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偷不抢安度因
不過他覺得,這些狼人之間,恐怕也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和張景天預料的一樣,十二點一過,剛剛還在和他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槐雅琳,突然間就閉上了眼睛,然後倒在了沙發上。
張景天本來還想着把這個學姐給抱到牀上去,誰知道他也瞬間睡意來襲,然後立馬昏睡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幾個黑色的影子,就這樣從各自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它們看起來一模一樣,也無法分辨出彼此白天的身份。
對視一眼後,它們開始走向了一個房間。
……
炙熱的陽光陽光照在了張景天的身上,讓他立刻翻了個身,從牀上坐了起來。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便是槐雅琳。
槐雅琳推開窗戶,發現外面的積雪更大了,絲毫不會因爲陽光而融化。
而被放逐出去的清潔工,在這個時候已經找不到他的身影。
不知道他是已經逃了出去,還是被埋在了這冰天雪地裏。
“我們還活着,太好了。”
槐雅琳癟了癟嘴,無奈得說道:“這絕對是我進過的,最讓人有力使不出的祕境。我覺得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叮矶白天不要被人投出去,祈锻砩喜灰粴⑺馈�
這種祕境,我根本就找不到突破的契機啊!”
聽到槐雅琳的話,張景天笑了笑:“沒辦法,好人就是這樣的,他們本身就沒辦法主宰遊戲的走向。而且看起來,我們這邊還沒有任何的神職,這祕境果然是站在狼人一方。”
到了晚餐時間,大家又一次聚集在了餐廳。
而服務人員用一種悲痛的消息告訴他們,有人死了,就是那個大波浪。
大波浪昨天讓大家投出了一個狼人,昨晚就被刀了,看起來還挺正常的。
張景天眯着眼睛,這餘下的人裏,幾乎看不出誰是狼人了。
這種時候,不應該有個人出來帶節奏嗎?
就在張景天思考的時候,突然人羣中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接着用手指着張景天,十分篤定地說道:
“我覺得你很有問題!”
張景天聽到他的話,頓時笑了起來:“爲什麼,就因爲我提出了這個形式嗎?”
“是啊,我們本來是聚在一起享受假期的,因爲你,突然說有個兇手,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所以你想要掩耳盜鈴,覺得只要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切就可以真的沒發生?
還是說,你擔心因爲我這個提議,讓你這個兇手的身份暴露了呢!”
話音落下,這個看起來一臉正氣的男人,突然間變成了腥说慕裹c。
他氣急敗壞地瞪着張景天,然後對他說道:“你,你又在這裏血口噴人!你有任何證據嗎?而且我告訴你,我是一個警察!”
說着這個男人直接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警官證。
剎那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然後轉而看向了張景天。
彷彿,張景天成爲了這人羣中,嫌疑最大的那一個。
槐雅琳在一旁看着都有些着急了,可是她發現,自己似乎並不知道怎麼幫助張景天。
在吵架這一塊兒,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擅長。
就在槐雅琳她茫然的時候,張景天卻不緊不慢地從自己的褲兜裏,抽出了一張舊報紙,然後把它展開。
“我當然不是空穴來風,警官先生。可你明明在幾個月前,就因爲搶劫未遂入獄,吊銷了警官證,並且一直有人曝光,你在上任期間,和那些犯人沆瀣一氣,黑白通喫。
你這樣的人,好不容易從監獄裏出來,拿着一張已經失效的警官證,還無法接受自己的身份從警察變成了平民。
所以你的內心扭曲了,開始想要在這個密封的環境裏釋放自己的惡意。你開始殺人,你原本以爲,沒有人會知道你的行爲。你可以一直殺到暴風雪停止
可我卻提出了這個投票的機制,你很不爽,決定幹掉我。
不過昨晚爲什麼沒這麼做?我想你們還有幾個同夥,你們的目標不統一,先殺了別人。
我沒猜錯的話,今晚你們會殺了我。不過只要我死了,就說明我是對的,那各位只需要把這幾個人都挨個投出去就好。”
“如果我還活着,你們明天就投我好了,不過今天,先帶走這位警察。”
槐雅琳在旁邊聽呆了,她都沒明白,張景天是如何翻盤的。
不過他的這番話似乎很有效果,因爲那些人真的把這個警官給投了出去。
而且張景天分析地沒錯,這真的是一個狼人。
第199章 戀人的作用
槐雅琳這時候,只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張景天。
然而她還沒有高興太久,臉上卻露出了一個苦悶的表情。
因爲她突然意識到,這個通報信息,只有她和張景天知道。
所以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也不可能將張景天當成是救世主。
他們之所以投張景天,純粹是跟風和省事,然後等着看明天張景天是否還活着。
所以……
槐雅琳她瞪大了眼睛,然後一臉擔憂地跟着張景天轉:
“你是不是瘋了?”
“你要知道,這裏是祕境,你如果被殺死了,那就真的死了!根本沒有法術卡可以起死回生!難道說你有那種抵命的法術卡?”
