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碗大碴粥
沈星白與觀清略顯疲憊的坐在山道之上。
“孃的,這一路上想買匹馬都沒有,腿兒過來,還真累啊!”
觀清聞言,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小光頭,羞赧的說道:
“沈大哥,都是觀清沒用,總需要讓你揹着。”
“哈哈哈,你不用自責。”
沈星白大笑着摸了摸觀清的小光頭,“我主要是嫌棄你的小短腿走的太慢。”
聽聞沈星白這麼說,觀清跟着笑了起來。
“好了,再有一會就到了,咱們繼續上山吧。”
就在沈星白準備起身的時候,山道上突然出現了二十餘人。
爲首的竟是嶽不羣。
沈星白看到這一幕,眉頭不禁一皺,嘴裏嘀咕着罵道:
“孃的,老子特意從後山偏僻的小道上來,就是不想跟你們這羣玩意照面!誰知道還是沒躲過。”
見嶽不羣等華山腥嗽陔x他二十丈遠的地方站定。
沈星白無奈的站了起來,抱拳說道:
“嶽師叔,師侄有禮了。”
嶽不羣見狀,並未還禮,而是一甩袍袖,冷聲說道:
“哼!這聲師叔,嶽某可承受不起!”
見嶽不羣對待自己的態度,沈星白知道這一定是接到什麼消息了。
而且他本身對嶽不羣的就無好感,也懶得跟對方虛與蛇委。
於是他也不再客氣,直接站直身形,雙手背於身後。
“呃,不知形粩r我去路,所爲何事?”
不等嶽不羣開口,一旁的勞德諾率先說道:
“沈星白!你濫殺無辜,殘害同門,現在又闖我華山,竟然還如此大言不慚?!”
“敢問,你這個糟老頭子,是哪位啊?”
沈星白懶散的用小手指挖了挖耳朵,隨後彈了彈,
“年歲大了就去養老,少在這裏胡言亂語!”
“你!!”
勞德諾氣急敗壞,剛要發作,卻被身邊的嶽不羣拉住。
嶽不羣冷冷的盯着沈星白,沉聲問道:
"沈星白,我問你,你身邊的小和尚是誰?"
沈星白聞言一怔,隨後心下了然。
這是少林寺見自己幾日未歸,給我來了個欲加之罪啊!
想通此節,沈星白看了眼嶽不羣,淡淡的回答道:
“這是我表弟,怎麼了?”
“沈星白,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黃!!”
嶽不羣臉色鐵青,疾聲喝道:
“你偷上少林,拐走裏邊的佛學神童,還在我華山之下屠戮百餘人!簡直是膽大妄爲!"
"嶽不羣,你是不是有些賽臉了?!"
聽到嶽不羣顛倒黑白,早就膩歪了的沈星白,怒火中燒,
"你滿口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的男盜女娼!爲了辟邪劍譜,等人家滿門被屠之後纔出來做好人,現在你跟我裝什麼正人君子?!"
嶽不羣被沈星白這一頓搶白,氣得渾身顫抖。
他沒想到,一直對自己禮數有加的沈星白不但直呼其名諱。
而且還看穿了自己的算計,這讓嶽不羣感到無比的恥辱!
"沈星白!你竟然敢污衊我的清譽?!"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沈星白自然不會再慣着嶽不羣。
於是他翻了個白眼,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
“呸,還他孃的清譽?一個僞君子有個屁的清譽?!”
這時候,腥松磲岬囊幻A山弟子突然越卸觯�
“沈星白,你休要辱我師父!!我是自願加入華山的!!”
沈星白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年紀青澀的年輕人,正指着自己。
“給我閃一邊去,哪來的小白臉子,傻了吧唧的!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銀子!”
隨後不理會林平之憤恨的瞪視,重新將目光看向了嶽不羣。
朗聲說道:
“嶽不羣,你少冠冕堂皇的說一堆廢話了,就說你們華山派攔在此處,意欲何爲吧!”
