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82章

作者:卫四月

今早後廚做了她最愛喫的烙餅,搭配廣原產的辣椒醬和交州邅淼男◆~乾,可好喫了。

每每想起她就味蕾大開。

小蝶看了眼餐桌上擺放整齊的早飯,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便加快腳步小跑上樓。

她照例先去侍奉蕭無戈梳洗穿衣,方纔前往陳逸所在廂房。

她手上端着一盆溫水,肩上搭着一條毛巾,卻也走得輕盈飛快。

她小心推開房門,探頭進去,便看到盤腿坐在牀榻上的陳逸。

“姑爺這是打坐呢?”

小蝶似懂非懂的看着一臉平靜的陳逸,接着輕手輕腳的將溫水放在梳妝架旁。

咔。

輕微的聲音響起。

陳逸眉眼微動,緩緩睜開眼,對上小蝶目光,笑着問:“什麼時辰了?”

小蝶見他還是被自己吵醒,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道:“姑爺,已經寅時過半了。”

陳逸哦了一聲,起身下牀活動活動手腳,便讓她幫着自己穿衣。

小蝶笑着點頭,來到衣櫥前,一邊翻找一邊問他今日有什麼安排。

大抵是想知道他要不要出門,好判斷他穿衣上是否要講究些。

陳逸剛要回個在府裏不出門,卻見剛剛展開的光幕上飄過幾行字:

【每日情報·玄階下品:午時,蕭府清淨宅,荊州劉家一行腥饲皝戆菰L定遠侯蕭遠。可得微量機緣。】

掃視一眼。

陳逸微頓,跟着吩咐道:“拿條稍正式些的長衫,今日我要去清淨宅給老太爺請安。”

小蝶應了聲是,從衣櫥中取出一條淡藍色迮郏终页鲇駧А⑾隳业任铮谭钏┮隆�

“姑爺,您的確有段日子沒去清淨宅了。”

“前段時日,府裏還有人亂嚼舌根,說您如今是書院先生,得了大名聲,有些目中無人。”

“是嗎?”

陳逸一邊配合着伸手抬腳,一邊思索着荊州劉家來人是誰,有何目的。

如果來人是劉彧,應是和三鎮夏糧糧稅有關。

如果來人裏有劉文、劉昭雪,怕是荊州劉家對聯姻之事還不死心。

不過,陳逸反倒更希望來得人是劉文。

這樣他過去瞧一瞧聽一聽,也算是給今晚之行做些準備。

簡單用過早飯。

陳逸思索片刻,便來到書房,給老太爺寫了一副字帖。

昨日孫輔離開前那般眼神示意,老太爺已經知道他書道有所進境。

這時候送過去一副字帖,剛好合適。

只是相比前次老太爺大壽時的賀壽詞,陳逸這回只寫了四個字:

“寧靜致遠。”

筆落成金,意境浮現——便見連綿山水之間,水波繞山而行,悠悠然飄向遠方。

不見人影,沒有人聲。

這是陳逸書道圓滿後,第二次展露自身書道。

相比那首寫給孫輔的《贈別長明公於蜀州》,“寧靜致遠”纔算是他符合他灑脫隨性心境的四個字。

在意境浮現時,旁觀之人便有身臨其境之感。

且在天地靈氣疊加下,他們應也會平心靜氣,算是一種體悟。

陳逸捏着雲松紙細細打量,心中明悟,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原來書道還有這等奇效。”

幾個字寫下,便有影響他人心神的威能,足可見道境真意。

或許,武道拳、槍、刀圓滿後,也是有類似威能。

意境展開,便可以“武道真意”攝人心魄。

陳逸想着這些,待紙上墨汁乾涸,他捲上收進一個搴兄小�

隨後他略做收拾,喚來蕭無戈,交代小蝶留守春荷園,便抱着搴谐鍦Q宅走去。

此刻,卯時剛過,距離午時還早。

陳逸選擇這時候過去,自也打算在清淨宅內多待一段時間。

算是遂了孫輔的叮囑——多跟老太爺走動。

除此之外,他也有試探老太爺一些想法的念頭。

比如對他的觀感,或者對蕭家今後的打算之類。

蕭無戈不知道這些,見他抱着搴校胱乓矌б患Y物給老太爺,便先拉着他轉道佳興苑。

陳逸自是不會拒絕。

哪知到了佳興苑,他就瞧見眼神略有幾分無奈的蕭婉兒。

“今日府上遞來不少拜帖,都是過來尋你的。”

“都有誰?”

