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玻璃、香皂,這些早就有了,至於更難的現代工業品,賈珝也造不出來。
那就只能,玩海洋貿易了……
這個世界的歷史雖然與賈珝前世大不相同,但社會發展進度,和地理地緣並無兩樣。
若把陳漢的絲綢、瓷器和茶葉叩轿鞣饺ィ褪且槐救f利。
但是這外貿也有兩個難點,一是安全問題,這個時代,倭寇和海偈⑿校�
二者,陳漢是有海禁政策的。
當初太祖皇帝對海上貿易導致的國窮民富狀態深感痛恨,而且士農工商的理念兩千年來深入人心。
太祖皇帝認爲農業是國家之根基,朝廷可通過海禁政策防止金銀外流,維護農業生產的穩定。
開海完全不現實,即使賈珝能說服皇帝,但滿朝大臣也不會同意的。
若他權侵朝野,施行開海政策還有可能。
那眼下,只能走私了……
這事他一人也玩不轉,如果拉上江南一帶懂事的富商一起走私,那可行性就很高了。
一時賈珝就思考了很多,但這些想法都不成熟,還需完善。
丁白纓、妙玉兩女見他面露沉思,也不敢打擾,安靜等待。
不時,賈珝回過神來,又問道:“阿九、阿珂師徒入京後如何?”
丁白纓答道:“她們師徒二人從未出過院子,院子裏沒有服侍的人,每日只讓人將飯菜送至門口,倒不知具體在做什麼……老爺,需要安排監視的人麼?”
“不用,平時讓人在外留意就行。”
賈珝想朱媺娖武功又高,與陳漢又有不共戴天之仇,絕對能成爲他的一大助力。
只是他如今不能完全信任朱媺娖,也不放心將一些事情交於她去做……看來得找機會收了她。
“那五名峨嵋女弟子呢?說說她們的近況。”
丁白纓想了想道:“貝鍍x、蘇夢清兩人每日勤練武功,偶爾聽芷若妹妹差遣做些事,李明霞有些無所事事。”
“至於趙靈珠、方碧琳二人更是憊懶,荒廢武功,每日只知喫喝玩樂,也不聽芷若妹妹安排,芷若妹妹心軟,從不苛責於她們二人,長此以往,愈發嬌慣縱容了她們。”
賈珝聽了,淡淡地道:“將趙靈珠、方碧琳二女罰爲奴婢,你帶在身邊管教着,派些累活做。其餘三人,調到我身邊爲護衛。”
“是。”
律法雖規定了武勳親兵的數量,但女護衛當然不算。
賈珝決定在府中培養一批女護衛,以丁白纓、朱媺娖爲首,既能幹也能幹,還不引人注目……
書房內,賈珝與丁白纓、妙玉二女就相關事宜詳談一個多時辰,事後只覺身心疲憊。
見天色漸黑,賈珝也是連忙趕往秦可卿院中,準備在秦可卿身上充充電。
屋內,秦可卿坐在桌前,一陣神遊天外。
她看向那軟榻,便想起昨晚夢中與賈珝親暱的場景……這本是她心中見不得人的祕密。
今早秦可卿醒來後,從丫鬟瑞珠口中聽說,昨晚是賈珝把她抱回屋的,她整個人都傻掉了!
在聽到賈珝在屋內和她獨處了一段時間後,秦可卿立即想起那個有些迷糊的夢境,賈珝摸着她的臉蛋、脣角還有……
此時此刻回想,秦可卿都是面紅耳赤,尤其是她那些出格的夢話和囈語,是侄兒媳婦能對叔叔說出口的?
想起今晚可能發生的事情,秦可卿是擔憂和害怕,還有些恐懼……但隱隱之中,卻也有一絲期待。
她想起王熙鳳曾和她說過的閨中密語:“你還年輕,難道打算守一輩子活寡不成?”
“賈家不允許你再嫁,你再找個賈家人不就成了……”
“你那珝叔叔是武狀元,身強體壯,有你好受的……”
秦可卿摸着發燙的臉蛋,阻止自己胡思亂想。
突然外面傳來個聲音:“侯爺來了!”
