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84章

作者:雨听荷残

  “誰教老太太會調理人,調理的水蔥兒似的,怎麼怨得人要?我幸虧是孫子媳婦,若是孫子,我早要了,還等到這會子呢。”

  薛姨媽聽賈珝的話心裏一驚,想起賈珝前邊還暗點過薛蟠,在想要不要也賠他一個丫頭?讓他消氣。嘴上又附和道:

  “老太太院裏的丫頭都是拔尖的,那晴雯不就原是從老太太院裏出去的嗎?準是珝哥兒喜歡,纔想再要一個。”

  “我這些丫頭也是給這些孫子調理的,聽說珝哥兒院裏也就三個丫頭,缺人服侍。”賈母又看向賈珝笑道:“你要哪一個?明兒我就讓人給你送到府上去。”

  “恰好就在眼前?”賈珝拉住鴛鴦的手,“我看鴛鴦姐姐就不錯,也不用等明天,今晚我順路就帶回去了。”

  鴛鴦羞紅了臉,甩脫手忙說:“珝二爺說笑就說笑,偏要拿我作筏子,讓大家笑話。”

  “別的都可以,鴛鴦不行。”賈母忙笑着說:“你是眼尖,挑了個最好的。我攏共就這麼個可心人兒,給了你,我是喫不香睡不好了。”

  賈珝笑了笑,也沒再言語。鴛鴦對於賈母來說是很重要的,想一次玩笑就要過來賈母身邊的大丫頭,肯定不現實。

  但讓賈母知道自己有這個意思就行,她就不會再把鴛鴦許給其餘人——雖然鴛鴦原本就不會跟其他人。

  以後賈赦敢開口要鴛鴦,賈母也會顧忌賈珝的想法,不至於讓鴛鴦當辛⑾露臼模悦餍闹尽�

  一旁圍觀的平兒,瞧瞧鴛鴦,又望望賈珝,想着那隻失蹤的領花,確定了這兩人的關係不簡單。

  料想以老太太對這個珝二爺的重視程度,給個大丫頭也是遲早的事。

  別看賈珝像是說了句玩笑話,有些心裏話都是以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的,指不定哪天就成真了。

  平兒回憶賈珝剛剛護着晴雯、香菱的場面,暗自感嘆鴛鴦的好命,也爲這個姐妹兒感到高興。不僅主子是個有能爲的,還護短。

  像是寶玉,自己惹出了事,一跑了之,剩個丫頭跪在那兒沒依沒靠的。

  賈母都說了要跟賈珝談事,其餘人都很識趣。

  不過幾句閒聊,薛姨媽帶着寶釵,回了梨香院。

  王夫人估計是氣壞了,說是去看寶玉,離了賈母院裏。

  史湘雲在賈府沒有固定住處,今晚她要跟黛玉睡,便牽着黛玉和賈母辭過,又來到賈珝面前。

  史湘雲比黛玉小,卻長得更高。即使她穿着裙衫,賈珝似乎都看見了裙下一雙又長、又直的大白腿。

  “珝二哥,聽說你們東邊在修園子,等園子修好了,可一定要請我們去看看。”史湘雲性情爽快,第一天認識賈珝,也不見外怕生。

  史湘雲自幼父母雙亡,嬸母刻薄自私,並不待見她,在家裏一點兒作不得主,還要自己做針線活,這個正宗的侯府大小姐,卻是被當做半個粗使丫頭養大的。怪可憐的。

  “那是當然,園子年前就能完工,到時候一定給林妹妹、史妹妹下帖子。”

  湘雲樂呵呵的應下了。黛玉卻在想,在揚州時賈珝已經請過她一次了,這次湘雲問,他卻先說“林妹妹”,看來賈珝也是還記着的……

  黛玉看向賈珝,剛好賈珝也在看她,“夜裏冷,妹妹彆着涼了。”

  “我曉得了。”黛玉似有些害羞,拉着史湘雲就走開了。

  湘雲聽這話,又看黛玉的反應,只感覺奇怪,似乎這兩人的關係不一般?狡黠一笑,便留意了下來,想着躺到牀上時,再去問黛玉。

  賈珝耐心的等着,打發香菱、晴雯去院子外頑,只待賈母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和他商量。

  不時人羣散去,只留有元春還在一旁侍奉着賈母,賈母揮揮手,鴛鴦會意,也遣散了屋內服侍的丫頭婆子。

  賈珝笑了:“老太太,有什麼事直說罷,搞得這神神祕祕的。”

  賈母還沒說話,她身邊坐着的元春就笑了笑,“珝弟別急,是好事……”

  好事?

  賈珝看向元春,總覺得那笑容,似乎有幾分勉強……

第143章 定婚

  “珝哥兒,你年歲也不小了,是該考慮成婚的事了。”賈母緩緩地說道。

  賈珝一愣,怎麼感覺這話這麼熟悉?

