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82章

作者:雨听荷残

  賈珝又拉了她幾次,她才磨磨蹭蹭的起身,還是扭過身去,不看賈珝。

  賈珝一笑,微微用力將鴛鴦帶到懷中,賈珝只感覺兩團軟面坐到了他腿上。便用一手摟住她的後背,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雙怯生生的眸子。

  賈珝解了她的領花,隨手扔到桌上,把臉埋進她白膩的脖項上,聞那香油氣,又摩挲着,啃了幾口。

  鴛鴦哪有過這陣仗,被嚇得身子都在輕顫。

  “珝二爺……”

  “叫爺。”賈珝用手指點了下她的嘴脣。

  都被抱在懷裏了,鴛鴦自不會再端着,嬌聲喚道:“爺……喔!”

  鴛鴦是大丫頭,已經發育成熟了,嘴脣冰冰涼涼的,又香又軟。

  “牙閉得這麼緊幹嘛?張開……”

  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後,鴛鴦才從魔爪中逃脫,趕忙整理着被解開領口。

  一旁賈珝用她的手帕擦着嘴,即便之前尤氏幫他舒緩過一次,現在都有些火熱。

  一行人走出院門,天色已黑,晴雯和香菱打着燈蛔咴谇懊妗�

  後面,賈珝趁着夜色偷偷的去牽鴛鴦的手,這麼欺負了人家,還是要安撫一下的……

  榮慶堂內,一片歡聲笑語。

  賈母、薛姨媽、風姐兒、李紈四人正在摸着骨牌,王夫人不大頑這些,便在一旁瞧着。

  鴛鴦雖然走了,賈母身邊還有琥珀伺候,她與鳳姐兒等人打着信號,故意給賈母放牌。

  風姐兒一輸錢就開始說些俏皮話,逗得一桌人笑容不停,賈母臉上樂呵,但又不時望向門口,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一架碧紗屏風隔斷的廂房內,賈府的姐妹們圍在一張桌子上,似在行聯,偶爾又說詩,幾個丫頭忙前忙後,氣氛倒是歡快熱鬧。

  寶釵身邊一個伶俐的丫頭直拍手說:“愛哥哥對的好,林姐姐對的更好!我平日裏也是看書寫字,怎麼就對不到這麼好呢。”

  這就是賈母的內侄孫女,史湘雲了。

  史湘雲深得賈母喜愛,隔三差五地將其接來榮府短住,自小也是作爲賈寶玉的玩伴一起長大的。

  但畢竟是史家的姑娘,要顧忌史家的顏面,不能親自教養,所以在榮府內,史湘雲並無固定住所。

  湘雲說話愛咬舌子,“二哥哥”叫成“愛哥哥”,大家都見怪不怪。

  腥送嫘σ魂嚕骐呉姷綍r間了,還沒開席,便湊到寶釵耳邊悄悄的問:“這是在等誰嗎?”

  瞧她與寶釵的熱乎勁,兩人現在的關係是最好的。

  寶釵自然知曉,“在等東府的珝二哥。”

  湘雲今天下午剛到榮府,在史家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叔叔嬸嬸也不會給她說這些事,沒有外界的消息渠道,自然不知道賈珝。

  “東府的珝二哥?他是誰,這麼大的架子?我們這麼多人等他一個,老太太也等着。”湘雲好奇道。

  寶釵笑了笑,“他來了,你就知道了。”

  “行,等他來了,我定要出個難對的對子,好好刁難他!”湘雲笑着說,她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

  這話被迎春聽見了,便好奇道:“珝二哥會對對子嗎?”