槐雅琳知道有這種法術卡,可級別相當高,也十分稀有。
畢竟是要應對這種規則殺的,常規那種抵擋一次致命傷害的都沒用。
張景天他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
“沒有,不過我覺得他們今晚應該不會殺我,那樣的話,我剛剛點出來的人,可就糟糕了。”
槐雅琳她沒有說話,只是心中覺得怪怪的。
“可是,你就算被投出去,那也不是死了嗎?”
她着急地望着張景天,全然不知道對方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總不能是自尋短見吧?
張景天笑了:“投票只是把我們扔出去,可不是爲了讓我們死。你真覺得,外面那麼容易死嗎?
而且我懷疑,對我們卡牌的限制,都只是因爲這棟房子。如果出了酒店,或許我就能夠召喚英靈了。有他們在,我沒那麼容易死。
至於你,明天我還活着,大概率,就投我。後面每天投誰,你就按照我說的來。”
一旁的槐雅琳咬着嘴脣,知道現在一頭霧水的她,只能跟着張景天所說的做。
“可我們不是一起的嗎?他們不會把我也投出去嗎?”
“不會,你明天只需要用力地踩我,然後投票給我,大家都會相信你是被我矇騙了。這麼可憐的你,等於有了一張免死金牌。
而且我覺得,咱們戀人的身份,或許還有其他的用處。”
槐雅琳依舊沒有聽懂,可只能按班就部地聽從張景天的安排。
到了晚上,他們兩個人便一起,坐在了電視機前。
相較於張景天的淡定,槐雅琳看起來就要緊張多了。
“你怎麼一點都不怕?你不覺得,你現在很危險嗎?”
聽到槐雅琳的話,張景天笑了起來:
“這有什麼好害怕的。我都說了,今天晚上我們一定是安全的。好了,準備睡覺吧。明天才是遊戲的真正開始。”
不管槐雅琳她怎麼擔心,可一到12點,她就昏睡了過去。
恍惚間,她忽然想到,那些失眠障礙的人,肯定很喜歡這個祕境。
當槐雅琳睜開眼睛後,她第一時間去尋找張景天的身影,發現他正坐在餐桌邊喝茶的時候,槐雅琳的心才放了下來。
“你看起來,很擔心我死了。”
張景天回應着槐雅琳的目光。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是我學弟,我們也是隊友!”
“放心好了學姐,我會活着的,等會兒你就按照我說的來。”
槐雅琳只能點頭。
再次到了晚餐時間,張景天一出現,果然吸引了腥说哪抗狻�
他們都盯着張景天,似乎有很多的話要說。
倒是槐雅琳,率先開口道:
“他,他就是個騙子,我們今天一起把他投出去!”
隨後她又按照張景天編的,痛斥了一番張景元,然後又把自己形容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可憐最委屈的人。
這一招果然管用,不少人都很同情地看着槐雅琳,然後把張景天投了出去。
當張景天被大家丟出酒店時,槐雅琳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他真的能活嗎?
走在雪地裏,張景天立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天災軍團的味道。
果然,他猜對了。這遊戲的正確玩法,恐怕就是讓這對戀人,一個人被投出來,另一個人在酒店中不斷地票決狼人。
漫天大雪中,張景天聽到了腳步聲,那顯然是一個龐然大物。
而他作爲制卡師的能力,也全都找回來了。
當召喚出自己的四個英靈後,妲己立刻擁抱住了張景天:
“主人,我們第一次分開這麼久,我可擔心死你了。”
精絕女王高冷地站在最前面,這大雪天氣對一個殭屍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有人過來了。”
很快,從飄雪中出現了一個巨物,那是一頭黑色的巨狼。
或者說,用狼王來形容它更加合適。
“哦,竟然不是我的子嗣。沒想到你們人類被扔出來後,還能活着,老天真不公平。”
張景天他呵呵一笑:“你怎麼不進去,是因爲對你有限制嗎?”
“確實如此,”狼王他晃了晃身子,他看起來簡直比那棟酒店都要高。
“不過我如果把你喫了,應該能彌補我失去的力量。”
張景天眉頭一挑,突然間想明白了。
原來他們在酒店中每票決一個狼人,都會削弱狼王的力量。
而眼下,這狼王的力量還是在他之上的。
他要做的,就是先逃出去。
“我們先別打,擋住它!”
隨後白蛇立刻使用了技能,可對於狼王來說聊勝於無,它一個前撲,就已經快要撲到張景天的身上了。
這個時候,精絕女王她的守衛,直接強行攔住了狼王這一爪,然後妲己變成了一隻狐狸,鑽進了張景天的胯下。
“主人,快!”
顯然,妲己這個坐騎比他的摩托車還要快。
騎着妲己,張景天終於甩開了狼王。
狼王看着身邊的精絕女王,白蛇和扎基拉姆。
她們的攻擊對它而言雖然不是撓癢癢,可也很難殺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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