秦可卿唰地起身,她手捂住心口,只感覺心要跳出來一般。
直屋外,就見着一道玉樹臨風的頎長身影,揹負單手從抄手遊廊快步而來。
廊檐下的燈浑S風而動,照的那少年愈發威嚴俊逸,貴氣難言。
秦可卿連忙上前拜下:“給珝叔請安。”
忽地一隻強有力的手拖住了她,秦可卿連忙起身,和賈珝那雙沉靜的眸子對上,一時竟有些慌張,連忙低眉躲閃。
賈珝肆意觀賞着秦可卿,只見眼前的麗人着淡紅湴變缮缶勅梗^戴金簪步搖,妝容精緻,眉梢眼角流露女性的柔美,紅脣豔豔,如二月桃蕊,嬌媚動人。
秦可卿本就不知所措,在他灼熱的視線下,更是心慌意亂,思緒全無。
一旁寶珠、瑞珠低頭行禮,不敢多看。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會兒,賈珝才道:“進去罷。”
秦可卿連忙讓出道,讓賈珝先行。賈珝一進入她的閨房,只覺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秦可卿親自搬了繡墩,讓賈珝落座,又斟了茶水奉上。
“珝叔請。”
賈珝接過時,直接抓住了秦可卿的手腕,秦可卿驚得一顫,手抖茶水就灑了些到賈珝衣袍上。
秦可卿被嚇了一跳,生怕賈珝發怒,連忙拿出手帕,跪在地毯上就給賈珝擦拭。
“我笨手笨腳,珝叔息怒……”
忽地賈珝抓住她手腕,笑聲道:“我有這麼兇麼?可卿。”
他這一聲“可卿”,直接在秦可卿腦子中炸開……
第354章 可卿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女人是沒有名字的,出閣前使用的是“乳名”,僅供家人和長輩使用,既嫁後,只能冠以夫家的姓氏。
例如現在她是賈門秦氏,“可卿”只是她的乳名。
這般被賈珝喚出乳名,對秦可卿的衝擊可想而知!
賈珝俯視着傻掉的秦可卿,只是淡淡一笑。秦可卿仰望着那俊逸非凡的臉,心中都是輕顫,頓時眼餳耳燙,不禁沉溺在那滿是笑意的雙眼之中……
秦可卿跪在地毯上,以賈珝居高臨下的視角,便將那張嬌媚動人的精美臉蛋,和圓潤的白皙,無限風光盡收眼底。
他隨興而發,一把攬起秦可卿,低頭便含住了那兩瓣紅脣。
兩人側臉相對,秦可卿瞳孔放大。那香舌一觸,她立即推開了賈珝。
秦可卿滿是慌張的起身,小臉紅霞紛飛:“珝叔,我去……擺飯!”
秦可卿立即退出屋去,過門坎時差點絆倒。
賈珝看着她慌亂的背影,輕笑一聲。
他也不色急,今夜,還很漫長。
賈珝拿起方纔從秦可卿手中奪過的手帕嗅了一下,便聞到她身上那股暖香味,賈珝擦了擦嘴上沾染的胭脂。
他再次一笑,心想這侄兒媳婦不愧是有“情既相逢必主淫”判詞的人。
秦可卿分明知道他今夜是來做什麼的,還專門梳妝打扮了一番,這般欲拒還迎,媚骨天成,倒是勾人至極。
賈珝又想她已成熟,不似寶釵那般少女,飯後於軟榻之間,倒是不用留情。
他喝了會茶,不時,秦可卿又領着瑞珠、寶珠進屋來,她低頭看着地毯,卻偷偷用餘光看着賈珝。
隨後置桌前,秦可卿親自擺了飯,因賈珝來,秦可卿還親自花了二兩銀子在廚房置辦了這桌酒食。
擺飯後,秦可卿也不敢入座,只是斟了杯酒,捧飯安箸後,陪侍在賈珝身邊,隨時伺候。
高門大院的規矩便是如此,例如西府宴飲時,迎春、探春等未出閣的姑娘能入席,李紈、王熙鳳兩媳婦兒就得站着伺候着。
賈珝提筷,上下打量秦可卿一陣。這桌佳餚雖然豐盛,卻是秦可卿更爲秀色可餐。
他目光落在秦可卿那飽滿瑩潤的紅脣上,那層淡淡的紅色胭脂十分均勻……看來秦可卿專門去補了妝容的。
秦可卿也敏銳察覺到賈珝的餘光瞥視,一時間心頭就有些羞,連忙頷首。那目光看似溫煦,實則灼熱人心。
“可卿,你一起坐下罷。”
聽這稱呼,她心中羞澀更甚,但也不能違背賈珝之意。
秦可卿抿了抿脣,“是。”便在賈珝身邊坐下。
他纔看向寶珠、瑞珠二女:“這裏不需要人伺候,你們退下罷。”
寶珠、瑞珠一時心情複雜,只得躬身退了出去。
“咯噔”一聲,那木門被關上。
賈珝看着秦可卿羞澀的模樣,頑心大起,便道:“可卿,咱們先共飲一杯酒。”
秦可卿聽了,忙給自己斟了杯,敬向賈珝,便要以寬袖遮掩飲盡,賈珝卻攔住了她。
“這般海飲,有甚樂趣?”