  上次不就說過這事了嗎?

  賈母推的是她內侄孫女,被賈珝否決了,還沒死心?

  難道今天把史湘雲接過來,就是打着讓他看看的意思?

  難怪這次把所有人都支走了,只留個元春,就是怕賈珝又不給情面,隨口拒絕了,賈母臉上沒光?

  賈母繼續說:“前兩個月說起這事,你馬上要出門辦差,剛好錯過了。這事可拖延不得。

  “一來你年紀大了,該到成家的年齡,什麼報效國家,向來都是先成家再立業,外人不曉得,看你父母早早的沒了,還說老婆子我沒慈心,不替你張羅;

  “二來那麼大個伯府,沒個女主人也不好,你叫你尤大嫂子管家,也不是長久之計,不如早些娶個賢內助安家。”

  其實賈珝也想過成婚,他有權有勢,也該娶老婆了。

  反正成婚後又不影響納小妾,這個時代也不怕娶到小仙女,多數女人都是三從四德的。

  只是他一路從金陵到神京忙過來的,沒有閒心操辦婚事。而且和誰結婚還要挑剔下,例如讓他尚建寧公主、娶史湘雲,都不是很合他心意。

  想起尚公主,賈珝就想,若真等皇帝開口了要嫁妹,他再拒絕了,這天子近臣的身份也到頭了。

  看來是該結婚了,賈母靠不住,那他就自己來。

  賈母說罷,元春也勸了幾句。賈珝表現的不是很情願,委婉拒絕道:“大姐姐說的是,只是我現在還沒這個心思,若有稱心的人選了,再讓老太太費心,幫忙操持一二。”

  元春說:“我們還沒說是誰,你怎麼知道不稱心?”

  賈珝點點頭,只等賈母下文。

  賈母笑道:“這第一家也是勳貴,鎮國公府與我們賈家關係甚密,那襲了一等伯的牛繼宗,他有個嫡長女,我聽說品行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準合你的心意……”

  賈母還沒說完,賈珝就直搖頭,什麼龍套人物?那聽說的傳聞能準確嗎?

  見賈珝不滿意,賈母連忙繼續道:“第二家也是我們賈家的老親,幾代人的交情……”

  “老太太還是別閒操心了……”

  賈珝起身就要走,卻聽到賈母后面半句話“正是薛家。”

  賈珝一愣,薛家?

  賈母聽他那句“別閒操心”剛有些生氣,就突然見賈珝抬起的屁股又坐下了……

  三人面面相覷。

  “老太太怎麼不繼續說了?哪個薛家?”賈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真香的尷尬。

  賈母來了精神,忙說:“還能有誰?你也見過,就是你薛姨媽那家。”

  這話說的要把薛姨媽嫁給他似的……賈珝放下茶杯。

  賈母見他的反應,就知道有戲。一旁的元春心頭一暗,不知爲何,臉上的笑容似有些苦澀了……

  “說的正是薛妹妹,不知珝弟意下如何?可還稱心。”

  “對對對!寶丫頭是個好姑娘,模樣你也瞧見過,就沒見這麼齊整的丫頭。”賈母跟獻寶似得:

  “寶丫頭脾氣也好,西府上下,主子奴才,就沒一個不誇她好的。聽說在金陵時,就常常幫着你薛姨媽看賬簿,料理事務,管家也行。”

  賈珝眼前浮現出寶釵的臉,也是十分喜歡,不禁道:“薛妹妹,確實很好……”

  賈珝恍然間又想起來黛玉,心中盤算着可以兼祧賈珍那一房。

  屆時再拿着禮部文書,去向林如海求娶黛玉,應該問題不大,應該……吧?

  雖然是兼祧,但也是正妻,無非他再找皇帝求個恩典,忠粋�誥命,也不差什麼了。

  林如海自覺虧欠黛玉,應該不會在意這些虛名,知道怎樣的夫婿纔是可靠的……

  釵黛,也符合賈珝的預期。

  元春聽這話,心裏難受的很,忽然又一驚!似乎徹底把自己那個不切實際的念想,從內心深處揪出來了。

  這種想法,就算不與旁人說,光是自己想想,都覺得是罪過的。

  元春忙笑道:“薛妹妹,確實很好,珝弟這意思,是答應了?”

  賈珝回過神笑道:“老太太和大姐姐都這般勸了,我再不答應,就是我的不對了。”

  賈母聽到這話,頓時寬心了不少,忙笑道:“是人家姑娘好,幹我們什麼事?你原先還百不情願,一聽是薛妹妹,就樂意了。”

  賈珝只是笑笑,見元春那神情有些不對,心中也是留意起來……

  “那這事就這麼定了?”賈母說,“我回頭就找姨太太,問問她的意思。”

  元春微笑着:“珝弟是個有能爲的,年紀輕輕就得了爵位,在皇帝跟前做事,前途無量。難得的待人還好。想來姨媽也不會拒絕。”

  賈珝想薛姨媽敢拒絕,寶釵就只有給他做妾的命了。

  “我雙親走得早,還需要老太太親自煩心。”賈珝想了想說,“正所謂‘臘不定,正不娶’,如此又要捱到明年開春了,不如老太太勞累一下,早些說定,在這月末過了禮,年前迎親?”

