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11章

作者:台风校长

在雪路留下幾行車印。

貂皮女子安排了兩名下人,前去照料李長笑,用溫水擦拭他的身體。

在燒好溫水,端去後面車廂時,發現李長笑已經醒了過來,正自顧自的喝酒呢。

其實,他此前雖在睡覺,卻能感知到,外面的狀況。

在察覺對方沒有惡意後,他也就懶得理會,繼續睡覺去了。

反倒是,在這馬車上睡覺,遠沒有雪地舒服。

路上稍有顛簸,他也就醒了過來。

倒不是睡不着,事實上,只要他想,哪怕在岩漿中,他也能呼呼大睡,不過他有一個準則,儘量要睡得舒服。

第14章 河中金身

飛雪時有,走走停停。

得知李長笑醒來,夏眉帶着左丘葉與溫天宇,來到最後一輛馬車的車廂,看望李長笑。

還送來了兩個,熱騰騰的粗餅。

李長笑也不客氣,接過粗餅,道謝幾聲,就着烈酒入肚。

看得左丘葉,暗暗嘀咕了兩聲酒鬼。

江湖客,都好酒。

左丘葉時來也會喝上幾口,可做正事時,從來滴酒不沾,怕喝酒誤事。

大雪天這種規模的商隊,可是不多見,李長笑心生好奇,於是隨口問了一句。

夏眉思索片刻,覺得說了也無妨,於是告訴李長笑,她們在大雪天趕路,也實屬無奈。

她本是凌天城內的商人。富甲一方,但最近當朝皇帝放權,那得權的皇子公主們,自然要大顯身手,展示自己的才能。

於是,地稅水船高漲,此外,每天都有各種條例法定。

許多商家,都在這動盪中,快要活不下去了,夏家家底豐厚,倒是可以再撐久些。

不過,繼續這樣,也不是個事,於是先要她這夏家之女,南下打打基礎,留條後路,日後凌天城要真待不下去了,便遷到南方去。

說完前因後果,夏眉悠悠一嘆,她告訴李長笑,日後啊,這條路,只怕人會越來越多。

李長笑告訴夏眉,自己此行也要南下。

結果,立馬引來了左丘葉的譏諷,“莫不是好順道蹭車吧?”

李長笑還真有這個意思,他也不隱瞞,點了點頭,“如若再能飲些酒,那便再好不過了。”

“你!”此話一出,頓時把左丘葉,氣得胸脯一上一下,波瀾壯闊,“怎會有你這種癩子。”

“公子倒是坦铡!毕拿嘉孀燧p笑,“不過我是商人,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不如這樣,我觀公子也配有長劍,想必也有些武藝在身。”

“途中,如果遇到危險,山匪,公子略微出手一二可好?”

一旁的溫天宇,倒是不滿了起來,“小姐,你是不放心我溫某的劍術嗎?有我在,何須花錢,再僱一個無名劍客?”

江湖人,最愛爭強鬥狠,特別是溫天宇,早已對這夏眉小姐,暗暗愛慕,自然聽不得這些。

溫天宇這些小心思,又怎能瞞得過夏眉,正是因此,她纔想再招一名劍客的。

當初從雪地裏,救下李長笑,除了發善心外,便還有這一層意思,等同於變相,與溫天宇拉開些距離。

李長笑笑着飲酒,答應了下來。

夜幕下。

腥藝诨鸲亚埃_始休息。

天氣很冷,夏眉身穿貂皮,裹得嚴嚴實實的,依舊打着哆嗦。

更別說那些下人了,只穿一件比較厚的布衣,幾個人互相靠着,借住彼此體溫,才能勉強入睡。

李長笑坐在火堆旁,將那名爲“醉生夢死”的美酒,倒在一個茶杯中,放與火上溫烤。

熱了熱,吹幾口氣,再美美喝下去。

酒香倒是引起了溫天宇的注意,走過來想討要一杯,借住美酒暖暖身子。

李長笑不想給,便直言這酒貴重得很,聽得溫天宇嗤之以鼻,罵道你個無名之輩,能喝得起什麼貴酒。

一番羞辱,火氣上竄,倒也不那麼冷了。

李長笑笑着說,你瞧,我這招可比喝酒有用吧?

溫天宇投來一個白眼,不想再理會,而是站在一旁,練起了劍術。

習武之人,內氣護體,對嚴寒的抵抗力,要比尋常人強上很多。

溫天宇劍招老道,招式兇猛,劍術雖名爲清風,施展起來,卻如兇猛海浪。

砰!

最後一劍,竟將四周白雪,掃出十米之遠!

夏眉看到此幕,眼中亦是流露出惋惜之色,溫天宇此人是高手,可惜氣量狹小,對自己有非議。

她不敢輕易動用。

倒是一旁的左丘葉,大喊一聲好後,提着長刀,也來武了一遍。

她刀法如落葉,飄忽不定,時快時慢,根基十分紮實。

武一遍後,身子骨也熱了起來,可惜興致提起,便沒那麼容易消了。

她看向李長笑,問道“你要不也來一下?透個底?”

