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85章

作者:台风校长

病醫訕訕收回目光,一臉討好之色,張茉覺得沒勁,上下掃視其一眼,便在王府附近轉悠了起來。

不出一炷香,那二位隨身弟子,便朝其走了過來,彙報探查到的信息。

張茉捏着下巴,眉頭緊鎖,目前來看,這詭異的病症,倒還真有可能,是從那花粉迷林傳出來的。

那裏是一片禁地,很少有人涉足,與那荒蕪火地相當。

荒蕪火地確實有怪病流傳,好似是一種名爲“炎毒”之病,但花粉迷林並不存在怪病,因爲她曾入過幾次,一直未曾聽聞,有人出來後身患怪病的。

難道是……

突然冒出來的?

張茉眉頭緊鎖,思緒繁雜,邊思考邊走出了王家府邸,她想起一個傳聞,一個流傳範圍很小的傳聞:

一個離糾城的公子哥,與青樓女子夜半找刺激,去了那野外叢林嬉戲,本該是春光無限之夜,隨之他二人走錯了地方,進了那花粉迷林。

且說在裏面迷了路,走了數日,走進一片詭異空間,那感覺十分奇怪,明明前一秒還地遍地鮮花的叢林,後一秒卻進入了另一地,那裏雷霆肆虐,宛若滅世。

……

那公子哥最後,又莫名奇妙的走出了花粉迷林,只是那青樓女子,便沒那麼好命吡耍灰矮F襲擊,死在了林中。

這則傳聞流傳並不廣,知曉之人不多,張茉曾懷疑,這一切都是那個公子哥,爲了擺脫殺人嫌疑而故意編造的。

又或是中了花粉意識錯亂。

但如今看來。

那花粉迷林,或許的確有古怪?

雷霆肆虐,宛若滅世?到底是錯覺,還是確有此事?此突然冒出的怪病,是否又與其有關?

張茉心頭冒出諸多疑問。

眼神明滅不定。

第248章 花粉迷林中埋伏

張茉又搖了搖頭,花粉迷林危險萬分,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輕易踏足。

從王家府邸出來後,張茉並未回宗,而是一一去探查了其他身染怪病之人,終是發現一處共同點,染病之人,在離糾城中均有一些名望。

不是出自世家大族,便是與王家一般,經營上百年的富商。

張茉沉思着,這些年來,她處理過許多怪案,這個案子目前而言,除了線索少外,其實並不算太怪,只是涉及的人,有些棘手。

她自出生起,這世間便是有千門百道,各種奇異之事層出不窮,故此她心中覺得,這世間本就是如此。

行至一棟酒樓。

她喚二位徒兒去點些酒水、喫食,自己則是思考案情,不一會,酒水、喫食皆上滿,張茉爲自己倒上一杯酒,小酌一口,氣息悠然。

這家酒樓名爲“花語酒樓”,其以花釀造之酒,對女子好處極多,離糾城無論是婦女,還是未出閣的小姐,時常託人來這酒樓,帶些花酒回去飲用。

張茉也愛喝,特別是剛習武那段時間,破玄竅之疼,時常以喝酒緩解。

二位徒兒一男一女,面對張茉時極爲拘謹,倒不是因爲張茉兇,而是天然的對長輩感到畏懼,還是一個名氣極大,極其厲害的長輩。

正是喫着,張茉許是有了些許靈感,眉頭略微舒張。

誰知就在這時,竟有不要命的僮樱姀堒詷用步^佳,風韻十足,竟過來搭訕。

靈感被打斷,張茉眉頭一皺,一拍長劍,二話不說便是出鞘,那錯花劍影一氣呵成,只見那搭訕的男子,衣服寸寸崩裂,卻未傷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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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搭訕男子連連跪地求饒,再無臉面待着,二位年輕弟子竊竊私語,這張茉長老的功力,可真是越發雄渾了,半個月後的劃地之戰,定然能驚豔全場。

“走。”

喫完喫食。

張茉再無興致,大步離開了酒樓。

之後數日,張茉繼續調查此事,總共去了王家府邸四次,將王老爺子患病前後的細節,一一記錄在冊,夜間挑燈分析,但所得線索卻少之又少,且都指向花粉迷林。

她猶豫許久,最終無奈之下,還是決定去花粉迷林查查。

說實話,張茉是不願進花粉迷林的。

但這病症有擴散之趨勢,一拖再拖,會影響城中安定,二來,染病之人,身份地位均是不凡,城內風聲很大,若是任由其發酵,影響極爲不好。

諸多因素驅使着張茉,進入那座人人懼怕的花粉迷林。

這一日。

她身穿灰色羅裙,腰間懸掛一把鋒銳長劍,隻身踏入了花粉迷林。至於那二位弟子,自然是沒有跟來,因爲此行她亦毫無把握,那二位弟子幫不上什麼忙,甚至還會拖她的後腿。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進入花粉迷林後不久,立馬便有一隊伍人,緊隨其後,偷偷摸摸也跟着進去了。

