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23章

作者:公子歌

  “當然可以。”

  蘇辰只想送走這個郡主,恢復藏書樓的安寧。

  一朵五品花草而已。

  藥田裏,價值最低的,送也就送了。

  將人送走以後。

  蘇辰伸了個懶腰,見四下無人,正準備打一套奔雷熬體,看一看能不能衝破壁障,炸響第七十一聲,達到筋骨境的後期。

  大梁開國之祖,筋骨境武學驕子第一人,炸響七十一重雷音記錄的保持着。

  耗費三年。

  蘇辰終於要看看追上了。

  這也有兩枚千年寶藥,藥性耗盡的緣故。

  “這丈六金身決,真是喫藥喫的厲害,這可是兩枚千年寶藥啊,換做是其他體之路的修煉法,怕是至少也能推到巔峯三品,甚至是二品境啊。”

  “難怪除卻開創者孤絕老魔,再無一人修行到《丈六金身決》的每一境最深處……”

  一套奔雷熬體拳法打下來。

  天漸漸黑了。

  轟!

  雷音炸響。

  第七十一重雷音終於出現了。

  這一刻,蘇辰筋骨八成八染上了鎏金之色,筋骨強健,恐怖的奔雷勁,還澎湃的血焰當中醞釀着。

  三年了!

  他終於四品後期了!

  至於,氣之路,仍舊是第五境內氣圓滿的程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體內的長生之種,會進行到下一重的變化。

  “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

  蘇辰體魄上的鎏金色緩緩退去,自一尊恐怖的高手,轉瞬間又變成一個人畜無害的普通人了。

  血腥味逼近。

  一身紅袍嶄亮,氣質早已有了脫胎換骨般變化,腰垮白玉令牌,神色恭謹的許小寒,拎着一方頭顱,在藏書樓門口出現。

  “蘇爺,聽說此人辱你,我特意將他人頭折下,來滋養藥田……”

  這方人頭,赫然是白日裏,對蘇辰辱罵呵斥的藍袍管事。

  人頭上,還殘留着不解,驚恐的神情。

  顯然。

  他到死都不明白,如日中天的許副總管爲什麼會跑來殺他。

  “你來此,應該不止是此事吧。”

  蘇辰看着眼前的許副總管,很難再跟三年前那個唯唯諾諾,謹小慎微的許小寒聯繫在一起了。

  權勢,給人的變化太大了。

  “張貴……”

  “他,出現了。”

第23章 天下皆反

  張貴回來了。

  這條消息以可怕的速度傳遍了朝野。

  三年前,那位不可一世的廠公回來了,拎着玄陽宗敗逃的一品小宗師人頭,一步一步走進了金鑾殿。

  隨後,踏進天武塔,與諸位一品底蘊論道!不落半分!

  一品小宗師!

  天下譁然,一片震驚!

  二十八歲的一品小宗師!這是什麼概念?未來十有八.九,可以一窺只存在於傳說當中的宗師境。

  一時間,風雲變幻,朝堂勳貴,廟堂大佬都向這位東廠廠公下了拜帖。

  紫袍第一監更是退回天武塔!

  很快。

  建武帝親自冊封,張貴重掌東廠,爲大梁紫袍第一監。

  藏書樓裏。

  一襲紅袍如火,張貴揹負雙手,眸若深潭,嘴角始終擒着笑吟吟的笑容,看着藏書樓里正在撥弄花草的蘇辰。

  “我做到了。”

  “紫袍第一監!”

  “我對你的諾言從來不曾忘記,我若是紫袍第一監,你就是第二紅袍,藏書樓也該待厭煩了吧,入武閣看書,爲第二紅袍,如何?”

  三年未見。

  張貴白髮早生,早已不復昔日的青年容顏,舉手投足滿是上位者獨有的威儀。

  “你一品了?”

