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242章

作者:雨听荷残

  得想個辦法纔是……

  有了!

  。。。。。

  他拉起智能兒:“你去炕上身尚着,腳掌抵着窗子。”

  智能兒當然不解其意——別說他了,讓丁白纓、元春等和賈珝已經配合默契的來,也是沒見識過。

  雖不懂,但智能兒乖巧的照做,她穿好了緇衣,坐在炕邊脫了鞋襪。

  白膩的一對金蓮小腳踩在炕上,又身尚着,依賈珝的言,雙腳並齊,抵着土牆上的窗沿。

  這般頭就落了空,智能兒羞道:“老爺,這是做什麼?”

  賈珝笑道:“乖能兒,你猜猜看。”

  。。。。。。。

  智能兒雖然是個姑娘,但賈珝清晰的看見,她滾動的喉結。

  。。。。。。。

  前寺正堂裏,惜春年紀小有些挨不住,一邊秦可卿、尤氏又時不時的哭幾聲,更讓她煩躁。

  惜春不見賈珝的身影,便知道他還在後邊偷懶。惜春便謊稱去找二哥哥,寶釵憐惜她體弱,並不說什麼。

  惜春見了天日,才深吸了一口氣,一時也不讓入畫跟着,自個進了寺廟後院。

  惜春到後院,也不見賈珝的身影——當然她也沒想過真去找賈珝。

  在後院待着,又怕被侯府下人撞見,說不出也不好聽,只能尋個地方躲着。

  惜春突然想起下午那偏僻的淨室,料想那處指定沒人,便想去偷懶頑會。

  惜春至院內,聽到一陣窸窣的動靜,她個小蘿莉當然不知那是在做什麼。

  一時惜春疑惑好奇,尋着聲音來到窗下。

  這老寺有些殘破,窗紙上都是風洞,倒方便了她偷看,她貼臉上去。

  惜春又在窗後偷看,一時映入眼簾的。

  便是。。。。。

  “二哥哥在喂智能兒?”

  惜春看了,雖有些驚奇。

  卻依然平靜。

  以賈珝的內力,當然發覺窗後的小惜春,但對方又不可能聲張出去,賈珝不以爲意,只當不知道,繼續頑着。

  寬大的緇衣,被扔到了窗沿下。

  惜春微微皺眉,一時好奇,竟有些移不開腳步。

  惜春想法夙來與尋常女子不同,她擅長繪畫,便突然有個想法,想牢記這一幕,日後再畫出來……

  倒是賈珝見惜春似乎沒有走的想法,一時奇怪,這幾個意思啊?

  他抬眼看向那窗戶,和一雙孤僻的眸子對視上。

  惜春頓時被嚇了一跳!

  被賈珝發現,才知事情的嚴重性,她就想逃走,卻聽賈珝道:“進來。”

  惜春心中害怕,但也不敢不聽賈珝的話,只能磨磨蹭蹭的推開門,跨進門檻。

  她低着頭,一句話不敢說。

  智能兒聽見動靜抬起頭,和惜春對視一眼。

  頓時十分緊張,羞憤之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賈珝他看向惜春。

  “把門關上。”

  惜春見着場景,心中不顧害羞,一張小臉蒼白至極。

  她關上門,立即跪下:“二哥哥,我知錯了……”

  賈珝和惜春說道:“你看什麼?姑娘家的,如此不知廉恥,你讀的書,學的禮都到哪去了?”

  賈珝說完自己差點都笑了,還好繃住了。

  賈敬剛死,他還在熱孝中,做出這事還倒打惜春一耙……

  誰叫他是侯府的老爺呢,道理肯定掌握在他手裏的。

  惜春嚇得身子發顫,連忙哭道:“我知道錯了二哥哥……”

  “我要好好的罰你!我看就是平日裏把你太寵着了,才這般不懂規矩。”

  惜春俯跪在地上,抽泣着說不出話來。

  不時歸於平靜,賈珝安撫智能兒兩句,才抱起惜春,到隔壁室裏。

  惜春跪着膝行幾步,拉着賈珝的袍子求道:“二哥哥,饒了我這一回罷,我再也不敢了……”

  “不給你長點記性哪行?我要動家法了。”賈珝揚着手掌……

第400章 出逃

  賈珝對惜春用過家法,才放她走。

  突然遇見智能兒,浪費了許多時間,賈珝再至前堂,已是黑夜。

  寶釵、黛玉等侯府主子奴才俱在,廟裏還要做法事,賈珝倒不能把這麼多人都支走,只能等待機會。

  第二日,賈珝手書密信一封於沈煉,逡滦l派人打掉了藏污納垢的水月庵。

  捉到淨虛等老尼後,一番刑訊,竟牽扯出數樁冤案錯案,且都集中於京畿一帶,拖泥帶水的,還牽扯出許多豪門貴婦。

  一時倒是驚動神京,令許多家公侯之府蒙羞。

  即將生育的王熙鳳也聽說這消息,擔驚受怕了幾日,她之前可跟着淨虛老尼做了幾筆生意,若事情傳出去,那不是臉面盡失?

