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251章

作者:雨听荷残

第415章 雙春

  往日的豪門貴女,如今深陷牢獄,正是乘虛而入的好時機。

  “珝二哥,大姐姐還好麼?璉二嫂子身子如何,那英哥兒乖不乖?”迎春連聲問道。

  在詔獄中的孤寂生活,最讓她掛念的當然是外表的至親。

  “英哥兒還小,有什麼乖不乖的?璉二嫂子也好,至於大姐姐,她也好,只是擔心你們的多。”賈珝也不厭其煩的一一回道。

  探春又感嘆道:“幸好那日抄家,大姐姐在長公主府上,躲過了這一劫……”

  探春微微側目,她當然知道逡滦l抄家拿人是有名錄的,不可能走露錯過一人。

  而如今她、寶玉、賈環都在獄中,元春還在外邊,只能是賈珝鼎力相保了。

  幾乎是瞬間,元春便想起那夜在紫菱洲內,看見的驚世駭俗的場景……

  事到如今,她竟然還有些羨慕元春了。

  即便是帜娉掖笞铮咸既肓霜z,而賈珝還要不惜代價,力保元春,可見她沒有選錯男人……

  不時探春舉杯看着賈珝,眼底情緒複雜:“這一杯酒,祝珝二哥南下討逆一切順利。”

  迎春聽了也是舉杯,滿眼熱切的盯着賈珝。他與兩姐妹對視一眼,緩緩舉杯。

  “等我回來,一定洗去兩位妹妹身上的罪名。”

  三人飲下,探春幽幽的說:“璉二哥我不知道,但老爺絕不會依附僞朝,一定是受了裹挾,還請珝二哥查證……”

  “自是如此。”賈珝點頭道,“但即便是被裹挾,也不能脫罪,榮國府的爵位指定沒了。”

  “那些都是族上的福澤,如今我們又怎敢奢求?只求朝廷還老爺個清白,也給西府留份希望。”

  賈珝緩緩點頭,也是懂得探春所說。只要賈政不是叛國投敵,那賈家的賈蘭、賈環等後人還能參加科舉,復興家業的可能。

  但若賈政是個獲罪之身,那西府子弟上進之路都會被阻絕,日後只能指望東府過活了……

  一時賈珝也佩服探春的眼光,看來她待在這牢獄中,也是深思熟慮過的。

  賈珝緩緩伸出手,抓住探春的手背,柔聲道:“妹妹放心,無論情況如何,這事我也會辦妥的。”

  探春也是懂他的意思,就算賈政是真投敵了,賈珝也會將黑的說成白的,拉西府一把,一時有些感動,思緒萬千……

  “珝哥哥……”

  兩女身陷牢獄已久,心中苦悶可想而知,如今在賈珝面前,更是放下所有防備。

  一陣宴飲,探春不勝酒力,醉倒在賈珝懷裏,小臉泛起粉潤,格外誘人。

  一邊迎春也是眼神惺忪,卻還保持着清醒,見着探春和賈珝的親密模樣,迎春一時感覺不妥,又不好開口說。

  賈珝摟着探春柔軟的身子,低頭看去,探春紅潤的嘴脣輕輕翕動,似乎在低聲說着什麼,一雙手還攀着他的腰,也令人意動。

  他看向迎春:“你坐過來。”

  迎春向來性子木訥,雖是疑惑,也乖乖的起身,到賈珝身邊坐下。

  “珝二哥……”

  賈珝突然把手搭在她肩膀上,令她聲音一顫。

  “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賈珝撫着她的頭髮,迎春羞澀地道:“有珝二哥照料,這住處比牢房裏好多了,多謝珝二哥。”

  “謝什麼,我也捨不得你們倆姐妹喫了苦。”

  賈珝說着,抬起迎春的下巴。。。

  迎春心中驚慌,但她逆來順受慣了。。。。

  她腦中爆開,瞬間想起那晚上的東道,賈珝走之前偷親她……

  不時賈珝將探春抱到榻上,又折回來抱迎春。

  迎春心中害怕:“珝二哥……”

  賈珝橫抱起迎春,連聲哄道:“好妹妹乖,我明日就將你們擡回侯府。”

