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62章

作者:公子歌

  建武十五年。

  大梁滅!

  大周天兵,接管大梁。

  於這王朝末年,最後一個冬天,大周皇族,夾裹滿朝文武,遷都大梁皇都而來。

  青山上。

  兩座孤墳前。

  蘇辰見證了一切。

  “以後。”

  “就沒有什麼大梁建武年間了,而是大周玄龍朝了……”

  建武十五年末,

  玄龍朝一年。

  青山外。

  蘇辰體內,長生氣,翻江倒海的湧動着,隱隱有踏進長生第三品的跡象。

  “十八年了。”

  “歲月滄桑,人世無常。”

  “終似少年遊,一夢晃眼,就換了人間……”

第57章 勾欄聽曲

  “兩位故友,下次再見,就由我來爲你們講述,這大周朝的世事變遷吧……”

  拂去碑上落雪,少年輕語。

  大周玄龍朝一年。

  冬。

  蘇辰下山了。

  一騎快馬,直下青山,玄色衣袍,直奔大周皇城北五十里的褰ァ�

  重回皇宮前。

  他還有一事要辦。

  竹林廢宅,褚鳳的決絕,讓他心驚。

  就是不知。

  兩年過去,朝代更替,萬事滄桑,這孩子是否還在人間。

  “不過,感覺好像忘了什麼。”

  蘇辰疑惑,但沒去再想。

  因爲褰堑搅恕�

  一條褰灤┤牵简v萬里,怒河波濤之上,有烏篷無數,還有畫舫連綿,其上琵琶美酒夜光杯,有薄紗美人與風雪中奏樂,翩翩起舞,如人間仙宮,端是人間迷樂場,秦淮河畔般的消金窟。

  “勾欄聽曲,倒也不錯。”

  夜。

  月朗星空之下。

  蘇辰身如流光飛掠,腳踏河水,逆着奔騰倒卷的浪濤,朝着江上最大,那一座如宮殿般的畫舫而去。

  雖然不知道是誰。

  但大梁僅存的皇血,廢帝子嗣,就在這畫舫之上。

  “妙啊!”

  “真妙啊!”

  “這舞真白啊,不是,這舞真大啊!”

  亂花漸欲迷人眼。

  尋着尋着,蘇辰站在臺下,腳步再也移不動了。

  如宮殿般的畫舫裏,高臺之上,有一位位穿着薄紗的妙齡少女,翩翩起舞,身姿修長,體態圓潤。

  其中,有名少女,如翩翩驚鴻,在月光拋灑下起舞,即便站在最角落,穿着素衣,稚嫩的絕美容顏,絕美的舞技,仍是壓得其他舞姬黯淡無光,如皎月旁的羣星……

  一時間,蘇辰連所行目的都暫時忘記了。

  “看什麼看!幹活去。”

  畫舫管事,巡視一圈,赫然看到了一羣着黑衣的小廝,忙碌的給貴人們端茶倒水,反倒是有個着黑衣的異類在這裏“看花賞月”。

  “青雀姑娘她們的舞,也是你這小廝能看的?”

  “快滾去幹活。”

  管事怒罵,還給了蘇辰一腳,將手中的盤子跟抹布扔給了蘇辰,蘇辰下意識接過。

  只是,視線還是定格在“花與月色’之中。

  “過來。”

  “給本少的桌子擦擦。”

  有貴少,朝蘇辰招了招手。

  “叫我?”

  蘇辰左右四顧,還是小跑過去,擦了桌子,話說在皇宮,他都沒幹過這種活。

  在大梁,誰敢讓他擦桌子,張貴或許寒,怕是已經在查對方九族的路上了。

  “妙!”

  “太妙了!”

  “替本侯賞青雀金花三十朵!哈哈哈!無論看多少次,青雀始終都這麼清冷動人,她的頭籌本侯要定了……”

  樓上包廂,有少年輕狂聲傳來。

  高臺,很快就有三十朵鏤空金花,栩栩如生,放在素衣少女的面前。

  “江陵侯竟也來了。”

  “看來,青雀有主了。”

  大廳裏,一尊尊貴客原本蠢蠢欲動的心,頓時熄滅了,不敢再生出染指青雀的心思。

  三十朵金花。

  不過三千兩銀子罷了。

  誰都出得起。

  但沒人敢觸江陵侯眉頭。

  “區區三十多金花,就想要得青雀頭籌,誰人不知,青雀是褰亲蠲赖母杓В甜B十六,今日出閣……”

  “咱家出七十朵金花!”

  有尖細嗓音,在大廳響起,腥笋斎唬曂ィ杖豢吹搅艘幻潘{袍的身影。

  “誰這麼大膽。”

  “這可是江陵侯啊!整個褰亲钯F的人!這人是誰,不要命了,敢跟江陵侯叫板?”

  蘇辰身旁,一個真正的黑衣小廝,忍不住驚呼。

  “怎麼?”

  “這江陵侯很有名嗎?”

  蘇辰問。

  “江陵侯你都不知道,整個褰嵌急毁n封在他的名下,大周龍軒君伱知道吧,他跟……等等,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小廝停住,狐疑的看着蘇辰。

  “哈哈!”

  “這天色不錯,我去旁邊轉轉……”

  蘇辰溜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準備繼續找人。

  畫舫裏。

  江陵侯,跟那尊藍袍開始競價。

  “一百朵金花……”

  “咱家出三百朵金花!”

  “七百朵!”

  “於公公,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是宮裏派來的褰O事,這點薄面還要給本侯的吧。”

  “更何況,拍下青雀,你又用不上……”

  包廂裏,江陵侯,已然有些咬牙切齒了。

  褰O事!

  竟是褰O事!

  又一位大破天的人物!

  畫舫裏的諸位富商貴少,全都站若寒顫,不停的喝茶,這下連頭都不敢抬了。

  “嗯?!”

  原本準備讓步的藍袍管事,臉色瞬間扭曲了,這跟指着他的鼻子,罵他沒卵子的閹狗有什麼區別?

  有什麼區別!

  “一千朵!”

  “咱家今天就要拍下這個青雀,獻給皇宮裏的幹爺,怎麼了?怎麼了!”

  藍袍於忠怒吼。

  高臺上,那名爲青雀的素衣少女,咬着嘴脣,緊拽裙角,眼中的不甘與羞辱,近乎無法遮掩。

  可,她不甘,又能怎樣?

  要是能修行就好了。

  可惜。

  她只是最賤的歌姬,不允許修行,今日站在這裏,也只是準備售賣一個好價錢。

  “兩千朵金花!”

  “臭閹狗!”

  “大梁的餘孽!”

  “給你臉了不成,老子的父親,可是大周龍軒君,一手覆滅你們大梁的無上一品!再跟老子搶,給你宮裏的紅袍幹爺也給滅了。”

  江陵侯怒吼,打開窗戶,指着藍袍於忠的鼻子叫罵。

  “你?!”

  於忠怒極了。

  站起身來,罡氣湧動,就要出手。

  大廳裏,人羣蕩然一空,朝着角落退散,唯恐被殃及池魚。

  這可是褰O事,還有江陵侯,兩尊大破天的人的爭端,他們可不敢涉足。

  “原來也是公公,還是大梁的,難怪這袍子這麼眼熟,話說,大周皇宮太監沒改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