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44章

作者:卫四月

這也正應了那句話——人體是一個巨大的寶藏,越是深挖,越感覺無底洞一般。

除了那些玄奧之外,連帶着已經進無可進的大槍樁功,他也察覺有了突破契機。

因此休息片刻,狀態稍稍好轉,陳逸便起身在書房內站大槍樁功。

半個時辰後。

[修煉有成,功法:大槍樁功,突破精通,得窺武道·體之意。]

甫一達到精通級樁功,陳逸的身體內本還平緩生成的氣機陡然多出一倍。

源源不斷的匯於他的丹田氣海和胸口膻中穴,供他引動繼續打通手腳四條正經。

不僅如此,樁功突破的好處還有對他肉體的錘鍊。

筋骨皮肉、五臟六腑在樁功的震盪下,以遠超先前的速度提升。

幾乎十個呼吸間,他就感覺自身增長了一斤的氣力。

也就是說樁功一個時辰,他可增長一百二十斤氣力。

沒過多久。

陳逸緩緩回正身體,平復收攏體內氣機。

他握了握拳頭,頓時感到身體輕盈許多,氣力強不少,連帶着下午耗費的心神、體力都清掃一空。

陳逸側頭看了一眼窗外,側耳聽了片刻。

見蕭驚鴻、裴琯璃都還沒歸來,他繼續修煉其餘技法。

儘管如今崩嶽拳、百花掌、游龍戲鳳身法和流星蝴蝶步都已達到熟練級圓滿,但他仍保持每日修行。

興許哪天他再次“頓悟”,不用耗費機緣就能突破拳、步兩道。

說是勤練不輟,實際上陳逸每個技法只練了一遍。

約莫盞茶功夫罷了。

緊接着,他開始習練新學會的玄武斂息訣。

陳逸通讀一遍玄武斂息訣口訣後,眉頭微挑:

“這竟是一套樁功?”

原以爲會是內功心法來着。

想着,陳逸便擺出起式——玄武拜月,昂首朝天,四肢內收,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開始吐納呼吸。

隨着他的呼吸逐漸舒緩,一絲絲天地靈機匯於他的身體內,以一種玄奧的方式增強他的筋骨皮。

玄武斂息訣不像大槍樁功能全面強化肉身、生成氣機,而是隻針對筋骨皮外加毛髮。

可以讓他通過閉合毛孔、緊實筋骨皮,不漏分毫氣機,達到斂息效果。

習練至高深處,便是僞裝成毫無修爲的普通人也不無可能。

片刻後。

[修習功法·玄武斂息訣(玄階)成功,等級:初窺門徑]

陳逸下意識的跟隨腦海中多出來的玄奧修煉。

心神牽引體內氣機化爲毛髮般大小,逐一堵住他體表毛孔,與繃緊的筋骨皮融爲一體。

直至不久,他的身上再無分毫氣機外泄。

整個人靜止不動,如同睡着一般。

……

蕭驚鴻帶着蘇枕月回到春荷園。

靜悄悄的園子裏,燈火通明。

蕭驚鴻看了看燭光點燃的書房,側耳聽了聽,半甲下的眼眸閃過一絲狐疑。

陳逸怎麼在書房睡着了?

還有,裴琯璃和小蝶去哪兒了?

遲疑片刻,蕭驚鴻沒打擾陳逸,轉道去了佳興苑。

待聽蕭婉兒說晚上招待客人,陳逸喫了些酒水,她便吩咐道:

“枕月,你準備些醒酒湯,等夫君醒來,給他送去。”

“好的小姐。”

蕭婉兒也讓沈畫棠跟過去有個照應。

待兩人離開。

蕭驚鴻瞧出她有話要說,問道:“姐,今日府內發生什麼了嗎?”

蕭婉兒搖搖頭,略有遲疑的說:“府裏沒事兒,是,是你夫君要有事做了。”

總歸是二妹所託,她不好推辭。

就姑且試一試吧。

只希望他以後都能像今日這般,有禮有節。

第54章 裴琯璃的毒手

不提蕭府的紛擾瑣事。

城北康寧街上燈火通明,宵禁時辰未到,往來的才子佳人三五成羣。

有的結伴而行,有的花前月下,趁着夜色月明,文縐縐的吟詩作對。

裝裱行外。

掛着蕭府赤旗的馬車上,馬伕靠在車廂上,雙手抱懷眼睛滴溜溜轉悠。

一會兒看看這位,一會兒瞧瞧那位,頗有一種目不暇接的感覺。

便在這時,一隻手掌搭在他肩膀上,“老羅,你在這兒亂看,小心那些姑娘們發現。”

名爲老羅的馬伕嚇了一跳,待看到來人是劉四兒後,頓時罵罵咧咧:

“四哥,你怎個跟個鬼似的?”

