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58章

作者:雨听荷残

  這樣一來,寧國府賈敬這一支,差不多是絕嗣了,只剩下老道士本人還在山上玄真觀內燒丹鍊汞,要不了多久也會喫死。

  但,施仁政於天下者,不絕人之祀。

  賈珝琢磨着,自己咦饕幌拢梢匀ゼ骒鰞砷T。

  兼祧,在宗法制度下,一個男子可同時繼承兩家宗祧,意思是可以娶兩個正妻。

  以他如今的權勢,只要上報到禮部,應該都能通過,他身爲族長,族內更不可能有異議。

  好誒!兩個老婆,直接給釵黛包圓了!

  什麼聯姻結盟也不重要,不如一個自己喜歡。

  自李莫愁上船後,賈珝就多了許多樂趣。平日裏除了泡黛玉,草丁白纓,空閒時間都去調戲騷擾她了,順便再PUA一番……

  我堂堂寧國之後,大漢一等伯,天子親信,封侯只是時間問題,怎麼可能娶一個江湖上惡貫滿盈的三十歲老女人爲妻呢?

  拜託,有個侍妾的位置已經很不錯啦!你個被陸展元甩了的老處女還挑什麼啊……

  十幾天輪番洗腦下來,也算有一點點效果,雖然還未實質性突破,但也上了壘,頗有攻略類遊戲的趣味。

  主要是林妹妹還在船上,這船的隔音又不好,再加上冥冥之中有河蟹大神在觀望,限制了賈珝的發揮,不然他直接來一個仙子的惡墮……

  揚州御用碼頭,本是先帝下江南巡御駕臨揚州時所修,後宣武元年才得以開放。

  清晨,薄霧朦朧,碼頭上熱鬧非凡,以此可看出揚州鹽咪钸的繁華。

  兩艘官船還未靠岸,岸上早已有當地官員鄉紳結隊,恭迎欽差大駕,聲勢浩大。

  “逡轮笓]使”大旗之下,賈珝已經換上了一身齊肩圓領蟒服,腰佩玉帶,懸倚天劍。

  自他誅殺魏鰲歸來,升一等伯,掌逡滦l事時,皇帝特賜下蟒服,這還是他第一次穿上。

  蟒服是大漢級別最高的賜服,蟒袍加身,乃是皇帝榮寵。

  上有四趾行龍,寬闊的水袖,給人威嚴莊重之感,華美雍容的精緻圖案,更象徵着身份和地位。

  身後,丁白纓和李莫愁左右候立,兩女看着一身蟒服的賈珝,表情各異。

  李莫愁一雙眸子發亮,像是在夏日的清泉中掬了一捧,這個大乃御姐,竟然滿臉的少女感,如同一個花癡般看着賈珝。

  她盯着賈珝的背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個念頭,這一個背影,竟將她幾十年來遇見到的男子都給比下去了!

  丁白纓的眼神就較爲冷淡了,毫無豔羨意,只是神情有些許木訥,似乎在走神想着什麼……

  賈珝遙望着人聲鼎沸的碼頭,看了一會兒後,轉身朝船內走去。

  屋內,黛玉剛哭過一場,她年幼離開揚州,拋父入京,如今故地重臨,既有近鄉情怯之感,又因林如海之病而悲。

  坐在榻上,就聽屋外傳來紫鵑“珝二爺”的問好聲,便擦了擦眼淚,起身迎接。

  賈珝入了屋,見黛玉一雙罥煙眉微顰,星眸熠熠流波,冰肌玉骨的臉蛋上還留着淚痕。

  “妹妹剛哭過?我倒是來晚了。”

  黛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賈珝輕咳了一聲,安慰道:“妹妹不必傷心,陛下聽聞林姑父患病,還遣了御醫隨行,林姑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無恙。”

  黛玉輕輕地點頭,嗯了聲。

  “可收拾齊全了?”他又看向紫鵑問,“等會兒我要隨欽差入城,等安頓下了,就上鹽哐瞄T尋妹妹,有我在,一切安心。”

  聽賈珝這話,黛玉確實安心了不少,這一路的照料,兩人已經熟悉,黛玉也十分信任這個珝二哥。

  黛玉緩緩地搖頭道:“珝二哥有正事在身,豈能因私廢公?珝二哥還是守在欽差身邊吧,等父親的病有了結果,我再派人告知珝二哥。”

  賈珝也未多言,一番交代就出了房間。林如海是巡鹽御史,整頓鹽務自然繞不開他,賈珝上門也是爲了正事。

  官船靠岸,賈珝看了看李莫愁,又轉向丁白纓道:“你護送林姑娘,晚點我會上門。”

