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305章

作者:卫四月

“嗯,照我吩咐的做即可。”

“是……”

陳逸又叮囑幾句,便卸下僞裝,回返蕭家。

待換好衣服,他才長出一口氣,心神放鬆下來。

今晚之行,他收穫頗豐。

不但找到了害他在大婚之日逃婚的元兇,還發現了劉洪與蠻族、婆溼娑國勾結的線索。

相比之下,後者比前者更令他心神振奮。

陳逸想着這些,便在腦海中的棋盤上落了兩子。

其中一枚自然是方紅袖,另一枚棋子則是——蕭老太爺。

落子之後,棋盤上白子便在一角成勢,包圍了幾枚黑子。

陳逸心神沉浸在棋盤上,暗暗想道:

“任劉洪那老狐狸再是狡猾,這次也要讓他無力迴天。”

便在這時,金光乍現,陳逸看了一眼光幕:

【每日情報·玄級下品:子時一刻,隱衛鸞鳳於西市裁縫鋪子夜會隱衛將星。可獲得少量機緣。】

鸞鳳,崔清梧?

陳逸看了看時辰,又看看外面天色,便盤腿坐在牀榻上修煉四象功。

就剩下一刻鐘的時辰,他想過去也已來不及。

索性不去理會。

不知過去多久。

[機緣+8。]

[評:崔清梧與將星不歡而散。]

[人未至,聲未聽,場面未見,機緣天降而不取,乃生性憊懶之徒。]

……

與此同時,蜀州劉家所在。

落雨聲中,宅子內到處迴盪着噼啪之聲。

略顯嘈雜。

可柳浪卻是沒心思在意周遭雨聲,趴在一座屋檐上面,盯着後宅的書房。

原本他已經睡下了。

哪知子時剛過不久,他就聽到有兩人找過來。

腳步聲以及跟劉洪的交談聲都有幾分焦急,像是遇到大事般。

聽了一會兒,柳浪才確定來人是劉洪的大兒子劉桃夭。

“劉洪這老狐狸對兩個兒子的態度還真不同。”

“對老二是非打即罵,對這老大倒是有耐心。”

正想着,他就聽到書房內傳來劉洪陰沉的聲音:

“那種境況下,你怎能放他離開?!”

“即便那人沒有聽到你與呂九南對話,也該想辦法把人留下來。”

劉桃夭語氣有些遲疑的說:“父親,並非兒子不想。”

“而是那人的實力委實強大,呂九南和葛木梟兩人聯手怕也拿不下他。”

頓了頓,他見劉洪沒開口,便繼續道:“我已囑託呂九南調查那人的身份,想來應是能查到。”

劉洪冷哼一聲,“查?”

“那人只要不傻,便不可能坐以待斃。”

“何況你還當着呂九南他們面,給人自報家門,你,你糊塗啊!”

“前幾日老夫還讓方兒跟你學習,你就是這樣做表率的?”

他猛地摔碎一旁茶盞,道:“你可知此事傳揚出去,會給老夫、會給劉家帶來多大的麻煩?!”

“我……”

不待劉桃夭開口解釋,旁邊的趙世昌先一步開口道:

“老爺,現在不是怪罪公子的時候。”

“還望您明示,我等如何做?”

停頓片刻。

劉洪似是平復下來,語氣低沉的說:“明日,你派人通知呂九南,讓他們儘快離開蜀州。”

“還有那些個蠻奴兒……”

“世昌,你幫阿蘇泰找個替身,跟其他蠻奴兒一起殺了,屍體送去提刑司衙門。”

“是。”

“夭兒,你記住,如今你我都沒有退路,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大意。”

“是……”

聽到這裏的柳浪不禁挑了挑眉,這老狐狸真狠。

想了想,他悄然躲藏起來,看着天上雨水。

“老闆應該對這個消息很感興趣……”

