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這許小寒微末資質,竟沒罡氣暴走,心脈盡斷,反而成了三品?還以三品,代掌尚武局上千修行太監?上一個這般權勢的還是張貴……”
“這是什麼狗.屎撸 �
“微末之資衝三品,千分之一的成功率,竟然被他賭贏了。”
無數嫉妒的目光,似要將許小寒吞沒。
藏書樓裏。
蘇辰體內第六十八長生真氣,經過一天一.夜,終於徐徐恢復完成了。
這些年來。
他有意識的減少對長生真氣的使用。
在他面前,許小寒身着副總管的內青紅袍,恭敬的站在蘇辰身旁,執兒子之禮,感激涕零,欲要爲蘇辰煮茶。
“蘇爺……”
許小寒心知,若不是昨夜蘇辰對他施加的手段,昨夜之時,他就會被狂暴罡氣撕成粉碎,哪裏還有理順罡氣,穩住三品境的機會。
蘇爺,竟然真的做到了,一手將他提到了三品修爲,站穩了副總管的位置!還是尚武局的副總管,這可是隻在大內總管之下的位置。
昨夜,他還是個微末藍袍,如今,乃是皇宮內熾手可熱的新貴,許副總管。
這一切,在蘇辰反手間完成。
第22章 故人蹤現
“你既爲建武帝效忠,我這裏就少來吧,省的將一些尾隨的人引過來,擾我清靜……”
蘇辰將許小寒趕了出去。
藏書樓外。
許小寒沒有說話,重重磕頭,九叩九拜,離開了。
自此。
蘇辰還是那個藏書樓裏的廢人。
一日三餐,換取了一茬又一茬,無論是玄色小太監,還是青衣太監,皆是認爲這個活計喫力不討好,跟着一個廢人能有什麼前途。
藏書樓清冷偏遠,這位張貴的把兄弟,嘖嘖,張貴都死了,還有什麼可貴的;如日中天的許副總管也再也沒有來過,顯然不認這位藏書樓廢人的香火情了。
伺候這位毫無修爲的第六紅袍,能有什麼前途,他們一個個,沒過了幾天,就紛紛找關係離開了。
對此。
蘇辰也不以爲意。
每日喫着送來的飯食,閒來無事看書籍,然後照看花草種子,倒也是過的清閒。
建武三年十月。
秋風起。
耗時兩年,南陽郡叛亂終於平息,玄陽宗滿門被殺,門中兩位一品高手,一人被滅,另一人重傷潛逃,自此朝廷威風打出來了。
再無人敢藐視這一位一年換三帝的最後一帝,建武帝。
大軍班師回朝!
以一方大宗的覆滅,建武帝,威望達到了頂峯,再無人敢小窺他半分。
許副總管手段狠辣,爲了穩固建武帝的信任,不折手段,殺了不少張貴的乾兒子,將財源廣進的商號拿在了手中,此戰軍費全從商號而出。
就連東廠也半數拿在了手中。
許副總管,自此成爲了建武帝的近侍心腹,真正的嫡系。
“起風了。”
蘇辰伸了個懶腰,看着逐漸暗淡的天色,心中有些恍惚,又想起了張貴。
這位東廠廠公,兩年沒消息了。
莫非真的死了?
嗡!
蘇辰體內第六十九道真氣,緩緩匯聚而出。
顯然。
那一枚草穗,已被使用。
或許是張貴,或許不是……
“皇后娘娘,你何必跟郡主來此偏僻地方找書,您吩咐一聲,自然有太監將書尋來,送到郡主的面前。”
諂媚的太監聲,隔着老遠就能聽見。
鳳駕!
