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50章

作者:雨听荷残

  伯爺?

  一等伯賈珝?

  “這個妹妹我是見過的。”賈珝仔細看了兩眼說:“周妙玄不肯受辱,已自盡。”

  賈珝說着搶來名冊,將“周妙玄”劃掉,又將她推給身後的丁白纓。

  周妙玄一聲輕呼,就被賈珝推到一個身穿飛魚服的人懷裏,她剛想反抗,就發現這逡滦l居然是個女子……

  丁白纓把她扶穩站好,暗自鄙視賈珝的無恥好色。但對於周妙玄來說,跟了賈珝總比淪爲妓女好。

  痛哭的女眷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撲到賈珝腳下:“大人你行行好,也收了我們吧。”

  賈珝看這幾名女子一副婦人打扮,嫌棄地推開:“你們都是罪臣家眷,本伯爺遵紀守法,豈會徇私枉法?放心啦,我以後會帶着下屬去教坊司給你們衝業績的……”

  不時有逡滦l稟報道:“伯爺,初步簡算,周家總家產一共是六十八萬兩。”

  賈珝看了韋小寶一眼:“什麼!他一個吏部尚書一年俸祿不過幾百兩銀子,怎麼攢下十八萬兩的?”

  韋小寶連忙說:“這八萬兩銀子直接押送內庫,誰都不許動。”

  兩人對視一眼,自有一番默契。

  接下來是魏鰲府邸,抄出了一百六十萬兩銀子,賈珝想着皇帝還要拿這批銀子發九邊軍餉,便只貪了個零頭。

  有逡滦l彙報道:“伯爺,抄出一件天蠶寶衣,和一把短筒洋槍。”

  韋小寶看得眼饞,他不會武功,有了這兩件東西行走江湖都不怕了。但直接被賈珝全部收入囊中了……

  抄家結束後,賈珝賺了個盆滿銤M。就當他要帶着大冪冪周妙玄回家後,韋小寶忽然湊了過來。

  “伯爺,我聽聞那日鳳藻宮內有名女官中了海大富的化骨綿掌,被伯爺給救活了……”

  賈珝推辭道:“她內傷不深,又是我族姐,所以我消耗了我十年內力,才救了她。”

  韋小寶懂事的遞上來一疊銀票,約莫有一萬兩銀子,“只要伯爺救我一命,以後韋小寶唯伯爺馬首是瞻。”

  賈珝自然不信韋小寶這賤人的承諾,但韋小寶與皇帝關係親密,他也沒必要得罪死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我修行不易,總共就這些內力,應該保存實力爲陛下效勞……但韋大人也是陛下心腹。這樣吧,我先消耗內力,給你化解三成,等我從江南迴來,再給你化解。”

  賈珝說着抓住韋小寶的肩膀,刷刷兩下就化解了他體內的部分化骨綿掌功力。

  “這麼簡單?”韋小寶說。

  “呃……”賈珝向一旁倒去,直接倒在了丁白纓懷裏,他有氣無力的說:“我又失去了三年內力,快送我回府。”

  韋小寶在身後喊道:“赴湯蹈火的伯爺!”

  賈珝帶着周妙玄回了院子,“以後你就是我第四個丫鬟了。”

  周妙玄還沉浸在家宅破滅的悲痛中無法自拔,聽賈珝這話心中更是傷感。

  作爲周家小姐她也是有幾個丫鬟伺候着的,平日裏十指不沾陽春水,沒想到如今自己卻成了別人的丫鬟了……罷了,比她那些嫂子姨娘的境遇好多了。

  “在屋內服侍着,端茶倒水……”賈珝忽然想起這是朝廷大官的女兒,做些粗活肯定浪費了,便問:“你識字吧?讀過哪些書,會作詩寫文章?會琴棋書畫?女紅做的好不好?”

