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不想沾染任何殺劫。”
“而你做的都是麻煩事,都是殺劫,都是不死不休的事情,但這一次他們或許會讓我將你的屍骸交出去……”
“我不會願意的。”
“麻煩就麻煩了,殺劫就殺劫了,不死不休就不死不休吧!”
“既如此,”
“今夜。”
“我便張狂一回……”
蘇辰取下了修羅鬼面,換上了代表第六總管的嶄新紅袍,將這一襲紫袍,天下最大叛俚膶坪》湃肓斯撞闹校仙瞎咨w,揹負雙手,抬頭望天,再無悲喜。
氣之路,第四品,叫做暴氣境。
入此境界。
暴氣影響,狂躁好鬥。
但蘇辰恰好相反,入得長生第四品境,他心如止水,心緒漠然,無喜無悲。
轟!
這一刻,藏書樓外,陣列的三千殺武衛再也按捺不住,撞碎牆壁,刀劍出鞘,弓弩上弦,殺入了藏書樓裏。
“張貴赴死!”
有銀袍將領,手持長槍,跨馬而來。
渾身怒罡烈烈。
“嗯?”
原本緊張,隱隱帶着些許恐懼的氛圍,瞬間一空。
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棺材當中,那一具紫袍蒼老屍骸!
“哈哈哈!”
“張貴死了!真的死了。”
獨孤烈狂笑,握緊長槍,滿是汗水的手心,瞬間一鬆。
他賭對了。
張貴真的死了。
潑天的富貴在向他招手!
就在此時。
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
“藏書樓總管,蘇辰,於此夜,爲友人送葬,還望諸位行個方便……”
一襲紅袍,蘇辰扛着棺材,直面三千精銳披甲的三千殺武衛,以及獨孤皇后,面不改色,徐徐敘說。
等等。
紅袍?
這是大內總管。
二品高手!
“大內總管……”
獨孤烈心神一緊,本能就要跨馬後退半步。
其餘殺武衛,也是心神一寒,手腳發涼。
二品!
圍殺二品!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你算什麼大內總管?”
“上不得檯面的閹狗,你以爲自己什麼!”
“藏書樓第六總管,要不是陛下看在張貴的份上,你一個無法修行的玄色太監,有何資格穿上二品纔可着的紅袍?”
“張貴逆反天威,爲天下第一的叛伲斘羼R分屍,你以爲你蘇辰逃得掉嗎?”
“爲他送葬?還行方便,你以爲自己是什麼貨色?”
“閹狗!”
“你也爲黨羽,也要死!”
“呵!”
獨孤皇后,冷冷吐出一字。
“殺!”
剎那。
獨孤烈眸子一冷,浮現怒色,也是想起來了蘇辰這個名字。
搞了半天,是那個“第六總管”!
“差點讓你唬住!”
“廢人,也敢炸我?”
“真以爲穿上這身紅袍,你就是二品高手了?”
“死!”
獨孤烈怒吼,罡氣狂舞,注入長槍,於瓢潑大雨之中刺出。
雨。
越下越大了。
“不知死活的閹狗。”
“真以爲自己是二品了?”
獨孤皇后一陣搖頭,眸光冷嘲,就要坐回馬車當中離去了。
此戰已無懸念。
她要回宮坐鎮大局。
“唉!”
蘇辰嘆息。
庭院裏,滂沱之雨,瞬間一靜。
他探出一指。
雨夜,炸響驚雷。
漫天之雨,化作一劍,橫斬四方。
“天亂之年,二代紫袍,於月下斬出漫天風雪化作的一劍。”
“我亦有所感悟。”
“七年所悟,終於此夜,化院中雨水爲一劍,還望諸君賜教!”
剎那。
於此蘇辰朝前踏出一步。
血焰滔天!
筋骨齊鳴,奔雷鳴響!
三品洗髓境,再無遮掩。
“怎麼可能?”
“洗髓!”
“三品境?”
“不對!你不是無法修行嗎?而且,這還不是尋常三品,哪有體之路的三品洗髓,可以斬出一品小宗師才能領悟的天地之意……”
獨孤烈眸子瞪大,驚恐萬分,嘶吼着出聲,身如墜入無邊地獄,此時再想要退走已然來不及了。
殺!
他燃盡罡氣,化作一槍,想要阻擋。
卻如螳臂當車!
他只得親眼目睹,這漫天之雨化作一道匹練劍意,朝他橫斬而來。
真意!
竟然真的是天地之意!
漫天風雪化作一劍!這是氣之路,一品小宗師,破玄關,悟天感,才能觸摸到截天地之力施展的殺招。
這蘇辰不過三品,竟能模擬出三分皮毛神韻?
三分皮毛神韻,殺他亦如殺雞屠狗。
砰!
鮮血炸碎。
這位獨孤家主,殺武衛的統領,身軀炸開,連同坐下駿馬,一同直接爆成了一團血霧。
風雨一劍,去勢不減,橫斬三千殺武衛!
“不要怕1”
“區區三品而已,我等圍殺的還少嗎?”
“陣列衝殺,有死無生!”
“殺!”
“他只是區區三品!”
三千殺武衛嘶吼,不見慌亂,陣列如軍,怒吼衝殺而來。
轟!
劍消散。
藏書樓外,三千兵甲齊滅,遍地都是破碎的兵甲,還有血肉殘屍。
一劍破甲三千!
“三品?!”
獨孤皇后,驚駭欲絕。
若非馬車中,有一尊真正紅袍在此,這一劍之下,哪怕是她也必死無疑。
“你是三品洗髓?”
“怎麼可能!”
“你不是無法修行嗎?”
獨孤皇后,怒聲喝問。
對此。
蘇辰充耳不聞。
一襲紅袍,抗棺而起,越過院子裏的屍山血海,在滂沱大雨中,朝着皇宮之外走去。
“還請王總管出手!”
獨孤皇后憤怒朝着馬車裏端坐的大內紅袍命令道。
對此。
蘇辰抬眸,與馬車裏的這尊二品總管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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