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听荷残
片刻後,周芷若雙肘放在了賈珝處理公務的大案之上。
柔順、凌亂的髮絲散開,隨意的披在雪白的美背上。
“芷若,你怎麼這麼招人喜歡呢?”
賈珝挺身而入。
帳外的雨還在下着,嗡嗡嗡的異常嘈雜,也能掩蓋很多聲音。
周芷若腰間,有一對精緻的美人窩。
賈珝用兩手的拇指,一一摁住。
那柔順的髮絲顫動,恍若流動的黑色瀑布……
第245章 府內
兩人正起勁,忽然賈珝抽出信紙,一把塞到周芷若,雪子之中。
“你打開看看。”
賈珝說道,猛的一下。
那黑色的瀑布瞬間飛散,也激起一陣豚浪。
周芷若的黑髮長直,本來是剛剛及腰,但這般身子弓着,髮梢便垂落到了,翹起的豚兒之上。
周芷若咬脣,她打開信紙,因爲手抖差點把信給撕破了。
那黑紙白字簡單的只有兩行話,周芷若看完卻是秀眉緊蹙。
【峨嵋派腥艘堰^天水,預計初九抵達陳倉附近。】
周芷若看着這兩行字有些愣神,手指緊捏,指甲都將信紙戳破。
她不用深想,就開始爲峨嵋派腥司o張,身子也不由得緊繃了,十分焦慮。
“嘶!”
那猛然一箍,讓賈珝猝不及防。
但他也知道是何緣由……
今晚在大營附近,遇到華山派腥送耆乔珊稀�
但是,逡滦l進入關中後,可是一路追尋峨嵋派的蹤跡去的。
周芷若雖被滅絕師太逐出峨嵋派,但實則是苦肉計,美人計。
而如今賈珝先滅全真、後殲明教,所展現出強大武力,給周芷若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做出背叛之舉。
周芷若是聰明人,她知道逡滦l之勢勝過任何江湖門派,就算她盜了倚天劍,峨嵋派也保不住她,屆時天下之人,也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而且賈珝可沒有被她美色所迷惑,如今在暗中還防備着她呢……
這些賈珝和周芷若兩人都是心照不宣,倒黴的只有滅絕師太,肉包子打帥逼,一去不回。
周芷若所擔心的,未必是峨嵋腥耍嗍撬恢涝撊绾蚊鎸缃^師太。
她成了賈珝的形狀,這沒什麼,也在滅絕師太的預料之中。
只是她意志力不堅定,沒有完成滅絕師太的任務。從事實上而言,還成了賈珝的人……
雖然有賈珝護她,滅絕師太拿她沒有辦法,她是安全的。
滅絕師太是無法殺她,但是可以誅她的心。
在這個時代,師命難違,更別說滅絕師太從小將她撫養長大,更是情誼深厚。
“啪啪!”
但煩惱是她的,不關賈珝的事。
賈珝嘛,正肏頑的起勁。
“想清楚了嗎?”他問。
周芷若腦子中思緒萬千,她早就料想過此事,但從未想出應對之法。
所以她此時,只能沉默以對。
“芷若,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啊!峨嵋派早就,把你逐出師門,了!在鹽島上江湖羣雄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現在是爺的,捧劍,奴兒,知道麼?!”
賈珝這段話說的斷斷續續的,但卻是有某種節奏,和韻味在其中。
周芷若咬着牙關,緊閉雙眼良久,只是緩緩道:“我不會背叛侯爺的……”
“那你想怎樣?以死明志?”賈珝捏住她細嫩的脖子。
“你的命也是我的,我可還沒頑膩你,我不准你死。”
周芷若還想說什麼,卻被賈珝用行動打斷了。
營帳內無風,桌案前的燭火卻在搖曳,搖搖晃晃的映照出一團影子。
外面的雨嘩啦啦的下個不停,如同爆發一般,雨勢愈演愈烈了。
“轟!”
忽然一道悶雷炸開。
一切都歸於平靜……
……
神京城,榮國府。
榮慶堂內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時傳來,時不時的夾雜着骨牌的碰撞聲。
鳳姐兒、李紈等人,正在哄着賈母摸着骨牌。
一旁是琥珀等幾個賈母屋裏的丫鬟在跟前侍奉着,因鴛鴦去東府了,琥珀順勢成了賈母房裏的大丫頭。
雖已至戌正一刻,但在鳳姐兒的努力下,賈母贏了一晚上,興致極佳,所以還沒撤臺。
當然,也是因爲這年頭裏娛樂活動匱乏至極,尋常人家惜燈油,吹了燈就開始上炕,開始造孩子。
大戶人家裏雖然好點,也不過是老爺們青樓妓院,太太們聽戲摸牌,下人們喝酒賭錢,也算是各安其事,互不干擾。
正堂裏牌桌上一羣人哄着賈母一人,氣氛不可能不好,更有鳳姐兒耍寶控場,綵衣娛親,逗得老太太笑聲不停。
東邊兒一架豪奢的玻璃屏風隔斷的廂房之中,黛玉、元春、迎春、探春、寶玉五姐妹,圍着一張圓桌,正在喫茶行聯寫詩。
紫鵑、抱琴等大丫頭更爲忙碌,端茶、剝水果、磨墨鋪紙沒停過一刻。
“林姐姐自南省回來時,可別忘了我們,得帶些好玩的東西回來。”探春笑着,眼睛彎成可愛的月牙。
黛玉輕輕放下茶碗,推了她一下:“我哪有閒心去搞那些玩意兒?這你可找錯人了,該去跟東邊的侯夫人說。”
丁白纓早就收到了賈珝的來信,寶釵命人打點行李,安排府中之事,選了好期啓程南下。正是明日。
黛玉回揚州是侍奉病中老父,此乃全子女孝道,賈母雖然有些捨不得外孫女出遠門,寶玉也鬧過一場,但都沒理由留下黛玉。
提起這事,寶玉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癡癡的望了半響,緩緩說:“林妹妹,你走了,幾時回來?”
