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08章

作者:卫四月

“大人吩咐,小的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儘管他心中忐忑,的確沒多少信心,自認能力上也有所欠缺,但讓他放棄這等機會,多少有些不甘心。

蹉跎半生,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他決然不可能錯過。

陳逸見他這般緊張,笑着寬慰幾句,只說他先經營好這間百草堂。

至於後續的發展,總歸需要時間,也需要等一個好的時機。

閒聊幾句。

陳逸便讓王紀先去下面忙着,他則是獨自待在這間靜室裏,打算晚些時候再回去。

省的蕭家那邊再有什麼事安排他去做。

這就是牛馬必備技能之一——忙裏偷閒。

左右無事。

陳逸便盤腿坐在茶几前,修煉四象功。

今日安排小蝶等人出門,他本也存了在春荷園修煉的心思,以期能有突破。

地方換到百草堂,自然也可以。

很快,陳逸心神沉靜下來。

體內兩大氣海內的真元便開始小心的探入任督二脈內,嘗試打通經絡。

按照武道體的玄奧指引,將任督二脈打通後,他的修爲便能突破八品境。

屆時,四象功也可進行小周天咿D,使他修行速度更快。

隨着功法咿D。

不知不覺間,任督二脈最後那一截閉塞的經絡緩緩打開,直至最後一層隔膜。

陳逸察覺到這一點,心念微動,便調動兩大氣海所有真元,一鼓作氣的衝過去。

轟!

一道仿若爆炸的響聲瞬間迴盪在他腦海裏,讓他心神陷入混沌。

不過僅是一瞬,他便清醒過來,眼前飄過一行字。

[修煉四象功有成,修爲突破至:七品·下]

陳逸心中一鬆,便繼續咿D四象功,引着真元按照新的路線咿D。

沒過多久,他緩緩收功,起身活動一二。

身上頓時響起噼啪的骨鳴之聲,只覺得身心輕盈,真元流轉更加得心應手。

陳逸握緊拳頭,臉上露出笑容:“恭喜你,武道達成七品成就。”

他看看窗外,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方纔知道過去大半天時間。

沒再停留。

陳逸喚來王紀,準備回返蕭家。

便在這時,王紀笑着說:“大人,您說巧不巧,晌午您讓小的找些武道高手來,下午就有人來了。”

“哦?”

“您方便見一見?”

陳逸想了想,點頭道:“去瞧一眼也好。”

哪知道,他剛剛跟着王紀來到樓下賬房,看到那道坐在椅子上的身影,便不由得愣了一下。

刀狂,柳浪?

第122章 陳掌櫃,請吧

陳逸上下打量着那道身影,還動用瞭望氣術。

確定下來。

那就是柳浪。

儘管他臉上多了兩撇小鬍子,面色蒼白也不似先前紅潤,穿着、打扮乃至腰間武器都有變化。

但是他的的確確就是先前劫掠蕭家藥材的“刀狂”柳浪。

只不過此刻的柳浪身受重傷。

胸口那道傷痕不僅讓他失血過多,連帶着他的五臟六腑和膻中穴氣海也受創頗重。

王紀見他沉默不語,看了看似是無所覺的柳浪,低聲問道:

“有問題?”

此刻沒在靜室,他沒敢開口稱呼“大人”。

陳逸微微搖頭,笑着說道:“王老闆如今家大業大了,確實該請來幾位江湖好手。”

聽到聲音的柳浪回頭看了看,目光掠過王紀,落在陳逸身上,微微一愣。

他認出陳逸的身份——那位一招敗他的蕭驚鴻的夫君。

不過,恰恰因爲他認出了陳逸,他心中不免有幾分惋惜。

像蕭驚鴻那樣的奇女子,竟也會爲了蕭家利益,選擇一位明顯配不上她的人成爲她的夫君。

可悲,可嘆,可惋惜。

這般想着,柳浪起身抱拳道:“掌櫃的,可是有什麼吩咐?”

