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65章

作者:雨听荷残

  不知爲何,鬧騰火辣的木婉清聽到賈珝還未娶妻的時候,居然安靜了下來。

  丁白纓看了她一眼,也未戳破她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打開窗,凝望着雨幕,似乎能聽見遠處傳來的吵鬧聲,今夜可不會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院門又被推開。

  賈珝先在柳如是的服侍下沐浴過,換上一身乾燥衣物,才推開了東廂的門進入。

  “喲,你倆還睡上了?”

  丁白纓已經帶着木婉清睡下了。木婉清看見賈珝,眼睛瞪得溜圓,但一句話不說。看來是丁白纓嫌她吵,點了她的啞穴。

  丁白纓已經把木婉清的面罩摘下來了,那張小臉確實好看。

  尖下巴,臉和脖子都是雪白,肌膚晶瑩如玉,櫻桃小口,兩片薄脣,眉眼嫵媚流轉。

  “你趕緊把她帶走吧。她鉚着一股勁衝擊穴道,我睡得都不踏實,生怕她半夜衝開了穴道,給我來一刀。”丁白纓說。

  “我屋裏有一個了,讓她陪你睡唄。”賈珝笑道。

  賈珝這一個月來,一直在肏丁白纓,當然有些膩了。

  而柳如是還是剛上手,還新鮮着呢!

  賈珝說着上前掀開了被褥,手指在木婉清身上連點了幾下,純正的九陽真氣封鎖了她全身的內力。

  “放心睡吧,她這三腳貓的功夫,還衝不破我點的穴。”

  “那以後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點着穴吧?她性子火辣的很,可不像那個道姑一樣沒腦子。”丁白纓冷道:“你自己守着她,我纔不想管你這些破事!”

  賈珝被罵得有些尷尬,隨即不爽了:“你三天沒挨收拾,皮癢了?敢這麼對我說話!”

  他撲上牀榻去,丁白纓用手撐着他的胸膛,努力推開他。她感到不妙,“你想幹嘛?”

  “你!”

  丁白纓扭頭看了眼躺在身邊的木婉清,頓時有些慌了:“我幫你看着她就是,你別亂來!”

  賈珝壓了上去:“你也有怕的?說句軟話聽聽,爺再考慮放過你不。”

  丁白纓雙手被按住,感受到脖子遭遇侵襲,加上身邊有人,一時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忙道:“我錯了,伯爺饒我這回吧……”

  “叫聲好聽的。”

  “爺……”

  “哈哈,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給我滾下去!”

  ……

  一旁的木婉清看着在丁白纓身上蛄蛹的賈珝,氣得鳳眼圓睜,眼淚水都流出來了,心中不斷怒罵這對打情罵俏的狗男女。

  她還在旁邊呢!

  你管這叫下屬關係?

  越看,水越流……

  不是淚水。

  完事後丁白纓沒好氣地問:“你是會糟蹋人的,所以她怎麼辦?”

  牀榻上躺着三個人,有些擁擠。

  賈珝越過丁白纓,在木婉清的小臉上摸了一把,見她眼神發狠,笑道:“是她想殺我,我能怎麼辦?先養幾天,喂不熟的話,你一刀給她個痛快的吧。”

  “你當在養狗?還喂熟……”丁白纓自然不信賈珝的鬼話,她冷笑一聲:“你捨得?要殺你自己殺,我與她無冤無仇,殺她作甚。”

  賈珝用力捏了一下雪子笑道:“你不就被我養熟了嗎?”

  “我咬死你!”丁白纓聽這話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張嘴咬在賈珝肩膀上。

  “也不怕崩壞了你的牙。”賈珝推開了她,“喜歡咬是吧?有你咬的機會……”

  賈珝擦了擦木婉清臉上的淚水:“這小可憐,要不我們放了她?”

  但她的皮膚實在太滑嫩了,賈珝一時又有些捨不得,手又往下去……

  卻被丁白纓打掉了。

  “呵,你們還睡出姐妹情了?”