  王熙鳳連忙讓豐兒趕出城去傳話,得到賈珝回覆後才放心下來。

  見着幾名往日見過面的命婦名聲變臭,王熙鳳一時慶幸傍上了賈珝這麼個有能爲的男人……

  至於智能兒,當然留在了侯府,賈珝安排她到惜春院裏服侍。

  幾日後,陝甘一地因鹽務革新爆發民亂,地方很快平息了亂局,逡滦l將巡鹽御史梅家等人押送回京問罪。

  又牽扯出戶部尚書趙宗憲受賄一案,一時皇帝大怒,朝野震動,遂暫停全國鹽務革新一事。

  是日,便至侯府扶靈柩入京之日,一時喪儀焜耀,賓客如雲,自鐵檻寺至寧府,夾道而觀者,何啻數萬也。

  這番大動靜被人見了,既有羨慕,也有嗟嘆的,又有一干自詡清流的讀書人,說是“喪禮與其奢易莫若儉戚”的,一路紛紛議論不一。

  但誰人都知道,如今永安侯雖丁憂了,但賈家之榮華權貴卻不減絲毫。

  永安侯府內,至未申時方到,將靈柩停放在正堂之內。供奠舉哀已畢,親友漸次散回,只剩族中賈芸、賈薔、賈芹等人分理迎賓送客等事。

  這幾日裏,賈珝根據禮法,只得在靈旁睡草蓆,府裏內外,奴僕走動,親友相聚,這麼多雙眼睛看着,他也做不得假。

  還好賈珝內功高強,這點苦頭也不算什麼。等過了幾日,賈珝仍然趁空閒去尋寶琴、小龍女、丁白纓等小姨子、妾室肆頑,勉強度日。

  這日裏,賈珝一身素服,歪倒在書房的軟榻上,頭枕着妙玉柔軟的大腿,腿搭在邢岫煙身上讓她按着,倒是十分悠閒懶散。

  賈珝辭去所有實職後,當然沒有具體的公務需要處理,只有些密信。

  因此,這內書房的兩女也閒了下來,整日讀書寫字,陪着賈珝白日宣淫頑樂而已。

  不時腳步聲響起,丁白纓走入,奉上一封密函。

  “老爺。”

  賈珝坐起身,仔細看過。這是永安侯府暗中蓄養死士的名目。

  他雖丁憂了,但這些暗中的之嫞斎徊荒芊畔隆�

  “嗯,這事你還得親自盯緊着,千萬別出了紕漏。”賈珝隨口說道,遞給妙玉。

  妙玉起身,拿着密函走到後方。

  丁白纓應了聲,又雷厲風行的出了書房去。

  侯府明面上的事務停下了,但暗地裏見不得光的事多去了,丁白纓作爲賈珝第一臂膀,一如既往的忙碌。

  賈珝只得抱住邢岫煙,兩人倒在榻上。

  他閉眼假寐着,片刻,賈珝在邢岫煙裙子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水跡,說道:“你去讓寶琴送碗冰糖蓮子羹過來。”

  這幾日天天雙非這對清冷系閨蜜,他也有些喫膩了。剛好拿小姨子換換口味。

  “是。”

  邢岫煙蜷縮着,有氣無力的應了身。

  緩了半晌,她才摩挲的爬了起來……

  賈珝歪在榻上睡去,醒來時便見寶琴跪坐在他身邊,輕輕的扇着扇子,望着窗外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伸出手,摸着寶琴的頭,寶琴立馬轉過來,眉眼帶笑:“姐夫……”

  賈珝一笑,攬住她柔軟的纖腰。

  兩人親暱一陣,寶琴拿着湯匙,喂着賈珝喫蓮子羹。

  喫了半碗,賈珝按了按寶琴的小腦袋。

  “姐夫……”

  “乖,聽話。”

  賈珝仰着身子,淡淡的道。他閒賦在家,京中局勢緊張,他又不好遠下江湖。

  和朝政之變相比,那些江湖事,也不是那麼緊要了,能放的都先放一放。

  寶琴磨磨蹭蹭的下了榻去,鑽進那書桌下……

  片刻,賈珝自個拿起那湯匙,細細品嚐起蓮子羹的味道。

  經他的鍛鍊,如今寶琴完全可以說是,京中善口技者。

  賈珝摸着寶琴的小腦袋瓜,心中不禁想,寶釵還只是溫順聽話,而寶琴直接是全心全意迎合奉承他。

  賈珝仰在椅子上,深呼吸一口氣,只覺神清氣爽。

  對於這個乖巧懂事的小姨子,他近來愈發滿意喜歡了。

  突然便又聽見一陣腳步聲,略有些急促。賈珝聽出來人是丁白纓,卻不知她爲何如此焦急。

  他手上壓了壓,寶琴的的頭後。

  “噠噠噠噠……”

  丁白纓推門入內,臉色有些慌張:“老爺,忠順親王出逃了!”

  這話唬得賈珝臉上驚變:“怎麼回事?逡滦l和東西兩廠都監視着,王府內還有探子,他怎麼逃的?”

  “方纔靳一川傳回的消息,說是王府內有通往神京城外的地下密道……”

  丁白纓語速極快:“咱們府扶靈柩回城那日,忠順親王告病,請了太醫去看,說是念子成疾引發的。”

  “不知何日他就從密道出城逃了,留有一個長相與他八分似的替身臥牀,深居簡出,因而王府裏的探子都沒發覺……”

  “近日西廠雨化田發覺不對勁,今早親自去探查,才發覺不對勁,辨出那忠順王爺是個冒牌的!”

  “宮裏已經下令,逡滦l、東西兩廠都派人南下追查了……”

  寶琴恰好聽見這朝政驚聞,嚇得下巴都掉了,她滿心慌張,不知該如何自處。

  丁白纓也是內力強悍,耳力不俗,當然知道那桌下有人。

  她和賈珝荒唐事做慣了,也不引以爲奇,只是立在原地沒動。

  “難怪伯父死得這般蹊蹺……”賈珝不禁冷笑一聲。

  這忠順親王也是好謩潱戎殺賈敬,讓他丁憂辭官,閒賦在家,整日要席居靈前,爲賈敬守孝。

  不然他還在任上,不說他隨時都可能進入忠順王府探查虛實,一旦忠順親王出逃之事敗露,賈珝單人追殺,也能一日追襲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