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292章

作者:卫四月

蕭婉兒見他沒有拒絕,俏臉微喜。

“隨你,不過若是有一幅咱們幾人坐在一起的更好些,就像父親、母親帶着我和二妹那樣。”

陳逸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雖不知蕭婉兒什麼心思,但這點兒小事他還是能做的,純當磨鍊畫道了。

沒過多久。

馬車穿過蜀州府城南城門,一路來到鎮南街上。

陳逸看了看天色,開口道:“我有事去一趟百草堂,你們先回吧。”

蕭婉兒沒有多問,直接吩咐沈畫棠停車。

待陳逸走下馬車,她問道:“中午還回來嗎?”

陳逸想了想,道:“不回了,中午就在百草堂喫大戶了。”

他今日事情不少,估摸着一個時辰忙不完。

蕭婉兒莞爾一笑,“讓王紀帶你去酒樓裏,銀子不夠,我這裏還有些。”

“不用……”

陳逸瞧着那張宜喜宜嗔的絕美容顏,心中那絲異樣更多了些。

昨晚有發生過什麼嗎?

怎麼覺着一夜之後,蕭婉兒性子開朗不少啊。

正當兩人即將分別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喊:“逸弟?”

陳逸和蕭婉兒循聲看去,就見陳雲帆、崔清梧等人朝他們揮手。

後面還跟着春瑩和崔清梧的丫鬟環兒。

陳逸暗自嘀咕了句真巧,面上不動聲色的揮手打過招呼。

蕭婉兒自也沒離開,從馬車走下來。

崔清梧瞧見她後,快走幾步,將手裏的油紙傘撐在她頭上,“婉兒姐,好久不見。”

蕭婉兒微笑點頭,“中秋之後,有些日子了。”

“先前我還說要去尋你,哪知道酒樓新開,事情突然多了不少。”

“酒樓?”

“是啊,我剛開的,雲清樓,就在西市邊上。”

“那很好啊……”

兩位絕色說說笑笑之時,陳逸和陳雲帆就有些古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逸發覺陳雲帆看他的眼神很古怪。

有唏噓,有憤憤不平,還有幾分得意。

他自是不清楚那日斬殺五毒教燕拂沙的事被陳雲帆知道了。

打量片刻,便只當自己看錯了。

畢竟哪有人能把憤憤不平和得意眼神一起流露出來的。

“兄長,今日沒當值?”

陳雲帆見他這般平靜,強忍着給他一劍的衝動以及知道他祕密的得意心情,昂首道:

“今日衙門無事,勾欄咳咳……去清梧新開的酒樓聽曲。”

這些天,可算把他給憋壞了。

眼瞅着劍道進境緩慢,他索性不強求,打算放鬆放鬆再去修煉。

陳逸瞭然的點點頭,先前他去百草堂時候看到過那間雲清樓。

“剛好,我正打算去百草堂,一起過去。”

不待陳雲帆回話,旁邊崔清梧聞言眼睛一亮,拉着蕭婉兒道:

“婉兒姐,你看輕舟先生都這樣說了,你也跟我們一起吧?”

蕭婉兒看了看陳逸。

陳逸看看蕭婉兒,又看了看一臉殷切的崔清梧和躍躍欲試的陳雲帆,便笑着說:

“要不大姐也去嚐嚐味道?”

“剛巧你才說讓王掌櫃做東去酒樓。”

蕭婉兒展顏一笑,轉身吩咐劉四兒帶着翠兒和娟兒先回府。

沈畫棠自是寸步不離的跟着她。

沒多久,兩方人便一起前往西市。

只是吧,崔清梧那女人忒是霸道,直接就挽着蕭婉兒的手同撐一把傘走在前面。

沒轍。

陳逸和陳雲帆這對兄弟就只能落在稍後的位置。

更沒轍的是,陳逸是獨自撐傘,陳雲帆還有春瑩給他撐着傘。

看到這樣情況,陳雲帆朝他擠眉弄眼一番,略昂起腦袋:

“逸弟這是剛從外面回來?”

陳逸沒在意他那點兒小攀比心思,嗯了一聲說:“去了一趟城外田莊。”

“蕭家的?”

