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截教寫日記,通天被玩壞了 第121章

作者:暴走的葡式蛋挞

應淵微皺眉,“遇到姜子牙了?”

“昂,遇到了,就是給他成親用的。”

“喊道友請留步了嗎?”

“喊了。”

“算了,拿着條子去找黑冰臺財務處長吧。”應淵批了條子。

“多謝黑冰大人。”

人族錢財雖不能擾亂,但對修士而言,依舊是不足掛齒的小事。

申公豹拿着條子,尋到了財務處。

費仲、尤渾正拿着算盤認真算賬,“可惡,這一枚銅,究竟差在哪裏了?”

底下財務小吏弱弱出聲,“不若記成壞賬吧?”

費仲、尤渾瞪大了眼珠子,嚴厲呵斥,“放屁!”

“那可是一枚大錢!可以買一碗小米粥,或者半兩肉!”

“找!掘地三尺!也得找到!”

“大人,大人,找到了,原來這枚銅錢被老鼠偷了去。”

“這老鼠敢偷錢?死罪!你把這老鼠送到我府上,我要把它千刀萬剮!”

“黑冰大人令,取錢。”申公豹遞上了條子。

費仲看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多少?兩萬金?”

費仲、尤渾用懷疑的眼神看着申公豹,“來人,把他控制起來,我這便去向黑冰大人覈實!”

費仲火急火燎的跑去。

片刻後。

“公豹,畢竟不是少數,剛剛得罪了,嘻嘻。”

申公豹見着費仲、尤渾的嚴謹敬業,不得不感嘆道:“大商有此財務人員,何愁不能中興?”

傍晚,費仲、尤渾一塊回了府。

“炭烤小老鼠,味道好極了。”

“沒花一分錢,真踏馬香啊,嘻嘻。”

申公豹將錢送到了宋家莊。

“子牙賢弟,可以下聘禮了。”申公豹真盏馈�

宋異人握緊了申公豹手,“有此兄弟,當真子牙之幸也!”

“子牙,速速與公豹打欠條,慢慢還。”

“是!”

幾日後。

姜子牙八抬大轎,娶回了馬家女兒。

應淵站在朝歌城樓上,雙眸附着一層氤氳流光,凝望着娶親隊伍。

“額…貧道想說…兩萬金什麼樣的女人娶不到?非得馬家女兒?”

“我踏馬去勾欄聽曲,一金可以聽一個月,換算一下兩萬金,可以多少天?”

“嗯…那只有一個解釋!”

“天道使然,姜子牙與馬家女兒有天定的緣分…苦了姜子牙。”

新婚之夜。

房事之後。

半夜,姜子牙猛然起身,啪啪猛抽了自己一巴掌,腦子終於清明瞭,“兩萬金…什麼樣的女人娶不到?非得娶她?”

馬家女兒被動靜吵醒,興奮道:“死鬼,還要嗎?”

姜子牙:“不了不了,睡吧,睡吧。”

“我真傻,真的……”姜子牙臉上的抓痕還沒好,哪裏敢後悔吭聲……

黑冰臺。

應淵靜坐在蒲團,周身道韻流轉。

修爲穩在了混元金仙后期,開始衝擊混元金仙巔峯。

混元金仙巔峯,比肩洪荒亞聖。

忽的。

一縷血色流光,落進了黑冰臺小院。

緊接着,又一道血色流光追進了黑冰臺小院。

“老祖,您追了我三千年了,求求高抬貴手,別追了。”聲音帶着血氣嫵媚,月色下她的身軀被黑衣完全包裹,僅露出一雙血色瞳孔的眼睛。

對向,是一青年男子,其身着一襲血色紅衣,手持元屠、阿鼻,懸於半空,與皓月重疊。

元屠、阿鼻殺力湧動時,竟將皎白的皓月染成血色。

一輪血月,高懸半空,無上殺伐之力,鎖定它!

屋內。

應淵早已被血氣驚醒,“霧草…發生腎磨事了?”

“人在家中坐,殺氣從天上來?”