  前幾日賈珝已解開了李莫愁的穴道,雖然她在船上沒鬧出什麼幺蛾子,表現出的態度也不錯,但賈珝可不敢讓她和黛玉一路。

  相比起來,他對看起來很兇的丁白纓,更信任一些。

  丁白纓除了嘴硬,其他哪兒都軟。

  雖然白天都是端着架子,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晚上在軟榻上還是挺乖的,一拍就知道該更換模式了。

  有時候感覺到了還會自己動。

  丁白纓沒有說話,直向屋內走去。李莫愁嘲笑一聲,煽風點火道:“你這個侍妾,很不給你面子啊。”

  賈珝轉頭看向她,沒有說話。

  李莫愁仰着雪白的頸,滿臉傲氣道:“要不要我去幫你殺了她?”

  賈珝冷着臉走向她,李莫愁有些慌了,“你幹嘛?”

  賈珝仰着手,重重的落下!

  啪!

  “啊~你這個混蛋!”

  李莫愁剛想發怒,就被賈珝給摟住了,一股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只覺全身發軟,四肢無力,連內力都有些提不不起來。

  “放手……你幹什麼!”

  賈珝捏着她的細腰,差點笑出聲來,李莫愁的弱點就是身體太敏感了……

  三十歲的老處女是這樣的,雖純但欲。

  “沒點規矩,晚上到了地方,先給爺跪上兩刻鐘。”

  “你放肆!”李莫愁掙扎着,她向後仰去,避開賈珝。

  “嗯?”賈珝雙手環住那柔軟的細腰,一隻手遊走,俯身親她。

  李莫愁急道:“跪就跪,你這個變態!快放手……”

  碼頭上,一泄賳T鄉紳議論不止。

  “眼看着林如海都要死了,皇帝又派了個欽差,真是不想讓我等過個好日子……”

  “鹽稅所收之銀年年減少,欽差該找上金陵戶部啊,鹽引都是他們發的,來揚州幹什麼?”

  “鹽務關乎民生,更影響國撸郧俺瘉矶际侨绱耍瑤装倌甑囊幘亓耍粋�欽差就想改?多半是來走個過場的,查查賬本,填補一下虧空罷了……”

  “有誰知道那賈伯爺的來頭?”

  “這你都不知道?金陵賈家的人,寧國府也是好撸@些年後輩子弟青黃不接,眼看着爵位都被奪了,轉眼又出了這麼一個人物。”

  “賈家的人就算看不上我等,他還能不給甄家面子?”

  “這個賈伯爺似乎不一樣,武舉出身,踩着魏閹的肩膀上位……”

  逡滦l隊列也在其中,金陵千戶所,千戶仇都尉早就接到命令,在此接駕,他聽着這些議論聲,臉黑的有些可怕。

第103章 趙懷安

  欽差下船,一泄賳T鄉紳接駕,又是一番明爭暗鬥,虛與委蛇,互相試探。

  側面,一架八寶簪纓馬車自逡滦l官船艙內駛出,在十餘騎逡滦l的護送下,向揚州城內而去,也是有些顯眼,落入部分有心人的眼中。

  兩淮巡鹽御史,雖品級不高,卻十分清貴重要。

  “天下之賦,鹽利居半”,國庫俱是靠鹽稅支撐,巡鹽御史之職的重要性自不言而喻。

  更別說巡鹽御史還深受皇帝信任,擔任皇上的眼線,監察地方百官,並有直接向皇帝上表的權利。

  鹽政衙門內,皆仿照衙署,中廳與左右二廂房,爲各個部門辦公和處理鹽務之場所,後宅乃是巡鹽御史和家人的住處,皆有鹽兵把守,外男不得入內。

  鹽政衙門內還養着幾百鹽兵,專緝私鹽。

  販賣私鹽是重罪,但因爲其利潤恐怖,幾百年來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敢走私私鹽者,無一不是亡命之徒,這些鹽兵經常作戰,見過血氣,十分驍勇,比起邊防之軍都不遑多讓。

  隨行有逡滦l開道,那架八寶簪纓馬車一路暢通無阻,駛入鹽院衙門內。

  “姑娘回來了,姑娘回來了……”

  “快去告訴老爺!”

  內宅內,幾個婆子並幾個丫頭聽到鹽兵的通傳,歡喜地叫道。

  馬車入內停穩,早有丫頭端來腳凳,黛玉走出環顧,婆子們看着黛玉,含淚哽咽:“姑娘終於回來了,太好了……”

  雖幾年不見,但黛玉也記得幾位老僕的音容笑貌,故人相見落了淚,“李媽媽、吳媽媽”的依次喚過。

  一時院內無不哭泣者。丁白纓走出了馬車,掃了眼四周,又看向落淚的黛玉,有幾分心疼道:“林姑娘緊着些身子……”

  不時,黛玉走入正屋,拜見父親林如海。

  看着牀榻上,滿頭灰白頭髮,面容枯槁,渾身病態的林如海,黛玉記憶中慈父的印象湧現,頓時淚如雨下,連跪倒在地拜下。

  “不孝女拜見父親大人!”

