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2章

作者:台风校长

司念神情不變,只是看着窗外。

……

“長笑公子,看來我們只能再等幾日了。”夏眉苦笑道。

民不與官鬥,封河她也沒有辦法。

“無妨。這倒也是一件趣事。”李長笑說道。

河中金身……有點意思。

莫不是又是那個修行者,搞出的花樣?

夏家商隊一行人,下了叽驹诎哆厙^。

官府的號召下,幾名漢子,從人羣中走出,赤着肩膀,左右跳動做些熱身邉印�

這吆与m未結冰,可那嚴寒,依舊刺骨。

隨後,接連幾聲噗通,跳入了河中,向河底潛去。

幾分鐘後,三名大漢,託着一個半人高的金身,從河中探出了頭來。

他們眼中盡是驚色。

目光不由得,停留在那尊金身上。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子,說是天仙也不爲過!

與此同時。

在場的那名縣令,眼底精光一閃,身爲朝廷命官,他早便接到了消息。

在見到金身的那一刻,他立馬便知道,要怎麼做了。

……

兩尊金身,很快便被打撈起,平放在了岸邊。

百姓擁擠,人傳人,十里八鄉,接來觀望。

好奇是一點,另一點是,這兩尊金身雕像,實在好看極了。

不少書生,商人,只是看着,便已經癡了,幾名路過的苦修和尚,連連喊着阿彌陀佛,差點破戒了。

溫天宇也在人羣從,愣神了良久。

金身打撈上岸後,吆觼K沒有立馬解封。

而是連封三日,陸續派出潛水者,下河底探查。

看看是否還有東西遺留在河底。

李長笑、夏眉等人,只能在吆痈浇庖粚泳茦牵谶@座小鎮歇息幾日。

第二天。

李長笑一早,便外出買酒去了,他聞着酒香,來到一條無人煙的小巷,去尋那深巷美酒去了。

左丘葉與夏眉,則是去購置一些,女兒家的用品,夏眉此行南下,是要行商,自然帶足了盤纏。

一天下來,絲綢香料,胭脂水粉,買了不少。還特意帶着左丘葉,去鎮上有名的武器店,購置了一柄長刀。

傍晚,李長笑渾身酒氣回來,走在路上,卻又見到了一名熟人。

那河中金身的其中一位:司念。

在這小巷相遇,二者都沒感到意外。

李長笑親眼看着金身被打撈上岸,知道司念很可能就在這座小鎮。

而司念也在人羣中,發現了李長笑,所以特意來尋他。

可尋到他後,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李長笑沒有說話,大口飲着酒,與她擦身而過,目光並未在她身上停留。

這短暫的一面,就這樣結束了。

司念面色複雜,短短兩面,已經將她的心湖,又攪動了起來。

諸多過往的記憶浮現。

等李長笑回到酒樓,才知道左丘葉與溫天宇,去參加了個江湖聚會,估計要在那裏過夜。

因爲貨物停留在了港口,有官兵專門看守,他們纔有機會,藉機放鬆一回的。

夏眉也不反對,左丘葉與溫天宇雖叫她小姐,卻是夏家客卿,而不是下人。

只是,夏眉總見那些江湖客飲酒,卻也是心生了好奇,想討杯酒喝。

“小姐,這酒很貴的。”李長笑認真說道。

“貴?”夏眉笑道:“我買便是!”

她窮得只剩錢了。

“那成。”李長笑一琢磨,覺得這買賣不虧,“不過你只能喝一小杯。”

“喂喂,我可是從雪地裏救了你。”夏眉翻了個白眼,“你用不着這麼小氣吧?”

“我這可不是小氣。”李長笑認真道:“我這酒啊,仙人喝了會發瘋,凡人喝了能長壽。”

“行吧。”夏眉纔不信呢,這種誇張話,她聽多了,不過見到對方那副認真的表情,卻又有點想笑。

李長笑倒了小半杯,遞了過去,夏眉嗅了嗅,只覺得辛辣入喉,心想這東西,能好喝嗎?

不過,又想到李長笑,一整天捧着酒葫蘆,時不時來上一口,如果不好喝,他能如此迷醉?

