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28章

作者:台风校长

好酒給愛酒之人喝。

媚三娘倒是不介意,分三壇給李長笑,酒水呈紫紅色,一打開酒罈,一股芳香撲鼻而來,乃世間難得好酒。

劍客接過美酒,掛在小毛驢的馬鞍上。

白衣如雪,披着貂皮披風的劍客,騎着小毛驢,招呼都不打一聲,便離開了來去客棧。

來去客棧。

劍客也只是停留得久一些的過客罷了。

這一天,風雪極大。

劍客的身影,剛走幾步,便徹底淹沒在了風雪當中。

第152章 驚現雷法

風雪遮天蔽日。

劍客騎着毛驢,速度不算快,日子過得悠哉悠哉,走出了青域,來到鼎域的葫蘆洲內,這葫蘆洲不算大,窮山惡水倒是不少。

不過比起險路,一路上經歷的奇聞異事要更多,比如路過一座荒墳,裏面鬼哭狼嚎,藏有鬼怪且是隻厲鬼,特殊的地勢,給了它遺留人間的條件,它卻四處害人。

它不開眼,想上劍客的身,不料一戴着面具的女鬼突然竄出,一手將其捏碎吸收了。

又有路途中,遇到道士四處遊走,深夜潛進女子閨房,行那作奸犯科之事,不料事蹟敗露,被村裏人關進豬唬哆M了河中。

劍客騎着灰驢。

走着走着。

風雪漸漸停了。

不知不覺,冬季已過,初春已來,又是新的一年。

劍客這才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麼,作爲補償,他騎着小毛驢到附近的鎮子上,大手一揮買了好些喫食,十分豐盛,山珍海味通通皆有,喊店小二打包好後帶走,來到野外一人一驢,痛痛快快的享受。

作爲來遲的過年飯。

來年開春,萬物新生,天地間煥然生機。

每隔一段時間,總能遇到路過的修士,他們似乎被這生機勃勃的環境所感染,越發期待萬仙峯會。

修士的命撸瑫粫踩邕@般,度過不見天日的寒冬,迎來了新春呢?

一定會的……路過的修士,朝李長笑揮了揮手,告別離去,他們已經越發期待,萬仙峯會的到來。

一人一驢的速度不變。

就這麼走着,李長笑在心頭,盤算着時間,按照這個速度,剛好能夠抵達目的地。

世間有百種人。

這北上一路,修士之間也並非全都是和和睦睦,見面互相攀談一句,又各自告別的。

也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也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更有用心險惡,故意將人拖入囹圄。

那風雪中,不知倒下了多少道身影。

或尋仇,或報復,又或者別的原因,人是最複雜的生物。

此行於修士而言,同樣有風險,並且風險不低,輕則損耗靈氣,重則殞命。

只是對於修士而言。

“風險”二字,當屬再平常不過,往往不可避免。

若是選擇苟自然也可以,這不失爲一條穩妥的道路,只是修行乃是逆天而行,若是一點風險不願承當,又想步步高昇,享盡天地造化,他人成果,又如何可能呢?

……

春意盎然。

李長笑打開一罈珍藏數月的梅花酒,坐在綠色的草地上,吹着和煦春風。

他朝南方看去。

飲下一口酒。

不愧爲扶搖天下的三十一大名酒。

入口留香。

經久不散。

有些微苦,但過後又轉爲了甘香,那留下的餘韻,越是細品,便越是讓人留念。

彷彿飲下了一整個春冬。

媚三孃的“冬春梅香酒”,在扶搖天下可是聞名的,李長笑只聽過,沒喝過,雖說自己手中這三壇,也不算真真正正的“冬春梅香酒”,但至少釀酒的手藝,都出自同一個人,所以,勉勉強強也算喝上了一回,名震天下的名酒了。

心中難免竊喜。

他口中念念叨叨,如今已經入春,那來去客棧的老闆娘,也總該開始釀酒了吧。

不知下次去,還能否再順走幾壇。

……

來去客棧。

媚三娘坐在搖椅上,命令着店家小二、廚子,拿冬日裏採摘的梅花出來釀曬,雖是坐着享受,但口中卻是念叨着自己的辛苦,說偌大一個客棧,就壓在自己一個婦人頭上,種種瑣事,都愁得頭髮白,長皺紋了。

店小二關白麪色一苦,實在是騷不過老闆娘,知道這重擔,是非自己扛不可了,也罷,反正向來如此。

他不情不願的從地窖中扛着一罈罈的梅花,平鋪在院子中釀曬,這工作自然不需要大力氣,但是極其耗時磨人,比起這個他甚至更願意數數螞蟻。

關白早已在心中,把那個死胖子與騷娘們,給罵得八百來回了。

只是罵完後,手頭的活,還是得幹。

忽的,媚三娘打了一個噴嚏,她大感疑惑,抽了幾口旱菸,吐出的白色雲霧,盤旋着向上飄,那因爲天氣漸暖,衣着越發暴露,能露的都露了,幾乎只留着幾片薄布的的客棧老闆娘,眉頭輕輕一皺,當即罵出了聲來。

“呵,估摸着是那小酒鬼還在覬覦老孃這美酒呢。”

老闆娘風情萬種的一笑,又補充了一句,“咯咯咯,也可能是在覬覦老孃。”

......

