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剛考了武狀元,封了從三品的武官,又加了逡滦l的銜,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賈珝是簡在帝心,前途無量。
真有寧國之風!
賈珝微微拱手:“政老爺。”
賈政這人只是迂腐,能力不足,與賈珍、賈赦之流相比,簡直是大善人。
一陣寒暄,賈母又派人來請,賈珝又跟着婆子進了榮慶堂。
賈母已經知道旨意的內容,見一道頎長的身影步入屋內,一時也是心緒複雜。當然,大多都是喜悅之意。
如今賈府雖然表面還是鼎盛祥和,但作爲掌舵人,賈母也知道諸多問題,最大的就是遠離了朝堂中心。
如果賈家有個頂事的爺們,她也不至於讓王子騰出任京營節度使。
如今看來,賈珝的出現,似乎能填補上這個空缺……
“珝哥兒來了,可用過飯了。”
“回老太太,剛在東府用過了。”
聽着賈珝一板一眼的回答,賈母如今也只能在心中無奈。
好在有一點是不能更改的事實,這個青年才俊,姓賈。
說了會話,賈母對一旁的婆子說:“珝哥兒來了,把寶玉他們叫過來頑罷。”
賈珝也不想和賈母在這兒乾瞪眼,完全是浪費時間,相比起來他更想往鶯鶯燕燕裏鑽,剛好趁機開溜。
他便起身說:“懶得姐妹們還跑一趟,不如我過去吧。”
賈母也意外賈珝的主動親熱,笑着喚來鴛鴦:“鴛鴦,帶珝哥兒去罷。”
賈珝忙出了賈母的院裏,跟着鴛鴦而去。
過穿堂時,賈珝一邊和鴛鴦搭着話,還在瞧着榮府內的建築,不知怎滴視線忽然落在了前面鴛鴦的身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鴛鴦如今十七八歲,已經長熟了,背影綽約,後頸處一片雪白,尤其是隆起的弧形臀線,在陽光下十分清晰。
這比賈珝院裏那幾個小丫頭有感覺多了,這時代又沒“男凝”的說法,賈珝便大膽地欣賞着。
鴛鴦過穿堂時回頭提醒賈珝注意臺階,忽然瞧見了他的視線,頓時明悟。
鴛鴦紅了臉,轉過身去兀自走着,不禁加快了腳步。
她似乎還能感受到賈珝的視線,步伐都有些彆扭了。
賈珝訕笑一聲,忙追上去說:“姐姐的身姿太動人,我才一時失態……”
鴛鴦霎時兩腮酡紅,美目輕輕的瞪了賈珝一眼。這哪是解釋或道歉,分明是調戲!
“珝二爺在說什麼?”說罷鴛鴦連忙轉身,逃一般的小跑。
賈珝感受到四周沒人,便有了泡妞的想法,直接拉住了鴛鴦的小手,笑道:“姐姐怎麼還生氣了。”
鴛鴦像是被開水燙了一般,反應很大,她嬌嗔一聲:“作死啊你!”
鴛鴦用力一甩,但沒甩掉賈珝的手。賈珝反而又捏了捏她柔軟的小手,鴛鴦慌張的左顧右盼,見沒人都還是大氣不敢出。
“快放開!別鬧了珝二爺……”
“你剛纔罵我了。”賈珝把鴛鴦拉近說。
“放開。”鴛鴦抬頭看着賈珝,眼中滿是慌亂。
“你罵我。”賈珝死纏爛打,又抓住了她另一隻手。
鴛鴦討好道:“是奴婢錯了,二爺饒了奴婢這回,萬一被人看見了……”
“看見了又咋樣?我就去找老太太把你要來,剛好我院裏差個大丫頭。你伺候我,我喜歡的很呢,等以後我成親了就抬你做姨娘,鴛鴦姐姐你說好不?”
聽賈珝這大膽、露骨的話鴛鴦先是一懵,然後立馬說:“我就守着老太太,哪都不去!”
