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當下甯中則便不再猶豫,立即向外跪倒,舉起手發誓道:“我甯中則在此立下誓言,日後絕不自盡、自殘,若有違背,死後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寧女俠是把我當小娃娃哄啊……”
賈珝忽地轉身,滿臉肅容,甯中則心中雖不管不顧,但見了也心生畏懼,一時屏息仰視他……
“我要你說:你若自尋死路,嶽靈珊餘生悽苦,嶽不羣不得好死,令狐沖英年早逝,華山派滿門枉死,徹底敗亡覆滅!”
甯中則聽了這毒誓,已是膽戰心驚,這每一句都落在她心中最在意之處……
現在她決心求死,但若立下這誓言,恐怕死都不敢死了。
見她沉默,賈珝冷道:“你敢哄騙我?”
甯中則心中一陣天人交戰,糾結無比。
“好!我現在就去將令狐沖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說罷賈珝拂袖離去,甯中則見他滿臉怒氣,心中一慌,連忙撲上去抱住他的腿。
“我說,我發誓。”
她臉上一片雪白,只得跪在門前,將賈珝所說都複述了一遍。
當最後一個字吐出後,甯中則癱倒在地,彷彿渾身被抽空了力氣……
賈珝心中一笑,霸佔她身子,也只是一時快活,正所謂攻心爲上。
如此一來,將甯中則攻略爲他的專屬姓怒,也只是時間問題。
他拍了拍手,守在院門處的丁白纓疾步而來。
“老爺。”
“去牢房,將令狐少俠放了。”
“是。”
丁白纓看都沒看地上的甯中則一眼,就轉身出門了。
他轉身看向甯中則:“寧女俠,還不走麼?”
聽見這話,甯中則滿臉的驚詫之色,她不曾想今天賈珝會這般簡單的放過她……
甯中則起身,向外走去……
“寧女俠,你的劍。”賈珝看着地上的長劍說。
她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渾渾噩噩的跨出門去……
這邊,嶽不羣領着幾個徒弟正趕到府前,就見令狐沖一身的血,被丁白纓帶人給丟了出來。
丁白纓見他,也是冷笑一聲:“嶽掌門,管好你們華山的人,我只說一句,侯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令狐沖滿臉羞愧,直喊道:“師父……”
嶽不羣心中惱怒,加之他下身傷口本來沒癒合,一番折騰,又是隱隱作痛,當下怒不可遏,指着令狐沖道:
“逆徒,我如何交待你的?膽敢上侯府來作亂,今天侯爺心慈饒了你,我決不能饒過你的!”
嶽不羣臉色鐵青:“此前你在思過崖上面壁,卻走劍宗的邪路,我罰你不準下山,你違抗師命,偷下山來,又惹出如此禍事!”
“你秉性頑劣,屢犯門規,今日我就將你這逆徒逐出門牆,自今而後,你令狐沖再敢以華山弟子自居,我饒不了你,若敢有爲禍江湖之舉,華山弟子共誅之!”
令狐沖聽了,如撕心裂肺般疼痛,舉手喊了聲“師父”,就昏死過去……
門前的丁白纓心想,“這大弟子剛惹出禍事,你就當泻退麆澢尻P係,老爺說你是僞君子,果然如此!”
她心中對華山腥藰O爲厭惡,又見甯中則失魂落魄的而來,等甯中則跨出門檻,丁白纓便下令。
“關門!”
第334章 薛寶琴
如此過了一月時日,兩淮鹽務順利革新,皇帝下旨,令欽差大臣趙宗憲與林如海進京述職。
賈珝也領着逡氯A回京,一同上路,已擇定吉日,啓程回京。
正巧寶釵之從弟、妹薛蝌、薛寶琴也要上京,便從金陵趕赴揚州,尋求庇護,和他一同上京。
這日裏,啓程回京的前一天,早上就傳來了消息,說是薛蝌、寶琴兄妹倆走陸路,下午便至揚州城……
園子裏的桃林外,王語嫣和賈珝相會,兩人抱着啃了一會兒。
自那次以後,兩人經常來這桃園裏廝混。
天爲被地爲席,就這般將王語嫣這仙姝肏頑,賈珝頑的都有些上癮了。
王語嫣也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守禮矜持,當然不情願做這些事。
但她一個小姑娘,哪禁得住賈珝的套路和手段?一來二去,也只能認命,由他施爲了。
如今,王語嫣甩開阿朱阿碧,獨自來和賈珝偷情,都輕車熟路了……
賈珝便抱住王語嫣的纖腰,直往密林深處走,他不知下午薛蝌兄妹什麼時候到,便有些趕時間的踏起輕功。
“噫,老爺,你腳下走的可是‘凌波微步’麼?”忽地他懷裏的王語嫣開口道:“我只聞其名,不知其法。”
“對了,這便是凌波微步。”
賈珝躍上一枝頭,又轉向折下,身形飄逸至極,王語嫣被他抱在懷裏,忽高忽低,猶如過山車一般,也覺驚險刺激,差點喊出聲來。
“這凌波微步,果真巧妙。”一時,王語嫣注意力都在這傳聞中的步伐上。
賈珝一笑:“還有更巧妙的。”
他抱着王語嫣落在一處空地,兩人齊齊滾到這落滿桃花瓣的芳草地上,相擁着喫了一會兒嘴子。
來到這熟悉的地界,王語嫣只覺眼餳耳燙。
賈珝沒浪費時間,便揮手使出五羅輕煙掌,他手法快速拂過王語嫣身上。
一掌飄落,瞬時羅裙、羅裳、羅襪、羅衣、羅褲,如輕煙般飄起。
“呀!”