  “她爲什麼蒙着臉,你知道?”

  賈珝玩着她的頭髮說:“不就是誰看了她的臉,她就要嫁給誰嗎?真有大毅力,從無量山追到揚州城來了,她若乖點,像你這麼聽話,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什麼?你要娶她?”丁白纓問。

  “怎麼可能娶她?我什麼地位她什麼身份?納了她當小妾頂天了。”賈珝理所當然的說。

  “你真不是個人!”丁白纓心中鬆了一口氣,一下子就平衡了。

  木婉清被點了穴道,只能聽着……

  丁白纓又問:“那屋裏是什麼人?八大鹽商送你的揚州瘦馬?”

  “現在是七大鹽商,”賈珝說,“她叫柳如是。”

  “秦淮八豔?”丁白纓先是一驚,又想起那張沉魚落雁的臉,又覺得理所應當,“呵,還真是大手筆……”

  “興許明天的手筆更大。”賈珝說,“今晚鹽商們瓜分了江家,不給我孝敬點,就說不過去了。”

  “我調不動揚州大營,後面還要去一趟金陵千戶所。堂堂天子親軍,竟成了江南本地世家和商賈們的走狗,也需要上下整頓一番了……還有姓仇的腦袋存了這麼久,也該給他摘了。”

  江家不是抄了嗎?還要人馬幹什麼?

  丁白纓預感有些不妙:“你要幹嘛?”

  “幹!”

第113章 趙敏

  是夜,煙雨畫舫。

  黃至筠拱手笑道:“今晚的貴客有點多,除了伯爺你,還有邊塞綠柳山莊的莊主。”

  賈珝一愣,綠柳山莊?今晚趙敏也來?

  他可是知道,趙敏可是蒙古國郡主,這鹽商還通敵?

  “你們黃家可真是交友廣泛,連邊塞都有人。”

  黃至筠聽這話總感覺不像好話……

  “都是一些舊識。”他賠笑道,“伯爺威名遠揚,那綠柳山莊的莊主知道伯爺今晚會來赴宴,特意給我塞了銀子,只求能見伯爺一面……若伯爺不喜打擾,我這就回絕了他們。”

  賈珝擺擺手道:“讓她來。”

  說罷他看向一旁的丁白纓。

  她一身男裝,腰間懸着一把繡春刀和倚天劍。

  丁白纓看着這豪奢的畫舫,還十分新奇,她一介女子,自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這會兒暮色蒼茫,畫舫上掛起硃色燈唬瑑纫矡艋鹜鳎琢寥鐣儯草x煌。

  黃至筠看出賈珝身邊跟着的是名女子,自不敢多看。

  今晚的煙雨畫舫,顯然是被清場了,漂亮的姑娘還是那麼多,但來客也只有賈珝、黃至筠,再加上還未到的綠柳山莊三撥人。

  賈珝入座,便有兩個顏色極佳的婢女上前,侍奉左右。

  身前的矮几上放着珍饈美味,雨過天青的瓷杯之中,漂浮着嫩綠的龍井茶葉,清香撲鼻。

  幃幔後傳來曲樂管絃,前方有舞姬翩翩起舞,楚腰婉轉。

  賈珝隨手斥退服侍的婢女,看向身後的丁白纓,她無奈,只能上前親自服侍。

  閒聊不過幾句,黃至筠又奉上來了一個搴校c前夜那般大小,不用看,又是三十萬兩!

  他笑道:“勞煩伯爺整頓兩淮鹽務,剷除江家毒瘤,我等感激不盡。這是七家對江家鹽引的劃分方案,具體還請伯爺裁定。”

  “我沒什麼意見,就按你們的分法來吧。明日我會派人交於巡鹽御史林大人手中。”

  “多謝伯爺!”

  賈珝拿過搴校混抖“桌t。

  這羣鹽商是真的富,連最窮的江家都能抄出九十萬兩白銀。賈珝更是三天就撈了六十萬兩!

