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13章

作者:卫四月

小蝶一邊給他整理着衣襟,一邊問道:“姑爺,您今日要去藥堂嗎?”

陳逸想到昨晚的盤算,回了個不去,接着問:“裴琯璃她們出去了?”

小蝶臉上露出笑容:“喫過早飯就出門了,畫棠姐和停雲姐也跟着一起。”

“你怎麼沒去?”

“姑爺……”

小蝶臉上笑容一滯,噘着嘴道:“您昨夜差點走丟了,我可不敢再讓您一個人出去了。”

不過接着,她臉上便露出些後怕,神祕兮兮的說:

“姑爺,今早還有一樁事。”

“早上我聽前院採買的姐姐說……”

“姑爺,您說嚇不嚇人?所以啊,下回您可不能再走小巷子了,萬一……”

聽到劉敬等人被發現的消息,陳逸沒有多少意外,笑着拍了下她的腦門。

“不吉利的話,少說。”

小蝶捂着腦袋,“人家就是擔心姑爺安全嘛。”

陳逸自是明白她的好心,笑着寬慰幾句,接着下樓和蕭無戈一起喫早飯。

期間他自是問了問昨日小蝶等人外出境況。

在得知裴琯璃去西市逛的時候,還讓葛老三跟着拎東西,不禁暗暗給她點了個贊。

暫時先拖住葛老三,省的他有機會跑到外面。

他可是知道,相比蕭、劉兩家的紛爭,火燒三鎮糧食更是石破天驚的大事。

即便三鎮都有重兵把守,但以隱衛的神祕應是有辦法做成。

只是這件事情畢竟有難度,便是陳逸去做,也得好好謩澙u行。

除了需要找到合適的出手之人、時機外,更重要的是確保不能牽連到他。

每個細節都需要耗費大量時間精力謩潯�

“總歸,不能讓葛老三得空出去就是。”

用過飯後,陳逸沒什麼安排。

他便打算繼續教蕭無戈下棋,順便讓小蝶去問問孫輔老先生有沒有空閒。

既然決定要去貴雲書院擔任教習,他總要找個說得過去的由頭。

思來想去,也只有和他保持默契的孫老是個合適的人選。

其他人吧。

蕭婉兒配合歸配合,多半會絮叨幾句。

她應該會說妹夫早該這樣決定了,濟世藥堂的掌櫃自有其他人擔任,放心放心之類的話。

老太爺那邊的心思都在蕭家、劉家、定遠軍和互市上面。

估摸着對他敷衍居多,給不出什麼建議。

再加上老太爺和嶽明先生的關係……還是別去觸他黴頭了。

省的老太爺再思念起已經過世的老夫人。

哪知陳逸還沒吩咐小蝶出門,就見一名甲士來報:

“姑爺,有人到訪。”

陳逸有些意外,一時想不出什麼人找他。

劉全纔過來沒兩天,濟世藥堂那邊一切正常纔對。

昨日方纔去過百草堂,王紀應也不會前來。

“誰啊?”

“布政使司參議李懷古大人。”

陳逸微一挑眉,想了想,便命他把人請進來。

他昨晚剛想着跟李懷古拉近些關係。

這人就主動找過來了。

難道是嶽明先生等得着急,派他來當說客?

該說不說,李懷古來得很是時候。

顯然他是一個比孫老先生更合適的人選。

沒多久。

一身便服的李懷古撐着傘走了進來,瞧見坐在亭子內、面前放着棋牌的陳逸,似是鬆了口氣。

“輕舟兄,冒昧打擾,還望見諒。”

“方規兄客氣,請坐。”

李懷古坐在對面,卻是沒有說起貴雲書院的事,反而問道:

“聽說輕舟兄近日一直負責濟世藥堂,可認識蜀州的名醫?”

陳逸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方規兄家裏也是醫藥世家吧?”

“輕舟兄說笑了,我父親醫術只能灾蝹L感冒,算不上世家。”

“那你上門問我名醫的事兒……有人生病了?”

李懷古點點頭,苦笑說道:“輕舟兄怕是還不知道吧,你那位兄長陳雲帆,他……”

“他已經告病四五日了。”

“原本我以爲他是假裝生病,沒想到昨日我登門拜訪才知道,他竟是真的臥病不起。”

陳逸頓時面露古怪,忍不住問:“他怎麼個臥病法兒?”