若放在以前,表兄妹關係還好的時候,黛玉肯定會逗他一下,但自去年她從南邊回來了後,兩人關係就不怎麼好了。
尤其是最近幾日,寶玉因她要南下鬧了一場,關係更僵了。
所以黛玉正兒八經的回答寶玉道:“我也不知道幾時回來,上次走時爹爹還在病中,雖然年關裏他有來信,說身子好多了,但近日鹽務整頓如火如荼,我真擔心他的身子……”
黛玉一雙罥煙眉微顰,惹人憐惜。
“如果爹爹一切安好,那就等珝二哥的安排,多半是和珝二哥一道回來。但若爹爹的身子……那我怎麼樣都得留下的。”
寶玉聽黛玉一口一個珝二哥喊的親熱,卻沒叫他一聲,胸口就是忍不住一酸,雙眼模糊,一陣失神,只聽到黛玉後半句話。
“林妹妹不回來了?”寶玉心中想到,呆在原地。
“唉,真羨慕寶姐姐啊……”探春還在說着。
她這般女子,雖然生活優渥,但一輩子都被拘在院裏的這一小片天地內,連出門去禮個佛都是奢望,什麼南下游玩,更是想都不敢想!
“羨慕她?那你找個大侯爺嫁了就成!”黛玉也笑。
寶玉還呆在那兒……
襲人一心都撲在他身上,自然發現了他的異常,忙俯身下去,輕聲喚着:“寶玉,寶玉?”
寶玉腦袋空空,只想着:“林妹妹不回來了,林妹妹跟珝二哥去了……”
元春也發現了不對勁,“寶玉……”
“林妹妹不回來了。”
“林妹妹跟珝二哥去了……”
寶玉忽然起身,一肩撞到襲人身前,頓時將她撞倒在地。
寶玉登時發作起癡狂病來!
他臉頰青紅交錯,一把扯過脖子上的通靈寶玉,就狠命摔去。
“什麼通靈寶玉,我不要這勞什子!”
第246章 喬峯
翌日,雨終於停了,賈珝領着逡滦l繼續上路。
只不過隊列之後多了一條尾巴。
昨夜嶽不羣沉思一夜,如今嵩山派左冷禪步步緊逼,明刀暗箭,勢必要將華山派吞併。
華山派從光明頂下來後,正需要恢復元氣,而左冷禪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如今他們回華山,就是自投羅網。
嶽不羣深知左冷禪的野心和陰險,經過一夜深思熟慮,他決定前往偏遠的閩地,以躲避左冷禪的追殺。
閩地遠離中原武林的中心地帶,相對而言比較安寧,華山派能獲得喘息的機會。
而且泉州是南少林所在之地,閩地也有許多武林勢力,嶽不羣也有結交豪傑、拓展人脈的考量。
當然他內心深處還有一層思量,卻是連枕邊人甯中則都不能說的。
經過昨晚藥王廟一役後,嶽不羣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所以他決定,前往閩地祕密尋找辟邪劍譜!
自身的武功,纔是江湖的立足之本。
正巧逡滦l要去揚州,還能同行一段路程,以保平安……
搖晃顛簸的馬車裏,賈珝斜躺在木婉清懷裏。
木婉清低頭躲避着秦紅棉那彷彿要殺人的兇恨目光,給賈珝按着肩。
賈珝枕着柔軟的雪子,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馬車內空間不大,一不小心就踢到秦紅棉了。
秦紅棉再也忍不住了,呵斥道:“婉兒,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教你武義,不是讓你伺候男人的,真丟我的臉!”
木婉清臉色羞紅,軟軟的叫着:“師父……”
“別叫我師父,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秦紅棉氣得咬緊了牙。
賈珝抬起了頭,瞟了秦紅棉一眼,他按着木婉清的頭,親了一下她的側臉。
“沒事的婉兒,你師父不要你,還有爺在。”
木婉清羞的一頷首,啪的一下額頭撞到賈珝頭上。
她習慣了賈珝的親暱舉動,但秦紅棉看的一愣,隨即氣憤:“婉兒即便是你妾室,你也不能如此無禮!”
如今這個時代在長輩面前有如此親密的行動,可不是恩愛的體現,只會讓人覺得輕浮,於禮不合。
賈珝滿臉的不以爲意,當着秦紅棉的面,坐起身抱住了木婉清,埋頭就吻了下去。
秦紅棉一時看得目瞪口呆,直接懵了,直到聽見木婉清“喔喔”的聲音,才反應過來。
木婉清可是她親生女兒啊,親眼見着女兒被一個風流花心的男人欺負,她彷彿看見了自己的遭遇,怎能不氣?
“臭小子,你給我住口!”
秦紅棉一掌拍在賈珝背上,但她使不出內力,軟綿綿的一掌沒有任何威力。
反而賈珝的手,摸到了木婉清渾圓筆直的大腿上。
秦紅棉氣得眼冒金星,幾拳砸在賈珝的後背上,但賈珝皮糙肉厚,只感覺她的粉拳在撓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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