  賈珝抱着迎春到榻上,甜言蜜語哄着,半推半就的。。。。

  “珝二哥。”

  。。。。。。。。。。

  翌日清晨,賈珝在粉臂環繞間醒來,迎春、探春兩姐妹抱着他側身睡着。

  皆是秀眉微顰,眼角還帶着淚痕……

  探春、迎春甦醒後,都不顧穿衣,便抱在一起哭着。

  賈珝張開懷抱將兩女擁入懷中,哄了大半天,各種畫餅承諾才哄好。

  當即賈珝便安排好一切,將兩姐妹重新接回了永安侯府,安排在一院低調生活。

  剛採摘完雙春,新鮮感還是十足的,眼看着就要護衛皇帝出征,餘下幾日,賈珝都是泡在兩姐妹院裏。

  迎春低眉順眼,任予任取;探春活潑火辣,疏朗大方。三人三人行,更有一番滋味。

  這日便是皇帝御駕出征的吉日,在神京城外舉行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儀式,文武百官盡至。

  宣武帝大病痊癒,率大軍南下踏足大漢江山,一時春風得意,風光無限。

  一月後,大軍抵達合肥。

  除卻逡滦l、東西兩廠隨行護駕,更調京營六營,各路軍馬,及收攏王子騰潰散兵將,共計四十萬大軍,號稱百萬雄師,與忠順親王僞朝對峙。

  宣武帝勢必要一舉擊潰金陵僞朝,朝廷國庫虧空,九邊不得安寧,如若此討逆大戰失敗,那陳漢江山便是危在旦夕!

  賈珝也有必須獲勝的理由,所以對待這次南下討逆,他十分上心。

  上心到他身邊沒有帶一個女人服侍,即便是會武功,能抗住軍旅艱苦生活的丁白纓、木婉清、周芷若等女,都被賈珝留在了侯府,可見其認真態度。

  抵達南省的第二日,賈珝就孤身夜探敵營。

  如果能成功刺殺忠順親王,那僞朝勢必土崩瓦解,討逆也能大獲全勝。

  但正如他所料,此行一無所獲。

  忠順親王身邊不乏有江湖人士護衛,他們對賈珝的武功境界還是有些判斷的,爲防範高手刺殺,忠順親王的住處都極爲隱祕。

  想找到目標都很難,更別提刺殺了。

  那隻能戰場上分出勝負,一時賈珝也不能保證戰爭的勝利。

  畢竟兩軍加起來幾十萬人,一個人武功再高,也顯得微不足道了……

第416章 威震逍遙津

  逍遙津以北,兩軍對壘,廣袤無垠的原野之上,晨風中都滿是肅殺的氣息。

  賈珝仰頭看去,天空破曉後第一縷陽光斜灑在戰旗上,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護衛在行在之側,極目遠眺去,只見兩股洪流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宣武帝御駕親征,急不可待,這日一早便準備去襲營,叛軍反應也很迅速,短時間內就擺開了陣勢招架。

  兩軍未有片刻對峙,當低沉而有節奏的戰鼓聲響起後,戰場上殺聲衝破雲霄,震耳欲聾。

  沒有任何預兆,大戰一觸即發。

  賈珝的聽力和視力都很好,他聽見哭罵聲,看見鮮血在朝陽下飛灑,這片戰場無疑是絞肉機,片刻便是屍橫遍野。

  賈珝微微皺眉,這還是他第一次經歷大型會戰的沙場廝殺。

  一邊的宣武帝指點沙場,卻是意氣風發,他滿面紅光,不停地發佈命令。

  “令左營出擊,直衝叛軍大營,把叛王押來見朕!”

  宣武帝拔劍,仰天吼道:“將士們,隨朕衝殺!”

  宣武帝本就是熱血青年,又學過些武功,親臨戰場便忍不住想要親自去廝殺,卻嚇得一旁扈從臉都白了,連忙勒住繮繩。

  “萬萬不可啊陛下!”

  賈珝也暗自白了他一眼,出聲勸阻道:“陛下萬金之軀,豈可以身冒險!”

