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可。
大虞書庫,惡劣起來。
“滾!”
“一個廢物宗師,沒資格於吾問他。”
帝龍,亦或大虞宗師,對此習以爲常,態度不惡劣,就不是書先生了。
千百年來。
還從未曾聽聞,大虞書庫,書先生,對誰語氣正常過。
哪怕先天宗師,亦如此。
“晚輩告退。”
帝龍走了,去以大周鎮世一品的身份,去查詢登天樓來犯宗師的身份了。
無論是誰,宗師必須死。
仙未臨。
他,醒早了。
既如此。
三百年後。
這陸續現世的仙緣,只能是他的。
誰搶,誰死。
另一邊。
藏書樓裏。
蘇辰捏着手中,自罪龍掌心中取出的白金寶珠,依稀能看出裏面有着小龜雛形。
“封印鑰匙,不就三枚嗎?”
“爲何。”
“有第四枚?”
第67章 天下大變
皇宮血流成河,不斷有一品隕落。
三十萬鐵甲軍,殺了三天三夜,殺得人心崩潰。
焰帝立於殿上。
風雨飄搖。
他,佁然不動。
“陛下,退位吧。”
“大勢去了。”
有將領,崩潰呼喊。
焰帝,不爲所動。
他五十來許,有白髮生,着明黃帝袍,眸光深沉,揹負雙手,注視殿外風雨廝殺,一言不發。
轟!
金鑾殿破了。
有親王,腳踏風雨,夾裹狂風暴雨都吹不散、洗不淨的血腥味,走進殿內,笑看焰帝。
“太子焰,一切都結束了。”
“汝,弒父。”
“畜生不如,當千刀萬剮,讓宗室銘記,世人警醒!”
親王大笑。
“父親,錯了。”
“我勸過。”
“他不聽。”
“我沒殺了他,只是袖手旁觀,見證了他的死去。”
焰帝承認了。
殿內,一尊尊親王,沒有憤怒,只是在冷嘲看着這尊走到末路的新帝。
玄龍陛下,他們的父皇,他們也覺得,活的的確太久了些。
久到他們都沒有機會。
焰帝弒父登基。
他們沒有憤怒,反倒欣喜若狂。
“周地苦寒,三成都是焦土,種不出糧食,還比鄰妖魔山脈,人口凋零,故嚮往梁地許久。”
“坐擁大梁山河,善待梁民,可以,安撫宗派世家,亦無錯,但父皇將周民放在了哪裏?”
“梁民是他子民,周民就不是了嗎?”
“他,想要山河無恙,人間太平,故而選擇再苦一苦周民,舊梁之地,稱讚他,可沒人看到,周民還在苦寒之地打轉……”
“按他的政策,還要苦周民多久?”
“十年!”
“二十年?”
“那時候,這主宰天下到底是周人,還是梁人?”
“他無錯。”
“朕,亦無錯!”
“只是父皇說我叛國,在看來,背叛周人的他,更該死!”
焰帝講述着,宛若在講述故事一樣,眸光逐漸堅定下來,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兇狠。
“窮途末路!”
“瘋癲言語,你這弒父畜生,還不滾下來受囚!”
一尊尊親王怒吼,兵甲入殿,殺機滔天。
有衛士,取來一副鋼鐵鐐銬,走上前去,想要將這窮途末路的廢帝拿下。
只是,焰帝在笑。
“你笑什麼?”
諸王隱感不妙。
只是。
大勢已定。
登天樓,大周底蘊,絕無可能插手。
還有什麼變數?
“有一點,你們說錯了。”
“窮途末路的並非我,而是伱們,天下大勢,始終站在我這裏!”
“至少,舊周如此……”
“你以爲,我袖手旁觀,親手扼殺父皇的人是誰?”
焰帝,眸有冷嘲。
下一瞬。
殿外,鐵甲軍,一片譁然,有巨大的聲響,還有數量繁多的一品氣機降臨。
轉瞬。
殿外,就安靜下來。
“不!”
“不可能。”
“難道是登天樓……”
諸王顫抖。
殿外。
有七尊老者,七尊巔峯一品,魚貫而入,各自拎着一尊一品首級,仍進殿內,朝焰帝行禮。
“大周七教,連同舊周十府,三百門閥世家,獻上這遲來的登基賀禮!”
“陛下萬歲無疆!”
殿外。
有人影成千上萬,戰場上,宮闕上,城樓裏,佔據了整個皇宮,清一水的修行者,亦在吶喊,震動九霄,整座皇城都在戰慄。
“陛下萬壽無疆!”
他們當中。
二品三品,亦不在少數。
不止是大周七教。
還有舊周門閥親兵。
爲助焰帝,舊周之地,底蘊全出,奔襲萬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終究還是趕上了。
焰帝,爲周帝,實至名歸,人心所向。
“這……”
殿內。
一尊尊親王,顫抖不停,身如爛泥。
“吾等,一敗塗地。”
諸王面如死灰,身入牢獄,等待他們的是滿門盡誅,凌遲處死,以警醒天下人
敗了。
他們敗了。
一敗塗地!
無論是玄龍帝,還是眼前的焰帝,他們都根本比不上,他們眼中看的是皇位,他們看的是天下人心……
三天三夜的奪位,落下了帷幕。
“搜!”
“叛黨抓出!決不輕饒!”
“包庇者,也要滿門盡誅!”
金鑾殿,安定了。
皇宮。
還有皇城的亂,還在繼續。
浩大的喊殺聲,還有火把,挨家挨戶的搜尋着,不放過任何一個參與叛亂的偃恕�
藏書樓裏,蘇辰在飲茶看書。
雨,還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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