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48章

作者:卫四月

陳逸聳了聳肩,愛莫能助。

很明顯,他剛剛好像哪裏惹得蕭婉兒不高興了,自然沒可能幫到蕭無戈。

可是,他應該沒說什麼話吧?

想來想去,陳逸也沒想明白,便只歸咎於蕭婉兒還記着先前的事情。

女人心,海底針啊。

先人詹黄畚摇�

沒過多久。

幾人喫好早飯,陳逸拒絕了讓小蝶去喚來馬車的詢問,而是拿着油紙傘,準備獨自去前院看看府裏是否還有馬車在。

待得跟蕭婉兒等人告別後,他便出了春荷園。

蕭婉兒看着他走遠,繃緊的臉上鬆緩下來,幽幽的嘆了口氣。

好像她又做了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明明她來之前已經想好了,要跟妹夫緩和關係的,結果……

蕭無戈看了看她的臉色,瞧見她額頭微微蹙起的眉頭,忍不住開口道:

“大姐,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蕭婉兒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他,問:“我,我臉色不好嗎?”

“有些吧,比剛剛差了一點點。”

“這樣啊,可能是因爲擔心你的課業還有禮法吧,等會先生來了,我會讓翠兒陪着你。”

“……”

陪着我?

怕不是盯着我吧。

蕭無戈想着,臉上頓時露出和小小年紀不太相符合的愁眉苦臉。

我何必多嘴問那一句啊。

蕭婉兒看了他一眼,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吩咐幾句,便徑直朝佳興苑走去。

下一次。

下一次,總歸要跟妹夫緩和一下,把之前的事都揭過去。

……

陳逸來到前院,見府裏的甲士都在。

便連幾日未見的葛老三也在。

只是好像因爲之前的事情,葛老三正被劉四兒等人調侃。

“老三啊,新婚燕爾感覺如何?”

“妙,妙不可言。”

“你個狗東西,虧你做得出來,侯爺沒宰了你,算你命大。”

“嘿嘿……”

葛老三正要繼續罵回去,瞧見陳逸的身影,連忙招呼道:

“姑爺,要出門嗎?”

“嗯,去貴雲書院。”

第153章 荊州劉家

在葛老三的笑罵聲中,劉四兒等人都沒有跟他爭送陳逸去貴雲書院的事。

陳逸自然也不會特意說明讓誰給他當車伕,由着葛老三去馬廄準備。

等待間隙,陳逸和劉四兒等人閒聊幾句。

“哦?前幾日府裏緊張氣氛是因爲那荊州劉家子弟死在蜀州啊?”

“萬家的人殺的啊,怎會如此?”

“姑爺,您可能不瞭解蜀州情況。那萬家啊,也是蜀州大族,且一直做藥堂生意。”

“先前因爲咱們府裏開藥堂,那萬家的老爺還特意登門求見過侯爺,應是那時候埋下禍根。”

聽到劉四兒的解釋,陳逸笑着問:“你是說,萬家是故意殺了人,藉此挑撥蕭劉兩家?”

“不好說,不過眼下知府衙門和提刑司已經給兇手定罪,待劉家來人便會處以極刑,應是不想節外生枝了。”

一旁的甲士聽着兩人對話,忍不住開口道:“依我看就是萬家指使的,結果事情敗露。”

“我也這麼覺得。”

“真要被萬家謩澇闪耍m不至於跟荊州劉家撕破臉,但總歸是個隱患。”

“聽說布政使大人最初也以爲是咱們府裏所爲。”

“是啊,好在誤會解除了。”

聽着幾人言語,陳逸大致瞭解了衙門的調查進度,心中不免有些異樣思緒。

雖說他不知道那名“兇手”的境況,也不清楚老太爺做了哪些安排,但這件事總歸因他而起。

總歸是一條人命。

而且還將萬家牽扯進來。

想着這些,陳逸暗自嘆了口氣,說不得他需要做些什麼。

劉家,劉家,劉家。

正當他思索時,葛老三牽着馬車走過來,“姑爺,上車吧。”

“這雨一時半會小不了,咱們早點過去,省的中途出現意外。”

陳逸回過神來,朝周遭戍守的甲士點點頭招呼一聲,便坐上馬車,一路出了侯府。

他看着窗外路上,暴雨侵襲下,來往的行人大都腳步匆匆而過。

偶有幾名喜歡下雨天的書生、小姐漫步其中,多也是當成一樁雅事看待。

看了片刻,陳逸問道:“老三,聽聞四哥他們說,那名殺了劉敬的兇手不日就要問斬了?”