“求求了,要打出去打去,別來我這啊,貧道多苟啊,別連累貧道啊。”

第144章 聖雷好痛,求求了,快停下

冥河面色淡然,但周身殺力蓬勃。

血道長河奔湧不息,已然鎖定了黑衣修士。

文珊血色瞳孔底,忌憚無比,“吾法身…皆被其滅…無路可逃……”

文珊與冥河,皆出自血海,天賦神通,很相似,法身過億,只要有一尊法身存活,便可成爲本尊,不死不滅!

顯然,冥河追殺她三千年,不死不休的狀態,且早已令阿修羅部袊耍瑪販缌似淙糠稚怼�

如今,這尊便是她最後的真身!

元屠、阿鼻攜血殺無上劍氣,懸於半空。

冥河冷聲,“交出元神印記臣服,或死!”

文珊所有分身被滅,本尊受傷,修爲驟降,僅剩下準聖初期。

無論如何,逃不脫冥河這個亞聖大能的殺道囚弧�

文珊血紅瞳孔閃爍,轉身朝着屋內柔弱出聲,“夫君,您再不救奴家,奴家可就要隕了。”

“霧草!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應淵連元神都不敢外放,唯恐攤上事,心中暗罵。

冥河微皺眉頭,已然察覺到屋內的應淵。

“竟是他…”

“她…與應淵有瓜葛?”

“誆騙老祖,呵!”

“縱使是他出手,也救不下汝!”

冥河元屠、阿鼻殺伐之力落下。

文珊輕咬紅脣貝齒,血氣嫵媚,“夫君,您就忍心看着我與腹中孩兒一同隕落嗎?”

應淵不動於衷,默默唸道:“不關我事,不關我事。”

“該死!”文珊見其無動於衷,心底輕罵一聲。

隨後化爲一團血霧,飛進了正屋。

下一刻,應淵便感覺懷中一軟。

有一股血色彼岸花的芬芳在懷中綻放,妖嬈妖豔,卻不令人作嘔,嫵媚幽香,沁人心脾。

文珊血色的瞳孔晶瑩閃爍,微微眨動,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柔弱出聲,“求求您,救救人家好不好?”

應淵搖頭,“不好!”

下一刻。

血河流入正屋。

冥河靜懸在半空,雙眸凝視着應淵。

應淵也凝視着冥河,“嗯…想拉攏冥河參與封神…絕不能得罪冥河啊……”

冥河也在猶豫,“通天教主爲了他,能專門跑一趟血海……爲了他,本尊親自出島,替他比武…做贅婿……”

“此子身份…絕對不容小覷,怕是上清聖人愛徒……”

懷中雖一片柔軟,但其卻歹毒至極,故意將冥河引到這,想借貧道的生命,拖住冥河!

但貧道多苟啊?

“豈會中了汝之計郑俊�

“冥河前輩,不用顧忌晚輩面子……”

“好!”冥河大聲說了一個好。

“你我相識,遇到了三次,也算緣分,本座今日便賣給你一個面子!”

道音落下,血道長河穿過正屋的窗戶,離去。

僅留下餘音環繞,“今日看在應淵小友面子上,饒汝一命,再敢踏入血海半步,老祖絕不留情!”

應淵傻眼了。

“臥槽!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冥河前輩,您要賣我面子,我現在不想要,等過幾年再給面子行不行啊?”

應淵百思不得其解,“貧道…究竟是哪來的這麼大面子?遇到三次?算上這次明明第二次啊。”

還未等應淵細思。

懷中柔軟,便不安分起來。

血色瞳孔眸子,湧現一層霧水,嫵媚至極,“夫君,您救了奴家,奴家該怎麼感謝夫君呢?”

“無以爲報,只能把奴家自己送與夫君……”

文珊血色瞳孔眸子,愈發柔水。

芊芊細手細手緩掀開了遮住臉的面紗。

瓜子臉,柳葉眉,桃花眼,五官是那種妖嬈美豔到極致。

“呼~”她輕輕吐息,血霧中帶着幽香。

應淵只感覺有些頭昏眼脹。

下一刻,刺痛傳遍全身。

便見着她一口咬在了應淵脖頸處。

沸騰的龍血,被她吮吸進了體內。

“夫君,既救了奴家,便救到底吧,奴家被冥河滅了太多法身,急需修士仙血恢復法力。”

“聖人弟子的血,更純正美味哦。”

應淵雙眸瞳孔愈發黯淡。

“上清雷法,聖雷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