於是,閉上眼睛,一口悶了下去。

頓時,秀美的臉上,出現了要哭一般的表情。

眼淚水都被辣出來了,感覺心燒燒的。

“哈哈哈哈。”

看得李長笑大笑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笑。”夏眉生氣叉腰,怒視着對面這男人,害得自己如此出醜。

“唉,這酒這麼苦,看來我是做一次,虧本的買賣咯。”夏眉不由得也放鬆了下來,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虧,不虧,美酒配好夢,說不定你今晚,還能做個好夢呢?對了,酒錢先結一下。”李長笑伸手要錢。

“哼。”夏眉輕哼一聲,將一塊碎銀遞了過去,“這銀子,夠你買兩年酒水了。”

……

第16章 遇襲

第二日,左丘葉二人回來了。

左丘葉一進客棧,就見到李長笑,癱坐在椅子上飲酒,蹙眉間邁開大長腿離去了。

她身材高挑,雙腿結實有力,走起路來長髮飄飄,英氣十足。

李長笑與商隊同行,已經有一些時日了。

接觸最多的是夏眉,與左丘葉不怎麼熟。

所以昨日的江湖聚會,她沒有叫李長笑,且聚會里都是名聲在外之輩,她覺得李長笑,也不夠資歷。

簡單收拾一下。

約莫中午時分。

商隊接到消息,吆咏夥饬恕�

港口又恢復往日的熱鬧,不少身穿粗布的民工,吆喝着一天十五個銅板,管飯錢就行。

港口最是魚龍混雜之地,也是這種地方,消息最爲靈通。

李長笑等人,只是經過此處,便聽到了不下十個八卦。

其中有一條,李長笑有點在意。

縣令打算,爲那兩具河中金身,在吆舆吘壴O立廟宇,以保水咂桨病�

李長笑路過,也就拋在了腦後,莫說設立廟宇了,就算她們要開國,也與他關係不大。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夏眉商隊,一共僱了四艘叽樧胚河南下。

溫天宇看着河面,不知在想一些什麼。

船漸行漸遠,離開了那座小鎮。李長笑討來一根竹竿,在末端繫上一根細繩,坐在船邊垂釣。

“你這樣能釣得到魚嘛?”夏眉走了過來,雙眸靈動。

“不知道。”李長笑笑着應了一句。

兩人就坐在船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突然,魚線一緊,魚竿似乎被扯了一下,李長笑一愣,沒想到還真有魚上鉤了。

“快快!你快拉啊!”

“哎呀,急死我了!”

夏眉眼睛瞪大,急切的拍着李長笑的肩膀。

她激動不已,小拳頭握緊,死死盯着河面。

李長笑猛的一拉,一條金色小魚,飛出水面,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夏眉捧着小魚,眼睛彎得像月牙,露出明媚的笑容,這在一個從小行商的女子身上,是頗爲罕見的。

另一邊。

溫天宇看着這一幕,咬了咬牙關,嫉妒不忿極了。

同時,心中也隱隱,下定了某個決心。

“咦,你看,它頭有點突起耶?”夏眉看着手中的小魚,驚奇不已。

李長笑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心中有些許疑惑。

如果他沒看錯,這條魚是有一點龍性的,雖靈氣枯竭,但憑藉與龍的那點淵源,足以在大海中遨遊。

本不該出現在這江河之中,更不該咬鉤。

除非...是受驚了?

李長笑想不明白,便懶得去想了,於是說道:“不如將它放了?”

“好啊好啊,這麼漂亮,我可不捨得喫。”夏眉輕輕笑道:“釣金魚,看來我此行,有個好兆頭了呢。”

“該死,爲什麼區區幾日,小姐便對那來歷不明的小子另眼相看!”溫天宇胸腔蓄起一口火氣。

“我陪大小姐行商十餘次,也從未見過小姐這般開心。”溫天宇十分惱怒,想到此處,便越發嫉恨李長笑。

想着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在雪地裏把他斬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直灰色的鳥雀,走到無人的角落,悄悄放飛。

......

吆泳屯鹑缑}絡一般,大小分支,錯綜複雜。

隨着商隊航行,四周的船隻越來越少。

夜色降臨。

除了幾名下人留守外,其餘人均已入睡。

遠處。

一道火光突然亮起。

彷彿打開了某種開光,緊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直到第十一道火光。

一道火光,便代表着一艘船隻。

寬廣的河道上,隱隱飄蕩着豪放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