正小心拉住繮繩,控制馬車車速的葛老三聞言,側頭笑道:

“姑爺,像那等兇人沒給他五馬分屍已經是知府大人開恩了。”

“這回若不是他,劉家一準跟咱們起衝突,三鎮糧稅只是其一,且只是蜀州布政使的小手段。”

“要是荊州劉家不依不饒,那後果就大了。”

陳逸哦了一聲,“如此說來,荊州劉家的能量不小。”

“可不嘛。”

“別看劉家大房沒一人爲官,可二房三房和旁支都有能人。”

“如三房主事劉洪是咱們蜀州左布政使,掌管一州財稅民政,說來知府大人劉巳也和荊州劉家沾親帶故。”

“再如二房的劉鎮,其是荊州提刑司鎮撫使,那可是個殺星,聽說在荊州抄了幾個大族的家。”

“另外還有一人,便是如今正得聖上寵的宜妃劉香凝,那位也是荊州劉家的依仗……”

聽着葛老三如數家珍般的說完,陳逸對荊州劉家有了清晰認識。

其能量雖不見得比蕭家強些,但是人脈極廣,背後牽扯卸唷�

真要與蕭家打出真火,會不會兩敗俱傷不好說,但絕對能驚動聖上。

以如今蕭家的境況,到時候聖上估摸着連一碗水端平都做不到。

也難怪劉敬身死,蕭家會那麼緊張。

想着這些,陳逸笑了笑說:“老三,平常沒少了解這些啊,知道這麼清楚?”

葛老三打了個哈哈,“前幾天府裏傳出來的,我多少知道點兒。”

“是嗎?我以爲你剛剛成婚,只顧着溫柔鄉了。”

“姑爺,您饒了我,這話您千萬別傳到幾位老爺小姐耳裏。”

“哈哈,自然不會……”

閒聊幾句,葛老三卻是將話題引到陳逸身上,誇讚道:

“姑爺如今名聲大噪啊。”

“前些日子聽聞您去書院擔任教習,我還以爲您是特意去書院放鬆放鬆,沒成想您僅用一堂課就教出一位書道有成的學生。”

“您是不知道,近些日子,城裏有多轟動,據說蜀州地界上的世家大都已經知道了。”

陳逸不置可否的問:“都有誰?”

葛老三這番話恰好印證他的猜測,還真以爲他是想借着貴雲書院揚名啊。

“那可多了,單單我近來聽到的就有不下十個,甚至有些成名很久的書法大家都要來蜀州……”

隨着葛老三的講述,陳逸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馬觀書道有成的影響。

經過幾天的發酵,不僅是府城這邊,整個蜀州的讀書人怕是都知道了此事。

便連臨近的荊州,幽州,怕是也被有心人傳揚過去。

直接的影響,除了那些連日來登門拜訪侯府的世家大族,貴雲書院也被這些人找上門。

嶽明先生等人近日怕是已經把嘴皮子都說破了。

至於什麼書法名家,那些人多是名氣大過書道成就。

就像嶽明先生,他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書法名家。

可他的書道連小成都沒穩固。

可以預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怕是會有更多的人慕名而來。

沒過多久,馬車停在貴雲書院門外。

陳逸讓葛老三直接打道回府,便獨自一人撐傘來到書院。

剛一走近,便見門口的護衛學子們遠遠的跟他行禮。

“學生見過輕舟先生。”

“早。”

陳逸隨口說了個早字,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徑直走進書院。

這樣不符合禮法,也不似讀書人的行徑,自然讓那些學子驚訝。

換做以前,估摸着一句“不尊禮數”的帽子就扣在他身上了。

可是現在,那些學子說得是啥?

“輕舟先生不愧是能教出書道有成學生的先生,這般不拘小節。”

“沒錯,從輕舟先生的字便可窺得一二,瀟灑淡然,字裏行間都透着一股超凡脫俗的味道。”

“想必這就是輕舟先生所教導的書道中的那句書與人歸一吧?”

陳逸聽到身後的議論聲,卻也不去理會,徑直朝學齋走去。

便在這時,馬觀迎面跑來。

“學生見過先生。”

陳逸嗯了一聲,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但他沒走出兩步,就見馬觀小跑着攔在身前。

“怎麼?你這是書道有成了,開始不把我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