賈珝笑道:“我鬆開你,你可別再跑了,不然我就抱住你,看你怎麼跑。”
賈珝懂適可而止的道理,便鬆了手。
鴛鴦白了他一眼,心中對賈珝的印象更鮮明瞭。看着是個芝蘭玉樹的正派公子哥,也喜歡勾搭丫頭。年紀輕輕考了武狀元,領着皇帝的差事,但又不穩重,跳脫的很。
但不知爲何,鴛鴦心中只有害羞和惱怒,倒沒有厭惡。可能是賈珝言語真切,不像是隨便口花花吧……
鴛鴦轉身帶着賈珝繼續走,步伐很快。賈珝在後面咳了一聲,鴛鴦會意又走慢了下來,等着賈珝。
賈珝和他並肩而行,繼續剛纔的話題:“雖然老太太身子骨還硬朗,但姐姐年齡也不小了,總要有個指望,找個後路吧?”
鴛鴦把臉側向另一邊,賈珝看着她的側臉。她很瘦,頸動脈凸顯出來,下顎線也十分清晰,側臉、耳根到脖子一片紅潤,讓人想親幾口。
“我就守着老太太……”
“姐姐該不會是心裏有人了吧?”
鴛鴦轉過身剛想說什麼,賈珝又說:“不可能,這府上就沒有比我更好的主子。”
她沒說話,因爲這是事實,無法反駁。
“你不願意,那我直接去找老太太,老太太現在巴結我還來不及呢,給個丫頭肯定捨得……”
鴛鴦啐了一口,連忙跑開。
第47章 下藥
七日之後,神京城南,六十里外。
鐵網山聖駕行在,旌旗蔽空,甲冑寒光閃耀,戰馬嘶鳴不止。
數不清的內衛守護在大營之外,弓弩拒馬齊全,其外有左右前後四路人馬警戒,最外圍更有京畿十二團營拱衛。
大營內,賈珝看着皇帝身邊倜际笱鄣男√O,總感覺有些眼熟……沒想到皇帝把韋小寶也給帶上了。
看了兩眼後,他繼續回答宣武的問話:“龍禁尉之職責是守衛陛下安全,臣無意參加圍獵。”
宣武搖頭笑道:“朕身邊有數千內衛,哪需要你守衛?明日圍獵,你不僅要參加,更要在諸王公大臣、勳貴子弟面前大放異彩,朕臉上纔有面。”
“微臣遵旨。”
賈珝的騎射弓馬雖然還不能力壓腥耍麆僭隗w力強健,無需休息,只要邭獠徊顟撃茉谏浍C中拔得頭籌。
但他在乎的是皇帝的安全。現在他前途一片光明,但如果換個皇帝,一切就都白費了。
在這個武俠世界中,皇帝離開皇城外出打圍可是有風險的。更別說賈珝還懷疑着趙無極會圖植卉墶�
此時天色漸黑,大營附近仍然是燈火通明,賈珝出了大營,又巡邏了一圈回來。遇見了多隆和韋小寶。
兩人縮在角落正在說着什麼,笑聲十分猥瑣。
“賈大人?快來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多隆身爲賈珝的長官,卻把姿態放得極低,非常有眼力見。
多隆指着韋小寶笑道:“這是陛下的心腹。”
他又給韋小寶介紹賈珝:“這位是陛下的愛卿。”
韋小寶滿臉殷勤道:“原來是今科武狀元賈大人,大人武功之強天下少有,我對賈大人的敬仰,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多隆眼神發亮,與韋小寶齊聲道:“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賈珝淡淡的回了句:“心腹兄,幸會幸會。”
“我們三人真是有緣啊,”多隆忽然從袖口掏出一把黃紙,“不如我們燒黃紙結拜爲兄弟?”