“還有你怎好意思說我?今日府內都忙成一團了,也沒見你的人。”

劉四兒笑了笑,屁股捱過去讓他挪地兒,坐到車駕上說道:

“有些私事處理。”

“你還說我,府裏要是真忙活,你怎麼跑得出來?”

老羅抬手一指不遠處的裝裱行,“老子有正事要做,二姑爺又寫了一幅字要裝裱,說是要送給……”

話沒說完,他眼睛一轉看着劉四兒,語氣曖昧道:

“哎不對啊,你跑來這裏,不會想和上回去你房間的姑娘私會吧?”

上回的姑娘?

劉四兒暗自皺眉,不動聲色的問:“她也在裏面?”

“沒錯,小蝶姑娘帶着她在店裏等呢。”

老羅不依不饒的問:“四哥,跟我說說,你跟那姑娘怎麼回事兒?”

“先前我還沒發覺,這次才知道那姑娘是烏蒙山裏的山族人。”

“你就不怕她給你下個蠱蟲?”

劉四兒隨口回了句誤會,眼眸卻看着裝裱行,彷彿要看穿兩層牆板,看到內裏的裴琯璃。

思忖再三。

劉四兒復又跳下馬車,“剛想起來府裏還有事,我得回去了。”

“哎?”

不等老羅再開口,劉四兒轉身就走。

待走出幾步,他又回過頭來,指了指裝裱行,故作神祕的比劃了個保密的手勢。

老羅回過味兒來,笑罵道:“狗東西,要是真成了,記得請我喫喜酒。”

劉四兒沒再回他,擺了擺手揚長而去。

但沒走出這條街,他便又悄悄地折返回來,小心地縮在對面的樹下陰影中,一雙眼睛死死盯着裝裱行。

事發突然,他只得見機行事。

“二姑爺寫得字,山族姑娘……”

雛鳥剛來蜀州不久,僅有的幾次離府都不曾接觸過山族的人,應不可能認識那姑娘。

那他怎麼給那位山族姑娘寫字帖?

想着,劉四兒心中一突。

怕就怕認識那姑娘的人不是雛鳥,而是二小姐!

“希望不是二小姐。”

若是被蕭驚鴻察覺“隱衛”存在,那就糟了。

……

此刻,裝裱行的老闆的心情,和劉四兒相差無幾。

糟透了。

裝裱字畫本是個雅靜細緻的活,通常裝裱一幅丈長的字畫都需要三五日時間。

即便有客人着急,至少也得兩日。

可定遠侯府的兩位姑娘前來,上嘴脣碰下嘴脣就只給他半天時間,今晚就要取走。

着實有些難爲人。

裝裱行老闆有心想拒絕,但看到那位小蝶姑娘,拒絕的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只得招來夥計一起忙活。

若不是他先前丟了侯府一幅字,後來找嶽明先生仿寫的字又被人戳穿,他怎麼都得再爭取……半日時間。

如此一直忙活到一更鼓響。

那幅明顯用於祝壽的字方纔裝裱完成。

小蝶收好,交給裴琯璃,臉上恢復笑臉,“先前你弄丟姑爺字的事兒,一筆勾銷了。”

裝裱行老闆陪着笑臉,“哎哎,姑娘慢走。”

他巴不得早點揭過此事,心中因爲加急幹活的埋怨消散許多。

沒多會兒,裴琯璃和小蝶走出裝裱行。

想起方纔小蝶和老闆的對話,裴琯璃笑着問:“那老闆弄丟了姐夫的字?”

小蝶昂了一聲,便要招呼老羅駕馬車回府。

裴琯璃眼睛一轉,推脫說還有東西落在裝裱行了,直接回身進了店鋪。

不過僅過去兩個呼吸,她又折返回來。

“我這腦子,一直戴在身上的東西都搞忘掉了。”

小蝶莞爾笑了笑,倒也沒說什麼,拉着她坐上馬車。

經過半天的相處,小蝶發現裴琯璃雖是打扮怪異,但性子還算好相處。

不奇怪的是,原本聽姑爺說裴琯璃是二小姐的乾妹妹,以爲她會問些和二小姐有關的事。

但事實卻是,裴琯璃反而更多的詢問起姑爺的事來。

從他入贅蕭家,逃婚,禁足,再到之後的幾樁事情,一一問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