李懷古苦笑的說:“他整個人酣睡不停,像是喝醉了似的。”

“期間也找醫師來看過,可都瞧不出什麼病症。”

“眼瞅着蜀州夏收已經結束,布政使司亟需去往各縣查看糧庫,收取賦稅,偏偏在這要緊時候……”

“沒辦法之下,我只好來求助輕舟兄,看看能否找到一位神醫。”

“……”

陳逸已經明白陳雲帆身上的病症緣由了。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神仙醉的威力竟啷個大。

第126章 這位崔姑娘……

得知陳雲帆仍然未醒。

陳逸既覺得好笑,也覺得神仙醉的威力過大了。

雖說當初他研究那份配方時,本就存了加大藥效的心思。

但是讓一位中三品武者接連昏迷幾日,難免會惹來一些有心人的惦記。

不說其他,便是陳雲帆甦醒過來,估摸着也會想擁有一瓶神仙醉防身。

嗯……貌似他手中的確有一瓶。

陳逸這樣想着,便沒有推辭。

“稍後我去問問藥堂的馬醫師。”

“不瞞方規兄,我濟世藥堂的這位馬醫師曾經在烏蒙山一帶行醫多年,醫術很是了得。”

了不了得,陳逸自然心知肚明。

所幸有他在幕後撐着,“救治”陳雲帆不算難事。

李懷古聞言一喜,忙拱手道:“多謝輕舟兄出手相助。”

陳逸抬手示意他不用客氣,笑着說:“方規兄怕是忘了,他乃是我兄長啊。”

當然,陳雲帆是他兄長僅是他決定出手的其中一個原因。

更重要的是,陳雲帆乃是今科狀元郎,蜀州布政使司參政,且應該還有皇命在身。

若是他繼續這樣酣睡不醒,只怕也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懷古笑着點點頭,“如此我便放心了。”

事實上,這兩天陳雲帆的幾位下人已經跑遍了蜀州有名的藥堂,仍舊不見好轉,急得都想把人送回江南府了。

昨天他過去的時候,瞧見那樣的狀況,便連忙稟報楊燁。

兩人商議後決定幫忙找些名醫,看看能否讓陳雲帆甦醒。

而他這次來找陳逸也是死馬當活馬醫。

接着兩人閒聊幾句。

陳逸有意識的將話題引到貴雲書院上面,詢問嶽明先生是否還在唸叨。

李懷古神色微動,“不瞞你說,自我成婚後,每回見到老師,他都會囑託我來侯府做說客。”

“若不是因爲近來布政使司公務繁忙,我早就登門拜訪了。”

李懷古說到這裏,頓了頓,旋即勸說道:

“輕舟兄,老師先前邀請你去貴雲書院擔任教習,雖說有些私心,但應是爲你着想。”

“說句大不敬的話,如今你入贅蕭家,出仕或者從軍難免引來某些人的猜忌。”

“但是在貴雲書院裏,你便無須擔心這些。”

“不僅可以潛心研究學問,施展才華,還可以贏得些名聲。”

這番話稱得上苦口婆心。

原本按照李懷古的性子,他對陳逸必定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態度。

可加上嶽明先生的囑託,以及陳逸對他的幫襯,使得他能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陳逸聞言,臉上頓時放鬆下來。

有了李懷古這幾句話,他接受嶽明先生的邀請便算是順理成章了。

只是想到日後的生活,他心裏多少有幾分感慨。

若是沒有隱衛,沒有昨夜的事,哪怕蕭驚鴻逼着他去,他都能想出辦法逃個懶。

可現實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眼見天色不早,陳逸便提議去探望陳雲帆。

李懷古自是欣然同意。

早點讓陳雲帆醒過來,布政使司那裏的公務便能有個交代。

過了片刻。

等陳逸在書房用馬良才的筆跡寫了個方子收好,便吩咐小蝶帶着蕭無戈去佳興苑。

眼見人走了之後,他方纔撐着傘,跟李懷古一同離開春荷園。

剛一走出後院,陳逸就察覺到府裏甲士的神色有幾分異樣。

似是如臨大敵一般。

隱隱的他猜測。

應該是劉敬身死的消息傳來,讓府裏察覺到危機。

便連身側的李懷古也都瞧出一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