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蘇辰混身上下被七千萬里的魂念包裹,在無窮盡的迷霧當中,於棋天君對視,隨後,天魂便不受控制的被拉入了虛幻的世界當中。
“七千萬里魂念?”
“先前還是六千萬裏,怎麼會突破的這麼快……”
“禁.忌枷鎖,不是封鎖天人修煉法中九轉元神的誕生嗎?爲什麼在他的身上失效了,難道他修的不是元神之路?”
棋天君,眼中浮現出了一抹驚色。
隨後。
他便搖了搖頭。
不是九轉元神還能是什麼?
難不成還有更可怖的十轉元魂不成,怎麼可能。
九轉天人,就是元神之路登頂的天絕化神了!正面鎮殺仙道化神都能夠做到!真有十轉元魂該是什麼位階,還有多麼可怖……
“天路斷絕,想成就元神,想都別想!”
“要麼化神。”
“要麼死!”
“當然,對你來說,最大的可能還是隕落……”
棋天君冷笑,在他掌中,有世界孕育,虛幻的場景浮現。
【輪迴】發動。
他要好好洗去蘇辰好不容易熬煉出來的一尊尊千萬裏魂念,到時候,將他肉身煉成奴僕,好好震顫。
畢竟,這是一尊不弱於他的天之驕子。
只可惜。
他不允許有任何人超過他。
此人,想要達成他都沒有登臨的九轉天人,更是想都不要想。
人有生死,死後轉世,便是輪迴。
輪迴,乃是化神都無法觸及的地方,比之高高在上的天道還要神祕莫測,至少從不曾有化神尋到輪迴的所在。
觀棋天君,以猩姥莼鲚嗈挘贿^是粗溒っ粓龌脡袅T了。
說是【輪迴道】。
到不說是締造出虛幻的一場場如同輪迴,讓人沉淪,不願意醒來的轉生幻夢。
……
……
“這是哪?”
蘇辰迷糊醒來,發現自己正在一張皇榜下,身旁一尊尊儒士長衫的書生,或老或少,皆是滿眼羨慕的在朝他恭喜。
“恭喜啊!狀元郎。”
“沒想到蘇兄三元及第,一舉高中了狀元啊!”
“才情驚世!還望日後多多提攜……”
入耳全是恭維笑聲。
雜亂記憶用來。
是了。
他是個穿越者,這是他穿越過來的第一天。
現在他是大梁狀元郎,不是在老闆面前唯唯諾諾,苦逼加班,擔心被裁員的年輕社畜了。
“看來我穿到古代了。”
“狀元郎。”
“這豈不是說,我能當官,喫上皇糧,沒準還能來一場權利的小小任性。”
蘇辰意氣風發。
隨後。
金鑾殿上,他得皇帝召見。
不知爲何。
面對文武百官,還有大殿上威嚴的皇帝,他心中竟莫名生出來了一種凡夫俗子,不過如此的念頭。
“蘇狀元。”
“歷來都有殿試考較這一關,聽聞你詩詞甚好,有過七步成詩的傳聞,今日在這大殿之上,你不如以朝堂爲題,再來一場七步成詩?”
有蒼老宰相,着大紅紫袍,笑吟吟的說着。
只是。
他眼中明顯乃是敵意。
殿內議論紛紛,皆是覺得太過刁難,七步成詩,在這殿試還必須驚才豔豔,哪裏是這般容易的事情。
“看來,宰相也是信了傳聞。”
“滿皇城都在傳,陛下有意扶持一尊布衣宰相,壓一壓咱們這位現任宰相的氣焰……”
諸位大臣眼神交流,不敢插嘴半句。
“雲相。”
“是否太刁難了。”
皇帝很年輕,他在敘說,有意維護這位年輕的狀元。
“難嗎?”
“詩詞可是這位狀元郎的長處。”
蒼老宰相在刁難。
哪怕是皇帝都皺起眉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就在此時。
所有人都在看蘇辰這一尊年輕狀元消化的時候,只見蘇辰站在原地不動,腦海中,有無數靈光碰撞,隨口吟唱道。
“萬民安康樂未央,皇恩浩蕩照四方。龍顏大悅施仁政,鳳闕高居振國綱。海晏河清民樂業,風調雨順歲豐穰。千秋偉業歌功頌,萬古流芳頌聖皇。”
轟!
滿堂喝彩。
所有人都不禁叫好。
一步未走,便已然做出來了一首詩,並且還朗朗上口,極其不錯。
或許。
這被陛下看重的狀元郎,的確有未來宰相之才。
“呵呵。”
“年輕人持才傲物,還需打磨啊!”
就這樣。
蘇辰得知了當朝宰相,被扔到了翰林院,就無人管問了。
可在下朝以後。
皇帝召見了他,哈哈大笑,一陣推心置腹,赫然是想要將他當做心腹重臣來培養。
“好好幹。”
“只要你幫我鬥倒了雲相,你就是未來的宰相……”
年輕的皇帝,在收攬年輕狀元郎的心,也是藉此,想要俘獲這一批布衣進士的心,用來對抗權貴所滲透掌控的朝堂。
“在封建王朝,怎麼可能不抱緊皇帝的大.腿呢。”
蘇辰目光浮動,毫不猶豫的跪地磕頭,直呼萬歲。
就這樣。
時間冉冉。
數年過去,在翰林院研讀史書,還不時去勾欄聽曲的翰林狀元郎,終於等到了爲官的機會。
一道聖旨。
他成了京都府尹的副手,時隔三年,再度見到了皇帝,開始在皇帝的授意下,對雲相一系的朝臣開始了清算。
這些年來,在皇帝的栽培下,他的麾下也是有了不少的黨羽,同樣都是野心勃勃的布衣官吏們。
“朝堂上,盤子就這麼大。”
“一個蘿蔔一個坑!想要上位,就必須要把其他人都給鬥下去,如今,財政不行了,朝廷整頓吏治,依我看,這些個人很可疑……”
說話間,蘇辰自袖子裏鬧出來一個小本本。
上面記載了雲相派系的人馬。
雲相老了。
在朝堂爭鬥當中,越來越不是小皇帝的對手了。
如今。
皇帝培養出了以蘇辰爲首的一批年輕進士,也有了爲官的經驗,也是時候該進行更替,替換這一批新鮮血液了。
“每個人過來領幾個人名,好好查查他們。”
這時。
有質疑聲傳來。
“名單上的這位蘇御史,可是出了名的清流,好官,他也要查嗎?查不出來的!這位根本不可能貪污。”
這是位年輕進士,才學不下蘇辰之下。
“那就栽贓。”
蘇辰在敘說。
“什麼?!”
年輕進士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說了。”
“那就栽贓!”
“哪裏來的這麼多不貪腐的,只要想查,就能夠查出來!皇恩浩蕩,陛下養士千日,該在此時了……”
就這樣。
皇城,掀起了腥風血雨。
爲了上位,苦讀史書,將心中良善都給拋棄的蘇辰,在這一.夜爲了成爲宰相,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的鮮血。
有無辜的,有不無辜的。
但他都不在意了。
一介布衣,雖是狀元,雖是穿越者,但在這封建王朝當中,想要坐穩身下的位置,他就必須逢迎上意,一步一步的踩着屍山血海登上去。
就這樣。
雲相一派系,煙消雲散。
一代宰相,也是沒有落得好下場。
抄家宰相府時,蘇辰親自去的,並且,親自爲這一位曾在殿試刁難他,在翰林院中孤立他,敲打他的宰相帶上鐐銬。
“皇帝刻薄寡恩,連個告老回鄉的機會都不給老夫。”
“年輕的蘇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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