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38章

作者:台风校长

然那劍客已經厭煩,取過腰間的酒葫蘆,一口酒蓄在口腔,隨後一吐…卻不見酒水噴出,而是一道虛幻的玄音。

這一招當即便是,險些將男子當場震傷,全然已經沒了戰鬥力。

劍客收劍。

“哈哈哈,好一個天驕,可惜啊可惜。”

青珠男子暢快大笑。

劍客臉上少有的,浮現出嘲弄的表情,嗤笑道:“好一個極惡之人。”

“在我看來,不過是虛僞陰暗,所剩壽元無多,卻見不得他人好,連仰望天空都不敢的可憐蟲罷了。”

“你們自以爲被時代拋棄,滿腔怨氣無處發泄,便是想着託人下水,以此來滿足那病態的快感。”

“自稱極惡之人,不過是掩蓋那卑劣的心態罷了。”

“可惜啊…”

劍客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

一劍劃過,六顆頭顱高高飛起,那頭顱飛在空中,表情竟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一點點變得猙獰,恐懼。

只有中劍者,才知道到底多恐怖。

李長笑後半句沒說,可惜他並不缺靈氣,他們這願望是要落空了。

從那人跑來求助時,李長笑便已經感受到了,他們身上那純粹而熟悉的惡意。

與曾經襲擊青霄等人的那名橫練壯漢身上,一模一樣的惡意。

井底之蛙尚且敢仰望天空。

而他們,卻是泥澤中的毒蛇,僞裝成極惡之人的卑劣小人。

可笑可笑。

李長笑留了青珠男子一命,並非是大發善意,實際上,李天餘李天霞對他的評價十分正確,他是一個隨和的狠人。

之所以沒有直接斬下此人頭顱,原因自然十分簡單,他發現這所謂的極惡之人,似乎……隱隱組成了規模。

第169章 極惡門,神祕客

死去六人的屍首,隨風消散,似乎連存在都徹底抹去了。

李長笑拍了拍老驢,在竹箱內來回翻找,最後尋出一個小瓷人。

參悟百幽術多日,雖依舊未完全掌握囚魂術,但終究是悟出了一些東西,此刻終於有了目標,他自然不會放過。

只是此術第一次使用,流程極爲繁瑣,掐訣唸咒,踩魂步,取精血,畫符咒,等天時,做祭法…

一套流程下來。

已經過了一柱香的時間,不過好在邭獠诲e,終於是成功了,那青珠男子的魂魄,被關押進了小小的一個瓷人當中,至於其肉體,則是快速的枯竭。

將青珠男子的肉身一把火燒去後,天空下起了點點雪花。

又是一年冬。

劍客騎着毛驢,繼續北上,小瓷人被他放在竹箱當中,那青珠男子只覺得,置身於石塊當中,動彈不得,能聽能聞,卻是不能言,隨着竹箱的顛簸,他也跟着抖動,偶爾能聽到劍客與毛驢的談話聲。

這等神異術法,他有過耳聞,對那劍客的來歷有了些猜測,只是始終確認不得。他百思不得其解,如此實力不該籍籍無名纔對。

一天夜裏。

劍客終於再度拿起了瓷人,不知施展了甚麼法術,青珠男子覺得自己恢復了言語,卻依舊不能動。

劍客暴露了真實目的,問他背後可是有組織。

青珠男子嗤笑連連,縱使魂體被拘在這一寸瓷身,也是不懼多少,“你這廝自身難保,理那麼多做甚?”

他如此笑着嘲諷,在他眼中,此鬥法雖是輸給了這劍客,但這劍客定然也耗費了極多的靈氣,下場算不得好。

然而劍客也笑了,卻懶得多言解釋什麼,他手指一彈,青珠男子立刻飽受烈火焚身之痛,萬箭鑽心之苦,哀嚎不已。

一秒過後,他是再不敢反駁,對那劍客的問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此舉便是能看出,劍客所言不差,青珠男子是個甚的極惡之人?說到底只是個見不得人好的卑劣小人罷了。

一番問詢,劍客詫異不已,這廝名氣竟還不低,是那青域大武洲,名聲在外的強者青珠子。

他天資只是良好,但機緣不錯,幸得特殊築基法,從此同階有名聲,一步先便是步步先,激流勇進,後晉升化神,心氣已然達到巔峯,開始謩澑笾拢扒搬後峄ㄙM數百年之久,因爲靈氣枯竭,最後不過是一場空,半點好處未得,還在裏賠了不少壽元。

