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63章

作者:卫四月

“會啊,姐夫還會鍼灸呢,那天我看他帶着鍼灸盒子回來的。”

“針,鍼灸?”

不怪老太爺驚訝,要說陳逸懂點醫術,他勉強能信。

但要說陳逸會鍼灸,打死他也不信。

要知道鍼灸不比其他醫術基礎技藝,而是對醫道醫理,乃至天地節氣、人體經絡穴位、五吡鶜獾日莆蔗岵拍苓用的。

否則,隨意施針就是在害人。

蕭婉兒同樣面露異色。

她倒不是驚訝陳逸會鍼灸,而是腦海裏冒出一些畫面來。

她渾身溼透的躺在牀榻上,陳逸捏着銀針給她鍼灸,那豈不是說他們會有一些肢體接觸……

那樣的景象別說真的發生,便只是讓她想想就很難不臉紅。

比只是用眼睛看,還讓她難以爲情。

蕭無戈卻是不知道兩人的想法,自顧自的說:

“姐夫會的可多了。”

“不止會鍼灸,會給人看病,會下棋做詩,還寫得一手好字,懂那麼多……”

“總之,姐夫很厲害。”

聽到這裏,蕭老太爺寵溺的摸着他的後腦勺道:

“看樣子無戈對你姐夫很尊崇。”

“當然,我覺得姐夫是最厲害的人,比二姐還嗯……除了比不過二姐,也打不過二姐。”

老太爺哈哈笑了起來,“夫唱婦隨,你二姐可不會對他動手。”

蕭婉兒雖是面色紅暈,但是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是一笑。

說說笑笑之後。

老太爺再次寬慰道:“婉兒,你不用太過擔心劉家,凡事有我。”

“嗯,婉兒多謝祖父。”

“一家人不說外話。”

頓了頓,老太爺接着傲然道:“何況那劉家沒找猓瓜胱尨蠓慷痈愠苫椋撇黄鹑恕!�

“不說蕭家,單隻說婉兒你,換成他們老劉家老大過來還差不多。”

蕭婉兒略害羞的說:“祖父……”

“老夫說的事實。”

眼見如此,蕭婉兒連忙帶着蕭無戈起身告別。

蕭老太爺意猶未盡的點點頭,接着便目送他們離開,臉上笑容一點點消散。

沉默片刻。

他敲了敲旁邊桌子,吩咐道:“盯緊了劉家來人,看看想做什麼。”

角落裏傳來一道輕微聲音:“是,侯爺。”

“另外……算了,就這些,去忙吧。”

老太爺本打算讓暗衛跟着陳逸,但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

歸根結底,近段時間陳逸表現還算不錯。

不但沒有想着考功名做官,也沒提議去定遠軍,更沒有在蕭家攪風攪雨拉攏或者投奔二房三房。

稱得上是位本分的人。

便是陳逸知道些什麼也屬正常。

畢竟他出自江南府陳家,自小耳濡目染之下,眼界和對局勢把握超出常人並非不可能。

至於醫術……

呵,便是他學有所成也醫治不好如今的蕭家啊。

……

陳逸可不知道自己差點被蕭無戈幾句話暴露祕密。

此刻他已換好一身行頭,正在宅子裏等着柳浪趕來。

滴答滴答的雨聲中。

陳逸來到窗邊看着不算寬敞的院子,臉上平靜,心中卻在思緒翻湧。

一個個念頭湧上來又退下去,就像潮汐般循環不停。

“荊州劉家在蜀州地界定然要聯手劉洪的,只有借住布政使司的力量,他們纔有可能壓制蕭家。”

“同時來得幾人中還有劉彧這位掌管劉家營生的二老爺,應是還打算在蜀州搗騰明白。”

“另外今日他們送給馬良才神醫牌匾也能佐證這一點猜測。”

“那麼關鍵點便是劉洪和劉鎮兩人,而劉文劉昭雪兄妹,則在其次。”

陳逸想着這些,自也清楚後續該如何應對了。

若劉家針對藥堂生意,正中他下懷。

其他的嘛,則要視情況而定。

總歸不會讓劉家的謩澋贸丫褪恰�

正當陳逸想着這些時,柳浪總算趕來,抱拳道:

“見過老闆。”

“別客氣了,詳細說說黑牙的事。”

柳浪點了點頭,說道:“黑牙那邊這幾日動作不斷。”

“除了跟我提過那位金主外,今晚還要帶我見幾個人,都是這次任務中的參與者。”

“另外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小事情,昨晚黑牙所在的那條街死了不少人,據說他們可能都是蕭家的人。”

陳逸微愣,“蕭家人?”

