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馴養大象開始長生不死 第38章

作者:摇晃的双马尾

  朱真真推門而出,看到徐廣後愣了一下,正要說話,徐廣打了個哈欠,被威將軍用長鼻捲到後背。

  “小姐,我先回去休息了,昨夜給你的東西,看完儘快銷燬。”

  說完,不待朱真真說話,便催促威將軍離開。

  ……

  回到家中,徐廣坐在房中,想着昨日的事情。

  他隱隱明白了王然對自己的殺意從何而來了。

  但一切已經無關緊要,距離原本晉升七品的時間還差幾天,但昨日王然的行爲,徹底激怒了他,本以爲他是個廢人,沒想到還能整出這麼多幺蛾子。

  消耗四百多點經驗,白鶴長生功lv5-lv6!

  他深深吸了口氣,腦海中浮現白鶴長生功突破後的一切變化。

  七品爲血髓之境,血髓產生異變,重如水銀,能夠承載的爆發力更強。

  體內緩緩流淌出如大江大河一般滂湃的聲響,徐廣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八品丹藥,一連吞下九顆。

  藥力在體內散開,湧現大片氣血熱流,滾燙的湧向全身各處。

  徐廣閉目,引導這些藥力向體內血與髓中湧去。

  兩個時辰後,徐廣睜開雙眼。

  七品血髓,成了。

  不知不覺間,院中的小花圃已經有一大半開了花,這意味着即將進入夏日。

  去歲八月,他覺醒宿慧,十一月至青朔。

  如今三月過半…

  他一共用了五個月的時間,完成了常人或許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七品成就。

  念及至此,徐廣心中莫名升起一抹自豪,儘管這是開掛得來的。

  但修爲是實打實的,誰管他怎麼來的。

  輕輕引導體內血髓,血氣之力在體內流淌,最終在體表形成一層淡淡的血氣,這是七品的特徵,有人稱其爲血衣。

  能極大增幅殺伐之力,赤手空拳,堪比兵刃。

  ……

  深夜。

  王然一臉酒意,從紅坊街道中走出,遇到的各個管事皆是低頭問好。

  今夜,他肆意的發泄着昨日遭遇徐廣的憤悶。

  他懷中抱着兩個女人,神態有些放蕩,走到街角,一把將兩個女人推開。

  正當他繼續向前,忽的感覺到不對。

  頭頂一道黑影,宛如巨大蝙蝠,忽的出現,在他定睛看時,對方已經近在眼前。

  好快的速度!

  王然心中大驚,酒意瞬間消散一空,整個身軀向後撤去。

  黑影像是衝着他來的一般,一拳轟出,拳面被血色氣流裹挾,好似汪洋大海一般,拳面帶着一種凌厲。

  七品!?

  王然心頭一驚,回身一拳轟出,與對方拳面相撞。

  豁然間,好似被髮狂公牛撞到一般,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

  他眼底帶着難以置信,他是天才,八品大練的修爲已經很高,在松江府不是沒有與七品高手切磋過,但他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但眼下…

  對方無論是速度、力量,都遠勝於他。

  只一擊,他的手臂便似失去力量與支撐一般,自由墜落。

  他…

  來不及多想,那黑影再度欺身欠壓,雙拳在空中連環交替,一柄軟劍似靈蛇出洞一般,詭異的刺在他肩頭。

  王然一聲悶哼,黑影不依不饒。

  砰砰砰!

  連續數拳,軟劍時不時似靈蛇一般,在王然身上瘋狂穿刺。

  噗!

  王然口吐鮮血,被對方一個肘擊,轟飛出去,身軀撞在牆壁上,塌陷出一個人形坑洞。

  他雙目圓睜,帶着不甘,死死的盯着步步向前的黑影。

  就在黑影即將給王然最後一擊時,其身軀瞬間變得赤紅,旋即其雙眸變得通紅,一種極其暴虐的力量在其身上流淌。

  原本英俊的五官,在這一刻,生出猙獰變化,無數細密肉叢浮現,像是…從人變成了獸!

  噗呲!