  這話換別人說,大家都會想她是在貶低賈珝,但迎春是個憨厚性子,肯定是真有此問。

  元春想起那封信,暗自搖頭,心想珝弟字寫得那般,應該是不精於文墨的。

  探春說:“應該不會吧?珝二哥要學兵法致裕�要習武經。即便抽空學文,也是看四書五經等正經書,哪會寫詩做對子。”

  寶玉聽到“四書五經等正經書”就渾身不舒服了,但首位上坐着的是元春,他斷然不敢發作,說些國俚擉嫉幕奶圃挕�

  黛玉聽着幾人的談話,想起了船上之事,看向探春發笑道:“人家會不會,你怎麼知道?興許他詩作的極好,對子對得工整漂亮,偏偏他還不屑去作、去對呢。”

第139章 湘雲

  寶釵聽黛玉這話,不禁暗自發神。

  黛玉話中有話,明顯是知道什麼……

  她便想起黛玉回揚州遭了水匪,是被賈珝所救,送到揚州,回京時也是和賈珝一道,如此生死患難與共,不禁讓寶釵多想。

  想黛玉剛剛連“珝二哥”也不叫了,一口一個“他”,那兩人現在的關係自是極好的。

  念及至此,不知爲何,寶釵心中竟生出幾分苦澀……

  寶釵想開口發問,但又怕當場問住了黛玉,讓她下不來臺,只能作罷。

  探春聽出黛玉話中有話,她雖然聰明,但人情世故遠不及寶釵,連忙說道:“林姐姐這麼說,一定是知道的,對了……你們一道回揚州,一道來的,你見過珝二哥作詩對不對?”

  其餘人聽到,都看向黛玉。

  黛玉想把賈珝那幾句說出來,但又想到姐妹人聽她說完,見那詩這般好卻是殘篇,又要追問爲何詩不完整,她還能說賈珝要讓她喊“珝哥哥”,纔給她完整的不成?

  黛玉心中有些慌亂,面色卻很平靜:“珝二哥去兩淮是辦差的,我還能找他作詩不成?”

  寶釵、元春等人都是心思靈敏,知道黛玉是在掩飾狡辯,但也沒當胁鸫┧�

  只有寶玉傻乎乎的信了,連忙道:“珝二哥一個武夫,能做出來什麼詩?興許連韻都不會背。”

  這時忽然有婆子在院外喊道:“珝二爺來了,珝二爺來了!”

  接着正堂下賈母就讓人收起了骨牌,屏風後湘雲伸着頭,想看看那個“珝二哥”是何許人也。

  黛玉見姐妹們的注意都被吸引走了,才暗自鬆了口氣,又和寶釵對上眼神,頓時忍不住心虛……

  院外,平兒領着人迎接,一番請安問好,賈珝進了正堂,鴛鴦也跟着進去,忽然被她一把拉住,帶到了一邊。

  “鴛鴦,我要審你。你去這麼久,幹什麼了?”平兒叉着腰,眼神鋒利,滿臉的調笑。

  想起賈珝的熱烈,鴛鴦心虛的很,但畢竟是管事的大丫頭,心態很好,當即笑着反問道:“去東府請珝二爺啊,怎麼了?你個蹄子發什麼瘋,還審起我來了。”

  平兒冷笑一聲,伸手在她脖子上摸了一把,“請珝二爺去了,怎麼把領花都請掉了?”

  鴛鴦捂着空蕩蕩的脖子,被嚇了一跳,解釋道:“晚上風大,興許是被吹掉了,沒注意。”

  平兒只是笑笑不說話。

  她想還好是被平兒發現了,平兒是個心地善良的,還會專門提醒她,若是被哪個嘴碎的丫頭婆子留意到,肯定會嚼舌根,明天就會傳得府上皆知。

  當即鴛鴦繞到院後,回屋找了條相近的領花帶上,再進去堂內侍奉。迎上平兒那好笑的眼神,臉羞得粉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這時席上的賈珝還給她示意空掉的酒杯,讓她去倒酒,見他那樣子,鴛鴦是又喜歡又氣憤。

