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68章

作者:公子歌

  褚蕭怒吼。

  他心中,有千般痛楚,萬般不解,壓抑了九年,勢要在今夜這一劍之下宣泄出來。

  依稀,他還記得。

  昔年。

  少年時,他這褚國餘孽被邊關梁將尋到,抓入狗唬廴璞迵椋c豬狗同喫同住,墜入深淵,不見天日,終日惶惶,只想一死了之。

  那年,有紫袍自東來,折下梅花一朵,一步殺十人,殺盡邊關梁將三千一百人,將沾血梅花放入他手中。

  “我叫張貴,今夜我替伱殺三千一百人,往後你自己來殺,記住,你叫褚蕭!”

  那夜。

  他心中的冰雪消融了。

  可。

  在那夜刺梁。

  他,重墜黑暗!

  徹骨冰寒。

  再無人能拉他出來。

  “蘇公,爲何要幫偏許小寒!他是你如子般的人,吾父難道不是你的摯友兄弟了嗎?”

  在褚蕭的癲狂中。

  這夾裹冰與雪,浪與濤的絕巔一劍斬落在了樓船之上。

  蘇辰沒有出手。

  月下。

  一襲玄衣獨立,他無法選,亦無法坐看小忠子去死,這一劍之下,不過三十道長生氣,三十日的休養罷了。

  轟!

  這浪濤一劍之下,樓船斷成兩截!這絕巔一劍偏了,沒斬在任何人身上。

  受傷害的,只有樓船。

  一枚令牌交付到蘇辰手中。

  “這枚蘇公令,可號令東廠餘部,爲張公親造,九年前,就該交付到蘇公手上。”

  “今,物歸原主,蘇公還是東廠的蘇公,但西廠餘孽,仍是東廠死敵,哪怕千年,仍不死不休!”

  褚蕭走了。

  怒江之上。

  烏篷船無數,亦隨之遠去。

  唯有怒江仍在翻滾,宣泄着自然的偉力!

  “原來東西兩廠,已無法調和了嗎?”

  “小寒子。”

  “你留給了我好大一個難題。”

  蘇辰將於忠送上了岸,帶着青雀,也準備離開了。

  青雀快醒了。

  值此天下大亂,教完徒弟,也該重回皇宮了。

  “對了。”

  “執掌西廠的魁首是誰?”

  “亦是一品嗎。”

  馬車上,蘇辰將還在昏迷的青雀安置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問起了於忠。

  “非一品。”

  “名不見經傳。”

  “好似是個尋常太監……出自什麼藥房,昔年許公亦出自藥房,臨別前,許公指明讓麾下八虎尋找此人,接手西廠!”

  “至今,三年過去,仍未尋到。”

  “叫什麼來着?”

  “哦哦,想起來了……”

  蘇辰隱有不好預感。

  “許歌!”

  “此人,藥房許歌,還曾在宮門觸怒過許公……”

  好一個許小寒!

  竟然留這麼一手。

  天下無人知曉許歌是誰。

  但。

  他許寒還不知道嗎?

  “駕!”

  蘇辰揚鞭策馬,駕着馬車,離開了褰牵哦镩_外的竹林廢宅而去了。

  竹林廢墟,還有孤墳,遙遙在望。

  樹須湧動。

  轉瞬。

  天下絕巔,翩翩如嫡仙臨世的風雪小宗師,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略帶清秀,二十來許的藥房許歌了。

  “說起來。”

  “這長生第三境,醞釀了許久,也該踏進去了吧。”

  這一刻,蘇辰體內,如小樹苗般的長生道種,延伸出了細小的枝丫……

  他,長生第三品了。

  在他體內,湧動的粗大樹須之上,亦是多出來了不少細小的根鬚。

  繼第五品催熟寶藥,第四品移形換面,蘇辰又得了一個天賦神通……

  第三品,記憶融魂。

第61章 先皇遺詔

  玄龍朝二年。

  二月初一,春暖花開,冰雪消融。

  竹林廢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則是一座簡陋的木屋,竹木做的籬笆,簡單的做了一個院子,有個着玄色袍,二十出頭的青年,正在劈柴。

  “唔……”

  屋子裏,青雀發出了呻.吟。

  她醒來了。

  記憶,還停留在樓船時。

  絲毫不知。

  現已過了三個月。

  “我還活着?”她爬起身來,一眼就看到院子裏勞作的玄色衣袍身影。

  “前輩,是您嗎?”

  她滿眼激動。

  這尊強大的二品修行,終究還是出手救下了她。

  很快。

  她失望了。

  “你醒啦。”

  “比預想中晚不少。”

  蘇辰抬眸過來,露出容顏。

  原來不是樓船上,那尊二品修行太監,青雀看着這人,他長着一張清秀的臉,二十來許,雖同樣着玄色袍,但遠沒有那尊二品前輩的驚世容顏。

  而且,一身氣息平平。

  “是您救了我?”

  青雀剛想感激。

  “我叫許歌,半月前,怒江下游將你撈起,耗費了十根千年人蔘須,才把你救回來。”

  “作爲補償,劈柴挑水,這些粗活都要伱來做,一年後,你要想走,才能離開。”

  聞言,青雀臉一黑。

  千年人蔘?

  就算她一個歌姬都聽過。

  這可是傳說中,能掀起腥風血雨,一品小宗師都要搶奪的至寶!

  騙鬼呢。

  青雀不信,眼前這寒酸到自己劈柴的傢伙,能有千年人蔘王。

  就算有,也不可能用在她身上。

  她,只是一個下賤歌姬。

  只是怒江浪險,她都沒準備活,但她的確活下來了,她的確欠這人一條命。

  “好。”

  “不過,留我在身邊,你或許會有麻煩。”

  青雀應了下來。

  下意識。

  想到了江陵侯。

  這可是褰瓨O貴,大破天的人物,真要是遷怒到這玄色小太監身上,怕是他會屍骨無存。

  “無妨。”

  “反正也就一年。”

  聞言,青雀忍不住帶着期許,問。

  “許爺,您是強者?”

  “啊?”

  “爲什麼這麼問。”

  蘇辰瞪大雙眼,下意識,想起滅梁之戰,那盤旋於萬米蒼穹之上的仙藏,那一尊冰封天地的恐怖仙鯨……

  在這等存在面前,一品如蟻,宗師亦難活命。

  他算什麼強者。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