  一時賈珝的問題很多,周妙玄一時不知從何答起。不等她說話,賈珝忽然靠近,壁咚了她。

  周妙玄不斷後退,整個身子貼在了牆上,閉着眼有些害怕,直接哭了出來。

  賈珝見着淚珠從她那滑嫩的臉蛋上滑落……

  她的額頭飽滿,瓜子臉,精緻的小翹鼻,下頜骨清晰,脣部飽滿圓潤,蘋果肌飽滿,少女感很強。

  側過頭去時頸動脈清晰,看起來十分瘦弱,但身材卻很好,典型的細枝結碩果。

  不愧是大冪冪哈。

  “叫聲爺來聽聽。”

  賈珝想這可是尚書家的大家閨秀,如若不是他爹被下獄了,就算自己想明媒正娶都沒門,一時就有些蠢蠢欲動。

  周妙玄流着淚,沒有說話,我見猶憐。

  “不叫今晚你來侍寢。”

  周妙玄身子一顫,還是嬌聲喚道:“爺……”

  賈珝看着她那翕動輕顫的紅脣,沒忍住直接親了上去。

  “唔!”

  周妙玄被侵襲着,她推着賈珝的胸膛,無力抵抗。

  賈珝攬着她纖細的腰肢說:“親都親了,今晚還是你來侍寢吧,反正都是遲早的事。”

  “二爺!”忽然身後晴雯喊道,“她是誰啊?”

  周妙玄還在哭着,賈珝把她推給晴雯:“爺的新丫鬟,你把她哄好,讓她在書房住下,叫翠果給她裁幾身衣裳。”

  說罷,賈珝直接開溜。

第90章 賈珝婚事?

  賈珝在元春處,聽說了黛玉即將離京,趕回揚州的消息。

  這不就巧了嗎?

  林如海作爲巡鹽御史,此次整頓鹽務,自然不可能繞開他。

  林妹妹在西府時,賈珝也沒機會去接近,當然他也沒刻意製造機會親近黛玉。如今都去了揚州,倒是天賜良機了……

  釵黛自然不能錯過一個的,以寶釵的性子,娶回家就是賢妻良母,一步到位。

  但黛玉就要慢慢建立感情,和林懟懟談戀愛,應該會很有趣……

  “珝弟?想什麼呢?”元春柔聲問道。

  賈珝說:“大姐姐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不日我也要下江南了。”

  “哦?什麼事。”元春有些好奇。

  “皇帝派了欽差,要去整頓兩淮鹽務,我領着逡滦l同去。”

  “整頓鹽務?”元春微微皺眉,臉上露出關懷之色。

  賈珝點點頭:“皇帝窮怕了,想要拿鹽商開刀唄……此事大姐姐可得保密,西府也說不得。”

  “嗯,”元春微微一笑,似乎是因賈珝的信任而高興的,“什麼時候動身?鹽務可是大事,珝弟要當心了。”

  “三日後吧,一去恐怕要一兩月才能回來了……”賈珝抱怨道,“我這剛回京,又要南下辦差,唉!”

  元春聽聞,臉上的笑容淡了,不知是有些不捨還是怎的:“這說明珝弟能堪重任,陛下信任你。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就是一兩月見不得大姐姐,還有些不捨。”元春面露羞色,賈珝忽然說:“要不大姐姐和我同去?”

  “啊?”元春很是心動,不談別的,這個時代女子出家門的機會都很少,更別說南下游玩了。

  “珝弟別說胡話了,你是去辦理朝廷大事的,又不是去南下游玩的。”元春溫聲道,“再說我內傷未愈,不宜遠行。”

  賈珝想元春還真是善解人意,心裏難免更加喜歡,他看出元春也是想出去玩的,但元春終究是女子,自然受這個時代觀念的束縛。

  賈珝也不好強求,而且他忽然想起,如果元春在,還影響他泡別的妹子……

  “還是大姐姐考慮的周到,等來年沒了公務,大姐姐病好了,我專門找一條樓船,帶大姐姐南下江南,好好的遊玩一番。”

  看着元春臉上的紅暈,賈珝才覺得這話有些奇怪,連忙找補:“大姐姐這些年爲了賈家入宮,也苦了你了,我自然要盡到心意。”

  元春目光怔了怔,凝視着賈珝俊逸的面龐,說:“還有府裏的其他姐妹,也一起去。”

  “好。”賈珝說,“差點忘了正事,我是來給大姐姐療傷的。”

  說起療傷,元春又不自在了,還好沒其他人。

  兩人坐近,賈珝看着滿臉春色的元春,有了些想法難以剋制,他輕咳了一聲說:“大姐姐,我要查看一下傷處。”

  “啊?”元春一下子就慌了,“珝弟不是說手掌相印就可以嗎?”她暗啐了一口,心裏想:“珝弟定是在打壞主意!”

