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500章

作者:卫四月

聽到動靜的三人跑過來。

待看到陳逸手中的金毛鯉魚後,裴琯璃和蕭無戈都笑了起來。

見他們笑,袁柳兒儘管不清楚,但也跟着笑。

“師公爲何這般高興?”

“師侄孫,你不懂,你家師公他啊……不太擅長垂釣,印象中,我這是第一次見他釣上來魚。”

“這樣啊,原來師公也有不擅長的事情……”

陳逸臉色一黑,差點把手裏的鯉魚一把掐死,瞪着裴琯璃說:

“琯璃啊,我剛想起來一件事。”

“先前你答應要給山族那邊傳信說藥材的事,不如你別寫信了,回去一趟,如何?”

裴琯璃哪還不明白他的心思,嘿笑着跑過來。

大鈴鐺上上下下的晃盪着。

叮噹,叮噹……

“姐夫,你的釣魚技術,普天之下,無人能出其右……”

裴琯璃不僅自己說,還給蕭無戈示意了下,讓他跟着誇一誇。

“姐夫,你比我厲害。”

陳逸頓時一樂,這話他愛聽。

隨後,他便揚起手裏的金毛鯉魚看了又看,眼睛對上那雙魚眼。

“看什麼看?再看本姑爺,本姑爺就把你烤了喫掉。”

當然,陳逸自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炫耀一番後,他隨手把鯉魚拋回池塘裏,拍拍手掌心滿意足。

正待開口,陳逸心中一動,目光隨之落在蕭無戈身上。

無戈今日在春荷園,那這鯉魚上鉤……

第364章 達者爲先(求月票)

艴帲鯉。

祥瑞之兆。

可按照先前的觀察,春荷園這池子的金毛鯉魚,僅是蕭無戈一人的祥瑞。

旁人,諸如陳逸、孫輔和張乾等,垂釣時都是一無所獲。

唯有蕭無戈垂下魚鉤時,能引來金毛鯉魚。

彷彿被他釣上來對這些金毛鯉魚是莫大的榮幸一般。

而今,他陳逸竟也釣上來一條?

陳逸打量着那條被他扔回池子裏的金毛鯉魚,見它像是被掏空一般躺在水底,心中興奮消散些許。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蕭無戈,祥瑞,祥瑞……中興……

陳逸不動聲色的瞥了眼蕭無戈,腦海中浮現出近來發生的事。

劉洪身死。

大魏朝欲北伐。

蜀州初定。

蕭老太爺動作不斷。

蕭家……

陳逸收回目光,默默想道:“蕭家吉凶調轉,前途光明,所以無戈這位小侯爺少了許多坎坷。”

難怪了。

老話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因爲蕭家境況得以好轉,所以蕭無戈便不用經歷一些苦難。

氣呗杂邢鳒p。

陳逸暗自一樂,合着他忙前忙後解了蕭家一些危機,反倒讓蕭無戈受累?

他是相信氣咧f的。

這個世界天地有靈。

真元、血氣、神意,皆可與天地合一,擁有驚天動地的偉力。

雖說無法做到改天換地那種程度,但移山填海對某些人來說並非難事。

因而,必定有身懷大氣叩娜恕�

如蕭無戈這等有着某種異象的人,如袁柳兒那等天資無雙的人,如蕭驚鴻、水和同等等。

大凡能夠成就大事的人,多會與胁煌�

不過,陳逸轉念一想,“若是我先前不出手,蕭家怕是在劫難逃,連帶着我也會受牽連。”

“跟這個相比,無戈損失些氣叩挂材芙邮堋!�

平安無事,總好過沒苦硬喫。

想到這裏,陳逸心神平復下來,便讓小蝶準備午飯。

“秋高氣爽,適合火鍋,小蝶,你讓後廚準備準備,咱們今日大喫一頓。”

小蝶連連點頭,臉上笑容憨憨,一溜小跑去往後廚。

裴琯璃和蕭無戈自無不可。

唯有袁柳兒有些心神不屬,看着陳逸欲言又止。

陳逸瞧出她神色有異,想了想說:“濟世藥堂那邊近來應是有些忙,用過午飯,你回去幫忙一二。”

