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截教寫日記,通天被玩壞了 第122章

作者:暴走的葡式蛋挞

屋內陡然響起輕喝,呼吸間文珊便被聖雷煉獄包裹。

“呸,呸,呸,怎麼是紙人?”文珊禁錮住的‘應淵’生機斷絕,變成了一張紙,飄飄然落地。

真正的應淵從昏暗中走出,抱着雙臂,倚靠在牆邊,笑呵呵打量着對方。

“說了,貧道多苟啊?”

“自打貧道來朝歌第一天起,便佈置好了聖雷煉獄大陣。”

“嘖嘖嘖,這點道行也敢偷襲貧道?”

“不自量力!”

轟!嗡!

恐怖的聖雷之力肆虐。

“啊…”文珊喫痛,發出喘息哀嚎。

其周身的黑衣,在雷火煉獄中化爲灰飛。

露出她的成道後的先天道軀。

一女子,血紅的長髮宛若瀑布及腰處。

身材曼妙,妖嬈浮凸曲線。

五官精緻,有着桃花眼,眼底是血紅的瞳孔,嫵媚至極。

“呵,連冥河老祖都賣貧道面子了,汝還敢偷襲?”

“禍水東引貧道就算了,還敢偷襲,自取滅亡,天必收之。”

“錯了,錯了,奴家知錯了,求夫君原諒……”

“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應淵雙眸微縮,聖雷威能翻倍。

“貧道一身正氣!”

“啊…聖雷……痛…求求了,快停下……”文珊終於抵擋不住雷火威力,癱軟在地,嬌喘連連。

她,故意的。

“說,汝叫什麼名字,是何來歷,爲何來朝歌,究竟爲何害貧道!”

“文…文珊…見過道友…我…我…是血海生靈……”文珊感受到了死亡殺伐,知曉眼前修士,動了殺心,蠱惑不住,便如實道。

應淵皺眉,“還敢誆騙貧道?整片血海皆是冥河老祖道場,還有阿修羅之外的生靈?”

“那就只有一個…蚊道人!”

文珊聽着他一語道破文道人,眸底驚駭無比,“他…竟知曉我的跟腳……”

文珊連連求饒,“不瞞道友…我…我…就是文道人。”

應淵愣怔,似有些不敢置信,“你是蚊道人?那蚊道人是誰?”

應淵有些凌亂,“你怎麼可能是蚊道人?蚊道人不應該是公的嗎?額…雄性…男的嗎?”

文珊氣息愈發孱弱,“道友…您…見過公蚊子…會吸血的嗎……”

“我真是蚊道人……”

應淵單手拂過雙眸,眸底玄光氤氳,施展法眼,凝望癱軟在地的她。

應淵看到她體內蘊含着恐怖凶煞之氣,且資質跟腳非凡,乃…天生異種。

且…異種本源就是女的,化形之後,得先天道軀…也確實是這般模樣姿態。

應淵猶豫要不要直接打殺。

【原封神軌跡…蚊道人叮死了龜靈師姐,如今又想偷襲貧道,打殺了,貧道沒什麼心理負擔。】

【可她是洪荒異種啊…嗯…原封神軌跡…中,她叮死了龜靈師姐後,趁着接引、準提不在西方,偷偷飛到西方,又叮食了十二品金蓮…吸食了三品!】

【十二品功德金蓮,直接跌落至九品!】

【只需稍微更改一下封神軌跡,直接讓她飛到西方…嘿嘿……】

pS:標題黨,集合面壁崖。(狗頭保命.ipg)

第145章 截六翅血蚊,老流氓姜子牙

碧遊宮。

通天教主身着一襲青衫,靜坐蒲團,偷看着日記。

臉上已然樂開了花。

“哈哈,那個異種果然栽貧道寶貝徒兒手裏了。”

“本座一眼就看出那異種與吾截教有緣。”

“還敢偷襲本座寶貝徒兒?”

“呵呵!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本座寶貝徒兒多陰啊?”

朝歌。

黑冰臺。

聖雷煉獄轟鳴。

應淵以混元金仙后期法力佈置的神雷大陣,威能恐怖。

蚊道人分身被冥河盡數斬滅,主身僅剩下準聖初期修爲,又豈能抵禦住神雷威力?

每一次雷擊,都狠狠的刺入蚊道人道軀最深處。

痛徹心扉。

應淵注視着氣息愈發孱弱的文珊,心底已有謩潱渎曢_口,“貧道不弒殺,真的。”

“交出元神印記,貧道饒你一命!”

文珊癱軟在地,眸底最深處流轉一縷殺機,“這道人…當真可惡…比冥河陰險百倍……”

“煉化的紙人分身…竟誆騙了我……”

“陰險…我還不如把元神印記交與冥河…至少冥河……”

“唉。”

此刻,說什麼都晚了。

文珊知道,自己若有半分不情願,頃刻間便會化爲雷灰了去。

文珊明亮的眸子湧現霧水,血色的瞳孔滿是嫵媚,柔聲道:“奴…交了元神印記…主人可要好好對人家哦。”

“少廢話!”應淵未見到其元神印記前,是不會放鬆警惕的。

蚊道人,洪荒異種,六翅血蚊,狠起來,連準聖大圓滿都能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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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文珊悶痛,深哼了一聲,旋即分裂了元神。

將元神本源,分離了出去。

應淵揮手,收下元神印記。

元神感知,僅需通過這一縷元神印記,便能操控文珊生死。

一念永恆,一念奪其生命。

應淵揮手,撤去了聖雷大陣。

皓月皎白,透過窗戶,隱隱映入屋內。

她的道衣,早在雷火中化爲灰燼。

在月光下,肌膚白皙稚嫩,透着陣陣紅暈,桃花眼微眯,柔情如水,“主人……”

嗡!

應淵一念。

文珊面色驟然大變,道軀顫動,宛若萬千鋒利尖刀,劃過元神。

劇烈的疼痛,一息,額頭便佈滿了汗珠。

“收起汝的小伎倆。”

我,應淵,堅如磐石!

豈會被她迷惑?

文珊忍着劇痛,揮手凶煞血氣浮動,穿上道衣,心中無念,“是…是…主人……”

“去養傷吧。”

應淵揮手,賜下了半滴三光神水。

文珊接過三光神水,化爲血霧遁入虛空,心中萬般無奈,“跟了這個主人…怕是要遭老罪嘍。”

而就在應淵收文珊時。

西方,須彌山。

菩提樹下。

準提正在蘊養暗算人皇的傷勢。

陡然睜開雙眼,“噗!”

一口黑血。

“霧草!痛!實在是太痛了!”

接引端坐在十二品金蓮上,“師弟,痛什麼?”

準提茫然搖頭,“不知道。”

“但…突然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

“苦,實在是太苦了。”

接引:“?……”

時光宛若細沙,不經意間流逝。

朝歌。

子牙婚後的生活並不快樂。

夫妻二人,兩天一吵,三天一大吵。

“我怎麼就嫁給你這個廢物了?”

“你不去賺錢,難不成要餓死我?”

姜子牙臉黑,“兩萬金,你一錢的禮金都沒回,全都在你那,怎麼會餓死你?”

“你想坐喫山空?”

“誰家有這麼廢物的男人?”

“再說這錢是你的嗎?”

“別以爲老孃不知道,你給那什麼公豹打了欠條。”

“老孃這是作了什麼孽啊,嫁給你個糟老頭子。”

“打欠條是應該的!公豹兄待我不薄!”

“你欠的錢,與老孃有什麼關係?”

“死鬼,去賺錢!”

“潑婦!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好啊!你這廢物敢罵老孃?我撓撓撓!”

半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