  榮慶堂內氣氛還算融洽,上面賈母、賈珝、薛姨媽、寶玉一席,下面王夫人、寶釵、黛玉、湘雲又一席,元、迎、探、惜個又一席。地下婆子丫鬟站滿,李紈,王熙鳳二人侍候在旁。

  “……玉兒的船被水匪劫了,給我嚇的,多虧了珝哥兒。”

  賈珝看着賈母的表演,淡淡的道:“都是分內之事,在揚州遇上林姑父後,他也謝過了。”

  史湘雲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十分好奇,忙向黛玉追問。黛玉簡單說了一遍當晚的情形,腥寺犨^都是後怕,又紛紛看向賈珝。

  “珝二哥真是好樣的,救危解困,和戲文裏的大俠一樣!”湘雲讚歎道,又說:“偏偏怎麼就這麼巧呢,這麼大個吆樱�及時趕上了。”

  賈珝多看了她兩眼,湘雲一身半新的短遥诧@出其細腰窄背。他記得湘雲是高挑身材,有一雙大長腿,只是現在她坐着,瞧不見。

  “這是你璉二哥的功勞。”

  其餘人聽了賈珝這話都是笑容收斂,一旁原本還春風滿面的王熙鳳瞬間臉色蒼白。

  黛玉剛剛自然不會談及賈璉,湘雲不知內幕,忙道:“璉二哥也在?”

  賈珝笑道:“若不是你璉二哥先組織了船伕抵抗水匪,我的手下未必趕得到。”

  湘雲直點頭道:“璉二哥是個能扛事的,也愛護我們這些妹妹,想來那晚就算珝二哥趕不到,璉二哥也能打退那些水匪,護好林姐姐。”

  湘雲剛說完,就見其餘人都是臉色古怪,一側的寶姐姐還在給她打着眼色,頓時滿心懷疑,只能安耐下。

  堂內一片死寂,賈母的臉色也不好看,王熙鳳更是緊咬着牙,只覺得丟盡了臉面,恨死了賈珝。

  偏偏賈珝不在乎其餘人的臉色,放聲大笑,直點頭道:“極是!極是!”

  待他笑過了,臉色發黑的賈母轉移了話題:“聽說是你醫好了玉兒他爹,你林姑父身體如何了?”

  賈珝看了看黛玉,“林姑父身子已無大礙,我又蒐羅了名醫給他開了幾副補氣血的方子,自然是好的很。”

  黛玉也看向他,眼神中滿是感激。寶釵、元春見着兩人眉目傳情,都是低下了頭。

  “嗯,這件事你做的很好。”

  賈珝沒接話,只是瞥了賈母一眼,你還讚賞起我來了?

  一旁的薛姨媽說:“他大病初癒的,不僅要養身子,還應該找得道高僧來誦誦經,去去邪氣。”

  “這話說得對,”王夫人接話道,“像是西門外牟尼院裏,就有一個小師父叫妙玉,她年齡雖小,佛法卻很高深,我每次聽她誦經都是渾身輕鬆,想來個是有靈氣的。江南鍾靈毓秀之地,有道行的人應該更多才是。”

  妙玉?

  賈珝心想,元春都回來了,大觀園指定不會有了,不知這美尼姑還會不會進賈府。

  “哦?果真顯靈?那我回頭就寫信,讓人送去揚州,也給玉兒他爹找個老僧來。”賈母說,“順便把那妙玉小師父請到府上,也給我念念,我這幾日總睡得不踏實。”

  片刻,王夫人看向賈珝說道:“珝哥兒,我還有一事。

  “寶玉他舅舅奉旨查邊回來了,升了個九省都檢點,往後幾日恰好是他舅媽的誕辰,他舅舅還特意交代過,請你到府上聚聚……”

第140章 晴雯罵寶玉

  賈珝目光一凝,王子騰可是一個重要人物,如今四大家族的臺柱子、領頭羊,在勳貴中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但論其權勢地位,還是比不上現在的賈珝。

