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3章

作者:雨听荷残

  武舉不僅需要家世清白,還有年齡要求,再加上江湖之人遠離廟堂,所以參與者的實力也並非有多高。

  蘇燦的實力應該和往屆武狀元相差不多,處於江湖三流高手的行列。

  由此推導出一個公式,一燦=江湖三流高手。

  只需要和他打一場,賈珝就能對比出自己的實力了。

  “哼!”馬秀才留意着賈珝的表情,又冷嘲熱諷道:“提督大人真會白日做夢,這會試還沒開考,大人就把自己的犬子封爲武狀元了。”

  蘇燦叫道:“誰是犬子!你給我說清楚,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罵我!”

  蘇老爹冷哼一聲,滿臉的驕傲:“我兒子武功天下無雙,除了‘五絕’,襄陽城的郭靖大俠等江湖頂尖高手,誰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更是粵東的武解元,連中三元不在話下,他不是狀元誰是?難道是你旁邊的那個小白臉嗎?”

  “你吹牛能不能別帶上我!”蘇燦滿臉無辜,“都聽見啦,是他說的和我沒關係……還有,死娘娘腔,問了這麼多,你們還沒自我介紹呢!”

  馬秀才一陣氣急,但未得賈珝首肯,他也不敢報出賈珝的名諱。

  “狀元郎你聽好了,我是宣武六年的秀才,金陵城第一大狀,馬文才是也!”

  “原來又是一個狗訟棍……”蘇燦將亂髮撩至身後,“我最看不起你這種人了!”

  話音剛落,蘇燦突然暴起,飛身一掌超兩人飛來。

  只會動嘴皮子馬秀才被嚇得連喊:“二爺救我!”

  賈珝甩手將他推開,下盤微沉,咦銡饬σ徽妻Z出,與飛來的蘇燦對掌!

  兩人內力迸發,氣勢都是排山倒海,但蘇燦畢竟佔了先機,賈珝連退了兩步才卸去力道。

  僅是一個照面,二人就判斷出了對方的大致實力。

  賈珝雖然在第一回合落了下風,但他也感知到單論內力蘇燦應該不如自己。

  畢竟天賦異稟的他吸收了八個江湖匪徒的精純內力,蘇燦再怎麼天才,年齡也只有二十餘歲,自然稍遜一籌。

  知道自身的優勢後,賈珝主動出擊,翻身間連劈三掌,逼迫蘇燦與他對掌比拼內力。

  但蘇燦也極爲精明,皆用小巧身法險而又險地避開,不與他手掌相觸。

  兩人越打越快,此處場地寬闊,給了蘇燦極大的閃避空間,兩人便陷入了纏鬥,一時間誰也奈何不得誰。

  馬秀才看得目不轉睛,蘇老爹化身氣氛組,大喊着“兒子加油”。

  方武師找準機會救起了薛蟠,那薛蟠剛獲救就變了臉,命令方武師擒住賈珝,讓他好好出氣。

  方武師面露難色道:“蘇公子正在與他比試,我豈能出手偷襲?那非君子所爲……

  “再說這兩位公子都已經到了‘內練一口氣’的化境,躋身高手行列,在偌大的江湖都能闖出名號,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薛蟠聽聞一陣氣急敗壞,只能寄希望於這位粵東來的蘇燦能暴打一頓賈珝,讓他有機會出氣。

  但結果註定讓他失望,這邊賈珝找準機會朝着蘇燦左肩拍出一掌,蘇燦假意要對掌,突然收手藉着賈珝的力道倒飛出去,又一擊勾腳踢在賈珝的手肘上。

  兩人各自退後,蘇燦齜牙咧嘴地捂着左肩,賈珝也甩了甩手臂。

  他之前殺敵時爲了穩妥都會先用藥,有點取巧,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麼難纏的對手。

  這蘇燦纔是真正的天賦異稟,雖然一直被動防守,但憑藉自己的經驗招式依然遊刃有餘,不落下風。

  賈珝確定了他的戰力,應該在0.9燦左右,如果與蘇燦生死相鬥,勝算大概三七開。

  “看來一路上要撿點機緣了,不然這武舉鼎甲也未必穩當……”

  另一邊蘇老爹滿臉關心:“阿燦你怎麼樣?不要緊吧!那混蛋居然打了你一掌,如果是在粵東,我肯定搖人來揍他了!”

  蘇老爹又惡狠狠地看向賈珝:“臭小子,你是哪家的人!你攤上事了知不知道?”

  馬秀才及時跳了出來,他扇着扇子“我這位二爺的家世出身,說出來只怕嚇壞了提督大人。”

  “嚇唬誰啊!”

  “金陵這一畝三分地我薛家怕過誰?”薛蟠也憤恨地罵道:“你當是賈家的人?”