王語嫣一聲驚呼,連忙環抱住一雙雪白的藕臂,擋住身前。
見着那被擠壓,溢出來的雪肉,
賈珝就是眼前一熱。
那天鵝頸和酥肩也是白皙,鎖骨精緻迷人,賈珝拉開王語嫣的手。
用了會兒洗面奶,然後,啃着脖子,臉頰和耳垂。
品嚐許久後,再抬起頭,噙住那一雙紅脣。
烈陽高照,枝繁葉茂的密林間。
挺身。
一時,微風動桃花。
王語嫣雙手環着腿彎。幾瓣粉紅的桃花飄落,墜在她烏黑亮麗的髮絲之間。
仰起的頸,喉嚨滾動。
賈珝便是,
一通長抽遠拽大快朵頤。
陽光流轉。
而後,拍了拍那雪豚。
王語嫣也是會意,睜開眼睛。
有些迷糊,她緩緩站起身。
便走了幾步,雙手扶住了那棵,熟悉的桃樹的分叉處。
王語嫣身子下壓。
那沉甸甸如秋日成熟的柿子,豚兒也翹起。
她柔順的長髮,被吹得飛舞四散,宛若柳絮因風起。
賈珝目不轉睛的看着那一雙玉凝般的筆直長腿。
王語嫣踮起腳。
賈珝拿住那細腰雙側的弧線。
便是再度大幅度的,
挺身。
登時激起一陣豚浪。
捱了幾下後。
王語嫣不由得折腰挪豚,以此躲避。
又是踮着腳,難免足尖痠痛,但如今,只能忍耐着。
兩人的影子又斜了斜後,桃園之中,才歸於平靜。
又一陣親暱溫存,賈珝閒庭信步走出桃園,王語嫣埋頭跟在他身後,還是面紅耳赤的。
出了園子後,賈珝道:“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屋罷。”
王語嫣行了禮,退了下去。賈珝不急不慌,先沐浴後,纔來到正院,便見邢岫煙正陪坐着寶釵,說着話。
“人還沒到麼?”
賈珝心想,早知道該慢慢頑的。
兩女都是起身相迎,寶釵笑道:“剛來人說他們兄妹進城門了。”
賈珝便隨意坐下,香菱給他倒了茶,他便強拉着香菱坐下,一邊飲茶一邊把丫鬟逗得滿臉通紅。上邊寶釵、邢岫煙見了,也習以爲常。
兩女繼續說着閒話,邢蚰煙道:“寶姐姐的妹妹,肯定也是精華靈秀,絕色的人物。”
寶釵便笑:“那丫頭模樣性情都比我生的好,你見了就知道。她上京發嫁,還要在我們府裏住一段時日,你把她當作自家妹妹便是。”
邢岫煙應了聲,賈珝聽見寶釵的話,便轉頭看去,笑得有些玩味。
寶釵說話時也留意着賈珝的反應,見他笑,心中竟有種被拆穿的感覺,頓感心虛,忙繼續和邢岫煙說着。
賈珝是知道薛寶琴與梅翰林之子有婚約在身,此番進京就是準備出嫁。但寶釵當然不知他知此事。
寶琴生得十分美貌,顏色尚在釵黛之上,寶釵更瞭解賈珝的性子,一猜就知道他會打寶琴的主意。便先說出寶琴已經有了婚約,絕了賈珝的念想。
賈珝也把寶釵的心思讀的清楚,並不以爲意。寶琴這美貌小姨子怎能讓給別人?
他打定主意,等回京後,第一要事就是把寶琴和梅翰林家的婚事攪和了。
實在不行,直接讓逡滦l羅織罪名,把梅家給抄了。無非喫相難看了些。
賈珝正想着,便有丫鬟進來通傳:“蝌少爺他們到了。”
他便起身,“我出去迎迎。”
寶釵見了也是欣喜,忙說好,賈珝身份尊貴,對薛蝌、寶琴如此態度,當然是給她臉面。
寶釵便帶着邢岫煙,到院門處等着,賈珝直向外走,迎面就遇上一對男女。
男的相貌端正,儀表堂堂;
那少女更不得了,每一處都精美到了極致,毫無瑕疵,完全稱得上是絕世姿色。
若說黛玉是靈秀天成,似一株遺世獨立的芙蓉仙草,寶釵如一株冰原雪蓮,二人入畫,當是山水潑墨寫意之畫。
那麼薛寶琴,便是寫實的油畫,不需要任何氣質來增添魅力,全憑華美的五官,便是令人傾倒。
這薛蝌、薛寶琴見一風流倜儻、貴氣非凡的少年快步走來,心中驚豔之間,也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兄妹倆齊拜道:“給姐夫請安。”
第335章 相見
賈珝看向那“比畫上的還好看”的薛寶琴,笑道:“進去罷,你姐姐在裏面等你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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