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留下了一臉陰沉的嶽不羣,以及一胁恢氲娜A山弟子。
沈星白的威脅,不禁讓他心驚肉跳。
更加速了他對辟邪劍法勢在必得的渴望!!
當蓮花峯近在眼前的時候,沈星白這纔將觀清放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孃的,嶽不羣要是真讓華山派弟子一擁而上,我還真不好辦!!
無論是看在風老前輩的面子上,還是衝我那酒壺兄弟的面子,我都不可能將華山派屠戮殆盡。
而且華山弟子中,除了勞德諾和林平之之外,其餘人還是不錯的。
自己無法哂脙攘Γ羰情L時間跟他們耗在這裏,還真會很麻煩。
虧了嶽不羣被我給鎮住了!
將觀清送到風老前輩那裏,我也得抓緊去尋找《太玄十方》啊!
想及此處,沈星白再不耽擱。
拉起觀清的小手便上了蓮花峯。
蓮花峯的峯頂並不像玉女峯那樣平整。
而且山勢也更爲險峻一些。
沈星白又拉着觀清又往後走了一段,看到一塊高聳的山石後,不禁一樂。
只見風清揚正站在山石之下,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二人。
似乎早知道他們要來一般。
沈星白見狀,趕緊上前兩步,躬身行禮。
“風老前輩,小子特來拜訪。”
“哈哈哈,小子,這還沒兩天你怎麼就來了?”
風清揚爽朗笑道:
“這蓮花峯我昨日剛收拾好搬進來,今日你就尋過來了?”
聽他這麼說,沈星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自己來的確實頻了一些。
見他如此,風清揚笑着擺了擺手,開口問道:
“好了,小子,你這次找我所爲何事啊?”
沈星白聽罷,趕緊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聽他說完之後,風清揚微微皺眉,
“小子,你這是不打算讓老夫閒下來啊。”
說着,風清揚仔細打量了一番觀清。
“我前天剛教完你那酒壺兄弟,今兒你這是又給我送來了個酒杯嗎?”
沈星白聞言,啞然失笑,也不多廢話,衝着觀清一揮手。
“觀清,將你的羅漢拳快打一遍!不用緊張,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聽沈星白這麼說,觀清不敢遲疑。
趕緊列好架勢便將自己會的唯一拳法打了出來。
初時,風清揚只是淡淡的打量着他。
漸漸地,他的神色越發凝重,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待觀清打完之後,趕緊開口問道:
“小子,你從哪兒弄來的這個小娃娃?”
沈星白一聽,頓時樂了。
“風老,您覺得這資質如何?”
“好!好!好!”
風清揚連着說了三個好字,這纔看向觀清問道: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回老人家,小僧叫觀清。”
小和尚恭敬的回答道。
“觀清......?”
聞言,風清揚眉頭微皺,看向沈星白,“這是少林寺的小和尚?”
“以前是,現在不算了。”
沈星白搖了搖手,趕緊將觀清在少林的遭遇講了出來。
風清揚聞言,點了點頭,和藹的問道:
“小傢伙,你的俗家姓名是什麼呀?”
觀清撓了撓小光頭,隨後清脆的回道:
“老人家,小僧俗家姓穆,叫穆人清!”
第36章 酒杯
“穆人清?這名字倒是不錯,比觀清好聽的多!有點我們劍宗高人的意思!”
風清揚捋了捋頜下白鬚,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沈星白便如被天雷轟過一般,外焦裏嫩的呆立原地!
自己隨手在少林寺撿了個小和尚。
就把“神劍仙猿”穆人清給撿來了嗎?!
若是沒有自己,這小和尚又是怎麼從少林來到華山的啊?!
見沈星白神情呆滯,風清揚不解的問道:
“小子,你在怎麼了?”
“啊,沒事,沒事。”
沈星白乾笑兩聲,明知故問地岔開了話題,
“風老,您看看我這酒杯兄弟,你收不收啊?不收我可帶回我們衡山派了。”
“你敢!!”
似乎發覺自己有些失了高人風範,風清揚乾咳一聲,才繼續說道:
“老夫最近正好覺得這蓮花峯稍顯冷清,現在有個伴倒也不錯!”
“哈哈哈,風老,您可別勉強啊!”
沈星白暗自偷笑,繼續打趣道:
“這小和尚是我從少林寺拐出來的,若是讓那幫大和尚發現,可會給您老惹來不小的麻煩!”
“哼!少林寺渡覺那老禿子若是未曾圓寂,親自來找我麻煩,我還忌憚一二。
現在那些小輩的,我還不放在眼中!!”
風清揚霸氣的擺了擺手,
“方證那小子,竟然將一塊寶玉當成了燒火做飯的,他不來還好,若是來了我還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呢!!”
聽到風清揚這麼說,沈星白更是笑個不停。
這風老頭是見獵心喜,爲了收下穆人清,都不惜跟少林寺硬剛了!
“風老......”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風清揚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該幹嘛就幹嘛去,沒事少往我華山跑!!”
說着,一把將小和尚抱了起來,頓時滿臉堆笑的說道:
“人清啊,走,爲師帶你去看看你練功的地方!”
說罷,也不理會一臉呆滯的沈星白,兀自向着山洞處走去。
“風老,我還有事兒......”
“去去去,我沒功夫搭理你!趕緊給我下山去吧!!”
話音落下,風清揚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蓮花峯上。
“我......靠!”
看到這一幕,沈星白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這小和尚資質好,但這老頭也太着急了些啊!!
他本想着將《太玄十方》的事告訴風清揚。
可這老頭此時眼中除了穆人清,估計也沒心思聽別的事了。
得,等我將《太玄十方》找出來之後,再跟他細說吧。
想到這裏,沈星白衝着山俯之處抱拳躬身,隨後便緩步向着山下走去。
沈星白並沒有去思過崖見令狐沖。
一是剛分開沒多久,二也是怕給他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嶽不羣等人知道自己來到了華山。
保不齊會在那裏佈置人手。
他當然是不懼這些人,但當他走後,那酒壺兄弟挨一頓狗屁呲,估計是免不了。
還不如自己直接下山,去尋那《太玄十方》來的要緊。
以後在江湖之上,有的是時間相聚。
這次下山,沈星白並沒有做任何喬裝掩蓋。
在風陵渡買了匹快馬,便一路南行。
“快快,發信鴿,告訴閣主,發現血魔的行蹤了!!”
“魚老大,咱們不想法攔一下嗎?”
“攔個屁!把消息發出去就行了!連賈長老都被他刺死了,你是嫌命長嗎?!”
“......”
看到疾馳而過的沈星白,渡口邊的幾家商戶頓時坐不住了。
雞飛狗跳的起身忙碌起來。
這一切沈星白並不在乎。
他之所以正大光明的行動,就是想告訴那些盯着他的人。
他離開華山了。
至於那些魑魅魍魎,就算無法動用內力,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三日後。
龍門出海口。
“店家,我要僱一條船出海,這生意你們接不接?!”
正在忙碌的漢子聞言一怔,隨後臉上堆起了笑容:
“這位客官,單獨包船費用可是不低的。”
“能出海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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