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阿朱阿碧被抓去花肥房了,我媽說要砍了她們手腳,請你快去救她們吧。”
賈珝見王語嫣哭得傷心,小臉上兩條淚痕惹人憐惜,饒是閱美女無數的他都心動了,差點開口就應下了。
“我又不知道那啥‘花肥房’在哪兒,怎麼去?你趕緊帶路吧。”
王語嫣一陣遲疑,邊說:“好。”
阿朱、阿碧是慕容復的心腹婢女,若她們被自家母親傷殘了肢體,她以後都沒臉見表哥了!
王語嫣便帶着賈珝在山莊裏左拐右拐,偶爾還繞路,遇見婢女了就暗中躲開,走了半刻鐘還沒到。
賈珝忽然眼前一亮,說道:“這麼走,等我們到了,阿朱阿碧手腳都沒了,一輩子也完了。這樣,我帶着你走吧。”
說着賈珝伸出手,就要攬王語嫣的腰肢,王語嫣被嚇了一跳,慌忙避開,吞吞吐吐說:“公子請自重!”
她心裏責怪這個公子長得清秀瀟灑,怎麼如此不知禮節,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都不懂!
賈珝冷聲道:“阿朱阿碧姐妹倆在我院裏待的好好的,你媽……令堂哪敢來找她們的麻煩?偏偏被你派人哄去了!
“你把人哄走了就算了,如今令堂要砍她們手腳,你卻保不住。她倆就算活下來了,也變成了無手無腳的人彘,不都是被你害的!?”
小龍女聽聞,也覺得賈珝說的很有道理,冷冷的看着王語嫣。
王語嫣被罵的呆愣在原地,她是這曼陀山莊唯二的主子,打小又沒出去過,哪被人如此罵過?
但王語嫣是神仙姐姐,也不是無理取鬧的小仙女,當即知道賈珝說的有道理。
畢竟是心善的小姑娘,此刻她也沒想表哥了,只是愧對、可憐即將斷手斷腳的阿朱阿碧兩姐妹。知道事急從權,人命關天的道理。
王語嫣雙眼一紅,滿是哭腔的說:“公子,我錯了,請你快帶着我去吧。”
賈珝冷哼一聲,沒給她什麼好臉色。
心中卻在想,這年代的傻妹子果然好騙,隨隨便便就被我PUA了……
他伸出手,一把摟住王語嫣柔軟的細腰,另一手牽着小龍女,腳下輕點,三人身形飛起,就飛過了兩道院牆。
王語嫣連外間的男人都不見,自小和表哥見面都是循規蹈矩,哪裏和男人如此親密過?
此時此刻她感受着賈珝有力的懷抱,和賈珝身上的男子氣概,羞得臉蛋通紅,腦子裏一片混亂,什麼都想不起了。
直到賈珝叫她指路,王語嫣才回過神來。
指路後,王語嫣一邊覺得對不起表哥,又想這位公子的輕功真是俊俏,居然比表哥還厲害……
第268章 趁機發難
忽然王語嫣看見了身旁紅衣的小龍女,才恍然想起,剛纔該讓這紅衣女子帶着她的。
只是情況緊急,忘了這茬。王語嫣心中一羞,紅潤的臉蛋似乎能掐出水一般。
心想這位公子也是關心阿朱阿碧的緊,自己忘了,他也忘了……
但如今都抱了一路了,馬上就到花肥房了,王語嫣也沒開口說起這事,免得兩個人都尷尬。
王語嫣心中想道:“雖然這於禮不合,但都是爲了救人,只要我們問心無愧就好……想來就算表哥知道了,也會理解的。”
賈珝和小龍女的輕功都是當世一流,片刻便來到曼陀山莊外圍的一處大石屋外。
三人落地,賈珝放開了王語嫣的柔軟小腰時,下意識的在她腰間軟肉上摸了一把。
王語嫣來到這大石屋外,一顆芳心滿是緊張,生怕自己來晚了一步,所以沒注意到腰間的異常……
她去敲門喊着:“嚴媽媽,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賈珝看的一愣,隨手拉開了王語嫣,一腳踹開了花肥房的門。
只見一個駝背的老婆子回頭看向他們三人,老太婆容貌醜陋至極,凶神惡煞,手裏拿着一把雪亮的長刀磨着,等着一旁鍋中的沸水煮開。
另一邊阿朱阿碧兩姐妹給綁在了兩根鐵柱子上,口中塞了布條,眼淚汪汪的,嚇得小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阿碧看着賈珝就哭了出來,阿朱也嗚嗚嗚的叫着。
那老婆子見着賈珝,就惡狠狠地問道:“小姐,他是誰?”