第247章 狸貓換太子

翌日清晨。

雨勢稍歇,灰色陰雲徽窒拢c點細雨飄落。

到處是綿密的沙沙聲。

偶有幾點凝珠滴落,打在積水、葉片上發出清脆的滴答。

這種天氣裏,小蝶都是最忙碌的。

天不亮時分,她就伺候蕭無戈洗漱穿衣,目送他跟着王力行前往演武場。

緊接着,她一刻不得閒。

洗衣,晾衣,打掃等等。

足足忙活了一個時辰,才讓春荷園在這陰雨天氣裏換上新顏。

清麗,自然,宛如江南水鄉中的庭院。

小蝶看着乾淨的院子,擦了擦額上汗水,露出一抹滿意笑容。

“該去叫姑爺起牀了。”

可等她剛剛放好掃帚,就聽外面傳來陣陣叮鈴叮鈴的聲響。

裴琯璃蹦蹦跳跳而來,“小蝶姐,我回來了。”

小蝶回頭看去,咦道:“你這衣服……”

裴琯璃此刻不再是先前那身山族特有的服飾。

而是換上了一身海藍色的長裙,腰間有着一圈粉色雕花。

領口略低,銀色鈴鐺壓下,粉白溝壑若隱若現。

只是她腳上依舊沒穿上鞋子,一雙白嫩腳丫踩在溼漉漉的青石板上,略有水跡。

裴琯璃圓潤臉上咧出笑容,如同花一般轉了兩圈問:“好看吧?”

小蝶連連點頭,“很好看。”

她難免有些羨慕。

儘管她在侯府內不缺喫穿衣物,但是她大多數時候她都是素面朝天,穿着侍從特有的服飾。

很少像裴琯璃這樣特意打扮。

說笑幾句,裴琯璃打量着木樓,問道:“姐夫還沒起來嗎?”

小蝶點了點頭,“我正準備去叫姑爺起牀。”

裴琯璃聞言眼睛不由一轉,嬉笑着推她出門道:“小蝶姐,你去準備早飯,我去叫姐夫就行。”

“你?不,不成不成,你是客人,怎麼好讓你做這些事。”

“放心啦,不就是給姐夫端熱水拿毛巾嗎?交給我交給我……”

小蝶拗不過她,只得叮囑幾句後,拿着油紙傘去後廚準備早飯。

裴琯璃見她走遠,儋地笑了兩聲。

隨後她便打好熱水,拿着毛巾來到陳逸門外。

“姐……姑爺,您該起牀了。”

裴琯璃夾着嗓子,裝作小蝶的聲音,輕輕推開門探腦袋進去。

待看到陳逸躺在牀榻上後,便躡手躡腳的走進廂房,將熱水小心放下,拿着毛巾沾了沾水。

一邊做着準備,她一邊回頭觀望,生怕陳逸這時候醒過來。

等把毛巾擰乾後,她又是一樂,眉眼頓時笑得如月牙般好看。

只是裴琯璃剛轉過身,就看到陳逸站在她面前,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朝後倒去。

“呀!”

“姐夫,救救救……”

陳逸嘴上說着你想做什麼壞事,手已經抓住那條毛巾將她拽了回來。

裴琯璃驚魂未定,拍着胸前那對鈴鐺,紅着臉說道:“臭姐夫,你早就醒來了是不是?”

陳逸好笑地看着她,“倒打一耙是吧?誰讓你先想着嚇我的。”

裴琯璃噘着嘴,一邊遞給他毛巾,一邊嘟嘟囔囔着不好玩之類。

陳逸拿過毛巾擦了擦臉,知道她孩子心性便沒繼續打趣她,轉而問道:

“你阿哥那邊安頓好了?”

裴琯璃立馬換上笑臉,抱着他的手道:“姐夫,你知道阿哥他們現在在哪兒嗎?”

“康寧街?”

“嗯嗯,距離貴雲書院不遠哦。”

想想也是。

裴琯璃對蜀州府城瞭解不多,有印象的地方除了蕭家外,就只有書院所在了。

畢竟她差點死在那裏。

“在那兒也好,日後五毒教的人前來,應也會在那邊落腳。”

裴琯璃聞言眨了眨眼睛,“是這樣嗎?”

“姐夫,你知道他們在哪兒?”

陳逸無奈的拍掉她的手,一邊穿上衣服,一邊解釋道:

“先前我在那邊撞見過他們。”

那夜他殺了燕拂沙後,並未跟裴琯璃說過劉昭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