王紀搖搖頭,接着跟陳逸介紹道:“這位柳雲兄弟的刀法很強。”

“下午試招時,曾一刀擊敗門口幾位,據他說不懼那夜裏來的幻音宗邪魔。”

陳逸嗯了一聲,朝柳浪,或者柳雲,打了個招呼:

“濟世藥堂陳逸,陳輕舟,久仰柳兄大名。”

柳浪嘴角微微抽動兩下,心說這人有些虛僞啊。

他現在只是個江湖無名小卒,久仰個錘子。

“我知道你,驚鴻將軍的夫君?”

陳逸笑着說:“夫人的名聲比我大一些,柳兄知道不算奇怪。”

柳浪點點頭,見兩人沒什麼事,便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

他是敗在蕭驚鴻手裏,但總歸是一位五品境刀客,還闖出“刀狂”名號,心中難免有些傲氣。

一位文弱書生,還不被他看在眼裏。

哪怕他是蕭家贅婿,蕭驚鴻的夫君,又如何?

陳逸雖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多少猜到些,便也沒多說,朝外走去。

王紀跟在身後,臉色訕然道:“他剛來,還不太懂規矩,您……你別見怪。”

陳逸抬抬手,一邊在他背上寫幾個字,一邊開口說道:

“王老闆留步,天色不早,我就不多打擾了。”

王紀察覺後,忍住回頭看一眼的衝動,會意的點點頭:“慢走,不送。”

他沒想到牙行找來的江湖客竟能得大人關注,還叮囑他平日裏多照顧多留意。

仔細想來,應該是好事,說明他找對了人。

要是陳逸知道王紀的想法,估摸着能笑到肚子疼。

他只是想弄清楚柳浪喬裝打扮藏在百草堂的目的,還有柳浪身上的傷是何人所爲。

畢竟那夜蕭家藥材丟失,多少和柳浪有些關聯。

“不過他應是和劉家不是一路人,否則那晚上沈畫棠就不可能回得來。”

陳逸如此想着,抬頭看了看徹底黑下來的天色,便加快腳步朝蕭家走去。

不知不覺,在百草堂多待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小蝶她們回來沒有。

哪知他剛剛走過一間酒樓,旁邊幽深巷子裏便傳來些聲音。

“陳掌櫃?”

陳逸腳步頓了頓,側頭看了一眼。

便見一位身着黑衣的中年漢子正獰笑着盯着他,手中握着明晃晃的短刀。

瞬間陳逸背後汗毛倒豎,玄武斂息訣停滯,心中暗暗戒備。

“你是?”

“陳掌櫃,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人要見你。”

我們?

陳逸耳邊聽到身後身前的來人,知道此刻已被人包圍起來,不動聲色的問:

“不知是何人要見我,這般大陣仗,可有些嚇到我了。”

話音剛落,身後來人猛地推來,陳逸順勢進入將他巷子裏。

“讓你去就去,廢話少說。”

陳逸佯裝踉蹌幾步,直起身來掃視一圈,心中便也有數了。

三名九品境,兩位八品境……倒也能對付。

只是此刻他身在鬧市,面前僅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暴露武道修爲,要麼跟着這些人瞧一瞧。

很快陳逸有了決定,他摸了摸袖子裏的神仙醉,道:“帶路吧。”

跟去看看也好。

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直接派人在街上劫道。

篤定他反抗不得?

幾名身材壯碩的江湖客對視一眼,跟着收起武器。

爲首的那名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明智之舉。”

“陳掌櫃,請吧。”

嘴上說着“請”,實際上這五名江湖客卻是直接將他圍在中間,遮擋住周遭行人視線。

不過他們顯然多此一舉。

即便是在相對繁華的蜀州府城,入夜後的小巷子裏也沒多少光亮。

偶爾路過富貴人家時,纔會看到門口掛着的燈唬銖娬樟寥宄叩亍�

陰影中,陳逸神色平靜地走在幾人中間,一邊記下路線,一邊判斷方向。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

從城西來到城北,此刻位置竟距離蕭家不超過五里地。

陳逸看着眼前高門大院,卻沒有任何府邸牌匾的地方,暗自挑了挑眉。

這人的膽子的確是大。

距離蕭家這麼近,他就不怕被發現了?

燈下黑了算是。

這時,中年壯漢敲開門,便讓開身子,“請進吧,陳掌櫃。”

陳逸看了他一眼,收起玄武斂息訣走進院子裏,體內真元緩緩流動。

裏面是一座二進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