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67章

作者:公子歌

  玄龍帝,雄才大略,親去安撫三大派,天師府,玄陽宗,洗劍池,認可其天下三宗的地位。

  三宗掌教進京,接受冊封,以表臣服。

  此事,震驚天下。

  後。

  減免賦稅,興建水利,發放糧種,善待梁民,連斬上千欺辱梁民田產,霸其妻女的周朝官吏,滅盡九族,以儆效尤。

  一地主管爲周人,輔官必爲梁人,制衡監督之。

  並將民間聲望正隆,曾叩宮門,爲萬民請命,爲蒼生喝問的布衣執宰請回朝堂,擔任大周首輔。

  此舉,二度讓天下譁然。

  三千萬梁民歸心,朝皇城叩謝萬歲,蔚爲壯觀。

  短短一年,天下歸心,就算舊梁權貴,想要作亂,也根本無從下手,只得勉強露出臣服姿態。

  “而且,玄龍帝鼓勵周人與梁人通婚,還將大梁雲陽郡主賜婚給了周太子……”

  “如無意外,皇長孫必有周梁之血,到時,天下必然長治久安……”

  談及玄龍帝,於忠亦是佩服到五體投地。

  “哪有這般容易。”

  蘇辰有不同的看法。

  “論及底蘊,大梁有宗師妖魔皇帝,天武塔巔峯時,絕巔一品,至少兩位,其餘強弱一品更是超過雙掌之數……”

  “若非內亂,皇鬥,起義,刺殺,讓大梁無暇北上,早就沒大周了……”

  “還有。”

  “大梁土地,大周得的太容易了。”

  “殊不知。”

  “梁人彪悍,修行者桀驁,反抗暴梁三十餘年,從不惜死,三大宗一品高手割了一茬又一茬,不還是屹立不倒,三五年就又衝出來了一批?”

  “更別說,還有隱宗祕教,暗中潛藏,謩澴朋@天之事,從不曾將任何王朝放在眼中。”

  “我看,大週上下,也就這位玄龍帝看清了這一點,大周其餘人還沉浸在統御大梁,天朝上國的幻夢當中……”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是。”

  “樓船裏,你堂堂跟江陵侯平級的褰O事,卻被心款ヮサ慕辛R爲大梁餘孽……”

  “很顯然。”

  “在大周體系中,有海量沒有喫到鯨吞大梁利益的官吏,對大梁舊人們不滿了。”

  “看似歌舞昇平,天下大治,實際上,早就是一個壓抑着矛盾與衝突的火藥桶了……”

  隨着蘇辰的講述,於忠沉默了。

  的確如此。

  玄龍朝一年,秋天。

  玄龍帝冊封三大派繼續爲大梁三宗時,虎視眈眈,準備衝入大梁的大周七教掌門,怒不可遏,當着玄龍帝的面,當場掀桌子走人了。

  如此種種,一年來,太多了。

  就連皇宮裏。

  大周來的掌權太監們,亦是在用盡手段,欺壓他們這些舊梁太監,逼得他們不得不成立武監局,聯合自保。

  “但,蘇爺。”

  “玄龍陛下,能壓得住他們,不是嗎?”

  於忠忍不住辯駁道。

  “是啊。”

  “玄龍帝,雄才大略,能看得明白,周敵不過樑,不過是撿了一個大便宜,才近乎天下一統……”

  “他的確能壓得住大周朝堂,江湖,還有勳貴官吏們,平衡周梁,讓天下祥和太平。”

  “可,他死了呢?”

  “玄龍帝,七十有九,縱使修行在身,手握極巔權勢,能活到壽元一百極數,可太子已經五十了。”

  “玄龍帝再活二十一年,天下豈有七十一歲登基,白髮蒼蒼的太子?”

  這一刻,於忠勃然色變。

  大周宮廷。

  玄龍帝,感染風寒,讓太子監國已有十日!