和這倆貨做兄弟,只有被賣的份。
賈珝果斷拒絕:“都是給陛下做事,萬一被別人知道了,還說我們結黨營私。”
“賈大人果然深思熟慮,是卑職唐突了。”多隆滿臉欽佩地把黃紙塞回袖口。
三人聊了一會兒,賈珝從韋小寶口中意外收穫了一條消息,皇帝帶了一隊女扮男裝的人來參加狩獵。
賈珝一陣琢磨,排除了那幾位後宮妃嬪,覺得多半是貪玩的建寧公主。
“要儘量避開她,否則麻煩不止……”他想着。
夜已深,賈珝和衣而睡。他九陽神功金剛不壞大成,尋常的刀劍根本無法破他的防,所以無需穿笨重的甲冑。
半夜,營帳內忽然響起一陣窸窣的聲音,黑夜中賈珝瞬間睜開了雙眼!他聽見了帳內還有兩道微弱的呼吸聲。
有人襲營?
不對,襲營不該去找皇帝嗎?
賈珝正想暴起,忽然聞到了一股奇香,吸入後讓人舒坦無比,但腦袋昏昏沉沉的。
賈珝立即反應過來後,咿D九陽神功解毒,頓時腦袋裏一片清明。
還用迷香毒藥,這操作賈珝可太熟了……
看來對方沒有找錯地方,知道他武功不錯,所以先下藥了。
賈珝選擇按兵不動,仔細聽着營帳內的動靜,想着自己也沒什麼仇家吧……
不時賈珝就感受到了有人靠近牀榻,他有些不解。
這就直接動手了?
也沒有其他目的,就想殺死我?
不是,纔剛到神京,誰就跟我有仇了啊?
賈珝也沒有猶豫,想着先擒住對方,再嚴刑拷問!
賈珝直接暴起,邭庖徽婆牧顺鋈ィ骑L雄厚,黑暗中忽然驚出了一聲嬌呼。
還是個女刺客?
賈珝收了多半掌力,一掌拍在柔軟上又收了幾分力道,但只見一道黑影被打飛了出去,可見這女刺客的武功之低。
另一人居然沒有攻上,而是迅速退後。
此事有蹊蹺,賈珝沒有追擊,而是點燃了燭臺。
燈火驅散了黑暗,賈珝原以爲會是貌美的女刺客,但仔細一看,居然是兩名穿着太監衣服的女人,都是容貌平平。
賈珝頓時後悔不及:“不該收力的,就該一掌打死她們……”
他先發制人道:“你們是誰?敢冒充內監夜襲龍禁尉營帳,我懷疑你們想行刺天子,意圖址矗 �
這頂大帽子一扣上,瞬間把兩人嚇傻了,她們對視一眼,立即跪倒在地瑟瑟發抖道:“大人饒命,我們不是反伲覀兪区P藻宮的宮女。”
賈珝並不意外,又道:“鳳藻宮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鐵網山?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是太后命我們來保護建寧公主的……也是建寧公主叫我們來的。”
眼見着事情鬧得這麼大,她們也不敢有絲毫隱瞞。
果然是這個變態!
賈珝沉聲道:“建寧公主?她叫你們來幹什麼?”
“公主只是叫我們把大人請回去……”
“請人用偷偷摸摸的?還下藥?”賈珝不爽道。
兩人磕頭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賈珝嘆了口氣,他不想把此事鬧大,就只能放過她們。
“滾!”
這兩名宮女如蒙大赦,麻溜地逃離了營帳。
賈珝喝口水,這建寧怎麼還纏上他了?
看來要找個辦法懲治一下建寧,不然一直都很被動。
賈珝重新躺下,但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無法靜下心來,根本不能入睡。
慢慢的他感覺小腹一陣灼熱,很有衝動的感覺。
腦子裏也閃過很多畫面,鴛鴦的屁股,晴雯的水蛇腰,小龍女冰清玉潔的臉蛋,東方大紅裙下的美腿……最後定格香菱幫他舒緩時。
賈珝發現了不對勁!
那兩個宮女到底給他下的什麼藥?
賈珝知道建寧是個變態,但不知道她有這麼變態……
賈珝立即盤坐起來,咿D起九陽神功,試圖抵抗身體裏的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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