  賈珝突然衝着蘇燦父子倆微微拱手:“賈家賈珝,幸會。”

  馬秀才見賈珝沒有隱藏身份的意思,瞬間滿臉的囂張。

  “我這位二爺正是寧國府正派曾孫,當今賈家族長世襲三品爵威烈將軍賈珍的親堂弟!”

  薛蟠頓時臉色一僵,方武師也是滿臉驚愕:“賈珝?賈解元?”

  “不錯,我這位二爺也是知府大人親提的武解元,正準備赴京參加會試,沒準以後還是這位蘇狀元的同年。”

  蘇老爹瞬間變臉,他滿臉熱切地走上前來:“我見這位小兄弟風流倜儻器宇軒昂,沒想到還是寧國之後,果然是將門虎子!失敬失敬!

  “在下前任粵東提督,原是榮國公門生,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

第5章 寶釵,香菱

  賈珝也是一個俗人,人前顯聖後心中自然是暗爽。

  這馬秀才不愧是訟棍,不僅嘴皮子利索臉皮也是極厚,如果是他自己來說,絕對不會和那禽獸賈珍扯上關係的。

  “誰跟你一家人?少套近乎!”捱了幾棒子的鐵牛怨氣很大。

  蘇老爹一點都不感覺尷尬:“賈公子還沒用過午飯吧?我在酒樓備了點薄酒,到時候我自罰三杯,給賈公子賠禮道歉如何……”

  蘇燦靠近小聲說:“喂老爹,沒必要這麼狗腿吧?我能打過他的。”

  “兒子,這不是能不能打過的問題!”蘇老爹也小聲回應着,“那可是一門雙公的賈家啊!”

  賈珝出行在即,也不願過多糾纏。

  “喝酒就不必了,只是今天這事要說清楚,不然任由你們顛倒黑白,傳出去了還說我賈珝欺男霸女,文才!”

  馬秀才衝着腥宋⑽⒐笆郑锨耙徊剑骸按耸抡f來簡單,這丫頭是馮淵先行買下,準備孝敬二爺的,薛大爺可能不清楚事情原委,打壞了馮淵,搶走了身契。”

  薛家之人準備說什麼,馬秀才又打斷道:“人證是被押在應天府的柺子,馮淵那兒也有憑據。”

  蘇老爹哪還能不明白自家被坑了,只能尷尬地陪笑着。

  “你們可還有異議?”

  賈珝只是隨口一問,也不等幾人回答,徑直闖入了破屋內。

  這破屋自然是家徒四壁,只見在角落裏縮着一名少女,低頭抱着一個布裹,身子還在發着抖,看來院外的動靜着實把缺乏安全感的英蓮嚇壞了。

  “東西收拾好了?起來跟我走。”

  賈珝見英蓮沒反應,知道她已經懵了,無奈只能上前拉她起身。

  賈珝也看見了她的臉,模樣整齊,身子也是標緻出挑,眉心有一點米粒大小的胭脂記,更添一份可憐動人的風情。

  不愧是十二釵副冊之首……

  “我買了你,你以後就是我的丫鬟了,走吧。”

  但英蓮還是沒反應,賈珝搖搖頭,只能先把這小憨包帶回去。

  他剛想搭把手,英蓮又有了反應,木訥的跟上了他的腳步。

  賈珝隨即出了屋,英蓮低着頭一路追着他的腳後跟。

  “哇兒子,好像很正點啊!”蘇老爹說,“難怪大家都在搶。”

  “人家頭埋得這麼低,你也能看出來?”蘇燦滿臉的懷疑。

  那薛蟠看見此等情景,眼睛都氣紅了,再加上一身的傷痛,差點哭出來了。

  賈珝一把將英蓮送上馬鞍,自己又坐了上去。英蓮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和男子接觸,頓時臉紅心跳,把腦袋埋的更低了。

  賈珝下意識地聞了聞那股處子幽香,又撇了在場腥艘谎郏膊欢嗾f半句廢話,隨即打馬離去,鐵柱、馬秀才二人連忙跟上。

  不過多時回了寧府,英蓮甚至沒去過金陵內城見識過,更別說國公府邸內的廳殿樓閣了。

  她腦子已經傻了,頓時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好像是在怕自己的鞋子踩髒了這麼好的地方。

  賈珝只能伸手拉住她,一路帶她走進院裏。翠果耳尖,聽到動靜便迎了上來,但看見賈珝與一名衣衫破舊的少女拉拉扯扯後笑容就收回去了大半。

  “二爺,這是?”

