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偷不抢安度因
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認,張景天所說的這個,明顯比她想的要靠譜得多。
“好。”槐雅琳點了點頭:“就按照你說的來吧。你覺得,他會是男的女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張景天他聳了聳肩:“我又不是算命的,對了,你有那種會占卜的英靈嗎?或者說,你有相應的法術卡麼?”
張景天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之前得到過的投石問路,就是一張可以預言的法術卡。
在這樣一個所有條件都很模糊,讓人摸不着頭腦的祕境中,張景天他覺得,這種時候就需要一些玄學的法術卡來幫忙。
一旁的槐雅琳搖了搖頭,她的所有英靈和法術卡,那都是戰鬥向的。
或者說,槐雅琳她這個人,就是一個純粹的戰鬥達人。
在她眼裏,沒有什麼是打一架無法解決的。
“那就只能想辦法去見那些客人了。”
張景天他正在發愁自己應該如何見到酒店裏每一個客人的時候,剛剛回到房間的他,座機就響了起來。
聽到聲音後,張景天立刻朝着座機走了過去,接着拿起了電話。
隨後,張景天就聽到電話那一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那位前臺,對方用一種十分禮貌的口吻,詢問着張景天:
“張先生,別忘了,今天晚上來餐廳喫飯哦!”
張景天他悄無聲息地按了免提,接着問道:“喫飯?爲什麼,我們沒有預約過晚餐啊!”
電話那頭的前臺笑了笑:“難道我沒有告訴張先生嗎?晚餐是我們酒店,針對所有客人的福利。只要先生您來了,就可以享受到。”
聽到這句話,張景天嘖了一聲,心想這就有意思了。
“是嗎?所有客人都會來嗎?”
前臺再度應下:“是的,這也是一個方便客人們互相認識的好機會呢,我想大家都不會錯過的。”
一旁的槐雅琳翻了個白眼:“這是不是也太牽強了!我第一次聽說,去一個酒店,竟然還要和其他客人認識,也太奇怪了吧!”
張景天聳了聳肩,笑呵呵得說道:“是啊,我也不明白爲何會這麼要求。不過這可能是我們唯一能見到其他客人的好機會了。”
到了晚餐時候,張景天和槐雅琳前往了餐廳。
客觀來說,這個祕境是槐雅琳有史以來遇見過的最輕鬆的一個。
難以相信,她都進入這個祕境兩天了,結果一場戰鬥都沒有發生,反而是一直都在酒店裏躺着。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真的來和張景天度假了呢!
走進餐廳後,張景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羣穿着西裝和禮服,坐在餐桌前,觥籌交錯的賓客們。
只不過張景天覺得,這在場每一個人的笑容,都有些虛假。
“你有沒有一種感覺?”張景天他壓低聲音,在槐雅琳的耳畔說道:“這些人看起來,都不像是活人。”
槐雅琳點了點頭:“像是一羣僞人。看着他們,我都覺得蠻難受的。”
隨後二人在一張靠着牀邊的桌子前坐下。
“我們就這樣觀察麼?”槐雅琳她有種說不出的急躁:“這也太難了吧?這些人看起來,好像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張景天他嗯了一聲,接着說道:“所以我覺得,需要我們來主導這個故事的走向。如果一直被人牽着鼻子走,對我們來說,太不利了。”
話音落下,張景天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拍着手,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昨天我們酒店死了一位客人,兇手就在我們當中。”
第197章 暴風雪山莊
槐雅琳再度被張景天的勇氣震懾了,這個男人,似乎總是能夠出其不意得做出一件事來。
可槐雅琳卻不得不承認,張景天這樣的做法並沒有任何的不對。
必須要在一個平靜的湖面裏丟下一顆石子,才能夠看清楚這湖底到底有沒有水怪。
當張景天說完了這番話之後,整個餐廳裏的人,他們的神情都發生了變化。
不過當他們的臉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表情之後,張景天才覺得這些人正常了很多。
或者說,他們的身上多了許多的人味,不再像是幾個只是在咝谐绦颍瑓s沒有思想的機器人了。
他們甚至開始像人類那樣,噰喳喳得討論了起來。
“誰死了?我,我完全不知道啊!”
“我倒是聽說了,可不都說是自殺的嗎?”
“太可怕了,那個兇手不會還在這裏吧!”
“前臺,我們要退房!”
一個女生聲嘶力竭地尖叫了起來,然後直接找到了餐廳的服務員,想要現在就收拾行李退房。
然而不管她怎麼尖叫和咆哮,站在她面前的這個服務員都是一副充耳不聞的姿態。
他禮貌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生,纔開口道:
“退房?不好意思,小姐,現在暴風雨已經封山了,所有人都沒辦法離開這裏。
包括你們認爲的兇手。”
張景天他聽到這裏,嘖了一聲,心想這不就是對味了麼,他以前最喜歡看的懸疑小說,暴風雪山莊的模式。
他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現在頓時覺得一切都對上了。
封閉的酒店,一羣來路不明的客人,以及一個或者多個心懷不軌的兇手。
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個人死去,不,應該說一個房間的人死去。
張景天他繼續旁若無人地打量着賓客。
雖然酒店裏的客人很多,可他還是能察覺出些許的不同。
不少客人,他們的臉都是近似的,看起來就像是那種爲了多幾個客人,然後就隨便捏出來的臉一樣。
而像他們一樣,看上去比較特別的客人,差不多有十二個。
所以張景天初步確定,有問題的人應該就在這十二個人當中。
“我覺得既然大家都在懷疑,不如酒店這邊公佈一下死者的身份,也許客人中有認識他的,還恰好知道他有什麼死對頭呢?”