  林如海病重臥牀已久,幾乎是吊着一口氣,等着再見黛玉最後一面。

  此刻,面色蠟黃的林如海滿臉慈愛的看向女兒,黛玉走時還是小丫頭,現在已經亭亭玉立,容貌雖然改變,卻和她母親賈敏有幾分相似。

  一時林如海與女兒久別重逢,又思念起亡妻,竟有些出神,片刻後才緩了過來,抬起無力的手掌,虛弱的呼喚道:“玉兒,快起來吧,到面前來,讓爹好好看看你。”

  黛玉已經是淚流滿面,踉蹌地走到牀榻前……

  ……

  賈珝的任務是護送欽差,自要盡職,午後他纔有機會脫身,一路前往鹽政衙門。

  衙門內差役見他一身蟒服,又有逡滦l隨行,自然不敢攔。賈珝表明身份,黛玉接到信後,暗歎賈珝來得太快,對她父親的事很上心,連忙吩咐婆子出去迎接。

  賈珝讓沈煉等外男在外等候,自己跟隨婆子而去,在二門口時,忽然他留意到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人。

  他抱着一把長劍,面容滄桑,英氣不凡,與官衙的氛圍格格不入,一看就不是鹽兵差役,而是江湖中人。

  並且敏銳的賈珝,竟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危險氣息,賈珝有預感,這是一名一流高手。

  在賈珝的目光下,那男人面色不改,只是抱着劍俯身拱了拱手。

  賈珝收回視線,入了內宅後,才問向婆子,那人的身份。

  “他是老爺的朋友,姓趙。”

  林如海是探花郎,又生下如此聰慧的黛玉,自然不會識人不明,賈珝沒有多想。

  一路入了正屋,見到了黛玉,賈珝看着哭紅了眼的黛玉,黛玉柔弱的喚了聲“珝二哥”。

  賈珝有幾分心疼道:“妹妹可得注意些身子,別哭狠了。”

  林如海已被攙扶着坐了起來,賈珝上去拜見,“見過林姑父。”

  林如海早就聽聞賈珝之名,如今打量着這位少年權臣,只見其一襲蟒服,身形頎長,面容英俊,一臉正氣,也是十分重視。

  他病態的臉上露出笑容:“早就聽說寧府出了個麒麟兒,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勞煩珝哥兒一路送玉兒回來了。”

  “自是一家人,都是分內之事……”

  一番寒暄,林如海身爲巡鹽御史,自然問起了皇帝派遣欽差整頓鹽務一事。

  林如海嘆道:“整頓鹽務,牽扯甚廣,可惜我已經時日不多,無法助力欽差,爲朝廷效命……”

  黛玉聽着這話,又垂淚了起來,賈珝見病榻上林如海枯瘦如柴,滿臉蠟黃,也是道:

  “林姑父爲了鹽政已是殫精竭慮,無愧於心,如今就算是爲了林妹妹,也得好好保養身體。”賈珝主動道,“我習得武義,也略懂一些醫術,不如讓我爲林姑父看看?”

  “那……勞煩珝哥兒了。”

  林如海不以爲意,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壞的,他自然清楚,此前他就尋遍了名醫,都是束手無策,自然不會對賈珝一個年輕小子抱有希望。

  但終究是後輩的一番好意,沒有拒絕的道理。

  黛玉親自給賈珝搬了個軟榻放在牀榻邊,又扶着林如海躺下。

  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賈珝,滿臉都是期待和緊張,賈珝給她的印象就是強大、可靠。

  所以如今即便林如海身患重病,但賈珝主動提出醫治,黛玉無法控制的產生了一種幻想……珝二哥能救父親吧?

  賈珝剛搭上脈,第一個感覺就是,林如海的體溫很低。

  賈珝面無表情,這脈象果然很薄弱,且問題很多,他沒學過醫書,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便咿D九陽神功,調動丹田內的氤氳紫氣,輸入林如海體內,細查病因。

  林如海只覺一股暖流鑽入體內,身上的疼痛都減輕了幾分,他對這種感覺不陌生,也有江湖俠士給他問赃^,但像賈珝這般年輕的還沒有,他一時驚奇,但見賈珝神情認真,也沒有出聲打擾。

  賈珝眉頭緊皺,臉色古怪,這倒不像是病患,更像是某種寒性慢毒……林如海居然是被人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