  粗長的舌頭帶着粘稠的液體猛然彈出,向黑影面門襲去。

  黑影一個後撤,眼底浮現一抹驚訝,儘管王然這般手段很是詭異,但…

  在王然身上暴虐的氣息即將蔓延開來時,從那黑影身上,傳來一道更加恐怖的威壓,將那股暴虐之氣,生生壓了回去。

  爲免夜長夢多,黑影一個快步向前,手中軟劍化作閃電。

  噗呲。

  軟劍從王然咽喉劃過,他清晰的感到他體內代表着生命的東西在流逝。

  他伸出手,用力向前抓握,想要抓住那黑影。

  但手掌尚未觸碰到對方,便驀然失去全部力氣,垂落下去。

  黑影迅速上前,在其身上摸索一番後,將屍體丟入一旁的狗洞中,略作僞裝,之後迅速退去。

  在黑影離開後,王然的屍體上,一道奇異的血色紋身在慢慢消失…

  ……

  房間中。

  徐廣緩緩褪去身上的黑衣,頭巾,面布。

  將沾染着些許血跡的軟劍擦拭乾淨,纔回味起方纔那簡短至極的一戰。

  很輕鬆,原本以爲王然這樣的天才,能夠帶給他一些壓力,能做出不錯的反擊,但讓他失望了。

  在【橫壓】之下,沒有天才。

  倒是那最後的奇異手段,有些非人,也不知到底是什麼。

  今天兒童節,祝大家永遠年輕,永遠兒童。

第46章 煉丹與失蹤

  七品是武道初步顯化非凡的境界,血髓中血氣透體而出,在體表形成能夠大幅度增強自身的血衣。

  徐廣撿起威將軍從外面河灘上弄回來的鵝卵石,伸手,輕輕一捏。

  血衣搖曳,鵝卵石在他掌間,很快化作齏粉。

  真是…輕鬆。

  伸手在一旁的鐵質長刀上磕了磕,手掌宛如金鐵,撞擊時發出堅硬脆響。

  七品,果然不凡。

  不過血衣強悍,但消耗很大,被全身着甲的數百大軍圍困,依舊不好脫身。

  在體內血氣消耗完畢後,甚至還有被殺的危險。

  王然的死,自然在門中引起軒然大波。

  劉寧怒不可遏,發誓要尋來兇手,爲王然報仇雪恨。

  最終鐵狂不知說了什麼,將劉寧勸下。

  最終對外發出的消息,是王然重傷不治,虛不受補,最終暴斃而亡。

  好在王然死在紅坊,那裏是鐵衣門的地盤,消息暫時還能瞞住。

  徐廣自然知道,宗門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王然很重要,但相比宗門的謩潱粋�王然,也算不了什麼。

  但可以想象,劉寧不會善罷甘休,等一切塵埃落定,其一定會發動一切人脈,追查王然死因。

  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徐廣並不如何擔心。

  現在的他,七品修爲,在這鐵衣門,已經算是絕頂高手,加上威將軍,想走是隨便的事情。

  只是鐵衣門若是成功,佔據青朔縣,他身爲護法,應該能分配到不錯的地盤,到時候也能更好的供養自己與威將軍的成長與修行。

  大可不必灰頭土臉的離開。

  他捏着從王然身上搜到的收穫,因爲王然最後表現出來的戰力,他對此其遺物頗爲期待。

  一個荷花布包,帶着一種明顯的女人香味。

  並不意外。

  徐廣跟蹤過王然一段時間,這傢伙之前沒有受傷時,並不老實,對女色來者不拒。

  沒想到如今傷勢未完全恢復,便如此迫不及待,真是色中惡鬼。

  將布包中的東西全部倒出,幾個絲綢手絹,一袋銀錢,還有一個散發着血腥味的小瓷瓶以及一本畫滿不堪入目的春宮圖畫冊。

  沒了?

  窮鬼一隻。

  徐廣搖頭,拿起那小瓷瓶,湊在耳邊搖晃了一下,打開用手指沾了沾,放入口中。

  辛辣火熱的感覺從口腔中傳遞出來。

  微毒,有很充足的氣血,還有些狂暴的因子,像是某種妖獸之血。

  也算是不錯的收穫了,徐廣心中想着。

  手摸向那本春宮畫冊,打算深入研究一下王然的愛好,他總覺得此人身上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這一摸,他的表情頓時豐富起來。

  沒想到都是重口味的,這種時代,男女之事就已經這麼開放了嗎?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徐廣懷着批判的心,尋找王然留下的破綻。

  驀然間,他神情變化。

  這書封…不對勁啊!

  像是有夾層。

  小心打開夾層,裏面是一張血色的獸皮卷,上面寫着-百獸祕錄四個大字!

  ……

  百獸祕錄並非功法,而是一種很特殊的祕法,通過直接將妖獸精血注入血髓之中,改變自身體魄,讓修行資質蛻變,還能在關鍵時刻,爆發體內妖血,讓自身戰力大增。

  想到這裏,徐廣想到王然最後的爆發,看來,當時王然是爆發妖血了,只是…

  在橫壓天賦面前,越級挑戰自己的可能性,無限小。

  怪不得王然出身平平,其家中也沒什麼大成就的人,卻能成爲鐵衣門最天才的弟子。

  原來其竟有這等機緣。

  徐廣也終於弄明白,王然一開始爲什麼對自己生出殺機。

  想必是其看上了威將軍,在不暴露這祕法的情況下,就算是劉寧,也不會同意他殺威將軍取血。

  所以他想殺了自己,引威將軍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