秦可卿一陣疑惑,又聽賈珝道:“不如我們交臂而飲之。”
秦可卿頓時一羞,嬌嗔道:“珝叔!”
賈珝這話一出,她還未飲酒,便是兩腮酡紅,一如絢爛紅霞。
賈珝卻不由分說,舉杯伸出手臂,秦可卿無奈,只得同樣伸出手臂,與他勾上。
她舉臂時寬袖滑下,便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在燈火下晶瑩如玉。
兩人勾着手,還未飲酒,視線一對上,便是情誼綿綿。秦可卿迷離片刻,忙緊閉雙眼輕啓紅脣飲酒。
兩人喝了交杯酒,秦可卿便給賈珝夾菜,貼心服侍。
喫了一會兒,賈珝又說:“你這般伺候我,也不方便。”
秦可卿還以爲沒把賈珝伺候好,正想賠罪,突然賈珝伸出手攬住她細腰,一把將她抱在腿上坐着。
不等秦可卿反應,賈珝又印上那雙脣。
隨後兩人繼續喫着飯,賈珝喫的是香豔至極。
飯後,寶珠、瑞珠才進屋來撤下碗筷,秦可卿又用小茶盤捧上茶來,伺候賈珝漱了口,又親自奉上喫的茶。
待兩個丫鬟退下,賈珝一把將秦可卿攔腰抱起。
秦可卿摟着賈珝的脖子,埋下頭去如鴕鳥一般。
秦可卿仰在炕上,頓時青絲瀉滿紅帳,燈火之下,那俏臉嬌媚動人。
忽地她雙臂升起,環住賈珝的脖子,將賈珝拉下來,緊挨着她。
賈珝順勢啃向那天鵝頸,秦可卿在他耳邊嬌聲道:
“珝叔,可卿雖成婚兩年,卻還是白璧無瑕……請珝叔憐惜。”
賈珝聽了,也不覺得意外。
原來賈珍那淫倏瓷狭饲乜汕洌丶译m然清寒,卻也是詩書傳世,絕不可能讓女兒給賈珍做妾。
神京又是在天子腳下,賈珍也不好作亂,只得使計讓賈蓉娶得秦可卿,再緩緩圖之。
賈珍當然捨不得讓賈蓉拔了秦可卿頭籌,便百般阻撓,卻不曾想他百般算計自己無福消受,便宜了賈珝。
見那白帕,賈珝也是一喜。
像是秦可卿這種絕世仙姝,賈珝當然是想完全的佔有。
白綾間隨之,幾點殷紅如梅瓣。
“叔叔啊!”
秦可卿修長脖頸上一片粉紅,滿頭香汗,紅脣輕啓,吐出各種嬌聲。
賈珝心想,不愧是身爲金陵十二釵正冊,與“情”和“淫”二字掛鉤的女子,果然其風情和嫵媚,並非其他女子可比。
之後,小臉緋紅的秦可卿無力的趴在賈珝的胸膛上。
兩人慢慢平緩了呼吸,賈珝摩挲着她的肩頭,十八歲的絕色女子,身嬌體盈,即便只是這麼摟着,也是無比的美妙享受。
從方纔秦可卿的嬌喘微微,與此時手感下瑩潤的肌骨,都令賈珝,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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