  “按道理來說,不該如此。”

  “無論是怒罡境破玄關,誕生真元,還是洗練臟腑,突破極限,渾然如一,通身無漏,都不是這麼容易達成的。”

  蘇辰終於不再撥弄花草,看向了早已變了模樣的張貴,幽幽一聲嘆息。

  在他眼中。

  張貴通身無漏,氣息不顯,已是通身無漏小宗師。

  而且。

  體內怒罡狂湧,翻江倒海,隨時有可能踏破玄關,成爲真元小宗師。

  到時,雙一品宗師,天下罕見。

  哪怕是天下武榜,直接一躍名列前三甲,甚至是第一,都易如反掌。

  張貴年僅二十八,何止壯年,正值年輕也不爲過,至少還有七十二年可活。

  然而。

  在蘇辰視野裏。

  張貴體內壽元,如風中殘燭,奄奄一息。

  最多還有三年可活。

  “伱做了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對此,張貴不答,只是含笑看着蘇辰,等候蘇辰的答覆。

  昔年。

  他不過尚武局一青袍太監,狂言若爲紫袍第一監,必許蘇辰第二紅袍,如今,他真的做到了,五年過去了,他來兌現這份承諾了。

  “好!”

  “我會去武閣的。”

  對此,張貴點頭,含笑轉身離去。

  蘇辰清楚。

  只剩下三年可活的張貴,一定會在臨死前瘋狂的完成他的計劃,他對大梁的憤恨,哪怕是成爲紫袍第一監也沒有絲毫的減少,反而如熊熊之火,燃燒了五年,十年,二十年。

  “真的要造反嗎?”

  “這天下會死很多人的。”

  “不造反行不行。”

  看着這一襲歸來,宛若是要赴死的紅衣,蘇辰勸說着。

  對此。

  張貴停步。

  並沒有轉身。

  “世人都覺得,你蘇辰沾了我張貴的光,殊不知,無論是梁貴妃賞識的機會,還是如今一品小宗師的修爲,都是你給予我的。”

  “那一份草穗給了我一條命,我欠你的太多了,下輩子再還吧!”

  “我這一族的血債終究要有人討還!”

  張貴走了。

  蘇辰知道,這天下要亂了。

  或許,建武帝欣喜,身旁得了一位一品小宗師的助力,假以時日,他必然可以讓大梁皇權重回巔峯狀態,但他或許沒機會了。

  任誰也想不到,紫袍第一監,對皇權忠心耿耿的東廠廠公會是天下最希望大梁煙消雲散的反佟�

  許小寒,有些惶恐的走來了。

  “蘇爺,乾爹他……”

  他害怕被清算。

  畢竟。

  他的手掌沾滿了昔日袍澤兄弟的鮮血,算是反了張貴,將東廠還有尚武局都賣給了建武帝,當做進身之階。

  “東廠,尚武局都不重要了。”

  “放心吧。”

  “你還是許副總管。”

  第二天。

  調令下來了。

  建武帝聖令,武閣藏書樓第一紅袍,大總管楚山河於昨夜壽盡坐化,着第六紅袍總管蘇辰入駐武閣,看護典籍。

  “他叫楚山河嗎?”

  蘇辰上任了。

  將藏書樓裏的東西,主要是把千年人蔘王帶上,就草草的上任了。

  武閣藏書樓,位列於皇宮核心腹地,與天武塔比鄰,乃是核心中的核心,宮中對蘇辰不屑的其餘四大總管看在張貴這位紫袍第一監的面上,紛紛下了拜帖,想要與蘇辰打好關係。

  對此。

  蘇辰看也沒看一眼。

  終日自顧自的在武閣觀看修行典籍。

  武閣藏書樓十二層。

  最頂三層,哪怕是傳聞中的宗師,都有所記載,只可惜最頂三層設有古法,唯有宗師可以踏足,而大梁早就沒了宗師。

  “這九層也足夠我看的了。”

  蘇辰足不出戶,日夜在武閣藏書樓裏觀看典籍。

  春去秋來。

  一年又一年。

  建武七年,張貴即將壽盡的最後一年,建武帝看着江湖上名聲狼藉,被兩大派一同追殺,前來投靠朝廷的兩位一品小宗師,龍心大悅,大赦天下。

  此年,朝廷聲望如日中天,建武帝更是隱隱有比肩開國之祖的跡象。

  朝堂之上,文臣武將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