“你要見一見她們?”

陳逸理所當然的回道:“不見啊。”

聞言,蕭婉兒不禁嗔怪,“討打。”

第180章 妹夫別想歪點子

打自然是不可能打的。

只是蕭婉兒確實對想盡辦法登門拜訪的世家千金夫人略感頭疼。

雖說那些人的身份、家世和威望都不如蕭家,但是他們大小有些背景,且都跟蕭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其中只有湯家夫人因爲兒子已經跟着陳逸學習,過來蕭家只爲拉近關係。

剩下的多是想走走關係門路,期望蕭家幾位掌權者能夠開口,讓陳逸准許他們的後輩跟着學習書道。

這倒罷了,蕭婉兒總歸有辦法回絕婉拒。

大不了託詞給陳逸,說他精力有限。

或者推給蕭驚鴻身上,說二妹還沒歸來,妹夫少與人來往。

可是這些人回回登門拜訪,都會帶些禮物。

家底薄的送些不值錢的東西,如婆溼娑國產得毯子或者象牙等物。

家底厚的大都一車車拉來一些稀罕玩意兒,諸如金銀首飾的也不少。

那些東西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蕭婉兒甚至爲此特意找過老太爺,得到回覆說統統收下,她方纔知道該怎麼辦。

簡要說了些境況。

蕭婉兒看着陳逸,溫聲問:“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你說是吧?”

陳逸迎上她的眼睛,略一思索道:“的確要想個辦法,一勞永逸。”

蕭婉兒心中微動,忍不住提醒道:“那些人能登門拜訪,多是與蕭家關係密切之人。”

“有的是爺爺和父親他們的老部下,有的則跟二房、三房親近,更多的都是些女眷,或許……”

“或許她們的做法欠妥,但心思都是爲了自家後輩考慮,並非十惡不赦之人。”

陳逸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大姐想哪兒去了?”

“我像是那種會欺負她們的人嗎?”

像。

蕭婉兒心中補了一個字,不免想起之前陳逸做的幾樁事情。

大婚之日逃婚。

禁足之後前往煙花巷。

還有爲了幫助探花郎,佯裝強搶民女。

以及給她寫詞……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哪一件都算是離經叛道。

以至於蕭婉兒都擔心陳逸會想出一些歪點子,讓那些登門拜訪之人下不來臺。

“不好太過得罪人,免得被人說閒話。”

“放心放心。”

陳逸滿口答應下來,看着天色不早,他便帶着蕭無戈出了佳興苑,直奔清淨宅。

蕭婉兒看着他們走遠,方纔收回目光,臉上浮現一絲微笑。

旁邊翠兒和娟兒對視一眼,開口問道:“小姐,那些拜帖都收下?”

蕭婉兒嗯了一聲,旋即振奮下精神,吩咐道:“都收下吧。”

“不過要錯開時間,一些人也要分開。”

“萬家小姐跟李家小姐一個時間,湯家夫人與謝家夫人身份相當,便也一起……”

在陳逸沒想出辦法前,她得照顧周全些,免得讓那些人說陳逸閒話。

畢竟,他們是不敢說蕭傢什麼的啊。

另外一邊。

陳逸多少猜到些蕭婉兒的心思,略感欣慰之餘,對她也有幾分感激。

這件事畢竟是他自己惹出來的。

他也不好一直讓蕭家和貴雲書院嶽明先生等人頂在前面。

只是事情分輕重緩急。

眼下他最重要的是解決掉黑牙等人,婉拒蜀州大小貴族登門之事晚幾天倒也沒關係。

沒多久。

陳逸便和蕭無戈穿過門庭來到中院,轉入一條長長的迴廊。

掃視一圈,他便看到正在清掃中院開闊地落葉的貴叔。

說起來,陳逸有段日子沒看到貴叔了。

連同葛老三、劉四兒,也像是刻意避開他似的,許久未見。

但仔細想來。

陳逸心中清楚——這幾名隱衛都有各自動作。

葛老三是在配合蕭東辰、樓玉雪謩澔馃傁募Z之事。

劉四兒傷勢初愈,如今正跟王力行一起巡視蕭家的五間藥堂。

蕭東辰則是在布政使司衙門,處理蜀州各地的夏糧收繳糧稅之事,跟陳雲帆、李懷古一樣。

唯有貴叔此人一直待在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