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 第239章

作者:雨听荷残

  但由於宮裏前些日子剛出了大事,皇子降生,恭妃死後停靈十七日剛舉行祭禮下葬,再加上週皇后空有皇后之名,所以壽誕一切從簡。

  周皇后一早到鳳藻宮與太后請過安,在聽到嬰兒的哭聲後就告辭回來了。

  至交泰殿,接受皇室嬪妃和宗室命婦三跪九叩朝賀,然後宮廷樂隊奏起“順平之章”。

  便在曲樂聲中,返回坤寧宮,看着禮部送來的文武百官所進慶賀皇后壽辰的箋文。

  周皇后無聊的翻着那兩大筐摺子,多是看了一眼署名就扔到一邊,很少會翻看摺子,仔細閱讀箋文內容。

  周皇后似乎在筐裏尋找着誰寫的箋文,表情有些不耐煩,嘆着氣。

  “娘娘是在尋我上的摺子嗎?”

  周皇后一驚,立馬轉身過去,就見殿中突兀的出現了一道頎長的身影!

  周皇后滿臉的驚恐,當下來不及細問,連忙四下看去,就見那名服侍在旁的宮女,已歪倒在案上,似乎昏睡了過去。

  周皇后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又滿臉的怒氣,她低聲喊道:“賈珝,你大膽!竟敢擅闖皇后寢宮!”

  難怪周皇后如此驚恐,若被宮人發現,少不了個淫亂宮闈之罪,別說她這個皇后要被廢,連母族都少不了麻煩!

  賈珝淡淡一笑,他走上前道:“什麼叫擅闖皇后寢宮?不是娘娘讓我來的嗎。”

  “你胡說!”周皇后氣得滿臉漲紅,“本宮是叫你夫人賈薛氏來!你這膽大包天之輩,先前在鳳藻宮就敢對萬貴妃出手,如今竟敢擅闖坤寧宮!趕緊出去,否則本宮定要稟告太后,將你這淫賴缿停 �

  面對周皇后的恐嚇,賈珝只是笑笑,並不以爲意,他走上前去。

  “你做什麼?”

  周皇后一驚,連忙向後躲。

  “這裏是後宮,你想做什麼!”

  “娘娘多慮了,今日是娘娘壽辰,我只是來給娘娘送賀禮的。”

  見着賈珝那張俊臉露出笑容,周皇后一時愣住,賈珝走上前,從懷裏掏出一面小巧精緻的玻璃圓鏡。

  “陛下的病,恐怕是好不了了……”

  “娘娘國色天香,卻埋沒深宮,無人欣賞,倒是可惜。”

  賈珝湊的很近,幾乎與周皇后並肩而立,她看向那鏡子,鏡中兩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周皇后與鏡子中的賈珝對視,不過兩個呼吸,她便敗下陣來。

  “你什麼意思?”周皇后怒視,“如此狂悖犯上之言你都敢在本宮面前說,你真是大膽!”

  賈珝轉向他處,淡淡道:“我族中有個姐姐,在這深宮中埋沒多年青春,她說這是個見不得人的去處,直到我發跡後,纔將她拉了出來。”

  “所以,我只是在心疼娘娘而已。”

  周皇后嬌軀猛顫,不知是氣的還是怎麼的!

  “放下罷!”周皇后指着案上,“你立即消失,本宮當一切沒發生。”

  “那恭祝娘娘芳誕,娘娘若想見臣,便在窗前掛一隻風鈴。”

