去研究研究。”

說着,她正要轉身離去。

卻突然留意到,不遠處的赤花苑裏,正有一男子,正朝此處看來。

她眉頭一皺,問道:“他是何人?爲何住在長老別苑中?”

張茉將經過告訴周清瑜。

周清瑜目露精芒,卻並未多言,轉身便離去了。

……

深夜。

李長笑剛剛喝完白天從集市上,購買回來的小酒,醉意醺醺,正打算入睡。

誰知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推開門。

是一尊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此人身穿紅袍,臉上戴着青銅面具。

自然便是如今的大衍花宗掌門,曾經的極花宗長老周清瑜了。

這周清瑜長得極高,氣息壓迫感亦是極強,一直戴着面具,極少有人見過她的真容。

“李長笑?”

近在咫尺。

周清瑜總算是確認了來人的身份。

這副面容,除了李長笑外,還能有誰?

“別來無恙啊,周長老。”李長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