後又苟了三百多年,眼見身軀日漸衰老,他心態發生了轉變,再到後來,得知萬仙大會召開,天下修士開啓變法時代。

他心底生出一股無法言說的失落,直到遇見了…“極惡門”

靈氣枯竭後,無論是魔宗,道門,聖地,都一一解散,唯有這極惡門最爲特殊,乃是靈氣枯竭後,才建立起來的勢力。

一開始只是尋常小門,後來隨着時間推移,不斷壯大。

萬仙峯會召開時,已是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裏面的人,均自詡極惡。

李長笑聞言,終於知曉這“極惡門”的存在,心中唏噓,再問那青珠子,極惡門地點在哪時,他卻是也不清楚。

極惡門無門無面,遊散於天地之間,隱藏在人羣當中,只爲作惡。

李長笑不再糾結此事,將那青珠子隨手丟回竹箱中,遇到一個殺一個便是,也當是自己,爲修行界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世有千百種人,李長笑大多能理解,縱使是這極惡門的人,比如這青珠子,他也能理解,但理解是一回事,厭惡卻又是另一回事。

這青珠子其實還有用,這麼一個靈魂囚禁在這瓷身之中,自然是任由他拿捏,他可捏造夢境與其交流,套取其的大道感悟,甚至是機緣所在等等。

就比如,這青珠子此前那不惜耗費數百年,所炙鶆澲隆�

……

風雪天。

來去客棧。

“呦。”

“小郎君又來啦,來來來,快來姐姐的身子裏暖暖。”

劍客騎驢而過,那坐在櫃檯,體態豐腴性感的老闆娘,瞧見過路的劍客,頓時出言調戲道。

還伴隨着陣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安置好老驢,李長笑走進客棧中,一樓的酒桌旁,坐着不少修士,他先是辦理入住,老伴娘咯咯笑着,問他這次,可還要看梅花否,如果還要看的話,那可要住上個十來天嘍。

李長笑想了想,心中惦記那春冬梅花酒,咬了咬牙,將那所剩不多的銅錢,放在櫃檯上,再度迴歸一窮二百的狀態,老闆娘倒是個財迷,將那銅板一枚枚細細數來,另一隻手撥動着算盤,數完後,紅脣咯咯笑着,罵道:

“好你個小酒鬼,這些銅板,連一天房錢也不夠。”

李長笑笑着說賒賬,先賒着,以後有錢了再還。

老闆娘笑罵着說,小酒鬼這是落魄了呢,上次大手一揮,給的都是碎銀,這次呢,都是些零零散散的銅板。

閒聊着,老闆娘在賬本上,寫下一行字,“求變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李長笑欠銀兩若干......”

具體數目,她沒想好,便不細寫,日後好自己編。

“老闆娘,你這也太坑了吧,連老李你也坑。”店家小二關白見此,爲李長笑打抱不平道。

“去去去。”老闆娘神色一變,“小屁孩一個,你懂什麼,老孃這是生財有道。”

說着,朝那劍客拋了拋媚眼,嫵媚動人。

停留的修士,閒聊着各路消息。

一位鵝黃色頭髮的女子,與身旁幾人交流,說她留意了,第一屆的萬仙峯會,她是從青域凌天洲徒步而來,走到此處共計花費了十一個月。

然而今年,她重走老路,同樣的方式,卻比上一次整整快上了一個月二十餘天。

這說明地域真的在縮小,道宗魁首所言無錯。

此言一出,立馬得到了不少修士的認同,都已是切身體會過了。

老闆娘撩撥着側耳長髮,百無聊賴的聽着,這些信息她早便知道,來去客棧的信息收集能力,可不是蓋的。

正是說話之時。

大門被再度推開。

老闆娘笑道:“呦,來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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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十神髓化神法

但見那來人身材高大威猛,一雙虎目炯炯有神,身着普通的粗布麻衣,面容剛毅俊朗,僅是那一站,便是迎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那人身如烘爐,縱使是自封了靈、體、神,也絕非尋常人等,僅是一眼,便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之感。