  周皇后啐了一口,滿臉羞憤,並不回答。

  賈珝笑了笑,依她的話放下鏡子,謹慎出了屋去。

  這可是一國冊封的皇后,皇帝之正妻,雖嫁還守身如玉,想要勾搭她,可得緩緩圖之……

  轉眼便是兩日過後,到了賈珝迎娶寶琴的吉日。

  十二日五更天,一乘四抬花轎,將薛寶琴從側門抬入侯府,各色香燭紙馬,流水宴席一應不少,四王八公開國武勳一脈,及京中權貴皆有送禮恭賀。

  而後於正堂,賈珝與寶琴拜過天地,焚了紙馬,送入洞房,招待賓客。

  當日排場、儀式一應俱全,但相比迎娶寶釵、黛玉兩位正妻,當然簡單冷清不少。

  因是納妾,這日沒來多少重量級賓客,所以還是一大早,賈珝就命賈芸在外招待,內宅命婦自有釵黛二人應付,他自個先入了洞房。

  洞房之內,賈珝拿秤桿挑開紅蓋頭,露出一張典雅絕俗,千嬌百媚的臉蛋。

  一時賈珝也被驚豔到了,畢竟釵黛已是絕代佳人,而寶琴之美,還在釵黛之上。

  娶妻娶賢,納妾納色。

  將寶琴這種美人兒納爲妾室,也是一件快事。

  寶琴臉色粉紅,也抬眼看着賈珝。

  她紅脣輕啓:“老爺……”

  “誒!”

  賈珝止不住笑意,他在寶琴身邊坐下,攬着她的細腰,一時認真打量着她的臉蛋。

  在這之前,他倒是從沒碰過這小姨子。

  寶琴自然害羞,連忙垂下小腦袋。

  賈珝又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來。

  寶琴閉眼,羞答答的說:“今後還望老爺垂憐……”

  “當然,我的好琴兒。”

  賈珝俯身,緩緩噙住那一雙紅脣。

  黛玉比寶釵小三歲,已是他年齡最小的女人,如今新來的寶琴年齡更是比黛玉還要小幾個月……

  賈珝兩輩子加起來,都是能當她爹的人了,當然會好好疼愛這個小女兒。

  品嚐一番,賈珝感覺,他暗中謩澾@麼多都值了。

  他扒了寶琴鞋襪,攥住那玉嫩小腳,從優美的足弓,一番把頑。

  然後將另一隻腳的鞋襪也扒了,兩隻小腳並在一起。

  寶琴滿臉通紅,雙手伸到身後撐着,保持平衡。

  小姑娘雖然害羞,但如今賈珝是她老爺了,當然想幹嘛就幹嘛。

第395章 寶琴

  夫爲妻綱,寶釵未過門都是順着賈珝來,連一向不饒人的黛玉嫁入侯府後,都乖巧了許多。

  更別說寶琴只是一房小妾,第一要務就是爭寵,對賈珝當然不敢有半點違背。

  一襲紅嫁衣搭在紅帳外的椅子上,紅嫁衣上蓋着蟒服玉帶。

  寶琴雖年齡比黛玉小幾個月,身量卻比黛玉更足。賈珝只能感嘆她天賦。

  他細細欣賞,那如同初雪般潔白無瑕,細膩光滑的肌膚。

  她滿頭青絲流瀉在紅色的薄被上,緊閉上雙眼。

  修長的雙腿十分清瘦,但好在和筷子一樣直,緊閉起來也沒有一絲縫隙。

  相較妹妹的腿,賈珝還是更喜歡姐姐的腿,渾圓有肉感的,豐腴的剛好。

  “老爺……”

  “叫姐夫。”賈珝忽然道。

  寶琴一愣,呆了兩秒才叫道:“姐夫。”

  如今社會風氣興娶小姨子,當然那是因爲家族聯姻,正妻死後,娶小姨子爲續絃,這樣既能體恤正妻之子,也能讓兩家關係完好如初。

  寶琴也聽說過此類傳聞,男人多好小姨子,看來她這個身份對賈珝更有吸引力……

  一時寶琴心情複雜,不知是該喜還憂慮。

  寶琴突然想起什麼,拿過一旁的方形白綾墊着。

  賈珝見了只是笑,他捏着那小雪兒,笑道:“這才哪到哪?別怕。”

  寶琴雙手環抱,羞紅似霞,睫如羽扇,嬌嗔一聲:“姐夫!”