  賈珝深受皇帝信任,執掌逡滦l和龍禁尉,若王子騰還任着京營節度使,興許能比一比。

  可惜王子騰是太上皇舊臣,不被皇帝信任,太上皇駕崩後,皇帝擢其九省統制,下旨令其查邊,明升暗調走,空出京營節度使的位置,由皇帝更爲信任的多隆接替。

  王子騰如今處境尷尬,主動接近賈珝,恐怕也是想重新獲得皇帝信任,想轉投皇帝門下。

  賈珝在想,就算讓王子騰獲得皇帝信任,受到提拔,但若是皇帝病情加劇,突然人沒了,新君繼位,王子騰該如何自處?

  皇帝落水生病的消息被宮廷封鎖,像是賈母、賈政等人還不知曉,但王子騰一定得到了消息。

  但在腥丝磥恚实勰贻p力勝,就算泡水染了風寒,養一些時日就好了……畢竟賈珝在親眼見了皇帝之前也是這麼想的。

  見賈珝沉聲,賈母便說道:“他舅老爺不是外人,該去見見。”

  賈珝一笑,若他穿越到寶玉身上,這王子騰就不是外人了。

  但如今,賈珝對王子騰無感,也沒有和他結盟捆綁在一起的想法。

  “嗯,總歸是族親,需要常聯絡。”聽賈珝這番話,王夫人都是臉上一喜,卻沒想他繼續道:

  “只是我剛回京,陛下又給了新差,平素忙得腳不着地,實在沒空喫什麼壽誕。我會叫尤大嫂子備好薄禮,二太太去時帶上罷,代我給舅老爺道個惱。”

  堂內氣氛頓時有些尷尬,王夫人臉色一黑,幾個姑娘家只是低頭盯着碗裏的碧梗米飯,一桌的湘雲這才知道這珝二哥有何不同!

  老太太和二太太一起給他下話,只差求人了,珝二哥直接給當谢亓耍欢↑c的面子都不給……

  又聽元春道:“珝弟會錯意了,舅母的生日是冬月廿二,還有七八天,不是眼下幾日。珝弟剛回京,現在忙,後面應該能抽出點時間罷?”

  賈珝循着元春的聲音看去,對上那雙柔靜的眸子,元春滿眼的哀求之意。

  元春一心緩和賈珝與西府的關係。而且她是孝女,自然不能看着王夫人當邢虏粊砼_。

  賈珝點頭道:“大姐姐說的是,廿二我應該得閒。”

  他掃了一眼元春粉潤的雙脣,和雪白的脖頸,有了些想法……

  見氣氛緩和,腥瞬朋犃艘豢跉猓醴蛉穗m然還繃着,但有臺階下,臉色也好了許多。

  賈母笑道:“珝哥兒是個明事理的。今晚真是熱鬧,等除夕、元宵了,再在花廳裏搭個戲班子,那才喜慶。”

  王熙鳳接話道:“就怕珝哥兒只愛看角兒舞刀弄槍,不愛看我們點的那些文戲。”

  王熙鳳心裏恨死了賈珝,但臉上還是笑嘻嘻,哄得賈母大笑,“不礙事,總要一人點幾處愛看的……”

  堂內言笑晏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氣氛並不輕鬆,融洽都是表象。

  寶玉喫了會兒,只覺沒勁。尋常大家都是圍着他轉,如今卻都去看賈珝臉色,他只能暗自慪氣,離了席到外邊轉轉。

  外面院子,一醒绢^正在嬉鬧。

  賈珝帶上了晴雯、香菱倆丫頭,香菱是賈珝自金陵帶來的,與西府的人不熟。

  但晴雯是在老太太院子裏待過的,回了這兒再熟悉不過,就帶着香菱和幾個丫頭翻紅繩耍頑。還刻意炫耀過:

  “我二爺對院裏的人可好了,還升了我當一等丫鬟,月例一兩銀錢,四時衣裳、年節賞錢一樣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