  又不是皇家嫁女,動輒一年半年。

  賈家與薛家熟絡,納采、問名、納吉等儀式完全是走個過場,一個多月,完全能把寶釵娶回來。

  元春聽他這話,心中一驚:“爲何珝弟這麼急?”又是有些傷心,“原來他喜歡的是寶丫頭……”

  賈珝肯定急啊,堵皇帝的嘴還是小事,如今的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寶釵也是傳統女性的性子,和寶釵結了婚,攻略度直接拉滿。

  早娶早享受!誰還想多等那幾個月?

  賈母聽賈珝的話,心中樂開花了,她巴不得早給賈珝說定親事。

  “你若有心,這禮年前準辦得好。”賈母說,“姨太太那邊我親自去說,打包票能成,即挑了好日子,按着咱們家分兒過了禮,就能開始選好日子娶親了。”

  賈珝點點頭,“那就全勞煩老太太了。只有一件事,在妥當之前,不要外傳出去,若吵嚷得裏外皆知,倘若此事有什麼變數,也是不好的。”

  “嗯,我曉得。姨太太那裏有我呢,你放心,不會有什麼變數。”

  賈母聽了,忙應下,只覺得他做事有章程,是個心細的。只是她之前和薛姨媽聊天時,暗示過此類話題,薛姨媽都表現的十分情願,才這般有把握。

  但賈珝只是在想,要打個時間差,安撫黛玉、木婉清等女……

  她們從別處聽來,和自己事先告知,可是大不一樣的。

  賈珝琢磨一陣,決定明日就派人去禮部,申請兼祧。

  他符合兼祧之規則,又手掌大權,禮部自沒有否決了的道理。

第144章 心意

  “定親一事,勞煩老太太了。夜深了,那我先回去了。”

  賈珝又看向元春,不動聲色道:“不知大姐姐傷勢如何?痊癒了麼?沒落下什麼病根罷?要不大姐姐順路去東府住一宿,我再幫你灾我环!�

  元春芳心一顫,又想起在皇宮時羞人的場景,和那雙作亂的手,心裏十分慌張!

  又想之前是她傷勢過重,權且從急,但賈珝如今都要定親了,倒不好這般,是該避嫌了。

  她就要出聲拒絕,卻不曾想一邊的賈母說道:“你大姐姐的傷好許多了,但偶爾還在咳血,晚上胸口疼起來,睡覺都不安生。珝哥兒你是個有能爲的,能治好你林姑父,你大姐姐的傷勢,還得勞煩你了。”

  賈珝看了看臉紅的元春,笑道:“老太太說的什麼話,我和大姐姐是一家人,什麼勞煩不勞煩的。”

  賈母聽後一陣大笑,賈珝願意親近西府的人,就再好不過了。這些都是情分,等她以後死了,看在這些情分上,賈珝多少都會照拂西府一二。

  “大丫頭快跟珝哥兒去罷,左右你在東府也有院落住,比我這個老太婆還體面。”

  元春出宮後住在東府,但賈珝南下兩個月,又回西府常住,意思是她在兩府都有固定的院落住處。

  話都說到這兒了,元春斷然沒有推辭的理由,只是打定主意,今晚絕不能讓珝弟像往日那般胡來了!

  她起身作禮,“老祖宗,那我和珝弟下去了,你也早些歇息罷。”

  “嗯,走罷!”賈母高興地朝外面喊了一聲:“鴛鴦,替我送送珝哥兒。”

  “誒!”

  黑暗的夜色中,香菱和晴雯在前面打着燈唬隽嗽鹤樱陀薪D準備好了車馬軟轎。

  元春領着抱琴站在賈珝身邊,只感覺臉頰發燙,還好夜黑旁人看不清。

  “大姐姐先請,我和鴛鴦姐姐說幾句話。”

  “嗯。”元春頷首,走了過去,坐進了軟轎裏。

  賈珝牽着鴛鴦的手走到一旁,鴛鴦小聲問:“你還不走,和我說什麼話?”

  賈珝捏着她的肩頭,笑道:“老太太的反應你也看見了。當着腥说拿妫乙舶言捳f明白了,你遲早是我的人。”

  “二爺也好意思說,你玩笑一句就走了,省我給她們捉弄笑話。”鴛鴦低着頭,嘴上雖在埋怨,心裏還是有幾分喜歡的。

  “誰敢笑你?你跟我說,我收拾她去。”賈珝把她拉近了幾分,摟着鴛鴦的小腰摩挲着,“以後你要常來東府頑,有什麼事就來找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