  賈珝看寶琴嬌媚的模樣,一時也想,這頭遭當然不能嚇得人家。

  但日後,就能頑些花樣了。

  畢竟寶琴是妾室,沒必要像釵黛兩名正妻一樣敬着寵着。

  納妾納色嘛,妾室就是拿來頑的。

  賈珝勾着寶琴的纖腰,笑道:“琴妹妹,姐夫這就給你開臉,好不好?”

  寶琴閉眼,臉蛋嬌紅。

  “好不好?”

  她沒得辦法,只得應道:“好,姐夫……”

  賈珝這才滿意。

  緩緩,

  挺身。

  賈珝不禁想,他也是開車的老司機,但這次解鎖新地圖。

  面對衚衕極窄的道路,也是費了一番大力氣,小心謹慎,先開入車頭,再仔細觀察,注意剮蹭,別出了事故,調整角度後,纔有驚無險的駛入道路。

  副駕上的寶琴也覺驚險,連忙喊着:“姐夫。”

  賈珝一邊答應,溫聲細語哄着小姨子,一邊踩油門加速行駛。

  車輛駛入主路後,還有些堵塞,賈珝無奈,只能等跑熟了這路,就順暢了。

  他掐着住那弱柳扶風的細月要。

  夏日本就漫長,此刻天色甚早,還是傍晚,屋外天色逐漸昏暗,殘陽如血。

  卻是紅羅帳搖,紅燭光曳,櫻脣氣亂。

  紅棉薄被疊浪,玉月退橫盤虎腰。

  白綾一尺,卻見丹痕隱現。

  寶琴秀眉緊蹙,朱脣輕啓嬌聲。

  。。。

  夜幕降臨之後,侯府賓客退去,一切才逐漸歸於平靜。

  賈珝摟着寶琴,兩人默默溫存許久,他才招來丫鬟,令人拿來各種喫食。

  賈珝先前招待客人用過宴席酒水,自然不餓,寶琴今日出嫁,卻是沒喫過東西,又一番邉樱缫咽歉怪锌湛铡�

  兩人並未下榻,只是讓丫鬟小螺服侍着清洗一番,紅帳撩起,牀尾懸着一條染着桃花的白綾。

  小螺原是寶琴的丫鬟,如今陪嫁入侯府。

  賈珝抱着寶琴,喂她喫了些點心餐食,真是十分寵愛。

  寶琴臉上帶笑,偶爾眼神與賈珝相遇,也是情誼綿綿。

  但她自幼與父兄走南闖北,比釵黛等女子更爲早熟,如今卻想。

  她雖然被梅家退婚,被賈珝納爲媵妾,但如今看來,永安侯府比梅家更是好去處,即便爲賈珝媵,也好過爲那梅家庶子之妻,卻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但寶琴只擔心一件事,如今她年輕貌美,又是寶釵之妹,所以賈珝寵愛她。

  但如果假以時日,賈珝新鮮勁過了,不似這般寵愛她了,又當如何?

  寶琴到這侯府上住了一月,可是知道園子裏住了多少女人的,姨娘小妾丫鬟加起來都上百人了,甚至有的妾室一月都留不得賈珝過一次夜……

  她又不似寶釵、黛玉有正妻之位,還與賈珝感情深厚。

  一時寶琴有些迷惘,思來想去,自己的優勢也只有年齡和美貌了。

  但自古新人勝舊人,如今她年輕,日後少不了有更年輕、美貌的女子入侯府……

  寶琴打定心思,要儘快給賈珝生個兒子,才能保全自己的地位,便是日後年老色衰,失去寵愛,有兒子也能傍身……最好比寶釵、黛玉都要早生。

  寶琴忍着身子不適,喫過些餐點後,就讓小螺退下去歇息。

  她紅着臉問道:“姐夫方纔好像,沒有盡興。”

  賈珝有些奇怪,寶琴連忙解釋:“我爲妾室,當然要服侍好姐夫,不然便是失職。”

  賈珝揉着她的小腦袋,經寶琴這麼一說他也有意了:“琴兒真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