  “我剛買回來的丫頭,香菱。”賈珝又看向英蓮,“你以後就叫香菱的,記住了。”

  香菱輕輕地點頭,就算回應過了。

  翠果有點笑不出來了,原本賈珝身邊就她一個丫頭,現在突然多出來了一個,自然沒有心理準備。

  “翠果,你帶香菱下去洗澡,拿兩件你的舊衣服給她換上,等到了京城,我買好緞子給你做新衣服穿。”賈珝肯定不管丫頭咋想的,只管吩咐。

  “好的,二爺!”翠果答應道,小跑的上前拉走香菱。

  “總低着頭幹嘛,地上有銀子啊?”說着她伸手抬起了香菱的下巴,頓時看呆在那兒,緊接着心裏警鈴大作,只感覺自己大丫頭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你別欺負她。”賈珝在後面說。

  “哦!”翠果甕聲回應道,心情便不太妙。

  話說那薛蟠扯着一身的傷從後門偷溜進了屋,不敢驚動母妹二人,命小廝去尋郎中。

  但湊巧郎中上門時被薛姨媽的丫頭同喜看見,薛姨媽、寶釵二人正在後宅做針黹,聽聞郎中上門就知道是薛蟠出了事。

  薛姨媽忙抓來薛蟠的小廝,問清楚了事情緣由。待到管家把郎中送走,又親自命人去抓藥煎熬,忙帶着寶釵進了薛蟠的院子。

  見薛蟠身上雖有傷痕,並未傷筋動骨。薛姨媽又是心疼,又是發恨,罵一薛蟠,又罵一回那賈珝。

  薛姨媽意欲親自去寧國府給薛蟠討個公道,寶釵連忙勸道:

  “這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他們因買丫頭起了矛盾,打了一架罷了,既然是打架,誰多挨幾下子也是有的。

  “方纔我們也問清楚了,是那珝二哥先買下丫頭的,錯原本在那柺子,哥哥卻打了他的人,咱們家也佔不上理。

  “而且那不是旁人,論起來還是姨爹的子侄輩,媽爲這點小事找上門,說出去也不好聽。

  “再說那珝二哥是武解元,馬上去進京趕考,中進士後多半會留京任職,他是賈府子弟,哥哥多半還要與他來往,不宜交惡。”

  薛姨媽聽了道:“我的兒,到底是你想的到,我一時氣糊塗了。”

  寶釵笑道:“這纔好呢,哥哥又不怕媽,又不聽人勸,一天縱似一天,喫過兩個虧,等我們進京了,他纔會安生。”

  原來薛家也擇了吉日,準備上京。

  一是因爲寶釵進京備選才人、贊善之職;

  二是尋親訪友;

  三是自薛蟠父親死後,薛家的生意逐漸敗退,神京城內的生意最盛,需要薛蟠親自入京,銷算舊帳,再計新支。

  寶釵笑過,又覺得有些苦澀。

  那賈珝與她哥哥年紀相仿,雖然行事紈絝,但已經是武舉人,想來中個進士也不是難事。

  如今朝廷式微,武人的地位也相對有所提高,這賈珝的前途都是看得着的。

  而她哥哥因爲被縱容溺愛,老大無成,性情奢侈,終日惟有鬥雞走馬,遊山玩水而已,雖是皇商,一應經濟世事,全然不知。

  薛姨媽氣消後,又想入京後他們孤兒寡母多要儀仗賈家權勢,賈珝雖然是是寧府之人,又不受重視,但說到底還是賈家的人,表面工作還是要做好,不能給人留下話柄。

  薛姨媽又命人叫來方武師,隔着窗戶吩咐,命方武師點好五百兩銀子,給那賈珝送去,當做趕考路費。

  薛蟠趴在塌上痛罵着賈珝,想起被搶走的香菱更是憤恨不已。

  只是那賈珝不僅是寧府之人,一身武藝高強,後背的鞭傷上藥後又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薛蟠着實不敢有報復賈珝的意圖。

  薛蟠氣不過,又想起了今日跟在賈珝身邊的馬秀才的囂張嘴臉,頓時薛大傻子有想法,等賈珝走後拿馬秀才開刀。

  賈家子弟不能動,我薛霸王還怕你個訟棍不成?

第6章 青樓

  翌日天還未亮,十幾口大箱子自寧府搬出,向碼頭呷ィ狭艘浑b樓船。

  賈珝交代了一番後,命人先行一步,趕去神京租賃院落,置辦粗使丫頭。

  若是住在寧國府,不僅不方便,恐怕不出幾日就要和那荒淫無恥的賈珍鬧上。

  賈珝當然不會怕他,但也懶得自找麻煩。

  就此別了香菱、翠果等人,賈珝一人一劍一騎從西華門出了金陵,踏着朝暉而去。

  畢竟是初次闖蕩江湖,他還是做了一番攻略的。

  隨身攜帶的物品有:部份乾糧、水袋、一身換洗的衣物、一把碎銀子、半串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