“好,我本想看在莫師兄的面子上......”
“用不着!!”
沈星白再次打斷嶽不羣的長篇大論,直接開口嘲諷道:
“我師父他老人家雖然是個俗人,但卻是光明磊落!最看不上一些蠅營狗苟的僞君子!!”
隨後,滿眼煞氣的看着腥耍蛔忠活D的說道:
“我就問你,你們意欲何爲?!”
第35章 資質
面對沈星白的質問,嶽不羣也有些騎虎難下。
他沒想到沈星白會如此強勢。
按他的設想,是先用大義以及身份壓住沈星白。
隨後再搬出莫大先生,最後裝模做樣的將他驅離華山便可。
可沒想到沈星白全然不按路數出牌。
而且對他的態度與月餘之前在劉府之內也完全不同。
最主要的是,沈星白如此鎮定,完全不像消息中說的內力盡失的模樣。
這不禁讓他有些犯難!
可此時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若是不出手,他華山派的威嚴可就失了!
想到此處,嶽不羣計上心頭,裝作不屑與小輩動手的模樣說道:
“德諾,將此狂徒給爲師擒下!!”
勞德諾聞言,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但也是無可奈何,畢竟自己此時的身份可是華山派的二弟子。
令狐沖不在,自己出手確實是最合適的。
“是,師父!”
勞德諾裝作恭敬行禮,隨即身軀猛然拔高。
衝着沈星白便飛身刺去。
“呵,有鳳來儀讓你用成了‘笨鳥折翼’啊!”
沈星白嗤笑一聲,隨後不慌不忙的將長劍橫擺。
在勞德諾刺來之前,他的長劍正好在有鳳來儀這招的破綻之上。
只見長劍橫掃而過,直接將勞德諾的右臂斬爲兩節。
鮮血四濺。
“啊!!!”
一時間,現場除了勞德諾的哀嚎之外,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驚駭的看着沈星白!
這......這個沈星白的武功,竟然提高了如此之多!
嶽不羣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那天在劉府之時,沈星白的劍法雖然高明,卻也不至於如此誇張!
現在想來,那天恐怕是沈星白故意隱藏實力,以便在自己和腥嗣媲氨硌荨�
這個狡猾的小伲�
看着手臂已經斷掉,痛苦慘叫的勞德諾。
嶽不羣心中不斷盤算,若是自己出手有多大的勝率!
“喂,還有沒有攔我上山觀景的了?”
沈星白冷笑一聲,將長劍上的鮮血甩掉,“若是沒了,就把道給我讓開!”
"你......!!"
嶽不羣的肺都快氣炸了。
這個混蛋,竟然敢當着自己的面挑釁!
真當自己是泥捏的嗎?!
"沈星白,你別太囂張了!!"
嶽不羣咬牙切齒的說道:
"今天就讓我好好領教一下你的劍法!!"
說罷,嶽不羣的臉上突然現出一層紫色之氣。
隨後,抽出腰間長劍,便向着沈星白刺來。
沈星白眉梢微動,隨後腳尖輕點向後退了半步。
手腕輕轉,劍鋒斜指半空。
嶽不羣見狀,雙腿彎曲,身形暴起。
劍鋒直指沈星白胸膛。
沈星白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劃過一抹寒芒,衝着嶽不羣的腋下一立!
嶽不羣臉色微變,心中驚駭,不得不再次變招。
一個鷂子翻身,避過了沈星白的長劍。
這小畜生那日果然是有意隱藏實力!!
嶽不羣心頭駭然,心知自己絕非沈星白的對手,於是連忙向後撤去。
沈星白也不追擊,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嶽不羣,我勸你還是收手吧!這華山也不是你華山派的,我要上山觀景,你攔不住我!”
說着,沈星白抱起身邊的觀清,緩步向着山道上走去,
“今日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我不爲難你。”
“若是繼續糾纏不休,我不介意滅你華山派滿門!!”
沈星白留下這句狠話,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山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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