老婆子又望見小龍女,指着她喃喃道:“哦,小姐,你是來送花肥的?我最不愛見美貌姑娘,她和這兩個小妞一樣,都砍斷一隻手,那纔好看。”
“不是不是,”王語嫣直襬手,“我媽找你有事,你快去吧……”
賈珝眼神不善,這老婆子專做“花肥”,也是殺人無數,如今差點傷了阿朱阿碧,又說要斬他小龍女的手臂,賈珝如何能忍?
他快步上前,老婆子見他來勢洶洶,舉刀就劈,這老太婆只會微末武功,在賈珝眼裏和普通人無異。
他一腳踢出,直接將老太婆踢飛出去,撞翻了竈鍋,滾燙的沸水淋了她一身!
登時老太婆悽慘的叫了起來,哀嚎聲如同厲鬼一般。王語嫣被這恐怖的場景嚇了一跳,差點摔倒。
賈珝冷着臉,踢出掉落的長刀,那雪亮的長刀“咻”的一下飛了出去,將老太婆釘死在地板上,瞬間哀嚎聲停下,屋內恢復平靜。
賈珝扯掉綁住阿朱阿碧的麻繩。
“你們怎麼樣,沒事吧?”
右邊才牽上阿朱的手,左邊阿碧大晚上的受了驚嚇渾身軟綿無力,解綁後就往他身上倒去。
頓時賈珝將少女抱個滿懷。
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雪子撞到他身上的觸感。
他一手就摟住阿碧的腰肢,“怎麼了?”
阿碧後知後覺,臉色發燙的直起身子來,脫離了賈珝的懷抱,但還被賈珝牽着手。
賈珝一手拉一個,不等兩姐妹反應過來,就說道:“我叫你們待在院子裏,怎麼出來了?如果不是我找來……”
阿碧一聳一聳的抽泣着,半晌說不出話來,阿朱反應過來抽出了小手,低頭道:“公子,是我們錯了,給你添麻煩了。”
“走!我帶你們去找李青蘿算賬,她好大的膽子,平日裏就殘害人命,濫殺無辜,現在我帶來的人都敢加害,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賈珝臉色冰冷的說着,又牽住了阿朱的手,帶着兩女向外走。
阿朱阿碧聽了有些發懵,一時被賈珝拉着走。
她倆只是婢女,如今她們被救下了,按理此事就該完了,就算換做慕容復來,也不會爲了她倆大費周章……
王語嫣聽賈珝叫出她母親的名字,一時疑惑不已,但聽賈珝話中的意思,是要去找她母親的麻煩,一時急了。
王語嫣雖然不知道賈珝真實身份,但想來也不簡單,生怕母親王夫人出了事,立馬攔住了賈珝的去路。
“公子,這件事有誤會,我媽以爲阿朱阿碧做錯了事,纔想處罰她們的……”王語嫣軟聲求道。
“誤會?你媽以前殺這麼多人也是誤會?”賈珝冷笑道:“你媽一個寡婦失業的,有什麼權利斬人手腳?真是目無王法。還拿人的肢體做花肥?我就沒見過如此毒婦!”
王語嫣被賈珝一口一個“你媽”噴的說不出話來,貝齒緊咬,小臉氣得通紅。
如今“媽”還是偏口語的,就算升斗小民,也不會這麼粗俗的一口一個“你媽”。
偏偏賈珝所說的都是事實,她也無法反駁。
賈珝可不會給王語嫣半點好臉色。
他知道王語嫣現在一心還是想着慕容復,就算他學習段譽,當一隻百依百順的舌忝狗,王語嫣也不會移情別戀。
段譽舌忝了一路,最後都當上大理國的皇帝了,王語嫣還是跟瘋子表哥跑了……
而且,向來只有女人舌忝賈珝的!
所以賈珝不會浪費力氣去攻略王語嫣,而且採取特別手段,直接佔有。
等王語嫣都成了賈珝的形狀了,肏久生情,就不會想着慕容復了。
阿朱回過神來,也勸道:“是啊公子,舅太太是誤會我們了,要不今晚就算了吧……”
阿朱考慮的是,慕容家和曼陀山莊本來就是不和,如果再因爲她們兩個婢女關係更加惡劣,就是她和阿碧的過錯了。
而且說到底,慕容家和王家還是老親,賈珝只是外人。
賈珝前不久才重傷了慕容復,當着鹽島羣雄的面掃了慕容家的面子。
賈珝鬆開了阿朱阿碧的手,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又看向阿朱:“你在教我做事?”