“我啊,三腳貓的功夫,還是算了吧。”李長笑搖頭說道。

夏眉眼中,閃過一抹不悅之色,覺得李長笑,初出茅廬,多少是不懂,江湖上的人情事故。

江湖同行,互相透個底是應該的。

“算了,受命與人,透就透吧。”李長笑思索一下,又改變了主意。

坐人家的順風車,還是不要搞特殊爲好。

他拍了拍腰間長劍,提劍出鞘,粗略的武了一遍。

溫天宇心中瞭然,大致知曉,李長笑在什麼水平了。

倒不算初出茅廬,只是受限天賦,所煉武學,不得要領罷了。

難怪日日喝酒,原來前途堪憂。

左丘葉也是如此,不再注意李長笑,而是看向了溫天宇,說道:“溫兄,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番如何?”

溫天宇大笑,有意無意,瞥了一眼夏眉,回一聲好。

於是,二人交戰了起來。

李長笑坐在一旁觀看,時不時發出加油打氣聲。

“長笑公子,南下爲何?”夏眉走了過來,在李長笑身旁坐下。

“見故人。”李長笑看向夏眉,突然笑道:“怎麼,失望了?我並不是那種,隱藏很深的神祕高手。”

夏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有點吧,可我怎麼覺得,公子藏拙了?”

“沒有沒有,我凡間武學,真就那點水平。”李長笑認真說道。

說話間,他目光,一直落在那場對決中。

凡間武學…

看起來,倒也不差。

……

翌日清晨。

難得的好天氣,下人早早煮了碗熱粥,喝下後,一早開始趕路。

只要穿過這條山道,後面的路,就開始好走了,可選擇坐吆樱部勺吖俚馈�

好在一路順利,途中遇到了些山匪,不過手頭武功,都是些半路出家,連李長笑都不如。

溫天宇懶得出手,任務自然,落在了李長笑身上。

無奈,李長笑這元嬰修士,只能當起了凡人的打手,不過他自己,倒是樂在其中。

每出手一次,夏眉還給他一些銀子,填充填充小金庫。

在這時代。

銀子,金子,可比靈石好使多了。

李長笑來着不拒,心想到了鎮上,又能買些好酒了。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小鎮。

夏眉與當地的大戶,互相接頭後,對方承諾,能幫他們聯繫吆痈劭冢魅毡隳芡ㄟ^大吆樱宦纺舷隆�

不過,等到第二天,貨物都裝上了船後,突然接到消息。

吆拥祝鸸忾W閃,好像有寶物出世!

官府當即封河,再命人下河探查,結果發現,是兩尊金身!

兩尊女子金身!

第15章 再見司念

“師尊,爲何不直接選擇人口卸嗟拇蟪牵沁x擇這種小鎮?”

吆舆叺囊蛔茦恰�

兩名美若天仙的女子坐在窗邊。

四方百姓,聽到消息,紛紛趕來吆舆吷蠂^。

官府封河後,禁止船隻流通,又號召了十多名水性好的漢子,下水打撈金身。

好在這條吆樱臎觯蝗还俑鲈俣嗟腻X,恐怕也沒人,願意做這送命的活。

幕琴回道:“大城香火是鼎盛,但讀書人多,想來不信這些。金身出現太過突兀,難免會被看破。”

“而這小鎮,香火雖一般,但百姓愚昧,見河中突現金身,定會認爲是天跡,再加上,這座小鎮,有一條吆舆B通,人員流通大,以此作爲我們,香火一道的發源地,最合適不過。”

司唸了然,連連點頭。

幕琴想到了什麼,再度說到:“我想過了,我們金身在河中被發現,朝廷爲我們編撰的故事話本,以及冊封的神位,修築的廟宇,應該是儘量以保水咂桨策@個方向靠的。”

建造一個神廟。

有三樣東西,必不可少。

第一,所在朝廷的承認。這一點,幕琴已經和朝廷談妥。

第二,所供奉之物的根腳明朗。百姓供奉神明,不過是圖個庇護,根腳不明,誰人敢拜。

要解決這一點,十分簡單,那便是編撰相關的故事話本,再流傳開來即可。

第三,合適的金身。

在朝廷的配合下,這三點很容易達成。

既然已經,確定了神位的方向,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儘快的普及,收取儘量多的香火。

幕琴看向司念,說道:“所以,我需要你南下,儘快爲我們香火一道打下根基。爲師最近靈氣有些外溢,需要閉關封堵,且專心專研,這香火一道,到底要如何走。”

司念明白慕琴的意思,點了點頭。

往北多數吆樱驙憵夂蛟颍呀泝鼋Y。

而作爲保水咂桨驳纳衩鳎鋸R宇自然是要建造在,水哳l繁之地。

幕琴再度說到:“放心吧,李山河派了一位皇子過來輔佐你。”

“估計再過幾日,便能到這,屆時你們,直接從這條吆幽舷拢挂卜奖恪!�

“而這次...”幕琴頓了頓,說道:“如若閤眼,倒也是個好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