袁柳兒微愣,待看到他眨了眨眼睛,心中清楚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師公看出來了。

“謹遵師公吩咐。”

“嗯……”

陳逸知道袁柳兒雖是努力修煉武道,但更鐘情於醫道,倒也不好強求。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尤其是袁柳兒這等天資無雙的人。

插手太多,反而不美。

用過午飯。

袁柳兒告別離開。

陳逸便讓裴琯璃送一送,順帶着找人給山族帶封信回去。

百草堂接下來動作不斷,藥材供應乃是根本。

若是山族願意幫忙,至少蜀州各州縣的百草堂不用擔心茶飲供應。

除此之外,陳逸想到一事,拉着裴琯璃來到書房內,找出一頁雲松紙寫道:

“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裴琯璃看着上面的字,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他。

陳逸接着寫道:“昨日刺殺蜀州學政馬書翰的人死在了山族的含笑半步癲之下。”

裴琯璃先是一愣,繼而連說不可能。

她拿起毛筆笨拙寫道:“姐夫,你,你確定是含笑半步癲?”

陳逸微一點頭,“確定。”

“可,可那份蠱毒乃是山族核心祕法傳承,族中僅有寥寥幾人會煉製。”

“你也不會?”

陪琯璃搖搖頭,“我,我的修爲不夠,阿嫲說等我修爲達到中三品時再教我。”

陳逸聞言,若有所思的說:“這麼來看,出手的人只可能是山族的了。”

可是聽虎丫頭的意思,山族中掌握含笑半步癲煉製祕法的人並不多。

會是誰呢?

“你不妨一併寫信告訴你阿嫲,請她老人家幫忙查一查。”

裴琯璃點點頭,藉着紙筆寫了起來。

待她寫完,陳逸送她離開春荷園,不忘叮囑說:

“切勿打草驚蛇。”

裴琯璃聽懂了他的話,拍着胸脯保證。

待兩人離開後,陳逸略做歇息,正準備讓小蝶去拿筆墨,練一練畫道,就見劉四兒來報。

“姑爺,有人拜訪您。”

陳逸一邊說了句讓人進來,一邊示意小蝶準備茶水。

來得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兄長陳雲帆,以及李懷古兩人。

陳逸起身,笑着一禮:“什麼風把二位大忙人吹這兒來了?”

李懷古還禮。

陳雲帆則是打量他一番,語氣頗有幾分酸意的說道:

“逸弟這日子過得着實令爲兄羨慕。”

“依山傍水,煮茶垂釣,下棋彈琴……哎,跟你一比,爲兄這布政使參政做得忒無趣兒。”

李懷古點點頭,附和道:“輕舟兄在這兒悠哉悠哉,我與雲帆兄兩人卻是忙前忙後,人比人……”

陳逸見兩人如此打趣,心中猜到他們應是忙着調查馬書翰的事,不免問道:

“所以,你們這是有事找我?”

說着,他招手請兩人落座。

小蝶適時的端來茶水,分別放在三人身前,便退出亭子,守在木樓門內朝這邊張望。

陳雲帆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說道:“好茶。”

隨即他見兩人看向自己,放下茶杯擺手道:

“外面太煩擾,我特意來逸弟這兒清淨清淨,你們聊你們聊。”

陳逸目光看向李懷古,“你也是?”

李懷古連連搖頭,面露苦笑說:“在下可不敢像雲帆兄這般躲懶,在下此來乃是有事找輕舟兄。”

“說來聽聽。”

“昨日輕舟兄所書策問卷,已經被我等拼接完,在下問過楊大人,楊大人讓我問你是否改一改?”

陳逸微一挑眉,“還能改?”

歲考在規制上雖是比不過科考,但也是檢驗秀才們是否勤學苦讀的考試,規矩同樣嚴苛。

依照規制來說,他的考卷不論是否人爲損毀,一律評爲六等。

幾乎沒有例外。

李懷古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事發突然,且背後牽扯一樁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