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53章

作者:公子歌

  轟!

  前所未有的可怖感,湧現在兩尊妖魔心頭,這一刻,他們甚至感覺在面對一品妖魔大人。

  不好!

  這尊人族修行者是硬茬子。

  “撤!”

  不等它們露出驚恐。

  蘇辰身上,就有筋骨雷鳴響起,九十九重雷音與一刻炸響,所化奔雷勁,噴薄而出。

  轟!

  這一刻,兩尊妖魔,一虎一牛,跟前行的蘇辰身形交錯而過,夾裹風浪,重重踏在了地上,凍土地面上瀰漫出蜘蛛網般的裂痕,延綿極遠,似沒有盡頭。

  “有戲!”

  “不愧是二品妖魔,莽撞跟蘇辰交手,竟還能毫髮無傷,看來撐到三尊一品妖魔趕來。”

  “大有可爲!大有可爲啊……”

  這尊紅袍狂喜,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紅潤起來,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

  說到底,蘇辰也只是二品罷了。

  同爲二品,再加上他,如何不能與蘇辰一戰?

  他活下來了!

  下一瞬。

  這尊紅袍再也笑不出來了。

  噗!

  兩尊一丈妖魔,顫抖起來,不斷有蜘蛛網般的裂痕浮現,噴湧出污濁的妖魔黑血。

  嘩啦啦。

  一牛一虎,接連倒地。

  原本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它們,此時,變成了滿地的殘骸碎肉,沒了剛纔半點的囂張。

  “這……”

  這尊紅袍眸子瞪大,直覺一口涼氣直衝天靈蓋,好不容易站起來積蓄的勇氣,一朝散盡。

  雙膝一軟。

  他重新跪在了地上,栈陶恐,如同爛泥,顫抖個不停。

  彈指妖魔覆。

  不。

  蘇辰連手指都沒抬起,兩尊妖魔二品就滅了!

  他變得更強了。

  或者說。

  當年藏書樓,就沒能逼出蘇公真正的實力。

  “蘇公饒我!”

  “饒我!”

  這尊紅袍顫抖出聲,連連磕頭,轉瞬就已頭皮血流。

  他終於回想起了,藏書樓那一.夜,蘇辰踏二品,鎮三位一品的絕代風采!

  “何必呢?”

  “逃過了兩年前,藏書樓的那一難,又爲何非要死在兩年後的雪夜裏?”

  “你自裁吧。”

  蘇辰說完,看都沒看他一眼,在馬車上,想要將只剩頭顱的小陽子拼湊起來。

  可惜。

  小陽子,其他的身體碎片,怕是在其餘妖魔的腹中了。

  曾幾何時。

  蘇辰縮在藏書樓裏,需要仰望的大內紅袍,已經成了跪在他腳邊,他都懶得看一眼的小角色了。

  “要我自裁?”

  紅袍哪裏願意,見蘇辰背對他,沒有猶豫,扭頭就跑,怒罡翻湧,如同燃燒,朝天武塔奔逃而去。

  “放肆!”

  “蘇爺讓你自裁,伱耳朵聾了嗎?沒聽到嗎!”

  冰冷的話音。

  一道大紅蟒蛇袍,阻擋在了這尊大內紅袍的必經之路上。

  “滾開!”

  “真把你這西廠廠公當回事了?”

  “吾等大內總管敬畏的是陛下賦予你的權勢,還有你手下的一萬西廠提騎,可不是你這三品垃圾修爲……”

  紅袍怒罵,揮手就想抹殺許寒。

  一個上任建武帝時崛起的小輩,一身潛力,三品就是盡頭了,也敢捋他虎鬚,讓他自裁?!

  你以爲你叫蘇辰?

  噗!

  血霧炸開。

  這尊二品紅袍難以置信的看着洞穿他滾滾怒罡的真元手掌,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這尊西廠廠公,什麼時候一品真元小宗師了?