迷林深處。

張茉突然停住腳步,察覺到不對之處,她悄然將手按在劍柄之上,隨後步子猛然加快,在林中穿梭。

霎時間,那林間四處也傳來嘩嘩聲響,那隱藏在暗處的人,也加快了步伐。

張茉眉頭緊鎖,面色凝重,意識到一種可能,所謂的城中怪病,其實只是一個幌子,一切的一切,都只爲了引自己入這花粉迷林!

意識到這種可能後,一道電弧在張茉腦海中閃過,好似一切都在瞬間想通了。爲何總有線索指向花粉迷林?分明是有人故意如此設置。他們以城中大員爲染病對象,也是爲了給自己製造壓力,迫使自己爲求破案,冒險入迷林。

幾乎剎那,事情的脈絡在張茉心中漸漸明瞭,對方大費周章,做此設計,自然是爲了半個月後的‘劃地大比’。

然而還不等她說話,只見上空撲下一張大網,她瞳孔一縮,長劍出鞘,凌空旋轉,劍氣縱橫,將那撲來之大網,給斬得四分五裂。

張茉心中冷笑,即是針對自己,那也要問問自己手中之劍同不同意!只見她眼神一凝,輕輕點地,身影翩若驚鴻,竟是高高飛起。

一飛便是十餘米!!

看起來頗爲輕鬆。

張茉劍出驚鴻,一道弧形劍氣肆虐,只聽一聲巨大轟鳴,剎那之間,周身十餘米的草木,均是被齊齊攔腰斬斷!

恐怖如斯。

果然有幾個隱藏在暗暗處之人,被劍氣波及,瞬間斃命!

如此實力,恐怖如斯。

張茉劍氣森森,雙眸冰冷,安穩落地,灰色羅裙隨風飄舞,好似神女。

“好厲害的劍法!”

一棵大樹後,一黑衣男子走了出來,輕輕鼓掌。

張茉緊了緊手中之劍,冷笑道:“還有更厲害的呢。”

言畢,她一步跨出,正欲施展招式,將此人擒拿質問。卻突然一頓,腿骨一軟,險些跌落在地。

見此,那黑衣人得意洋洋的言道:“怎麼,張女俠是不是氣海翻滾卻如死水,氣力不足,血氣停滯,竅穴閉塞了啊?”

“你對我做了什麼?”張茉以劍抵地,眉頭緊鎖。

“我可什麼都沒做,只是張女俠不妨抬眼看看,這四周是何地?”黑衣人戲謔道。

張茉聞言,掃視四周,臉色頓時一灰,只見這四周,長滿了一種名爲‘抑血花’的赤紅色花朵。

此花之花粉,吸入口鼻後,會抑制氣血,若是花粉入體,依舊催動武學動用內力,那花粉還會進入氣海,擾亂氣海,堵塞人體之玄竅。

更甚者,甚至會走火入魔,萬劫不復!!

張茉心頭大感不妙,看來這夥人爲了針對自己,已經謩澚嗽S久,制定了完善的計劃。她緊咬嘴脣,便是從前遊走天下,也沒陷入過這般處境過。

她冷冷掃了對方一眼,一掌印在自己的胸口,強行暫時壓下體內花粉毒素,狼狽逃離。

黑衣人冷笑,身影沒入陰影。

......