  賈珝連忙解釋:“大姐姐傷處有些特殊,自然要好好檢查一番,否則可能影響生育。”

  “影響生育?”

  元春臉色一白。

  這對這個時代的女性,無疑是頭等大事。賈珝的套路直接拿捏……

  元春愣了片刻,耳根都紅透了。

  “那,請珝弟幫我……看看。”

  賈珝極力控制表情,元春臉色紅的發燙,緩緩除衫。

  這都不見腳尖了吧?

  坐着就是比躺着……

  元春不愧是大姐姐。

  半天賈珝纔想起傷勢的事,他仔細一看,元春外傷基本痊癒了,一道湝的掌印基本看不出。

  賈珝伸出手……半晌才老老實實的給元春渡氣療傷。

  天色已黑,到了晚飯時間,元春臉皮薄,不好意思面對他,趕了賈珝幾次。

  但賈珝厚着臉皮和元春喫完了飯,纔出了院子。

  賈珝向自己院子走去,路上還在回味着元春美妙的觸感,一時走神,轉角時居然和一個丫鬟撞到了一起。

  那丫鬟看清了賈珝,嚇得連忙跪地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二爺饒命啊……”

  “我有這麼可怕嗎?”賈珝嘀咕着,“你起來吧。”

  那丫鬟慢慢起身後還低着頭,賈珝沒認出來,就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原來是秦可卿的丫鬟瑞珠。

  “你家奶奶身子好些了嗎?”

  “回二爺,奶奶身子好很多了,病應該快好了。”

  賈珝事多,女人多,倒把秦可卿忘掉了。

  這意思是,他再不去治療,秦可卿的病就痊癒了?

  以後還要找別的藉口?他還沒親近秦可卿幾次呢。

  賈珝想,馬上他又要下江南了,又是一兩月時間……

  “你帶路,我去看看秦氏。”

  賈珝跟着瑞珠來到秦氏院裏,一番噓寒問暖,又提出要給她療傷,賈珝此前已經給她治療過多次,秦可卿只是一番感謝。

  賈珝忽然說:“這次從足上傳。”

  “腳?”秦可卿失聲道。

  “是的,你病好的差不多,這次是根治。”

  腳是女子極爲隱私的部位,秦可卿本想拒絕,忽然想起那日賈蓉的哀求,一時居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一雙嬌小玲瓏的腳伸出被褥,她的腳背肌膚如同暖玉,腳趾如珍珠般白皙,足弓曲線完美。

  賈珝先是握住秦可卿的小腳正經的輸氣,足上穴位卸啵绕涫桥瘹庠跍トㄉ蟻砘剡[走時,感覺最是敏銳,十分瘙癢。

  一番邭忉幔Z珝見秦可卿如全身虛脫,躺在軟榻上沒有出聲,纔不動聲色的把玩起來。

  玩了片刻後,秦可卿都沒有反應。賈珝便知,秦可卿知道他心思不純,但她卻默許了,這就能說明很多事情了……

  賈珝玩的更放肆了,秦可卿兼釵黛之美,美得沒有任何瑕疵,一雙小腳也是,賈珝玩了半晌,都意猶未盡。

  結束後,秦可卿柔聲道:“又勞煩珝叔了。”

  兩人都沒拆穿這事。

  賈珝一笑,閒聊了幾句,又回了院子。

  秦可卿不是尤氏,倒不好操之過急,賈珝心想,再冷她一段時間,從江南迴來時,應該就時機成熟了……

  翌日一早,賈璉與黛玉便辭別了賈母等,打點行李,帶領僕從,登舟往揚州去了。

  “珝哥兒,你年歲也不小了,是該考慮成婚的事了……”

  黛玉走時,元春前來相送,賈珝閒來無事,也順路而來。

  之後在榮慶堂坐了會兒,閒聊不過幾句,賈母就有些突兀的提起了賈珝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