  他……才三十來歲啊。

  “張貴的完整吞天魔功……”

  他話沒說完,可怖真元就湧入他的體內,將他滿身怒罡吞噬一空,吸成了蒼老人幹。

  另一邊,蘇辰在刨坑,將這滿地的屍骨,一個個挖出來,重新入葬,不至於讓他們曝屍荒野。

  上萬具曝屍的骸骨,蘇辰埋了兩天一.夜。

  滿地都是小墳包。

  做完一切。

  這漫天的風雪,小了很多。

  “蘇爺。”

  這兩天一.夜,許寒緊跟着蘇辰,寸步不離。

  “怎麼?”

  “怕我失了智,去斬小皇帝,放心,我沒這麼蠢,不說那尊我始終看不明白的神祕白袍,就是一品妖魔我就未必打得過。”

  “沒有完全把握,這一劍我不會斬出去的……”

  蘇辰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隨後離開了。

  很快。

  一名名西廠番子集結,看着這滿地的痕跡,還有紅袍與妖魔的屍體,面露駭然。

  “看什麼,都是本公公殺得,趕緊把手尾處理乾淨……”

  “廠公,現在就對小皇帝動手,是否過於打草驚蛇了,要是讓他們警覺了該如何是好?”

  “無礙!”

  “把天牢裏的大周人屠放出去,讓他背下這黑鍋,既然跟大周合作,正好表露一下我們的找狻!�

  許寒應付完心腹,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藥房。

  見藥房裏,蘇辰正在揮舞着燒火棍,比劃着什麼,像是劍招,他鬆了一口氣。

  沒去斬小皇帝就好。

  沒人比他更清楚,小皇帝,正在圖质颤N,還有那尊白袍人有多可怖……

  “小寒子,去幫我鍛造一把劍。”

  蘇辰看向了許寒。

  許寒一愣,這稱呼好些年沒人叫了,上一個這麼叫他的人,已經被他沉水餵魚了。

  此時,他仿若回到了當年,恭敬一禮道。

  “好,蘇爺。”

  走出藥房。

  他眸光耀耀生輝。

  “蘇爺理應配得上是最強大的劍。”

  “正好,這讓人知曉,我這一品真元小宗師的身份,再如何,也不能丟了蘇爺的臉。”

  數日後。

  江湖震盪。

  朝堂,也是震驚。

  哪怕是小皇帝,都爲之側目。

  只因曾被斷言終生二品渺茫的西廠許公,領三千逡路樱蹬R了昔日三大派的洗劍池。

  一指風雷匯聚,洗劍池被夷爲平地,他以一品巔峯,真元小宗師的身份,滅了洗劍池剛誕生的一品高手,取走了那一柄天下聞名的神兵洗塵劍。

  傳聞洗塵劍無堅不摧,能承載各種真意,借取天地之力,乃曾經的宗師強者佩劍。

  藥房。

  火爐前。

  看着這一柄通體湛藍,卻環繞着血腥氣的洗塵劍,蘇辰一陣無言。

  “又殺人了?”

  “我沒記錯的話,我是讓你去鐵匠鋪給我打一把普通的鐵劍吧。”

  “蘇爺,理應配最好最強的劍。”

  許寒笑道。

  視野裏。

  這一趟出去,他本有十年的壽火,再度縮小,變得如張貴那般的風中殘燭。

  蘇辰明白,他又折損壽元,欲效仿張貴,攀登雙一品小宗師,成絕巔一品。

  “值得嗎?”

  “爲蘇爺,一切都值得。”

  三十來歲的人了,許寒,此時毫無殺人如麻的廠公模樣,笑得像個孩子,他欣喜終於幫到了蘇爺。

  蘇辰問的不是這個。

  許寒不知道。

  蘇辰能看到一個人的壽火。

  他在問。

  耗費後半生的壽元,成這短暫的絕巔一品,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