且說前一秒,才大展神威的張女俠,下一秒便淪爲了,狼狽逃竄的敗家之犬。

黑衣人那夥,眼見計劃已完成大半,也不急着追上,而是陪那張茉,玩起了貓抓老鼠的遊戲。

張茉名聲在外,武功高強,與此刻狼狽之姿,形成鮮明對比,倒是讓那夥黑衣人,在其中尋到了難言的樂趣。

張茉自然也知道這點,心中屈辱不已,想逼出毒素,好教那些人嚐嚐自己手中之劍。

第249章 被擒,逃亡

然而事與願違。張茉慌不擇路,一路逃竄,同時分出心神,逼出體內毒素。

跑出數里,便發覺自己迷路,心頭再是一沉,好在那夥人同樣也受到花粉影響,一樣會迷路。

她尋一僻靜之地,咿D功法,逼出體內毒素,那翻滾的氣海漸漸平復,竅穴閉塞漸漸鬆動。

只是天不遂人願,正是吖Ρ贫局烈话耄缓谝氯藢恚д票闶且u來,張茉慌忙與其對掌,掌心相印,內氣將對方轟出十餘米遠,狠狠砸在一棵樹上。

而她亦是不好受,毒又入三分,她發現更加糟糕的是,自己因爲氣海沸騰的緣故,逃竄途中被數種花粉趁虛而入,又中了數種毒素。

好在這些毒素並不致命,但卻也讓其,頭昏腦脹,幻覺不斷,有時甚至分不清上下左右。

她又是強撐着逃了數日。

終於,還是落入了黑衣人的手中。

只見那黑衣人,取出一條黑色繩索,將那名聲在外的大衍花宗長老張茉,給死死地捆了起來,那夥黑衣人對待張茉此女,是半點不敢含糊,畢竟此女之威名,已經流傳十多年之久了。

那黑色繩索原材取自龍筋樹、赤粉礦、南海柔膠……等十餘種材料製作而成,如今的習武之人,力大無窮,功法一撸瑢こ@K索頃刻寸寸崩裂,故此各門各派,總會研究一些限制人的手段。

張茉認出此繩之來歷,正是出自火乾宮!

她破口大罵:“卑鄙小人!”

不曾想自己落入了死對頭手中,心中憤怒與屈辱到了極致,若是被光明正大擊敗,那也就罷了,可這幾人武功平平,那陰險手段卻層出不窮,讓她輸得惱火。

然那些黑衣男子不做理會,淡淡道:“張女俠武功高強,區區黑火繩,未必能困得住你,故此我等出門前,還特意將此繩浸泡在松骨散中十餘日。”

黑衣男子得意洋洋,他們分工明確,兩人抓住張茉手臂,向身後扭去,一人取之黑火繩,快速捆在張茉手腕處。

聞言的張茉,暗喫一計扭臂之疼,臉色卻是更白,“松骨散”是江湖流傳之毒藥,能使人松骨不得反抗。

江湖中人,特別是張茉這種江湖高手,尋常毒藥對她,已然無效,但這松骨散…可是製藥師之產物,具備超凡之力。

至於這黑火繩…如果要往前追溯,能追溯到拍刀客,有些類似拍刀客的刀,但那時僅是變法伊始,而如今正是變法興隆鼎盛之時,二者雖有關聯,但不可放於一處比較。

隨着手腕被黑火繩捆緊,張茉心中絕望。黑衣人一夥人,倒是樂於見這高高在上的大衍花宗長老,此刻那絕望的神情。

爲首的那名黑衣人,讓同伴捆得緊些,莫要讓其跑了,其餘幾人嘿嘿笑了一聲,回了句自然。

一炷香後。

那張茉長老,便是被五花大綁,捆得動彈不得了起來。手腕、腳腕、膝蓋、手肘處,均沒放過,黑色繩索扎入了肉裏,分不開絲毫。而那黑火繩上松骨散之藥力,也漸漸揮發,張茉嘗試掙扎過後,一臉絕望,心如死灰。並非她心神脆弱,而是這身束縛,已絕非人所能破。

只能任由宰割,再無辦法。

她心中只道這些僮樱沃晾χ寥绱耍�

她這般神情,惹得腥斯笮Γ橇t黑衣人乃是火乾宮之人,火乾宮與曾經的火斥門有淵源,對同樣與極花宗有淵源的大衍花宗,自然也有敵意。

張茉一臉屈辱,被腥丝缸抛邉樱梢粤舷耄舯粠兹擞媱澇晒Γ笱芑ㄗ跁盏胶蔚却驌簦幼约旱模謺呛蔚葓雒妗�

被如此活抓,她羞憤欲死。

松骨散藥力逐漸揮發,再加上身中數道花粉,她氣海一蹶不振,無從抵抗,繩扎入肉,又是極疼。

黑衣人中自然也有好色之徒,他們眼見如此美人,落入自己之手,被捆成這副模樣,別樣誘人,何不先在此享受一番?

只是花粉迷林,豈是兒戲,縱慾過後,只怕死都不知如何死,故此張茉倒是免了一劫,那黑衣人心思都在找路上了。

出去了,便是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何苦急於這一時?

這一表現,落在張茉眼中,心中卻又燃起了希望,她看出了,這一行人入花粉迷林,同樣也是冒着極大風險的,而且此刻已經迷路。

她眼睛轉動,不斷看向四周,觀察那些奇異花朵與所散發的花粉。

她唯一的生路,便是依靠這些花粉了。

若是能借助花粉,解開自己這“松骨散”之毒……想到此,張茉卻又絕望一分,便是解開了毒,這火乾宮專門擒拿江湖高手,所煉製出的黑火繩,也不是她能解開的。

夜幕降臨。

一夥黑衣人確定是迷路無疑,只能半途歇息,燃起篝火。

至於張茉,則是被三根繩子,上中下,繫緊在了樹幹上,強迫直挺挺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