阿朱是三女中唯一知曉賈珝身份的,聽他這話,不由得想起了他的凌厲手段,心中一寒,連忙低身行禮道:“婢子不敢。”
賈珝牽了小龍女的手,丟下三女不管,徑直出了石屋。
剛好可以趁機對王夫人發難!
他決定的事,肯定不會因爲一羣女子求情而改變。
“公子!”
阿碧還在後面喊着。
第269章 將毒婦王李氏拿下!
賈珝和小龍女走後,王語嫣、阿朱、阿碧還愣在原地。
阿碧叫道:“壞了,公子要去找舅太太的麻煩,阿朱姐姐你快想個辦法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阿朱眉頭緊皺,她又看向王語嫣,“姑娘,你可知道這位公子是誰?”
原本阿朱想着,等和賈珝一行人分開後,再將他的身份告訴阿碧。免得阿碧和賈珝相處時惹了對方不喜。
至於王語嫣,阿朱是不準備說的。
因爲王語嫣心繫慕容復的事,她們都清楚,讓王語嫣知道了登島的公子是打傷慕容復的賈珝後,她也做不了什麼,只會徒增煩勞憂愁。
但如今事態嚴重,她只能把賈珝的真實身份,告訴兩女。
至少,讓她們有個心理準備。
“公子是誰?”阿碧有些奇怪,“阿朱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王語嫣一向不關注外邊的男人,經阿朱一提醒,才思考起賈珝的身份來。忽地眉頭一顰!
她十分聰慧,結合賈珝的年紀、武功、權勢……仔細一推理,就有了一些猜測。
王語嫣遲疑片刻,有些難以置信道:“難道他就是,在鹽島上打傷表哥的,一等伯賈珝?”
阿碧滿臉驚詫之色!
“應該錯不了,這位公子九成都是賈珝。”阿朱重重的點頭,“還有姑娘,賈珝不是一等伯,他升侯爵了,一等永安侯……”
王語嫣一直待在曼陀山莊,不僅消息閉塞,她本身也不關心外邊的事,在乎的只有表哥。
燕子塢一直在收集這些江湖情報,阿朱阿碧做爲慕容復的使婢,也經常閱覽。
阿朱便繼續道:“永安侯正月裏南下,攻破終南山滅了全真,又去塞外滅了明教,然後向江南來……算算時間,正好是他。這位公子不僅作風和永安侯一樣,身邊的護衛僕役,也像極了逡滦l的風格!”
王語嫣緊咬着紅脣,心想這人是賈珝,打傷表哥的仇人,自己剛剛卻被他抱了一路!
而且母親惹到了這種“狠角色”,今夜的事哪還能善了?
“姑娘,阿朱姐姐,你們說什麼呢……公子,怎麼可能是賈珝?”阿碧顫聲道。
她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公子雖然狠厲了些,但對她們是十分溫柔的,不僅兩次搭救她們,還要找王夫人給她報仇……
當時賈珝說要去找王夫人,阿碧雖然不好開口,但心裏是喜滋滋的。
“不好!”阿朱忽然說道:“他來曼陀山莊是有預值模覀兛烊タ纯矗 �
王語嫣雖然有驚人的記憶力,不僅熟記各家各派武學,對招式的理解也很深,甚至是隨口點撥就能使人武功大增,以至融會貫通之境界。
但是王語嫣致詠K不突出。
反倒是阿朱很有急智致裕芸闯鲆稽c賈珝的心思。
阿朱說罷,王語嫣心急如焚。
她知道自己母親殺人太多,她平日裏說了無數次,但王夫人從不會聽她的,如今觸怒了賈珝,那後果可想而知……
王語嫣連忙小跑的出了石屋,阿朱阿碧也牽着手跟上。
……
一院內,賈珝坐在主位上,邊拍桌子邊罵。
“王乾元,你這弟媳當地殘害百姓,濫殺無辜,殘忍到斬人肢體去做花肥,真是令人髮指,天理難容!”
“你作爲王家之主,治家不嚴,該當何罪!”
王乾元來時已經聽說了今晚的事,嚇得老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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