老闆娘臉帶笑意,怎會不認得來人,此人在曾經,名頭可謂是極爲閃亮,打破了扶搖天下的諸多記錄,姓王名絕,驚才絕豔。

李長笑見到此人,也是暗暗在心中驚歎,好一個絕世天驕,縱使靈氣枯竭,也是難掩其威勢,他對此人瞭解不深,只隱隱約約聽過名諱。

那王絕一入客棧,便是直奔櫃檯,目光停留在老闆娘上,多看了兩眼,卻不是貪戀美色。

辦理完了入住,王絕找個位置獨自坐下,閉目養神,十分高冷,似乎並不屑與他人交流。

那來去客棧的老闆娘,不僅愛財,還愛說閒話,此刻她與站在櫃檯前的白衣劍客,小聲交談了起來,對象自然是這個突然闖入的王絕。

她告訴劍客,要離這人遠一些,此人性格高傲,目中無人,曾經是個動輒便殺人的狠人。

劍客大感好奇,老闆娘再次低聲討論,問劍客可曾聽聞過“十大神髓”,劍客自然回答聽聞過。

老闆娘立馬再言,這王絕修行的化神之法,便是與之有關,走得是同階無敵的路子,一生未曾一敗,化神之日,更是驚天動地,整個扶搖天下都震驚了,故此揚名天下,不過後來,他不知何原因,歸爲了沉寂,直到現在,才又出現在大械囊曇爱斨小�

年代過於久遠,排起輩分,這王絕在李長笑之上,媚三娘之下,所以李長笑了解不深,但儘管如此,也是知道有這麼一個厲害人物在。

言語之中,媚三娘對這個,僅是化神境便已名動天下的天驕,似乎並不如何喜歡,在對方辦理入住時,也不曾出言調戲。

李長笑聞言後,大感好奇,此人的化神之法似乎極爲厲害?

他如今也已是元嬰巔峯,距離化神也相差不遠,正是缺少化神之法時,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化神法,一開始,他是想着自創一個最適合自己的化神法的,但這談何容易,他僅是元嬰期,連化神境的風景都不曾見過聞過,憑什麼妄談自創?

當然,這並非說,李長笑便放棄了這個念頭,而是將其往後推了推,踏踏實實走好現在這一步路,先把別人的路走好,才能慢慢找到自己的路。

他所走之路已有苗頭,且走且悟即可。

“我知道。”這時,脖子上搭着白色汗巾的關白,走了過來,加入了八卦閒談的陣容,他說道:“這王絕號稱化神第一人,以神髓化神,戰力無雙。”

“你且看他,身如烘爐,自封靈體神,且依舊不懼絲毫嚴寒,也只有‘神髓’纔能有此威勢了。”

關白如是說道。

李長笑點了點頭,他體內便是有一道神髓。

“呦~小白子,見聞還挺多。”老闆娘笑着補充道:“化神法千奇百怪,說是無高低之分,卻有強弱之別,天道、地脈化神之法,已是當世一流,流傳最廣。”

“而此人的化神之法,更是強猛,走的是十神髓化神的路子。”

老闆娘細細說來,天道化神法自然是極難,但在靈氣鼎盛之時,大道昌隆,天道之氣散落,故頂尖的天驕偶爾能成。

說罕見自然罕見,萬萬人無一,但說不罕見,卻也不罕見,頂級勢力的天驕,有之不少。

但這十神髓化神法,卻是從古至今,從未有一人能成,縱使是這王絕驚才絕豔,此路也才走到一半,僅是六神髓便已然化神了,但僅是如此,化神境修士,都要懼他六分而非三分。

只是現在看來。

這王絕當初的決定是錯的,這絕強的化神法,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戰鬥力,卻也耗費了他大量的光陰。

以他的天賦,若不執着於此,踏入煉虛是極有可能的。

關白點頭說道:“十大神髓,每一道都極爲難得,要入無人險地,潛無底深海,那些禁地絕地,縱使是合體大乘的強者,也難以入得,需要耗費極大代價。所以以此化神,強些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現在嘛…或許不那麼難取了,只是取來也再無用途。”

關白還欲繼續吐槽,不料被那老闆娘,敲了一個板栗,工作時間,還想偷懶?

……

傍晚。

那一言不發的廚子,從後廚端出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老闆娘喊那劍客一同來喫了,不過不是免費的,酒肉飯錢都一併記在賬上,說着,老闆娘拿來了算盤,珠子敲得響亮,劍客一邊喊黑,一邊也是拿起碗筷,痛痛快快的喫了一場。

二當家這幾日不在,飯桌上沉悶了不少,可把老闆娘愁得,指着關白和廚子的鼻子大罵兩個悶葫蘆。

最後她實在頂不住了,便去地窖取出一小壇幾年前釀的冬春梅花酒來,一人倒了一碗,可把劍客饞的流口水了,有酒下肚,話漸漸便多了起來,這一頓晚飯,喫得倒是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