  又等了片刻,屋外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黃至筠喜道:“是那趙莊主到了,我去迎迎!”

  賈珝雖未起身,也把目光投向門口。

  他對這位能說出“我偏要勉強”的戀愛腦郡主,還是十分期待的。

  門被推開,忽見一個相貌俊美異常,身穿淡青色長袍,手拿白玉摺扇的美男子出場。

  差點就趕上我了!賈珝心道。

  雖穿男裝,但有心人都能看出她是女子。

  難怪今晚這種重要場合,黃至筠敢引薦這位趙莊主來見賈珝,他多半以爲又是一名仰慕賈珝威名的少女,如柳如是一般,便當做順水人情介紹給賈珝了……

  趙敏笑道:“我來遲了,讓賈伯爺久等了。”

  她聲音嬌柔清脆,十分悅耳。

  “無妨……”

  賈珝看向跟在趙敏身後的兩個老頭,一人持鹿頭柺杖,另一人拿鶴頭筆,便知那是玄冥二老,鹿杖客與鶴筆翁。

  玄冥二老單獨一人就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相比丘處機、嶽不羣這種一派掌門都要強上許多,對上明教光明二使楊逍、範遙都要強上一線。

  而且兩人師出同門,更有一番默契,若配合起來,實力更是恐怖!

  賈珝也只帶了一個丁白纓,紙面實力看起來弱了不少。

  但是兩人所修行的九陽神功,剛好是玄冥神掌的剋星。

  所以,優勢在我!

  趙敏笑道:“賈伯爺威名遠揚,除西毒歐陽鋒,武舉奪魁,救駕平叛,誅滅閹黨,小女子仰慕已久,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黃至筠聽這話,只感覺無比熟悉,柳如是當晚是不是這般說的?

  穩了!

  丁白纓聽了,也微微矚目。雖然大家都看出趙敏和她一樣,都是女扮男裝,但對方主動挑明,絲毫不畏首畏尾,足見相待之眨闹斜銓@趙莊主生出幾分好感。

  隨即又是一聲暗歎。

  可惜了,這麼好的姑娘,偏偏遇上賈珝了……

  趙敏走近了,賈珝纔看個仔細,只覺趙敏一雙美目十分靈動,眼澄似水,炯炯有神。

  “趙莊主過獎。”賈珝笑道:“我孤陋寡聞,未聽過綠柳山莊的名頭,但見趙莊主通體的氣派,倒不像是邊塞荒地無名之輩,風采比之神京城內的公主、郡主都不遑多讓。”

  趙敏心中一愣,賈珝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她生性機智多郑鲜氯缟瘢撓氲劫Z珝掌管着大漢逡滦l事,就猜測賈珝可能知曉她的真實身份。

  但趙敏回想自己進入大漢境內都是小心翼翼,沒有露出破綻的地方,便否決了這個猜想,沒有在意……

  三方落座,一番宴飲。幾個衣裙豔麗,身姿曼妙的少女,隨着曲樂起舞,十分雅緻。

  趙敏忽然道:“聽聞賈伯爺得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倚天劍,不知今日是否有辛一觀?”

  她將摺扇一合,敲着手心。賈珝視線落在她的手上,只見她握着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無分別,如白玉一般,纖指滑膩柔軟。

  “趙莊主這手,可不像是握劍的。”賈珝一笑,側頭看了一眼丁白纓。

  丁白纓起身,行至趙敏案前,從腰間抽出倚天劍,平放在案上。

  趙敏出身草原,自不會像中原女子那般矜持,面對賈珝接近調戲的話她不以爲意,反倒是大方的謝過。

  這倚天劍乃是天下少有的神兵利器,極爲珍貴,賈珝卻願意拿給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觀賞,可見其胸懷坦蕩,十分大氣。因而趙敏對他好感倍增。

  她拿起倚天劍,見劍鞘上隱隱發出一層青氣,便知其不凡。

  “倚天不出,誰與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