聽到張景天的話,旁邊的人都紛紛點頭,顯然都覺得張景天的想法很正確。
槐雅琳在旁邊看着都驚呆了,因爲一開始,他覺得他們兩個人好像遊離之外,完全不明白遊戲的規則。
結果怎麼轉眼間,張景天就直接變成了主導者。
很顯然,張景天他這個人,確實有點東西。
酒店的人嘆了口氣,不過還是服從了張景天的建議,公開了死者的身份。
好巧不巧,這人羣,不,應該說張景天劃定的十二個嫌疑人中,竟然真的有認識她的。
那一刻,張景天他的心情就更加美妙了。
對他來說,這種需要動腦子來破解的祕境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可怕的是它毫無規律。
而現在,張景天明顯已經找到了破解的思路,他就放心了許多。
那個人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她和我是同事,我們部門幾個人來這邊辦事的。不過她的性格比較古怪,然後我之前看見她和我們領導吵過一架。”
這時候他的領導,那個看起來十分刻薄的中年男人表情頓時就變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說話的男人: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殺她!我們之間只是工作上有摩擦,談不上有深仇大恨!倒是你,之前追求過她,但是被拒絕了。明顯你的動機更大吧!”
張景天嘖了一聲,回過頭,朝着身後的槐雅琳笑了笑:
“真是有意思,這像是要打起來了一樣。”
槐雅琳聽到後,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如果能多點瓜子就好了。”
不過很快,又有一個女人說道:
“也許兇手是一個瘋子,完全就是隨機殺人怎麼辦?”
張景天瞥了眼這個大波浪的女人,笑了笑:“你說得其實也是有可能的,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就更加難以確定兇手的身份了。
或者說,你覺得我們在座的,到底誰會是那個兇手呢?”
大波浪她環顧四周,然後真的伸出手,指向了角落裏的一個人。
那個人並不是酒店的住戶,而只是酒店的清潔工。
他穿着髒兮兮的衣服,戴着個帽子,骨瘦嶙峋,身上總是帶着一股說不出的臭味。
從他的外表來看,確實像是那種電視劇裏的變態殺手。
當清潔工被點名了之後,他立刻緊張又驚訝得站了起來,然後支支吾吾地開始爲自己解釋。
“不,我不是,真的不是我!”
大波浪卻不依不饒地指着對方:
“他之前給我打掃房間的時候,我就看到他偷偷的聞我的內衣!他這種人,就是表面老實,實際上心裏陰暗得很。
死去的女人,一個人待在酒店,本來就是他這種變態的目標。也許他就是想要對那個女人做那種事情,結果被拒絕之後,惱羞成怒,乾脆把人給殺了!”
說到這裏,很多客人都開始用那種質疑的目光盯着這個孤立無援的清潔工。
那一刻,他所有的辯解都失去了作用。
因爲大家都認定,他就是那個兇手。
張景天並沒有出聲,隨後就聽見幾個人建議,通過投票的方式,選出大家心中的兇手,然後將這個人丟出酒店。
現在酒店外面,暴風雪已經堆積地快要將汽車蓋住了。
這個時候被趕出去,和死刑沒有任何的區別。
然而眼下沒有一個人提出反對的意見,因爲他們都覺得,這麼做是正確的。
而且大家似乎也在享受這種,可以合情合理去決定一個人生死的權利。
最後不出所料,這個清潔工收穫了最多的票數。
當他被趕出酒店後,張景天和槐雅琳竟然同時聽到了一個聲音在他們的腦海中響起。
“你們已經票決了一位狼人,然後遊戲還沒有結束。晚上,它們又會帶走一位可憐的平民。”
第198章 狼人
張景天和槐雅琳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他們剛剛聽見了什麼。
狼人?
槐雅琳她也聽說過,在沒有天災軍團和制卡師的時代,曾經流行過一個叫做狼人殺的遊戲。
不過她並沒有玩過,眼下還有些懵。
倒是張景天,摸着下巴:“和我想的一樣。狼人果然只能在夜間行動。而且這個祕境很雞伲绻皇俏抑鲃犹岢龅脑挘踔敛淮蛩阕屛覀兒萌嗽诎滋焱镀薄�
如果沒有人說,那麼好人一方幾乎是必輸的。難怪這個祕境一直都沒有人從中安全離開過。”
張景天他看了眼槐雅琳,看出了對方的不安後,才安慰到:“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槐雅琳聽到後,立刻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懂這個,還好這次祕境裏有你,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通關了。”
槐雅琳怎麼都想不到,到最後,自己竟然要依賴張景天,才能夠從這祕境中離開。
“別這麼放鬆,”張景天懷疑,這狼人夜裏殺人,真的就是規則殺,他們是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
所以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祈丁�
只能希望那些狼人不知道他倆的身份,不然他們作爲制卡師進入這種祕境,簡直和送死沒有區別。
隨着夜幕降臨,張景天繼續回憶着白天那十二個人的所作所爲和他們的言行舉止,然後開始分析,這些人中,到底誰更可能是那個狼人。
不,狼人應該還剩下三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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