  “玄龍帝隕了。”

  蘇辰遙望五十里外,大周皇城方向,那沖天屹立的天下雄主之壽火,熄滅了。

  夜。

  千騎萬馬出京城。

  天下譁然!

  大周玄龍朝一年,冬,帝隕,太子焰即位。

  “這天下亂了!”

  蘇辰負手,月下玄衣,看着五十里外皇城,彷彿聽到了無數的喊殺聲。

  諸皇子爭位!

  天下,再起波瀾!

第60章 兩廠之鬥

  “看來,真如他言,這玄龍帝爲中興明君,可惜,造化弄人,還是死在了親子手中……”

  “天家最無情,梁如此,周亦如此……”

  樓船上。

  於忠立於蘇辰身側。

  蘇辰看着玄龍帝的種種政策,忍不住感慨。

  可惜。

  三千萬大梁百姓,又要受苦了。

  怒江洶湧,唯有一品樓船,才能江心行走,可此時,卻有一人,氣質陰柔,着紫袍,踏浪而來。

  “蘇爺,來了。”

  “這位就是萬里褰f桃花船塢的東家,執掌東廠,張公繼子,新地榜三十一,紫袍小千歲,褚蕭……”

  “這東西兩廠十餘年的爭端,或許真能結束……”

  於忠緊張起來。

  恐怖巨狼,高約百米,遮天蔽日,哪怕城牆都能打的支離破碎,可奈何不得這紫袍半分。

  這是位一品。

  巔峯一品。

  “真像……”

  恍惚間。

  眼前這人,似與曾跟他飲酒大笑的紫袍重合在一起。

  可惜。

  故人已逝。

  再像,也不是他。

  “褚蕭,見過蘇爺。”

  陰柔太監,於樓船百丈前站定,似在醞釀情緒,猛然抬眸,滔天戾氣於胸中匯聚,化作無邊殺意。

  “褚蕭有三問,請蘇公答!”

  “第一問。”

  “吾父張貴,與蘇公相交莫逆,可叛子許寒,執掌西廠,對東廠舊人斬盡殺絕,蘇公如何看?”

  褚蕭踏出第一步。

  轟!

  怒江翻湧,似在吶喊。

  “第二問!”

  “昔年,西廠逡路訑乇M東廠舊部,梁滅周臨,西廠盤踞廟堂,東廠臥於草莽,血債血償,可有錯?”

  褚蕭踏出第二步。

  轟!

  巨浪翻滾,似在咆哮。

  “第三問……”

  這一刻,褚蕭陰柔眸子,扭曲起來,無邊殺意讓他沸騰,讓他近乎無法自持。

  “昔年,藏書樓外,逆子許寒叛父,引獨孤兵馬前來圍剿吾父,以吾父,鑄就他登高之階!”

  “蘇公,汝如何看吾父逆子蘇寒?!!”

  褚蕭咆哮。

  這一刻,怒河翻滾!

  萬浪奔騰!

  於此之際,漫天冰雪與無邊怒濤匯聚,褚蕭一襲紫袍,迎風烈烈,踏浪而來,引江河之水,化作驚天一劍浪濤百十丈,逆斬樓船,誓要讓於忠屍骨無存。

  “西廠餘孽,血債血償!”

  怒江上,烏篷船無數,人影綽綽,無數吶喊聲響徹萬里褰�

  天地間。

  都是泣血聲。

  “蘇公……”

  於忠嚇得魂飛魄散。

  “唉。”

  蘇辰嘆息。

  “這一劍,當有絕巔水準。”

  “只是,你爲何,修的也是吞天魔功,你會步他後塵的,如他活着,不會希望看你這般模樣……”

  蘇辰起身。

  來到樓船前,迎向了這怒江波濤斬出的驚天一劍。

  褚蕭在逼他做選擇。

  東廠?還是西廠!

  蘇辰無法選。

  一位是友人,另一位亦是如友如子。

  但。

  他不想讓於忠死……

  “那就由蘇公接我這絕巔一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