“我家的。”

陳雲帆一愣,繼而訝然地看着他,上下打量後嘖嘖道:

“不得了,了不得,輕舟先生不愧是驚鴻將軍的夫君。”

話雖如此。

他的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是啊,逸弟入贅蕭家,一心爲蕭家所想實屬正常。”

“何況陳家……母親……”

想到這些,陳雲帆突然明白陳逸爲何隱藏武道修爲以及醫道了。

換做是他處在陳逸的位置,興許也會這樣選擇。

不覺間,陳雲帆有些沉默。

便連先前他心中對陳逸隱瞞的不快也消散大半。

當然,只是大半。

陳逸不以爲意的笑着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行嗎?”

絲毫沒有身爲贅婿低人一等的自覺。

陳雲帆啞然失笑,罵罵咧咧:“那你也得記得,陳家族譜上可還有你的名字,我這做兄長的跟你血脈相連。”

“咦?族譜沒把我除名?”

“我看誰敢?便是父親和二叔發話,我都給你寫回去。”

陳逸看了他一眼,只當這是句玩笑話。

他如今遠在蜀州,又是入贅蕭家,這輩子都不太可能回到江南府。

如此情況下,陳家族譜上有沒有他的名字又有什麼關係?

一旁的春瑩默默聽着兩人對話,眼角不時掃過陳逸身影,心中不免有些感嘆。

公子原本心情不佳,早上還對她發脾氣來着。

哪想到才見到陳逸,他就換了個人,還有說有笑的。

想到這些,春瑩嘴脣微微噘起。

正愣神時,她驀地聽到陳雲帆開口道:“逸弟,你想不想給父親寫封信?”

春瑩聞言張了張嘴,心下一緊,公子哎,您咋什麼都往外說?

陳逸顯然不知道這些,他想都不想的搖搖頭道:“寫信做什麼,不想。”

陳雲帆看着他,挑眉道:“你就不想告訴他老人家一些話?”

“我知道母親安排你來蜀州,你心裏委屈……”

不等他說完,陳逸抬手打斷道:“打住,我一點都不委屈。”

他可不想讓蕭婉兒、沈畫棠誤會。

尤其是什麼委屈一類的話。

他每天悠哉悠哉,別提多開心了,委屈個鬼。

陳雲帆一愣,若有所思的說:“我記得,當初父親前往西陸時,你還給他寫了首詩……”

“你真不想給他老人家問聲好?”

陳逸頓了頓,再次搖頭:“算了,我在蜀州過得挺好,沒什麼要寫給他的話。”

何況寫那首《送陳玄機於金陵》的又不是他。

陳雲帆見狀不再多勸,只默默記下此事,打算回去後再給父親補上一封信。

他總歸要問清楚父親是否知道陳逸入贅的事。

沒多久。

幾人來到雲清樓。

陳逸正要找個藉口離開一會兒,就見百草堂那邊傳來些嘈雜聲音。

“王掌櫃,這事怪不得我們啊……”

第240章 蘭度王,霸道(求月票)

嘈雜聲中,一名身穿藏青色宸⒋蟾贡惚愕闹心耆藦陌俨萏脙鹊雇硕觥�

身側兩名小廝,一人爲他撐傘,一人攙扶着他避免他摔倒。

反觀王紀一改往日迎來送往時的笑臉,神色不悅的擺擺手,像是轟他出門似的。

“賈老闆,契約已訂,銀錢我也送到你府上,現在你說貨沒了,毀約不說還不打算賠償損失,是欺我百草堂店小人輕?”

“王掌櫃,您話不能這麼說,我,我也沒想到藥材剛到東市庫房就被人一把火燒了。”

“誰燒的你的藥材,你找誰去,我百草堂只希望錢貨兩訖!”

“王掌櫃,您,您這有些強人所難了。”

“前夜裏燒那糧行的乃是一夥蠻奴兒,便是衙門把他們抓回來,他們也沒法賠償我的損失。”

“若是您不同意,那,那就是把我賈氏藥行往死裏逼啊。”

“那你可知那批藥材對我百草堂的重要性?你的損失是損失,我百草堂的損失不是?”

王紀冷聲說完,眼角掃見對面的陳逸等人,臉上表情頓時露出些許不自然。

正要打招呼,他就看到陳逸微微搖頭,更看到陳逸朝他眼神示意——把賈老闆請進堂裏繼續談。

請?

王紀看懂那個手勢,心下苦笑一聲。

我這都跟人撕破面皮了,話都說死了,這怎麼請回去?

可是沒轍,老闆發話,他不聽也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