柳浪嗯了一聲,“像是親衛或者下屬之類的。”

陳逸若有所思的說:“應該是爲了防止走漏風聲,擔心被蕭家察覺。”

“不愧是您,我想了許久纔想明白這些。”

“……繼續吧。”

“沒了,他就只說了這些。”

柳浪搖搖頭,說道:“不過今晚應該能探查些細緻情報出來。”

“只是我不清楚您是否需要我做些其他事。”

陳逸想了想,面上露出一絲笑容:

“還真有一件事。”

“您說。”

“今晚,帶我一起去!”

第166章 黑牙的規矩

柳浪愣了一下,愕然道:“你,您要親自去?”

無怪他這麼驚訝。

通常情況,一位醫道聖手大都醉心醫術,很少過問世事。

便是有些心思雜念,也是驅使一些江湖人或者親近的人,很少會親自出手。

真碰到他們不得不出手的事情,多半也是與醫道或者藥材之類的有關。

很顯然,今晚黑牙召集他們等人前去是爲商議那樁買賣。

這等場合暫且不去評估黑牙會否不悅,單是邪魔外道環伺左右,就會有一些無法預測的風險。

想着這些,柳浪忍不住勸道:“太危險了。”

“老闆您若是真想盡早知曉今晚的境況,就在這裏等着。我和那些人碰過面之後,第一時間過來給您稟報如何?”

陳逸搖了搖頭,笑着說:“我意已決,你只需要告訴我,黑牙等人看到我跟着你,會有什麼反應。”

這並非他臨時起意。

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

黑牙等人接下了那位神祕金主的“買賣”,爲此不僅清除蕭家藏在那邊的暗子,還召集包括柳浪在內的一行澳獾馈�

便說明在他們的評估中,這樁“買賣”做成的可能性非常大。

哪怕蕭家提前得到消息,他們都有一定的把握做成。

陳逸親自前去,便是爲了弄清楚這些。

黑牙的謩潄丫帧�

確定隱衛中的“雌虎”、“鷂鷹”等人是否參與其中。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些人憑什麼認爲做完這樁買賣後,能夠逃過蕭家和定遠軍的報復。

以上三個目的都不是柳浪能明確轉達給他的。

單單隱衛那些人,旁人就不可能看得清楚。

歸根到底,因爲今日劉家的出現,陳逸沒那麼多時間與黑牙等人糾纏,想要快刀斬亂麻的解決此事。

見他如此決絕,柳浪暗自思索道:

“類似這等大買賣,黑牙這位發起者對所有參與者和知情者都有一定的要求。”

“首先身份,這點毋庸置疑,他不可能放任一個生面孔前來。”

“你需要持有一塊明月樓發放的身份令牌。”

“其次就是實力或者能力……當然以您的醫道,這點自不用多說。”

說到這裏,柳浪頓了頓,神色認真的看着陳逸提醒道:

“最關鍵的是,您可能要面對一些意外狀況。”

陳逸瞭然的點點頭,“所以我差一塊令牌?”

該說不說,這什麼明月樓和黑牙的規矩比他想象的嚴格一些。

竟然還有令牌作爲參與“買賣”的身份證明。

至於危險,他卻是早有預料,也有一定的把握。

其他的交給“臨機應變”解決就是。

柳浪點點頭道:“您沒有身份令牌,出現在那個場合,很可能會讓黑牙當場取消今晚的碰面。”

“到時候您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還可能面臨黑牙和那些邪魔外道的追殺。”

陳逸想了想,問道:“身份令牌怎麼獲得?現在還來得及嗎?”

“……自然來不及。”

“沒有其他辦法?”

“沒……倒是有一個。”

柳浪遲疑道:“您還記得,先前我去尋黑牙的理由嗎?”

陳逸微一挑眉,“讓黑牙發佈一樁火燒三鎮夏糧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