  若皇帝出了什麼閃失,就算這場大戰打贏了,都無濟於事。

  宣武帝臉上還有些意猶未盡,正欲說什麼,忽然聽前方傳來一陣暴亂。

  “護駕!護駕!”

  賈珝也是瞬間警惕,抬眼看去,只見一批身穿重甲的鐵騎衝入陣來,猶如無人之境,正朝着行在殺來。

  賈珝微微皺眉,這批鐵騎約有三四百人,一看就是叛軍之精銳。

  若讓他們靠近,不說殺死宣武帝,即便是斬旗或者使得皇帝逃竄,中軍混亂,那影響都是極大的,甚至能直接改變戰局。

  前方人羣湧動,龍禁尉和京營精銳圍了上來拱衛行在,以血肉之軀築成密不透風的城牆。

  賈珝也不猶豫,立即躍至馬上,縱身飛出。

  “護駕!”

  他飛躍十餘丈,踩着底下的人頭再次飛起,不過躍升幾次,便迎上了敵軍的鐵騎。

  “噌!”

  倚天劍出,天地間寒芒閃爍,青光吞吐,一道凌厲的劍氣斬出,似能斬破蒼穹。

  劍氣縱橫,直接將首當其衝的那名鐵騎連帶着馬匹一分爲二!

  血霧之中賈珝旋身而上,猶如一隻不停旋轉的箭矢刺入一字形的鐵騎隊列之中。

  他不斷揮刺倚天劍,每一次攻擊都伴隨着金屬的碰撞聲和肉體的撕裂聲,數不清的鐵騎依次倒下,宛如死神降臨。

  無論是周遭的士兵將領,還是身後的皇帝,圍觀之人都看傻了。

  這是武林高手與軍伍精銳的對決,不曾想只是單方面的屠殺,足以危及大營的一隊鐵騎,竟要被賈珝一人剿滅……

  一場屠殺後,餘下的鐵騎瞬間潰敗,向四周逃竄,又被其餘士卒攔截,一陣困獸之鬥後,被盡數斬殺。

  危機解除,賈珝才重返了行在。

  周圍軍士立即齊聲吼着。

  “威武!”

  “威武!”

  宣武帝看他廝殺,把自己看的興奮了,也連忙說道:“永安侯真乃當世第一猛將也!”

  賈珝雖然不喜歡屠殺,但如今他若親自上場衝殺,斬下對方陣旗,定能使敵軍氣勢大減,絕對能直接影響戰局。

  但身爲逡轮笓]使,護衛皇帝纔是他的第一職責。

  而且這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這場仗可以輸,但皇帝是不能死的。

  就在此時,宣武帝才壓制住內心躁動,又看向賈珝道:“當夜養心殿前,賈卿以一敵千,真是記憶猶新,不如賈卿今日代朕衝鋒,直搗叛軍大營!”

  賈珝聽了,也十分意動,雖說討逆大軍人多勢校蒎e率高,即便這場大戰輸了也依然佔優勢,但是一路勢如破竹的消滅忠順親王,總歸是最好的。

  他極目遠眺,只見行在周邊圍滿了甲士,這陣仗就算是張三丰來刺殺,也殺不完外圍的軍隊就要力竭了。

  “陛下有令,微臣豈敢不從?”

  宣武帝大笑一聲,又令一衛隨賈珝衝鋒。

  只見行在之前的血肉城牆分出一道路徑,賈珝打馬而出,沈煉等逡滦l見狀也跟上。

  賈珝橫了他們一眼:“你們的任務是護衛陛下。”

  戰場刀劍無眼,而這羣逡滦l都是他的嫡系,賈珝當然不會做這隻虧不賺的生意……

  “將士們,緊緊跟隨軍旗,隨本侯衝鋒,握緊長矛,誓死方休!”

  賈珝一手執旗,一手握劍,潛用內力暴喝一聲,他的聲音傳遍一片戰場,直接讓雙方士卒心中一震!

  “殺!”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混亂與血腥之中,塵土飛揚,硝煙瀰漫。

  只見混亂之中有一隻高舉的賈字軍旗向着叛軍大營移動,彷彿一把尖刀,插入敵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