天空灰沉。

將要下雨了。

算下來,小毛驢今年五歲了,個子長了一點,可惜驢終究是驢,再怎麼長也不可能和馬一般神俊。

對此,毛驢曾短暫的自卑過,後來,又對着母馬吹口哨去了,這是它的愛好,李長笑前段時間還問過它,它喜歡白馬還是黑馬,亦或者黃馬灰馬。

小毛驢毫不猶豫的說白馬,不過,最喜歡的,還是馱着老登,行走江湖,看形形色色的人,看奼紫千紅的天下。

母馬調戲調戲就好,智商太低,配不上自己。

李長笑聞言,與小毛驢開玩笑說,如果你喜歡,他到還真有可能,買下一頭神俊的白馬給它,當然想要驢也可以,讓它“安居樂業結婚生子”。

小毛驢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路上的螞蟻。

它又蹦又跳,呼嚕叫了幾聲,叫李長笑過來看,都要下雨了,可這些螞蟻也不回窩躲雨,居然一直在地上在轉圈圈。

小毛驢發出咔咔的笑聲。

嘲笑它們太笨了。

朝它們吐口水。

李長笑拍了拍毛驢的頭,順勢看了一眼,眉頭一皺,旋即又鬆了開來,興許是自己多慮了,他騎着毛驢躲雨去了。

很快。

天空下起了大雨。

一道閃電,猛然從烏雲中劈伐而下。

轟隆隆——

聲勢浩大。

嚇得毛驢飛奔了起來。

而李長笑,卻是看着那道閃雷,陷入了沉思。

這不是自然產生的雷電。

李長笑順着雷電的方向看去。

靈氣湧上雙目。

依舊看不清,但卻能隱約感受到,那邊正有人在鬥法。

若是尋常鬥法。

李長笑並不敢興趣。

但剛剛……

可是出現了雷法。

這扶搖天下至陽至剛的法術,殺伐力足矣排上前三,掌握雷法的修士,沒有一個是無名之輩,他很好奇…那鬥法的是誰呢?

第153章 青霄,襲擊,斬首

道宗其實很繁雜,裏面還有許許多多的分支,例如丹鼎門,符籙門,玄真門…等等。

這些分支,雖同屬於道宗,但專研方向,修行方法,側重點,都相差甚遠,不僅如此,坐落的位置,也是完全分散開來的。

不止道宗如此。

佛家也是如此。

久香寺嚴格來說,也是屬於佛家中的一條脈絡。

真正的大宗門、大道統,都會隨着發展,漸漸的開枝散葉。

這是不可避免的。

李長笑騎着小毛驢,來到了鬥法的地點,瞧見了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一身穿道袍的年輕男子,手持符籙,口唸法訣,腳踩罡步,法術層出不窮,時而掌心甩出幾道電弧。

他身旁還有同伴,是一男一女,手中也是法術傾瀉,打得敵手連連後退,完全不是對手。

三人的對手,是一名壯漢。

此刻修爲爆發,煞氣恐怖,李長笑定眼觀察,這名壯漢已是極限,半邊身子焦黑,看來在那雷法中,沒討到半點好處。

不僅如此,那至陽至剛之氣,侵入體內,大肆破壞,更是讓他痛苦不已。

然,就在這危機時刻,他吞服進一顆赤紅丹藥。

緊接着,他氣勢大漲,猶如惡龍翻江,他右腳猛的一蹬,只見右側的大地塌陷,恐怖的力道餘波,將那一側的樹木吹得傾倒而下。

壯漢藉助反推之力,猛的朝另一側衝去,竟一下子脫離了幾人的糾纏。

看起來,這名壯漢,是一位很厲害的橫練體修,那一手搓雷法的年輕人,還欲轟擊,卻看到壯漢的前方,還站着一名白衣男子。

如若以雷法轟擊而去,只怕會誤傷。

他當即皺眉提醒:“兄臺,這廝剛纔伏擊我等,居心叵測,多名北上的修士,死於他手,乃大惡之人!”

“你若不想出手,便速速讓開,免得我這雷法,誤傷了你。”

那人大聲說道,怕聲音傳得太慢,還動用了些許靈氣。

他手中的雷弧,光芒四射,將他半邊臉襯得冰冷,一幅蓄勢待發的模樣,卻始終沒發,因爲那騎着驢的白衣劍客,依舊站在原地。

而那名橫練的漢子,看着發呆中的劍客,嘴角劃過一絲冷笑,餘光瞥了一眼後方的三人,到底是名門正派,行事規規矩矩,小心翼翼…

如若不是這小子突然出現,下一道雷法轟擊而來,可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正是因爲他在,那人不敢輕易動用雷法,所耽誤的這一小會功夫,爲他創造了逃生的機會。

然而。

下一秒。

他面色卻是一變,他看見那白衣劍客,右手輕輕將手搭在了劍柄上,左手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大口酒,但是沒下嚥,就蓄在口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