浩蕩的皇族護衛,還有太監依仗,拱衛着鳳駕而來,自其上走下來了一名雍容華貴的年輕美婦人,頭戴鳳冠,滿是母儀天下的不凡氣度。
大梁皇后,獨孤月。
建武帝的妻子。
誕下皇子、皇女的那個女人。
領頭剿滅玄陽宗,平息南陽郡叛亂,那位二品楓將軍,就是獨孤皇后的兄長,立下了潑天大功,乃是建武帝的鐵桿支持者,大梁朝堂如今的中流砥柱。
一品地位與皇帝相當。
二品就是朝野上,乃至皇城,最頂尖的權勢者了。
“混賬!”
“哪來來的玄色太監,皇后娘娘,還有云陽郡主駕臨,還不速速滾來跪拜,帶你的老太監是誰?看我不剝了他的皮……”
伺候在獨孤皇后左右,那名藍袍太監,兇戾的朝着蘇辰呵斥着。
來藏書樓看書的?
離了大譜。
蘇辰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在藏書樓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來藏書樓找書看的,這都是尋常典籍,真正的修行典籍全都在武閣儲藏,這還是頭一波貴人來客。
“伱是誰,我怎麼不認識你。”
蘇辰掃了眼這陌生的藍袍條件。
着藍袍,自然是管事。
然而。
天亂一年,換三帝,再加上兩撥一品打入皇宮,還有許小寒掌權,排除異己,扶持親信,這皇宮裏的藍袍太監早就不知道換了多少茬了。
顯然,這是個新晉升的藍袍管事。
“混賬。”
“我乃管事,你一個玄色……”
藍袍管事還要斥罵。
然而。
獨孤皇后卻按住了他,一雙美眸掃視蘇辰,徐徐說着。
“這位是藏書樓第六紅袍!”
“按律,見帝也可不拜。”
“他自可不拜。”
紅袍?
這是一位總管。
藍袍管事瞬間一驚,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要跪在地上向蘇辰磕頭了。
但很快醒悟過來。
第六紅袍?
難道是那個藏書樓廢人,靠着張貴的提攜,讓出了天下武榜的點子,才得了第六紅袍,卻在張貴死後再不敢踏出藏書樓的那個孬種?
呵呵。
藍袍管事,頓時又硬氣了起來。
這位第六紅袍,算什麼紅袍總管!
“皇后知道我?”
蘇辰拱手前去行禮。
“天下武榜,穩定江湖,你有一功,自然知道。”
“沒了江湖掣肘,大梁也有更多的精力,對付妖魔,磨鍊兵力,培養修行者。”
獨孤皇后並沒有跟蘇辰多言。
畢竟。
這是個修行者的世界,哪怕是有第六紅袍總管的身份,也只能是讓獨孤皇后略微多看一眼而已,仍是不值一提。
獨孤皇后很快就走了。
只留下雲陽郡主在藏書樓翻看典籍,大多都是醫藥典籍,兩名皇家侍衛,四品修爲在旁陪護,可見獨孤皇后對這位郡主的喜愛。
昔年,皇子的陪護,也就是四品罷了。
“喂。”
“太監!”
在躺椅上懶洋洋曬太陽的蘇辰被一聲嬌喝驚醒了。
誰?
誰在叫我?
蘇辰左右四顧,卻看不到人。
低頭一看,這才發現雲陽郡主正瞪着眼睛看他。
太矮了。
十五歲的矮小蘿莉,難怪沒看見。
“郡主叫我?”
蘇辰一副懶散模樣,揉了揉這扎着羊角辮的小郡主的腦袋。
“放肆!”
“敢對郡主不敬?”
兩尊四品侍衛,腰垮長刀,憤怒而來。
一個懶散廢物而已。
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真把自己當成那尊當世二品,尊貴顯赫的真正大內總管了?真是不知所謂。
“嗯?”
蘇辰抬眸看了他二人一眼。
瞬間。
二人心神一冷,不知爲何,手腳發涼,再不敢朝前踏出半步了。
“這朵花,可以送我嗎?”
雲陽郡主,眼中掠過狡黠,指了指藥田裏正盛開的一朵紫色花草。
這太監真是不識貨。
這可是五品星海花,很貴的,可以入藥,竟然如同觀賞花一樣生長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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